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梦见贺秦剪了短发,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皱着眉头一副禁欲却又帅到让他流口水的样子,让他有点把持不住,张开手就扑过去了……
陆小白梦里都在笑,还一直吸口水,贺秦好奇的睁眼看着他,无奈的说:“如果真的能陪你回家,见你父母,该多好。”
因为怀孕的关系,最近陆小白睡的很沉,而且时间也长,硬生生从下午睡到了晚上都还没醒,还是贺秦把他叫醒,让他起来吃晚饭。
陆小白不太高兴的起床,出了房门看到外面隐隐约约有些火光,他好好奇的走到一边去看,发现离渊正一个人坐在凉棚外,面前有一堆火,正在烤一只野鸡。
这个凉棚做的不大也不小,搭着一个木架床,还有一张临时做的桌子,凳子等等。
看见离渊,陆小白瞬间清醒了,想起中午的那顿饭,他下意识笑了起来,然后转头跑到门口,扒着门框伸着小脑袋问贺秦:“贺秦,今晚不让离渊进来吃饭吗?”
说起让离渊吃饭,贺秦没控制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声说:“他应该不会来了。”
今天下午陆小白睡着以后,离渊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受不了那种油腻,一下午都在跑茅厕,拉肚子。
所以吃完药后,他就让人去山里给他打了一只野鸡烤,暂时是不会再来他们家吃饭了。
陆小白嘿嘿笑了几声,回头看了看外面的火光,笑着进屋:“那我们吃。”
中午那顿饭谁也没吃好,因为之前炒好的菜被他们藏起来了,后来零二炒的大家又吃不下,到晚上几乎都饿着。
但还好晚上是零四做饭,还把中午藏着的菜热了一下,可比零二做的有食欲多了。
几人吃饱喝足,洗漱完就上床睡觉了。
离渊一个人躺在凉棚里的小木床上,觉得有点难受。
虽然现在五月份了,天气也开始热起来了,但晚上依旧有些凉,就算现在盖着被子,也无法让他暖和起来。
想他堂堂北离皇帝竟然落到这种地步,真的是,可悲啊……
离渊无奈的叹了口气,突然,听到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
离渊瞬间抬头,把目光看向陆小白和贺秦的房间里,随后整个人都懵了。
因为他听见陆小白声音压抑,小声哭着喊:“贺秦,我好难受……”
白天声音嘈杂,还有暗卫搭建凉棚发出的噪音,所以,离渊并没有听见两人在房里的对话。
但现在是晚上,周围静寂无声,声音穿透力强,而他耳力也不差,即使对方压抑着声音,他依旧听到了。
离渊:……
房间不隔音,零一几人听习惯了。
但离渊就……
非常无语!
他恨不得一脚把贺秦的房门踹下来,大半夜的,扰人清梦,无耻!
第二天早上,贺秦一脸满足的出了房门,离渊带着两个微黑的眼圈坐在井边洗漱。
贺秦虽然没有说话,但还是笑着朝他点头,可见心情多好。
看的离渊恨不得抽出长剑跟贺秦打一架,打输了晚上就安静睡觉,不得宣淫!
可惜,他不能!
离渊看着水里的自己,低声咒骂了一句,继续手里的事情。
陆小白起床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他打着哈欠出门,想去看看小黄怎么样了。
可到了后院才发现飞云回来了。
飞云似乎刚到,正站在后院的空地上,看着小黄欢快的从它窝里叼出几根已经晒干了的毛毛虫放在飞云面前。
飞云看了毛毛虫,嫌弃的扇了扇翅膀,毛毛虫瞬间就不见了。
小黄愣了一下,嘎嘎不高兴的叫了几声,生气的走了。
飞云见陆小白来了,连忙张开翅膀飞前院找贺秦送信去了。
上次飞云好一段时间没离开,陆小白天也不是那么怕它了,虽然依旧不太喜欢它,但也不排斥了。
可今天看见小黄跟它关系那么好还有些意外,不解的走过去,蹲在地上一边摸小黄的脑袋一边说:“飞云是鹰,是猛禽,猛禽不吃虫子。”
更何况还是晒干了的毛毛虫,飞云要是吃这些,也太掉价了吧!
