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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林特这样想着,眉眼缓缓上扬,他当初就是因为这个才彻底决定和阿布拉克萨斯成为朋友。
  不过他在之后也确实没有再听到那个家族的任何消息。
  现在阿布又露出这样的情绪,他想也许是某些人要倒霉了。
  阿布拉克萨斯对着弗林特笑了一下,才看向角落里呆滞的人。
  “晚上好,卢琳娜小姐。”
  “晚……晚上好……”
  卢琳娜底气不足极为心虚。
  阿布拉克萨斯似乎看不见她低头躲避的烟把子,仍旧扬起一个矜持的马尔福式微笑。
  “为弗林特的粗鲁举动向你致歉。”
  他举起魔杖,十分自然的将卢琳娜身上的污渍清理噶干净。
  卢琳娜懵了几秒。
  弗林特则直接炸了,什么叫粗鲁举动?还要你致歉?
  尽管眼里冒出寒气,但他面上却一显不显。
  卢琳娜看着自己再度整洁的裙摆,不可置信的望向阿布拉克萨斯。
  他的态度怎么会是这样?
  她还以为……
  以为什么?
  以为马尔福因为迷情剂的事要狠狠教训她?
  又或者直接扣她一百分,让她第二天被整个斯莱特林敌视?
  可这些只不过是她的臆想,马尔福,他真的会这么做吗?
  “我们之间或许有些误会。”
  阿布拉克萨斯接着说。
  “我对你研制的迷情剂很有兴趣,它和目前已知的任何爱情魔药都不相同,我可以邀请你交流一下吗?”
  “啊…这…”卢琳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无从说起。
  这迷情剂根本不是她研制的啊!是普林斯!
  “卢琳娜小姐,也许我应该说一句我的耐心很有限。”
  “哦…是的,我知道…不过我也不确定它的效果…”卢琳娜低声回应。
  然后开始慢慢讲解迷情剂的用法和效果。
  普林斯是位很有魔药天赋的巫师。
  她研制的这款迷情剂并不是液体状态,而是一种很细腻的粉末,如果想要使用他,就必须得在粉末里滴上自己的血,一定要完全浸满。
  等粉末全部变成红色时,才能够使用它。
  它和其他迷情剂不同的是它不需要服用,只需要嗅到粉末的气息,十分钟左右,就会产生效果。
  而且最重要的是它是无声无息的逐渐包裹你,一般人很难察觉。
  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中了迷情剂,只会突然对下药人升起一丝好感,随着时间的流逝,好感度越发明显。
  不过它仍旧具有其它迷情剂那样的缺陷,比如无法产生真正的爱情,需要长时间持续不断的服用等红灯。
  阿布拉克萨斯听完后,若有所思。
  而一旁的弗林特则暗暗惊讶又恶寒,这样悄无声息的让你迷恋一个人实在是太危险太恶心了!
  “那么,第二个问题,你是怎么控制……”
  阿布拉克萨斯扭头看了眼弗林特。
  弗林特秒懂,“列侬内。”
  “你是怎么控制列侬内的?他看起来并不像被下了夺魂咒。”
  他的样子很自然。
  可最后三个字一出来,卢琳娜直接颤了几下,脸色愈发惨白。
  马尔福怎么这么轻易说出不可饶恕咒?
  不过在对上那双冷寒陌生的灰眼睛时,她又缩了缩脑袋。
  “一种暗示性的魔药,非常复杂,而且需要提前设下锚点。
  最重要的是它有副作用,在药效过去的三个小时内如果不消除使用者那段被控制的记忆,他就会发觉。”
  说到这里,她不禁有些担心列侬内的状况,也不知道现在时间如何。
  阿布拉克萨斯沉思片刻,最后露出微笑,“非常感谢卢琳娜小姐的解答。”
  “不过,我认为我们依旧有一件尚未解决的事情存在,对吗?”
  卢琳娜听到这话,立刻知道他这是要算她给他下迷情剂的账。
  下意识后退一步,咽了咽口水,她想,马尔福作为级长应该不会明知校规还去犯吧?
