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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文斋 > 穿越重生 > 皇位非我不可吗 > 皇位非我不可吗 第9节
  想到护卫绘声绘色地汇报,谢晏昼视线凝固在鹦鹉华丽的羽毛上。
  果然,自古越美丽的东西越有毒。
  薛韧明显没他冷静,听到后怒道:“狼子野心,和他父亲一样!”
  本来他还觉得容倦被投毒注定早夭,曾起过几分怜悯的心思,现在看来,如此歹毒还是早死早超生为佳。
  谢晏昼倒是不在意,什么暗杀下毒,这些小伎俩他早就见多了,一年没个百回也有十回。
  闭门谢客的几日,谢晏昼过着药不能停的生活。
  那些有问题的药,全部被扔给了鹦鹉。
  自从知道药罐被动了手脚,薛韧每日都会岔开时辰单独再给谢晏昼熬一副汤药,并且已经将这件事汇报给大督办。
  因为督办司要优先处理礼部送鹦鹉的那只官员,容倦这里被暂时搁置了几日。
  不久,京中发生一件大事。
  礼部侍郎张贾被查出在上年的科举考试中徇私舞弊,天子震怒,当日便命令督办司严查。
  正常官员哪里受的了督办司的手段,才受了点皮肉伤,张贾竟然被活生生吓疯了。
  督办司在其府内搜出大量钱财,可惜张贾一疯,大部分钱财来源不明。
  由于牵扯太广,担心朝堂不稳,督办司在皇帝暗示下宣布结案。大理寺复核一过,甚至没有等到秋后,张贾当日便被问斩,速度快得令人咂舌。
  而就在张贾血溅三尺时,又一件大事发生了——右相归京了!
  宫中早就安排好要设宴,所有王公贵族需得参加。
  当天下午,谢晏昼穿着官服,站在屋内鸟架下。
  对于礼部这么快出事,他没有一点意外,督办司有天子单独开的权限,流程一旦走起来就会相当快。
  他真正意外的是张贾生前送的那只金刚鹦鹉,在被喂了一段时间有问题的汤药后,居然好端端活着。
  仔细观摩一二,谢晏昼确定没看错。
  “咕!”
  这鹦鹉不但活得精神抖擞……甚至还肥了。
  “咕!!”
  一个大鹏展翅,再收敛翅膀挺起脑袋,金刚鹦鹉姿态挺拔如松,绒毛覆盖的大小胸肌壮硕异常,两个黑豆眼睥睨俯视着谢晏昼。
  “……”
  作者有话说:
  鹦鹉:你以为你接受的是谁的药?是一个天神的药!
  谢晏昼:……
  ·
  原台词改编出自大鱼海棠。
  第5章 宫宴
  谢晏昼正盯着二次发育的鹦鹉,让薛韧来了一趟。
  待薛韧检查完,才离开没多久,外面突然传来叩门声。
  一道红色身影扒在门边,半个脑袋探进来。
  容倦是这府中最自由,也最不自由的。
  去哪里都有眼睛盯着他,但又因为某人的钓鱼执法,哪里都能去。
  谢晏昼看过来。
  容倦:“我们该去见我爹了。”
  “……”
  谢晏昼自然不会和政敌的儿子同处一辆马车。
  此生都不会。
  在他冰冷的目光中,容倦知道了答案。
  其实他也就是因为想坐一桌,象征性邀请一下,客套完了,也就完了。
  转身回到自己屋子,时间还早,容倦躺在床上打发时间。
  另一边,谢晏昼看了眼放有重要军务的书房,对守在暗处的亲卫道:“盯紧他。”
  说完,便出了府邸。
  门口的马车已经候着,包括容倦那辆,提前雇好了车夫。
  路过看到后排马车的车顶时,哪怕是谢晏昼,也有一瞬间的默然。
  京城里的官宦子弟,竟然到了这种奢侈的地步。
  …
  一炷香的时间后,容倦才从自己屋中走出来,收拾出发。
  自夜禁制度实施,闹市早已衰落,街道上提前收摊闭灯,只剩皇城光亮如旧。
  配有官衔标志的马车或轿子纷纷朝那最辉煌地方而去,一辆接着一辆,直到很久之后,街道上重新安静下来,一辆造景特殊的马车姗姗上路。
