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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文斋 > 科幻异能 > 补天 > 第111章
  还只是一段,嗯,还能接受。
  不再多加思考,玛格丽特收拾好自己,麻溜地跑去上课。
  玛格丽特不能迟到。
  “玛格丽特”身后是洛菁,手上还有一碗小米粥。
  还用手托着,是帮朋友带的吗?
  “早上好!洛菁同学”玛格丽特听见自己发出热情洋溢的声音。
  抱歉。
  下意识地道歉,但所幸,没真的说出来,不然就像玛格丽特了。
  “……早上好”
  得到了正常的回应,玛格丽特立刻接了一句“再见”便加速度走开了。
  奇怪,奇怪?
  我和她很熟吗?
  缺失了一段记忆还真是麻烦,以后写个日记吧。
  玛格丽特这样想着。
  只是,人怎么越来越少了?有些人都不来了。
  大街空荡荡,只有寥寥几个身影。
  玛格丽特直觉得——阴冷。
  “安洁卡,帮帮我”洛菁还是找上了安洁卡。
  安洁卡,垂着眼,不太理解她怎么来这一出?
  洛菁抿唇,眼皮死死吊着,注视着安洁卡还没液化的瞳孔。
  很好,安洁卡的情绪状况还算稳定。
  “玛格丽特……她身上的事情你们应该很清楚吧”
  “那个不断失去的女孩?”安洁卡从脑海里翻出一个可怜的女孩。
  讶然,安洁卡也仅仅是讶然:“我知道,但我为什么要帮你?”
  你并不特殊。
  洛菁不是第一次收到这样的暗示,命运好像总是喜欢和她开玩笑,给了她入场券但只让她成为一个观众。
  “……”安洁卡分给洛菁的耐心不多,“玛格丽特的情况只能抑制,不能根除,因为那是她的异能”
  “她的异能就是分离自己,类似于复制,但付出了一点这样那样、微不足道的代价”
  “莫比乌斯说,是个具有价值的实用异能”
  安洁卡还算是慷慨,至少愿意为她解惑。
  直到这个时候,洛菁才明白了什么叫做——玛格丽特有很多个玛格丽特。
  没人知道洛菁之后发生了什么,但玛格丽特被莫比乌斯叫去实验室的次数更多了。
  提取异能方程式?
  还是别的什么?
  都不重要。
  她醒来的时间越来越少,那个浓墨重彩的少女也变成午后的暖阳,她一直在,但是渐渐的,她也不那么显眼了。
  “洛菁,我们是不是很熟?”玛格丽特问出她日记本上密密麻麻都是答案的傻问题。
  “我在”
  洛菁牛头不对马嘴地回答。
  我在,我就在那,就在那个你一睁眼就能看见的地方。
  不记得我也没关系,我一直在,就好了。
  “好哦”玛格丽特躺在洛菁的腿上,软软地撒着娇。
  阳光很温暖,她有点困了。
  下一次醒来,我希望,我还是我。
  第104章 襄&白染鸢[番外]
  “女娲娘娘在上”
  “女娲娘娘在上”
  “今日我白襄”
  “今日我白染鸢”
  “特在此结义”
  “特在此结义”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
  “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从今以后,我是她妈”
  “从今以后,我是她妈”
  “她是我女”
  “她是我女”
  “妈”白襄满脸通红,捧杯酒,澄黄酒液都摇摇晃晃,时不时要配上一曲跳楼机。
  “噗,妈”白染鸢实在没忍住,浑身在颤,活像是犯了癫痫。
  “闺女”白襄仰头,咕噜咕噜地灌了个干净,手拍在白染鸢肩上,“要是出了什么事,尽管找你妈我,我找人干她”
  “我有一个小问题”眼见白襄现在双眼迷蒙,情绪正是高涨,白染鸢图穷匕见:“你老婆知道你来这happy吗?”
  “我老婆?”白襄回了点神,“你怎么知道我有老婆?”
  “白小姐,要不你看看我是谁?”白染鸢笑意不达眼底,酒液在白襄眼前微微摇晃,畸变出一张熟悉的脸。
  被吓的抖了个激灵,白襄正想开口,却闻到自己嘴里的酒味。
  滞涩的脑神经跟年久失修的自行车链条,猛地上了层油,能跑但后果自负。
  “你谁啊?怎么和我香香软软、貌美如花的老婆这么像……”
  还没说完,对面的白染鸢就给她补上:“我们活该是母女”
  被抢词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白襄”微微提高点声。
  酒杯嘭的一坠,双脚合拢,手按在膝盖上,头低的像是衣服上的花纹深谙几何学魅力,烧脑的很。
  “这个月,我们结拜了七次,我和吧台结婚了五次,我和你屁股下的旋转椅结了三次婚”
  少女微微一笑,“今天几号”
  “……15号”白襄诚实回答。
  “十五天十五次!你还喝!喝不死你啊!你想让我一个三十岁不到的美女死了老婆去找下一春吗?”
  “我给你脸了”揪着耳朵,把人提溜起来。
  “……我错了”呜哇呜哇,痛觉和酒精放大白襄积攒已久的委屈,“那也不对,你不在乎我,你每天和你的电脑在一起,我过去你就说我别闹”
  “你欺负我,你不在乎我,我比你还小三岁,你欺负小孩”
  “女大三抱金砖,我是给你挣钱去了,不然我们两都得喝西北风”白染鸢顺便默默骂了两句律,要不是那玩意不给她开挂,至于天天当社畜吗?
  “襄”白染鸢把白襄抱怀里,“我不能同时当你的神、妈妈、恋人、床伴、人生导师和所有物”
  “不是床伴,是合法妻子”白襄委屈纠正。
  重点是这个吗?是这个吗?是这个吗???
  白襄抬起头看着白染鸢,湿漉漉的眼睛里尽是白染鸢的脸。
  是这个。
  白染鸢在思索自己下一份工作是什么了。
  钱多事少,可以顾家陪老婆。
  哪有这么好的事?总不能去和刑法battle一下吧!
  “我永远、永远爱你”这是【河】所见证的经久不息誓言。
  “白襄也永远、永远爱白染鸢”白襄蹭了蹭白染鸢的脸颊。
  心软软的,“那么我们回家”
  “好哦”
  “你抱”
  撒娇的孩子有抱抱。
  抱着白襄,白染鸢果断转移火力:所以说,都是律的错,为什么不给她开挂!凭什么不给她开挂!
  律:阿嚏。
  总感觉被骂了。
  不老实人·律果断把【破立】的开挂申请给刷了下去。
  心情不好怎么办?折磨同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