  “别紧张,我只是希望得到一份迷情剂的试样,毕竟我也不知道我的身体是否会产生不妙的效果。”
  卢琳娜舔了舔嘴角,想了一下,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虽然没起效果,但迷情剂可不是什么过家家的小玩意。
  不过她内心还是暗暗祈祷,它最好还是起效果吧。
  她一边想,一边指了指远处被弗林特搜刮下来的镯子,“你可以带走它。”
  说完,她脸上浮现一丝期冀,这样可以了吧,她什么都说了,而且马尔福也没有任何事,一切都那么完好。
  阿布拉克萨斯自然捕捉到那一丝情绪。
  脸上露出一副很遗憾的表情,“我想你也许忘了一件事。”
  “什么?”卢琳娜这次是真疑惑。
  “礼堂的骚乱,你想好怎么跟校长解释了吗?我想这会扣很多学院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卢琳娜一脸茫然,她可没那个闲工夫干这些,她吊马尔福还来不及呢!
  “你是不是搞错了,这跟我没关系!”
  她极力向马尔福解释,力图证明自己的清白。
  “是吗?西西里小姐可不是这样说的,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快就找到你。”
  阿布拉克萨斯露出不解的表情,看上去不知道该相信谁。
  一旁的弗林特见此狠狠掐着手心,生怕自己笑出来,到时候阿布绝对会削了自己。
  “西……西……西西里?”卢琳娜结结巴巴重复。
  “你是说西西里说的?”
  阿布拉克萨斯缓缓点头,就算不是她说的,他也会变成是她说的。
  卢琳娜表情骤变,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后对着阿布拉克萨斯露出一个勉强又苍白的笑容。
  “也许,她说错名字了,我和她是好朋友,我相信她不会这么随便的污蔑我。”
  阿布拉克萨斯见此,脸上的笑意有些微妙,“如果你坚持认为,不过我的建议是也许你需要去一趟医务室。”
  “他们都在那里。”
  卢琳娜仿佛听懂了什么暗示般猛然抬头,诧异又惊恐的盯着马尔福。
  与此同时里德尔那边。
  瑟琳娜低着头,眼里带着敬畏和倾慕,
  “一切都很顺利,多洛霍夫几人也成功脱手。”
  她垂着头低声报告。
  过了一会儿,没听到任何回应,小幅度抬头,发现面前的人似乎在沉思什么,思索几秒,暗暗退了下去。
  修长有力的指节无意识的扣着桌面,发出哒哒哒有节奏的声音。
  指节的主人神情平淡,看不出任何情绪。
  突然,倏地一声,动作一顿,里德尔突然笑了起来,微沉的瞳孔浮现一丝热潮。
  他在想,
  马尔福喜欢享受和奢华,他是不是应该购置一座庄园?
  第72章 家养的
  某种一直隐秘在霍格沃茨的暗流似乎组正在渐渐涌动。
  第二天,庞弗雷女士的医务室突然爆发出巨大响声,等庞弗雷女士和看热闹的人赶到时,整个医务室已经一片混乱。
  昨天被送过来的几个癫狂学生此时就像昨晚那样,像个猴子样四处乱窜。
  其余受伤人员则可怜巴巴的缩到一角,生怕再受波及。
  其中当属最茫然的就是列侬内,他一睁眼,就对着一张放大版试图咬他的脸,吓得一个哆嗦一脚将人踹飞。
  蹲角落里,脑子浑浑噩噩,想半天也没想明白自己这位会在这儿。
  但这并不妨碍他大声喊救命。
  庞弗雷看着这里的混乱,一下就怒了,拿着魔杖气势汹汹走进去。
  人群自动后退两步。
  多洛霍夫站在不远处,听着里面噼里啪啦的响声,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残酷的冷笑。
  “诺特的魔药真好玩,那几个肮脏的泥巴种一定会被退学吧。”
  他身边有人开口,语气嘲讽又不屑。
  “说不准,谁让咱们有个好心又仁慈的变形课教授?”
  壮硕的棕发男生咧嘴一笑。
  “我确信,这会是一件值得校董会们讨论的事件。”
  另一个高挑的瘦削男生脸上带着同样的轻佻讽刺。
  多洛霍夫听着几人的话没有开口,眼中的恶劣情绪却渐渐地加深、浓郁起来。眼睛深处仿佛隐藏着无尽的黑暗,让人不寒而栗。
  低贱的泥巴种们不过是一群杂种,不配享受魔法的恩赐,更不配和他们在一个学校。
  他们就是蝗虫,摇着尾巴的蠢狗,试图染指血统的毒瘤!
  他们的存在让多洛霍夫感到恶心,甚至连他们路过的空气都令他作呕不已。
  真想冲上去将那些下贱的东西撕碎。
  然而,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做。
  他必须等待时机,等待他们的主人带领他们在整个世界去剜去那些侵害他们的烂疮,直到只剩下血统纯正的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