小黄不解的看着陆小白,虽然毛有点丑,但眼睛暂时还是有点萌的。
陆小白觉得,飞云可是吃肉的,小黄却是食草动物,虽然做了朋友,那也是要防着点的。
于是想了想说:“飞云它只吃肉,比如那些鸡,还有鸭子,还有你,你也是肉,飞云肯定是想吃你,才跟你玩的。”
小黄一听,立刻“嘎嘎”大叫,反驳一般,急的原地转圈圈。
第96章
看着小黄的反应,陆小白忍不住的笑了起来:“知道怕就好,以后见了它躲着点,我还留着你长大了下蛋吃呢~”
小黄:……
小黄没事,陆小白也放心了,不过想起离渊昨晚居然在院子里烤鸡,觉得一会儿还是跟他打个招呼,让他别打小黄的主意为好。
免得离渊嘴馋,趁着他不注意,偷偷把小黄宰了吃了。
陆小白起身要走,转头就看见贺秦拿着一团青草站在他身后。
陆小白吓的后退一步,看清人后才叹了口气:“你,你怎么突然出现啊,吓我一跳,你是来喂小黄的吗?”
贺秦忍着笑意,摸了摸他的头,把青草丢给小黄才道:“小黄是公鹅,不下蛋的。”
“公鹅?”
陆小白有点不相信,撇嘴着急的说:“你骗我吧,它都还没长大呢,你怎么知道他是公的?”
小黄正在吃草,贺秦笑着蹲下,摸了摸它的头道:“头大,昂起,颈粗而长,体重略重,都是公鹅的特征。”
陆小白不信,听到他的话后直接蹲在小黄面前,盯着小黄的脑袋使劲看,怎么也看不出这就是只公鹅,好一会儿才说:“说到底,你就是觉得它个头大,谁跟你说个头大就是公的,这,万一它只是长的胖呢?”
贺秦看了看小黄,低声笑了笑说:“确实挺胖的。”
听到两人的对话,小黄不满的叫了两声,随后又低头继续吃草。
贺秦抓和陆小白的手起身道:“别看了,睡了那么久该吃点东西了。”
陆小白越过小黄,扑进贺秦怀里,撇着嘴摇头:“不吃了,都快吃午饭了,等会儿一起吃午饭吧。”
“那你不饿?”
陆小白摇头:“不算很饿。”
可能是饿过了,所以他现在真的不饿。
“对了,飞云回来了,你没看信吗?”
贺秦点头:“看了,不重要。”
最近除了种植以外,没什么重大消息,而飞云的信一般也只有几个字,一眼就能看完信上的内容。
不过,这次的消息虽然不重要,却比所有重要的消息更加让人开心,因为陆小白给的种子几乎全部发了芽,整个南贺都在为此开心,估摸着这一段时间也在栽种了。
“那好吧。”
陆小白点了点头,跟贺秦一起往前前院走。
他很少问贺秦信上的内容,因为他从不感兴趣,它只觉得,贺秦不离开他就好。
陆小白开心的抓着贺秦的手,小声问:“对了,刚才起来零一哥他们都不在,是又去栽秧了吗?”
贺秦摇头,离渊在这里,自然不可能让他们全部去栽秧,所以,零一和零三留下了,躲在暗处护着他们,零二和零四去栽秧了。
“零二零四去了,零一和零三在我们附近。”
在他们附近?
陆小白下意识环顾四周,但除了墙壁和一些平时都能看到的东西以外,根本看不见人。
无奈的撇了撇嘴说:“那,那他们留下保护我,不就只有两个人栽秧了,不就对那两个人不公平?”
贺秦:“嗯。”
但没有办法,他们带的人不多,虽然离渊明着不会伤害他们,但万一呢?
别说贺秦是他们必须要保护的对象,就说陆小白怀孕了,怀的还是南贺的小主人,就不能让他出任何事。
陆小白不高兴:“本来他们就很累,现在人手还减少,那不就更累了?不行,离渊要为这件事负责!”
陆小白说完直接甩开贺秦手跑了。
贺秦:???
负责?
让离渊负责?
贺秦瞬间沉了脸,快步跟了上去,他倒要看看这傻哥儿又要干什么!
离渊这番打算,是在缠,缠到贺秦答应他为止。
所以,他带着书卷,现在正在凉棚里看书。
陆小白冲过去直接抢了他的书,又气又急,但还不忘学着贺秦的样子,“有礼”的说:“离公子,你知道你给我家带来了多大的困扰吗?”
离渊愣了一下,随后点头:“嗯,知道。”
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让贺秦同意出手帮他除掉韩啸,这确实给贺秦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对贺秦来说也是一场重大的冒险。
但对离渊来说,何尝又不是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