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小叙,我冷
  简秩弱声说完就往她怀里钻,时叙哪里受得了这种诱惑?眸色变幻间欲.念丛生,心如擂鼓,毫不犹豫便咬了下去。
  啊嘶!好痛~
  简秩痛的吸气,声音依旧娇气柔媚,时叙的眼神又是一变,眸底的贪婪不加掩饰。
  这哪里是在呼痛,分明就是勾引嘛!
  时叙的手从简秩腰际抚上,顺着脊骨摩挲滑嫩的肌肤,脚步也开始挪动,朝着浴室走去。
  再坚持一下,很快就热了。
  简秩低声说:我中午洗过澡了。
  那就陪我再洗一遍,你不是不喜欢我身上带着外面的味道吗?
  时叙知道她怕的不是洗澡,而是她眼眸眯起狡诈一笑,活像只满肚子坏水的狐狸。
  进浴缸之前简秩就没什么力气了,进去之后热水浸润全身,更是整个人都化开了一半,瘫在时叙身上一动不动。
  时叙低头看她,侧脸轻蹭她,蹭着蹭着就咬住了耳朵,唇从颈侧移下去,再次咬住那晃眼的绵软。
  不唔!简秩的声音堵在喉咙里,变成沉闷的哼.吟。
  时叙仰头看她,眼神无比狂热:真的不要吗?这里不是这么说的哦。
  话没说完就用舌尖戏弄小物,让它变得浓艳如花,犹如刚摘下的海棠果,用以佐证自己的话并非谎言。
  简秩弓起纤薄的背,瑞凤眼带着媚意看她,翘起的眼尾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小叙,小叙
  时叙加重齿间的力度,将小物叼起来拉长,姐姐可真狠心,都这个时候了,还不改改称呼?
  简秩怔愣地看她,问:那该叫什么?
  当然是时叙没有直接告诉她,而是破开阻碍直达目的地,姐姐自己想,我才不会告诉你呢!
  -----------------------
  作者有话说:一想到马上就要完结,我就干劲十足![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第106章 求婚 我会永远爱你*^o
  乖宝, 听话昂,姐姐真的很累。
  简秩的嗓音沙沙的,透着一股难以描述的性感。时叙听了心口犹如被羽毛挠过, 瞬间麻了大半个背。
  酥痒在肌肤下流窜, 时叙的心绪更加激荡, 沸腾的血液仿佛在燃烧她的理智, 让她头晕目眩, 神魂颠倒。
  累了就靠在我身上, 我会好好为你放松身体的。
  简秩立刻警觉, 忙说:不用了, 让我休息一下
  什么?姐姐声音太小了, 我没听清。时叙一边摆动手腕,一边咬着简秩的耳朵轻语, 语气带着几分狡黠和得意。
  简秩嘴巴张着却说不出话来,她已经精疲力尽,仅剩的力气只能勉强维持呼吸, 不让自己因为缺氧晕过去。
  她知道时叙这个小变态有多变态, 就算晕过去她也不会停下的。
  最后不过是被巨大的快.愉冲击, 从昏迷中醒来,并不能睡一个安稳觉, 还不如清醒着坚持到最后。
  这样说不定能让小变态早点结束, 让她有一丝喘.息之机。
  姐姐,再多说几句好听的,说不定我会心软放过你哦。
  时叙目光灼热地盯着她, 从刚才开始视线就没有移开过,她想记住简秩所有情.动的表情,这会让她越发兴奋, 更有干劲。
  那双微肿的眼睛媚意如丝,漆黑的瞳仁被水雾遮住,眼尾处飘着一抹浓郁的红,将春色展现得淋漓尽致。
  唇瓣上的咬痕变深了,似是涂了口红一般艳丽,嘴巴微张着露出一小截粉舌,意乱情迷的模样让人痴狂。
  时叙的喉咙滚了又滚,口水吞了好几次,还是没能克制住心中的欲.念,手臂疯狂甩动之际,噙住了简秩的唇舌。
  不行这太、太唔!
