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们知道吗?”
“应该是先来告知我们的,剩下的男生应该都由各队的老师通知,”白福顿了顿道,“刚好是音驹的新闻社要来呢,所以特意来找音驹的经理交代清楚做好工作,结果人又不在……”
未竟的话聪明人一听就懂:等到了男寝后,发现音驹的队长也不在……
野弥抬手抚住太阳穴,“饶了我吧,姐姐。”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其实新闻社来与不来没有太大差别,无非是拍几张照片,再在休息时间挑几个队长问点问题。
我本来是这么想的。
意思是现在我发现是我太天真了,原作中根本没有的剧情无端横插,不是系统为了搞我就是为了搞我。
我看见即使只是来体育馆里采访也打扮得十分精致的江见早希时,不禁发出一声冷笑。
“呵。”
这位妹妹,该、不、会、是、情、敌、吧。
事情的起因想想就明白了,靠交际圈得知合宿事宜,借社团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再用优等生的身份向老师提出建议。
老师只会觉得哎哟,这个孩子学习好,对社团活动也这样上心,学业和实践积累同等重视,又如此关心学校其他社团也就是整体学校的荣誉。
我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去管陌生人一厢情愿的感情,只是联想到期末考后,她到我的教室门口进行的一番“宣战”发言,现在想来指的也并不只是成绩了。
她怎么敢把黑尾称为她的“东西”?!
未免对自己太过自信。
我眼见她走到黑尾面前甜甜地打了个招呼,忍住当场“yue”出一声的冲动,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赫赫,真狗血啊,并不喜闻乐见地情敌挑食场合。
妹妹,放心折腾,姐姐我可是远近闻名的反矫达人(并没有这回事)。
江见早希也没傻到在这么一众人面前觍着脸往上凑,只是多关心了黑尾几句,便去与社团成员分配工作了。
理所当然,她举着相机站到了我旁边。左右无人,面对情敌时女孩子大多都无法轻易认输,也耐不住性子,她保持着脸上公式化的微笑,“上川同学不过转学来一个学期,就适应了学校生活,真的很厉害呢。”
我扭头看了她一眼,微笑了一下,接着记录场上的状况。
她见我没有理会她,过了会儿又补充了一句:“学习和恋爱从挑目标下手都这样迅速,看样子确实手段了得呀。”
第一,学习上我没有挑目标下手。
第二,黑尾不是目标,你这样很不尊重他。
我当然不会和她解释这么多,只是转过脸正眼与她对视,脸上笑意更甚,使得这个场景看起来像是好友聊天相视而笑。
“多谢夸奖,江见同学。”
*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这么狗血怎么想都是系统的错
小弥进入一级戒备状态ing
第19章 谁的二传 全神贯注为他托出一个球
一拳打在棉花上。
江见早希此刻只想得到这七个字。到头来怒气全都反馈到自己身上,脸上又不能显露出来,硬是将面上的笑容憋到扭曲。
“江见同学怎么了?身体不适吗?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啊。”
半真半假的关切语气,上川野弥这时甚至有闲工夫来嘲讽她了。出师不利似乎也不适合用在这种场合,江见早希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她温柔可人的笑容——“没事。”
待到半上午时,总算候到了全体休息的时间,江见早希将侧脸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小跑到放背包的地方,从包中拿出几个便当盒,递到黑尾铁朗的面前,“黑尾前辈,这是我做的蜂蜜腌柠檬,大家训练都辛苦了,休息时间补充点能量吧。”
黑尾铁朗并没有立即接下,眼神在某个地方停顿了几秒才低头对她说了一声谢谢,随即接过便当盒,招呼来其他队员,与他们分食起来。
江见早希顺着刚刚黑尾铁朗视线停留的地方转过头去,只见上川野弥站在那个地方,她一时愤然,可上川连头都没有抬一下,正低头摆弄着手机。
上川当然不是一直低着头,方才黑尾看过来时,她对着他身后的队员一扬下巴,意思是不用顾虑,和他们一起吃掉就好。随后才拿出手机,避免和江见有任何交集。
--我:江见早希喜欢黑尾吧……难怪当时来找我。
--原奈:??怎么这么突然,你怎么知道的???
