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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绿:……
  义勇,你到底对风柱说了什么话啊,竟然让人家这么讨厌你……
  “义勇先生的脚恢复的很快,”阿绿想起他昨天凑过来想要吻自己的样子,表情不受控制地变得有些怪怪的,“现在已经偶尔能走一下了,我看他马上就可以正常地跑跑跳跳。”
  “是嘛,那可真是太好了。”蝴蝶忍将包好的药递了过来,又问,“发生了什么高兴的事吗?”
  “诶?”阿绿不解,“为什么忍小姐这样问呢?”
  “阿绿小姐的身上,有很高兴的气味哦~”蝴蝶忍煞有介事地说着,做出吸气的样子来,“香香甜甜的,像是遇到了什么好事……”
  阿绿紧张起来,连忙说:“可能是——早上吃的糕点很甜吧!是…萩饼……!”
  “哎呀?原来是吃了萩饼呀。”蝴蝶忍慢慢笑起来,“我还以为是富冈先生终于开窍了,做了什么让阿绿小姐高兴的事情呢。”
  阿绿连忙摇头:“义勇先生的性格,忍小姐也知道吧……算了。”
  说完,她就不敢再在蝴蝶屋待着了,生怕又被蝴蝶忍看出什么端倪来。
  她走的时候,一个不小心还听到了病房里传来风柱不死川的咆哮——“富冈义勇那家伙!到底在张狂什么啊!因为他娶到了老婆,他就和我不一样了吗!”
  被不死川的声音所惊,阿绿赶紧加快脚程往外跑。
  她跑的急,没怎么看路,一个不小心,就和一名矮矮的少年相撞了。她手中的药包落在地上,少年怀里的杂物也洒了一地。
  “啊——抱歉,我太不小心了。”阿绿连忙弯腰帮忙捡东西,又把药包挂在手臂上。
  少年约莫十四五岁,容貌平平,看起来像是负责后勤的“隐”的成员,脸上有一圈青涩的雀斑。他好像很胆小,看着阿绿把散落一地的东西捡起来塞在自己的手心里,他结巴地道谢:“谢…谢谢……”
  大概是因为没见过阿绿的缘故,少年小声地问:“你也是蝴蝶屋的人吗?”
  “算小半个吧!”阿绿说,“蝴蝶屋人手不足的时候,我偶尔会过来帮忍小姐的忙。”
  闻言,少年露出了求助的神色:“那,请问你知道药材库在哪里吗?”
  “知道,不过那离这里有点远。”阿绿思考着,“这边的空地都用来做安置病人的地方了,只能把药材库移到更远的地方去。……唔,我带你去吧。”
  少年露出感激的神色:“谢谢。”
  于是,两个人一起朝外走去。
  路上,少年很紧张地提起自己的身份,说他是新被分配来蝴蝶屋打下手的人,但这也不懂、那也不懂,对鬼杀队的各位剑士们也又怕又敬。因为年纪小,他在这里什么都不敢说。
  阿绿听了,便安慰他说:“放心吧,忍小姐、甘露寺小姐她们都很好相处的。”也就是风柱比较麻烦罢了,建议不要在他面前提起娶妻恋爱的话题。
  她的声音柔柔的,像是一池清泉,眼眸微弯,绽着晴空一般的笑意。少年看着她的面容,面庞不自觉地就红了。
  “我、我叫做阿俊!”少年紧张地自我介绍。
  二人正向前走去,阿绿的眼角余光里,忽然瞥到了一抹熟悉的羽织颜色。旋即,义勇的声音就从远处传来了:“阿绿?那个人……是谁?”
  她侧头一望,发现左侧的池塘后,竟然就是自家的小院子,一片密密丛丛的竹林边,还晾着几件飘飘扬扬的衣服。
  而义勇就坐在屋檐下,远远地看着她。因为两人距离遥遥,义勇的面庞模糊成了小点,她也看不清义勇的表情。
  “是‘隐’的孩子——”阿绿冲他招了招手,“我送他去放药材的地方,马上就回来。”
  义勇微愣。
  阿绿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常,和那矮小的少年有说有笑地离开了。
  她走的没有顾虑,但是这一幕落到富冈义勇的眼里,就让他的表情愈发的凝重了。
  阿绿……
  早上从自己的面前匆匆地逃跑了。现在,却和另外一个人这么开心地并肩走路。
  而且,虽然隔得遥远,无法看清,但那个人似乎对阿绿…有些别的想法。
  没错。哪怕看不清表情和面容,义勇也能察觉到这种讯号。
  富冈义勇皱眉,人像是见到了什么可怕的鬼似的,进入了紧张的戒备状态。
  等阿绿提着药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义勇一脸严肃地问:“阿绿,你陪着那个人去散步了吗?”