  貂皮披顶,轿顶镶金带银,那日马车从相府出来后,容倦又给它二次精心整容了一番。
  车子行驶到宫外,最后一段路程只能步行,容倦慢悠悠下来,朝着目的地而去。
  巍峨宝殿中,官员分阶而坐,长桌上摆满琼浆玉露水晶盘,异常奢靡。
  容倦来的一刻,在座那些互相说着奉承话的官员全部静了一瞬。
  他年纪尚小且未着官服,和整个场面格格不入。
  “好像是容相家的那个,奇怪,怎么会……”
  官员没说完心中便有了答案,守卫没有阻拦,只能是陛下的旨意。
  圣上为什么会准一个京城有名的纨绔进入皇宫?要知道对方最近可是闹出了不少事。
  大家不禁朝容承林看去。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右相上午才抵京,四十出头的年纪,朝服搭配官帽,脚踏黑皮靴,好不威风。
  如今他周边主要坐着一干以自己为首的文官集团。
  一双凤目凝视容倦,容承林声音不重,却很有压迫力:“逆子,还不过来。”
  府中快马加鞭送信时,他还想着家书抵万金。
  谁知全是烽火。
  丞相夫人显然知道自己夫君最重视什么,尽量弱化中毒一事,详细说明容倦当街认贼作父,还搬空了小半府邸当投名状。
  看完内容,向来不喜怒于色的容承林面容一直阴沉到现在。
  面对容承林的责问,对面忽传来一道不疾不徐的声音。
  大督办语气如常:“右相此言差矣,陛下亲言这是贵子。右相该说贵子,还不过来。”
  靠!
  容倦差点没被空气呛住,朝廷官员吵架这么不忌口的吗?
  趁着这言语交锋间,他及时走向第三方,十五点方向的谢晏昼。
  附近官员看他走动的方向,顿时露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系统:【等等,小容,我突然发现,如果你早点到,不就不用经历选位置的尴尬吗?!】
  甚至可以选在犄角旮旯,不引人注目的地方。
  宫宴提前一刻钟来,都算是踩点,除了皇帝,容倦是今天最后到的。
  “我才懒得那么早出门。”提前打卡的事情他不干,谁爱干谁干。
  【……】
  戏谑,嘲讽,怒意,各式各样的注视下,容倦脚步迈得很缓慢,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是怕被谢晏昼直接扔走。
  至于谢晏昼是什么想法,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心中估算着时间,容倦安稳迈完最后一步,和那双冷眸四目相对的瞬间,太监又尖又细的嗓音拉起——
  “陛下驾到。”
  完美卡点!
  下一秒,谢晏昼目睹原本站在面前的少年,泥鳅似的滑到了自己旁边。
  真男人该快时就得快,容倦行动如风,甚至他转身时因为惯性,不伦不类地和大家一起完成了行礼动作。
  人多,容倦一秒钟八百个动作,飞速抬眼扫了下新登场的人物。
  这位大梁国现在的皇帝和大督办一样,同样是高颧骨,大约因为日子过得不错,有肉包裹,又有脸型加持,总体显得挺亲善。
  只是头顶的镀金冠,莫名在眉目间加强精光,透出一丝刻薄。
  皇帝身边跟着皇后和一干受宠妃嫔。
  当看到众皇子们时,容倦实打实感觉到诧异。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
  系统就直接多了:【卧槽!皇子们怎么没一个和皇帝长得像的,是亲生的吗?】
  刚刚容倦说话的声音小,也就旁边谢晏昼听到了。
  他发现这人时不时就会说出几句惊世之语,“几位皇子全部是由宗室过继,你若是不想活了,可以再说一遍。”
  容倦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