上川野弥三言两语解释了今早的状况,那头九轩原奈飞也似地回复信息。
--原奈:为什么说得出这种弱智的挑衅的话啊?那个考年段第一的和她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我:不知道,大概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吧:)
--原奈:她有事没事跑到“有妇之夫”面前刷存在感干嘛?
--我:“有妇之夫”是什么啦wwww,不管那么多了:p
--原奈:哼哼,野弥你趁机拿出正宫气场来告诉她不要白费力气了wwww
上川抿嘴一笑,正想着如何回复,灰羽列夫用天真的语气不大不小地说出一句话:“这个柠檬有点酸啊,还是上次上川学姐做的更甜一点!”
芝山优生一听这话,吓得瞪大双眼,赶紧拉住列夫小声地说:“列夫!这种话不能说的!”
再任由事态发展下去倒显得像她刻意欺负江见早希了,上川野弥接过列夫的话头:“每个人做饭口味不一样很正常吧,我做的甜一点是因为我自己喜好偏甜一点,说不定江见同学平时就是偏好酸口的食物呢。”
说罢还笑眯眯地看了一眼江见,略一歪头,掏出手机给九轩原奈分享了这件事,收获了一串大笑的表情包。
木兔光太郎眨巴着眼睛望着这边,嘴里嚷着:“真可恶啊!黑尾他们怎么还有人特意送零食!我也想吃!”说着还想往音驹那边走。
赤苇京治赶忙拦住他,用严肃的口吻说道:“木兔前辈,还是不要去比较好。”
木叶秋纪拍了拍木兔的背,意味深长地说:“木兔啊,听我一句劝,现在那边可是战场啊,千万不要被卷进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例行公事一般完成了社团接下来的采访任务,他们又整理好了今日收集到的资料,两边老师商量一通,又询问了各位经理的意见,没有异议后,新闻社的一群人决定在这里吃完午饭再坐车回去。
——大小姐我说你制造巧合能不能不要那么明显,我都懒得拆穿。
江见早希托着餐盘带着一脸歉意站在我这一桌前,说明了一番她们社团的那一桌坐满了人,但是一个人吃饭有点尴尬,只有这里有本校的人,能不能坐在这里。
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内心滚过这一行字幕。
她不偏不倚站在黑尾座位右边的那一个空位旁,一位之隔就是一年级们,我也不能让一个女生托着餐盘在这里站太久。
但是既然你都能这样了,那我也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
我戳了戳黑尾的手臂,示意他坐到犬冈左边,我随即将餐盘挪过去一位,空出了我左边也就是我原来的位置。
——微笑着拍了拍空位,“请坐。”
她微愣,但也只是顿了几秒就施施然落座,几乎是要用眼神把我从头到脚戳上千百个孔,“谢、谢。”
吃过午饭后总算是送走了这尊大佛,我低下头揉了揉眉心,突然被人从身后拦腰抱起,我被惊得缩起肩膀,一回头看见黑尾与我齐平的视线,又看了看我与地面相离二十多厘米的脚尖,他咧嘴一笑,放我落回地面,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他的手太大,从下巴下方张开拇指和食指的动作看起来像是把我的脸包了起来。
“很累?”带着玩味的语气,一听就知道他明显看出来什么了。
我抬眼瞪他,“你说怪谁啊?”
黑尾笑意更深,眉梢都透露着张扬,一把把我搂进怀里,“嗯,怪我,我树大招风。”
他又提起那日约会我说过的话,我气极,举起拳头在他胸前捶了一下。
温热的气息落在耳边,像是猫舌极轻极快地从耳垂扫过,“树再大也只是你一个人的。”
我捂住被他舔了一下的耳朵,脸烧得通红,“我、我去午休!你也快点回去吧!”
我跑到水池边用冷水洗了把脸给自己降温。
真的不是我太纯情啊!是他太瑟情了!
……
被调侃多了以后,人的脸皮就会变厚了。
指的是晚饭后再次被白福询问去干嘛而坦然回答“去看男朋友练球”的我。
“不是白天一直在看吗?”她捂嘴笑起来。
“看不腻的嘛。”我理所当然地说到。
晚饭前他们应该已经对月岛进行了一番开导,我溜达到第三体育馆的门口时,他们都已经练起3v3了。
我挥挥手对他们打了个招呼就无比自觉地坐到昨晚的位置上,日向在一众高个子里扣起球来却毫不逊色,只是显得球网两边身高有些失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