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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唔!
  简秩的声音被击散,她赶紧捂住嘴巴,眼里蒙着的水汽滚落,使她看起来脆弱又柔软,让人忍不住想欺负她。
  时叙心想自己可能真是个变态,不然怎么会只是看到简秩的哭脸,心跳就跟擂鼓一样,脑袋都被极致的兴奋烧坏了。
  门小声的响动,病房里的空气弥漫着热气,黏糊糊的裹在两人身上,一点一点的侵蚀她们的理智。
  姐姐,别咬自己的手,要是怕发生声音就亲我。
  简秩不听,咬着自己的手背,细碎的呜咽。
  时叙手按在把手上,小声说:要是把门打开,姐姐是不是会更兴奋?
  简秩转头亲她,嗓音沙哑:怎么能这样,你一点也不乖。
  嗔怨的语气听得时叙的心突突跳,她张嘴噙住那片柔润的唇瓣,反复研磨吮.嘬,直到身前的人脱力的滑下去才放开。
  我知道你喜欢这样,乖的那个我就留在平时吧,现在还是不乖的比较好。
  时叙将柔若无骨的人抱起来,大步往卫生间走去,虽说这里的条件比较简陋,但能凑合着冲个澡。
  简秩站都站不稳,全程只能在时叙的帮助下洗完,一来二去折腾许久,出去时简秩跟被掏空了似的,不仅没有力气,脑子也恍恍惚惚的,只有两三分清明。
  姐姐,醒一醒,把睡衣穿上再睡。
  简秩鸦羽似的睫毛抖动,眼眸睁开一条缝,看她一眼后又闭上,迷糊的说:累的不想动,你帮我穿。
  好嘛,那就穿我的。
  简秩身形纤瘦,穿时叙的睡衣有点空,形状好看的锁骨突起,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牙印,有种别样的风情。
  时叙看得眼睛都直了,头一垂就埋进简秩的胸膛,闷声说:以后你还是穿自己的睡衣吧,穿我的有点太色了。
  她嗅着简秩身上的香味调整呼吸,许久都能听到自己凌乱的心跳。
  都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还是无法抵抗姐姐的魅力,看来她注定要一辈子做姐姐的小狗了。
  《乘风》的团综播出后,又为众人续了一波热度,时叙跟简秩的时间cp被各种考古,热搜上的话题每天不带重样的,短视频网站上各种cp向视频层出不穷,只有想不到,没有粉丝做不到。
  在这种风向下,两人的工作邀约比以前多了好几倍,时叙早有减少工作的打算,只接了一步电影的客串,为的是还导演昔日的知遇之恩。
  时叙也不想接太多工作,毕竟还得留时间跟简秩去旅游,可公司帮她接了好几部剧,还有一档音综。
  刚当完选手没多久,又要去当导师,她也是没招了。
  两人一合计,最快也得两个月后才能出国,时叙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趴在简秩怀中一动不动。
  姐姐,我们私奔吧!
  嗯?你的行程不是排的很满吗?
  时叙惊了:都要私奔了,还管这些七七八八的?
  不行,违约要赔钱的,还是先把手头的工作完成再私奔吧。简秩揉揉她的脑袋,以示安抚。
  时叙又颓然的倒下,蔫吧的说:我算是知道粉丝为什么叫你拼命三娘了。
  既然接了就要认真对待,把最好的一面留给荧幕。旅游有的是机会,那些国家和景点又不会跑,我们有的是时间。
  知道了,谨遵前辈的教诲,我一定会好好工作的。时叙说完还不忘拱她一下。
  其实她并不是急着去旅行,而是计划已经在脑子里形成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希望所有的工作都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因为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跟简秩更进一步了。
  广场的巨幕上播放着简秩的广告,两旁都是巨幅海报,偶尔会有粉丝驻足惊叹,她的人气是有目共睹的,没有人会去质疑。
  一个拾荒人从垃圾桶里拿出矿泉水瓶子,听到身后人提到简秩的名字后,转头看去,屏幕上的脸白玉无瑕,仿佛跟他不在同一个世界。
  拾荒人捏扁了手里的瓶子,气愤的脸都青了,凭什么这么女人光鲜亮丽,而他却要过这种生活?