  时叙顺势搅进去掠夺,不给她半点说话的机会。
  所有的心疼和担忧都化作渴.求,全部用这种方式展现了出来,在她看来简秩还没学乖,所以才会瞒着她独自跟张正周旋,这让她很是不爽。
  可纵使再生气,也不舍得说一句重话,时叙早就知道自己被吃定了,这辈子都要栽在这个女人手上了。
  作为简秩唯一的狗,她还挺爽的。
  姐姐,看着我。
  时叙扣住简秩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自己。
  简秩用水汽迷蒙的眼睛看她,一脸的倦怠和疲累,跟犁了十几天地的老黄牛似的。
  时叙失笑,咬着她的脸蛋说:出力的不是我吗,姐姐可真娇弱。
  简秩嘴唇翕动着,半晌才说:狗东西,要不你来试试!
  我从来没有拒绝过,是姐姐你不行。时叙又笑,咬着她的脸颊肉拉长。
  简秩挣扎两下,除了把被子蹬下去,没有起到任何阻止时叙的作用。她身前的小变态已经发狠了,忘情了,眼睛里尽是狂热和贪婪,毫无理性可言。
  够了,我不要了。
  简秩使劲推她,试图拉开些距离。
  时叙箍紧她的腰,大手陷进柔软的肉里,勒出一道道印痕,可谓是活色生香。
  可是我还没要够,姐姐这么疼我,会给我的对不对?
  说完不等简秩回答就一通翻搅,将她嘴里的空气掠夺得所剩无几,只能发出细弱的哼.吟。
  空气潮湿沉重,压在身上喘不过气来,两人的神思都很恍惚,交织在一起的目光缠绵缱绻,似是要把对方吞进腹中。
  简秩趴在时叙身上,跟她的心跳同频,沉稳有力的敲击让她的思想迟滞,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些杂乱的想法悉数消失,唯一存在的便是牢牢抓紧时叙,不让她从自己身边离开。
  这样倒是纯粹了许多。
  虽然她没有诉诸于口,时叙却也能感知到几分,她亲啄简秩的脸颊、嘴唇、下巴,将所有能亲到的地方都亲了一遍。
  这既是她的索.求,也是为了让简秩安心。
  这么久以来,简秩都没有真正地安定下来,遇到事会迷茫、焦虑、害怕,这不怪她敏感多疑,而是自己没有给足她安全感。
  从今往后,她会打造一个独一无二的安全屋,让简秩只要待在里面,就能忘掉所有的烦恼。
  这不是简单的事,但她有足够的时间去做,总有一天简秩会愿意把全部的自己交给她。
  姐姐,我爱你。
  即使简秩已经在昏迷边缘徘徊,听到她的话还是给予了回应,她用柔软无力的手抱住时叙,亲了她的嘴唇。
  我也爱你,很爱很爱你。
  时叙的眼睛亮了起来,琉璃色的瞳仁浮上了几分血色,看起来危险又蛊惑,像一朵散发着迷人香气的毒花,明知靠近会被刺伤,却还是让人趋之若鹜。
  简秩被她迷惑,神色迷离地抚摸她的脸,时叙抓住那纤细的手腕,从指尖亲到掌心,再从掌心亲到手腕内侧,湿润的唇在纤细白皙的手臂上游移,一直亲到圆润的肩头。
  时叙用尖利的虎牙咬.吮细颈,顺着锁骨下去,在那一团棉花似的柔软上停留了许久。
  很爱是多爱?光嘴上说我可理解不了。
  卧室里的空气异常炙热,似是散发着浓稠的欲,简秩完全沉浸在愉悦浪潮中,任由时叙予取予求,肆意妄为。
  天泛鱼肚白,简秩从熹微的晨光中睁眼,只觉得自己脖子一下毫无知觉。她试着想起身,被身上的重量压得难以动弹,又无力地跌了回去。
  醒了吗?看来是睡够了,那我继续咯。
  什么?不对你听我说狗东西!
  简秩一开始还想动之以情,后来就纯粹是发泄怒气了,她也是睡糊涂了,怎么会觉得时叙会听话?
  一上午过去,简秩形如枯槁,跟被吸了精气差不多,时叙倒是容光焕发,皮肤都细腻了不少。
  我真的快要死了
  简秩酝酿半天,只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时叙把她抱起来,柔声说:好啦好啦,洗完澡就睡觉觉,姐姐乖~
  简秩哼唧一声,把脸埋进她的胸膛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