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两人脸对脸,方寸之间淡淡的烟草味。
  阚琅一手摁在他的腰里,一手捏着他的下颚,大拇指指腹在柔软娇嫩的唇瓣上慢悠悠的磨挲着。
  “不好好说话就打你屁。股。”
  他还能拿顾星阑怎么样?
  顾星阑气的鼓了鼓腮帮,说了句:“你敢!”
  阚琅嗤笑一声,在他嘴唇上轻吻一下,顾星阑咬紧牙关不让他得寸进尺,圆圆的眼睛警惕的盯着他,和小松鼠似的。
  阚琅用力捏了他下颚,迫使他不得不张开嘴。
  阚琅伸出舌头轻轻的顾星阑的嘴唇里穿刺着,像蜻蜓点水一样,但绝不深吻。
  “元瑾是怎么亲你的?这样吗?”
  顾星阑说不了话,唔唔两声,心里骂阚琅是个变态。
  阚琅镜片后的眼睛清冷,摁着他的后脑,用力把他往怀里一带,加深了这个吻,舌头强硬的攻城略地,舔着他每一寸口腔,里里外外的深入,残酷的掠夺空气,感受到怀中人喘息和颤栗,恶劣的揉了两把。
  顾星阑四肢被禁锢,动惮不得,窄小的副驾驶上因为缺氧有点昏昏沉沉,白皙的脸上脸颊泛着红,像熟透的果实。
  阚琅低声问道:“还是这样吻你的?嗯?”
  顾星阑无法回答他这个神经质的问题,眼神里水雾蒙蒙,平稳了一下呼吸,胸膛微微起伏着“你放开我,你这样有什么意思?”
  阚琅手指在他饱满的唇瓣上点一下,呼吸里全是顾星阑身上的味道,像草木一样的清香,浅浅的,他忍不住埋在顾星阑脖颈里深呼吸一口。
  “我是意思是你是属于我的。”
  不属于元瑾,不属于方父,属于阚琅。
  顾星阑这个人,打他睡了那一天起,就属于他阚琅的了。
  顾星阑脖子里暖融融的,这个角度只能看见阚琅头顶的茂密的头发,他轻轻推了一把阚琅的脑袋,淡定问道:“你有病吧?”
  阚琅惩罚的在他腰里掐一把,顾星阑吃疼皱眉,阚琅凑近他说:“我一见你就得了相思病。”
  他压在顾星阑耳侧,低声说:“不止我想你,是下面的弟弟也想你,朝思暮想。”
  以前他觉得性。欲是人类正常欲望,该疏解就疏解,在不影响正常生活工作下放松放松,无可厚非。
  那种把满脑子都是性。欲的人就是自控能力差的笨蛋。
  他的自控能力不会出现那种糟糕的问题,但现在不一样了,因为顾星阑,他变成了他所鄙视的人。
  顾星阑轻笑一声,侧过头,躲避阚琅吹在耳畔的热息,慢悠悠说:“合着阚总你这是发。情了,怎么着,找妓。女的钱都舍不得?”
  阚琅一把扳过他的脸,强迫顾星阑和他对视,两个人一个眼神清冷,一个倔强。
  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响,阚琅一口咬在顾星阑白皙的鼻尖上,疼的顾星阑直哼哼。
  阚琅轻笑说:“看你还不敢不敢乱说话。”
  他说完了这句,顾星阑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微。信信息提示音响起,顾星阑神色一怔,猜到了这时候是谁的信息。
  阚琅手自然而然伸进顾星阑的口袋,拿出手机瞥了一眼。
  【元瑾】:明早开发布会。
  【元瑾】:我想你,你在哪儿?
  他轻笑一声,递给了顾星阑眼前晃了晃,顾星阑伸手拿手机,阚琅又抽了回来,“你还想回他信息?”
  “我怎么就不能回他信息了?”
  “告诉他你在我车上,嗯?是这样吗?”
  顾星阑瞪了他一眼,阚琅识趣的把手机递给了他。
  顾星阑掖着手机在口袋里,拉下了脸说:“我要下车。”
  阚琅眼神一沉,带了点寒意,问道:“你找元瑾去?”
  “我哪儿都不去。”顾星阑吐一句,手掌推了阚琅结实的肩膀,“你先起开,压得我气都喘不上来了。”
  阚琅手臂勾住他的脖颈,顾星阑不去找元瑾,他心情好了一点,凑着在顾星阑嘴唇上轻啄一下“你要缺氧,我给你做人工呼吸。”
  顾星阑不情愿给他压在这轻薄,心里想着阚琅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狗。
  “阚总,咱能要点脸吗?是您说我和你什么关系都没有,这会您赖着我干什么?”
  他这张嘴不饶人,但阚琅脸皮厚,嘴角微微弯着说:“你还生气呢?”