  这不公平,这不公平!
  就算是死,他也要拉这个女人垫背!
  拾荒人狠狠将瓶子掼到地上,拿出破烂的手里拨通了一串号码,电话直接被挂断,他编辑了一条短信发过去,没一会儿对方就打来了。
  张正,你要干什么?!
  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拾荒人狞笑着说:要是你不想让好朋友死后还名声不保的话,就拿着钱来城西的废弃仓库见我,你一个人来,我只提醒一次,如果有除你之外的其他人,我立刻把视频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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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今天更的多,求夸夸[可怜][可怜][可怜]
  第104章 误会 姐姐移情别恋了?
  发现简秩的不对劲, 是在某天下班以后。
  起初她以为是自己忙于工作冷落了她,特意空出一天带她出去散心,可就算在晚霞漫天的空中旋转餐厅, 简秩依旧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吃饭都心不在焉。
  时叙看着她蔫吧的像霜打的茄子一般, 就知道事情没有自己想象的这么简单。
  要么是工作上出了问题, 想靠自己的能力解决, 所以才不告诉她;要么是冬天阴冷, 好不容易控制住的病情又开始反复, 才会如此的精神萎靡。
  要是前一种还好办, 但如果是后一种的话时叙立刻跟剧组请了假, 准备带简秩出国旅游。
  晚上时叙说起这件事,简秩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什么, 你请假了?!
  对啊,我们明天就出发,领略南半球的春天。
  时叙回答完后, 仔细地观察她的表情, 果然看到她脸上出现了踌躇,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也足以探究她此刻的想法。
  于是她把人拉进怀里, 问道:那我们先去周边城市玩两天, 国外行程还是按原计划,等我的工作告一段落再去怎么样?
  简秩转头看她,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时叙以为时间静止在这一刻了,简秩才低声说:好,都听你的。
  接下来的两天两人去了邻省的旅游城市, 两人都来过这里,但以轻松的心情游玩却是第一次。
  简秩的情绪重新高涨,除了偶尔会盯着手机看,其他时候都很开心,不怎么喜欢拍照的她,拉着时叙拍了很多景点打卡照,每次被认出来都会拉着时叙跑,跑累了就随意找个没人的角落坐下,感受凉风拂面的静谧和惬意。
  你说,十年以后的我们会是什么样子?
  时叙转头看她,见她没有焦点地盯着远处,一双狭长的瑞凤眼幽深如海底,看不出藏着怎样的情绪。
  我大概已经拿了影后,在影视上有了一席之地,等以后被人提起,可以离你近一点。
  时叙展望未来时眼睛里闪着雀跃的光,简秩直勾勾地看着她,突然觉得鼻子有点发酸。
  你这么有天赋,将来成就一定会超过我的。
  简秩说完假借哈气吸鼻子,时叙看出了她的伪装,把她按进胸膛,用厚实的羽绒服遮得严严实实。
  我没那么贪心,有一方面压制你就够了。
  两人都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所以空气安静了几秒。
  简秩破涕为笑,掐了她一把。时叙趁机将她扑倒,眼睛迅速扫视周围,见四下无人便低头亲了她一口。
  姐姐,你的嘴巴怎么这么冰?
  简秩轻抚被她啄过的地方,反问:有吗?
  太有了,冷得像冰块,快坐到我腿上来。时叙把羽绒服敞开,露出两条大长腿。
  简秩不疑有他的坐了上去,被抱着猛猛亲了一顿,嘴巴很快就热了起来。
  别咬了,喘不上气了!
  简秩拼尽全力把人推开,脸转到一边大口喘气,这人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
  时叙憨憨一笑,凑上去用脸蹭她:这样就暖和了对吧?
  简秩不语,嘴角翘起不易察觉的弧度。
  时叙很想问她这几天怎么了,但怕问了破坏气氛,到嘴边的话拐了个弯又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