  “是帮他指路,不是散步。”阿绿说,“义勇先生怎么这么紧张的样子?有什么问题吗?”
  “……”义勇答不上来。
  他觉得自己很不高兴,很不愉快,身体内就像是有一团沉沉的乌云。但是他说不上来这种情绪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和阿绿表达。
  “阿绿,你和那个男孩是今天认识的吗?”
  “嗯,在蝴蝶屋外遇到的。”
  “……”
  “怎么了?”
  义勇沉默了很久,才低低地开了口,说:“我想了想,我们还是要一个孩子吧。”
  ?!?!
  阿绿有点懵住了。
  这、这这这又是怎么回事啊?!
  好端端的,又提起了生孩子的事情,太奇怪了吧!
  义勇严肃地说:“有个孩子的话,那种奇怪的人就不会靠近你了吧。”
  “奇怪的人?”阿绿的思绪转了一圈,终于反应过来,“你说隐的那个孩子吗?人家哪里奇怪了啊……”
  “他走在你身边,很奇怪。”
  阿绿:?
  义勇先生你几个意思?别人走在她身旁就很奇怪,难道她是会导致人变奇怪的罪魁祸首吗?
  这是什么惹人讨厌的话啊!
  不——等等,义勇肯定不是这个意思。
  阿绿托着下巴,仔细想了很久。她看看义勇凝重的面色,再思考阿俊走在自己身旁红着脸的模样,终于有一点点反应过来——义勇这个不善言辞的家伙,不会是在吃醋吧?
  因为不想看到她和别的男性在一起,所以才会突然说出“要个孩子”这样的话……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了一阵招呼声,是阿俊从药材库回来了。
  “阿绿小姐,谢谢你给我带路——”阿俊远远看到阿绿的身影,就朝着这片竹林跑来了,冲她兴奋地打招呼。等跑近了,阿俊才发现这里还有水柱阁下在,便急急忙忙地行礼,“见过水柱阁下。”
  “喔,你从药材库回来了啊。东西放好了吗?”阿绿问。
  “已经放好了。”阿俊紧张地说,又问,“那个…请问,怎么称呼你呢?”
  阿绿瞥一眼身旁的义勇,思考片刻,露出了轻轻的笑容,“我叫做——富冈绿。”
  “富冈……?”阿俊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睛,“和水柱阁下是同样的姓……姐妹吗?”
  “不,是夫妻哦。”她说。
  第51章
  阿俊走后, 义勇的面色就好多了。
  虽然他什么也没说,但阿绿知道他肯定很在意阿俊的存在。
  严格来说,这应该算是“乱吃醋”的行为。但阿绿一点都不觉得烦恼, 反而有一点窃喜。
  只有在乎的人, 才会有占有欲,才会不想让别人靠近。对吧?
  这一晚, 阿绿显得很高兴,不复早上一个劲儿躲开义勇的样子,还特地亲自下厨, 给义勇加了餐。
  义勇看到自己便当盒里超量的团子时,表情又变得很困惑。
  阿绿心想:他大概是在迷惑女人为什么这么多变吧!早上躲着、逃着, 晚上却又显得高高兴兴了。义勇这样的性格, 一定是无法理解的。
  不过, 管他呢!
  夜晚, 阿绿洗漱沐浴后便回房休息了。因为心情不错, 她连梳头时都忍不住对着镜子傻笑了一下。后来, 她还取出了当初做给妹妹阿静的香囊,把这香囊当做阿静, 傻乎乎地对着它说起话来。
  “阿静,我觉得义勇先生对我也是有感觉的吧!要不然, 他怎么会吃醋呢?”她晃着香囊, 用手指戳着镜面,“你怎么想的?你觉得他喜不喜欢我?”
  顿了顿, 阿绿掂了掂香囊,说:“我把香囊往空中丢,落下来是正面朝上,那义勇先生就不喜欢我。如果是反面朝上, 那义勇先生就是喜欢我的。拜托你了,阿静。”
  说完,她双手合十,祈祷片刻,便将香囊向空中抛去。
  布片缝制成的香囊飘飘悠悠地落下来,眼看着就要正面朝上地落地了,阿绿眼疾手快,连忙抓住香囊,喃喃道:“刚才窗外有风吹进来,不算数!”
  说完,她又重新抛了一次。这回,香囊也是正面朝上飘扬下来的。阿绿又在香囊落地前拦截住了,辩解道:“我扔的力道不对,为了公正起见,还是重新来吧!”
  第三次抛香囊的时候,香囊终于是反面朝上地飘下来了。阿绿心满意足地捡起了香囊,开心地说:“阿静,果然你也是这样觉得的吧?义勇先生也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