  顾星阑冷若冰霜,像个捂不化的冰疙瘩,一点表情也不给。
  两人沉默几秒,顾星阑深深呼吸一口,推了阚琅一把,轻轻开口道:“放我下车吧,车里的香水味熏得我头疼。”
  阚琅一怔,原来顾星阑是在意这个,他坐直身体,打开了通风系统“这样好一点吗?”
  “赵冰是我的朋友,参加宴会需要一个女伴,所以带她来了。”
  他耐下心来解释。
  “用不着。”
  顾星阑丢一句,心底长长叹息一口气“阚琅,我要的不是解释和等待。”
  “你好好想想吧。”
  阚琅轻轻叹息一口,把车停在路边,顾星阑毫不犹豫的下车,迈开脚步往家的方向走。
  阚琅降低车速,像跟屁虫一样亦步亦趋的跟着他。
  他知道顾星阑要什么,可是他暂时给不了。
  他能给的资源名利,偏偏顾星阑不在乎。
  他甚至有点想当然,如果顾星阑不是方父的孩子,那该多好。
  没有那么多牵绊顾虑,简简单单的爱一场。
  顾星阑家不远,步行了半个小时到了家。
  顾星阑看也不看阚琅一眼,回到自己单身公寓洗个澡,从浴室出来时已是晚上十点,他裹着浴巾擦着头发,站在玻璃前看了一眼。
  白色的迈凯伦孤零零停在路灯下,寒风萧瑟,树叶落了一地,周围是万家灯火,明月高悬。
  他轻轻笑了一声,心道现在换我收拾你了。
  *
  也许因为昨天吹了冷风,顾星阑早上醒来时头晕眼花,脚步轻浮,他撑着墙在卧室翻箱倒柜,找一圈也没找见一片感冒药。
  他全身无力的躺在床上,两眼发花,吃力的翻开手机找到助理电话发了一条信息,让其送点感冒药来。
  信息发送成功,元瑾的电话打了进来。
  “喂……”顾星阑这嗓子吓了自己一跳,和老母鸡一样。
  电话那头元瑾一怔,紧张的问:“你感冒了?”
  这不废话嘛,顾星阑敷衍的“嗯”一声,就要挂电话,电话那头元瑾急匆匆道:“别挂!”
  “你家在哪?我现在来找你!”
  “用不着,我助理帮我带药了。”
  元瑾的严肃的说:“不行,你听听你这声音,难听死了,快点告诉我地址,我来照顾你。”
  “用不着。”
  “听话。”
  顾星阑无奈,说了自己的地址,钥匙在门口的富贵竹下头,让元瑾自己取。
  他这会头疼的只想睡觉。
  在嘉木集团开晨会的阚琅,黑压压的人群里意气风发,站在会议大厅发表完任职感言,下头的掌声如潮。
  他抽空扫了一眼手机,一个熟悉的名字显示在第一列。
  【方嘉木】:我感冒了,买点感冒药来我家,顺便买份早饭。
  【作者有话说】
  啊,终于要撕逼了。
  第71章 双面影帝∷
  顾星阑昏昏沉沉的时候,额头上似乎搁了一支冰凉的手,他蹭了蹭,眼皮沉的抬不起来,含糊了喊了一声:“元瑾……”
  额上的手一顿,紧接着两粒胶囊放到了他嘴唇边上,他听到的声音忽远忽近,模糊不清。
  “吃了药再睡。”
  他吞下了胶囊,男人扶着他喝了一口水。
  他艰难的的倒在了床上,裹着被子沉沉睡去。
  顾星阑再次醒来的时候脸上热乎乎,暖融融的太阳晒在身上,身上的困乏无力感已经消退,只是还有点迷瞪。
  他穿着拖鞋下床,屋里头像家政来过一样整洁,打扫的一尘不染,原本堆在桌上的书籍整齐的摆在书架上,飘窗上还插了两支水灵灵的百合花。
  厨房里咕咚咕咚响着,伴随着菜刀切菜的声音。
  顾星阑伸头一看,一个挺拔的男性背影,穿着黑色的套头毛衣,笔挺的西装裤,毛衣修着一截精瘦的腰,又显得脖子修长,看上去气质十足的温雅。
  阚琅。
  察觉到他的动静,阚琅回头睨他一眼,手下切着绿油油的秋葵“你可以再睡一会,饭还没好。”
  顾星阑懒洋洋靠在门框,侧着脑袋盯着他问:“你怎么来了?”
  元瑾呢?
  阚琅怔了一下,有些诧异的看了他,随即明白过来,微微笑了笑说:“我煮了虾仁粥,菜吃拌秋葵和藕片怎么样?”
  他避而不答,心里却猜测顾星阑原本要把信息发给谁?
  元瑾吗?
  顾星阑最脆弱的时候想到的第一个人居然是元瑾,这个想法让阚琅很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