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竭力想要掩饰自己的反应,但是贴的这么近,他一有异动岑维希马上就感知到了。
然后...
他闭上眼睛,听见岑维希的一声轻笑。
“麦克斯,”岑维希的舌头像是蛇的信子一样在他完全通红的耳廓游走:“就说你喜欢这个。”
“坏家伙。”
维斯塔潘剧烈地呼吸,他所有的辩驳在生理反应面前不堪一击。岑维希享用着他的狼狈,他的不堪一击,他甚至饶有趣味地手指继续往下,在维斯塔潘越来越重的呼吸声中,带着笑意在他耳边询问:“要我帮你吗?”
维斯塔潘喘着气说不出一句话。
“嗯?说话?”
“....”维斯塔潘眼睛难以从岑维希的手指上移开,那不是一根白皙无暇的手,上面布满训练的痕迹,伤痕,老茧,他刚刚放在口腔里面感受过,粗糙地扎舌头,如果...
“....想。”他放弃抵抗。
他感觉到岑维希胸腔的震动,然后是他含着笑的谑浪:“那你到底喜不喜欢?”
“...喜欢。”
“哈!” 岑维希手继续向下,给了他诚实的奖励。
......
岑维希拿纸巾擦拭自己的手指,然后嫌弃地把弄脏的湿巾扔给他‘自己处理’,接着他起身就要离开。维斯塔潘扯住他,喘着气,说不出话,但是完全不想要让他离开。甚至岑维希调笑他‘这是雏鸟效应’吗他都不收手。最后岑维希轻轻在他的脸颊边上啄了一下‘乖,我有个小礼物给你’,维斯塔潘才舍得放手。
他用一个小盒子打发了维斯塔潘的。 “乖,回去看。”他亲了亲维斯塔潘的额角,态度强硬地把他赶走了。
包装纸外面花体写着:送给我最爱的狗狗。
维斯塔潘紧紧地盯着那个‘doge’呼吸开始急促。
他暴躁地拆开,看见里面是个项圈,和一个银质的标牌。
上面写着‘cunt’。
“你喜欢我的礼物吗?”岑维希的消息来了:“这可是你自己在采访里面说想要的。”
“戴给我看好不好?”
...
“麦克斯?”tr里面,gp追问他:“红胎?运气不错的话也许可以像上场一样拿到一个领奖台。”
“......”维斯塔潘说:“不。”
“什么?”
“不要红胎。”
“嗯?”
“换白胎。”他说。
“可是...”
“白胎。”
“我的比赛已经结束了,我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维斯塔潘说:“但也许我还有机会做点什么。”
“你要做什么?”
“不当一个cunt”
37.2秒,维斯塔潘带着新换的白胎离开了维修区。
...
32圈之后,第一个进站窗口。
始终没有进站的维斯塔潘看到后视镜里面带着全新白胎正准备出站的黑色奔驰,知道自己一直在等待的机会来了。
“麦克斯...”tr里面是霍纳有些迟疑的声音:“刘易斯在你的身后,我们需要你尽可能地...”
“我知道怎么做。”维斯塔潘打断他的话。
“你知道...?”
“我知道。”维斯塔潘换挡:“帮我转告vc,这次他欠我的。”
赛道上,红牛一个变向,像是一个坚定的骑士,手持长剑,拦住了来势汹汹的奔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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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更新[狗头叼玫瑰]
*那个cunt真的出自维斯塔潘本人的采访哈,就是问他给你带个项圈你会写什么,他说cunt
他都这么说了当然是满足他啊[墨镜]btw,这段就是小情侣调情不是真的羞辱啊。。。
第209章 萨基尔-完
巴林的深夜, 一道黑色的闪电撕裂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毁灭气息呼啸而来。
梅奔曾经是一辆银色涂装的赛车,呼应他们‘银箭’的称呼,但是2020, 他们把银色涂成了黑色, 因为他们拥有了一位黑人武士。
刘易斯·汉密尔顿, f1历史上皮肤颜色最深的骑士, 正朝着最高的由舒马赫铸就的山峰进发。
他是与众不同的。
他喜欢亮闪闪的饰品,喜欢成为人群的焦点,所以梅奔深黑色的涂装上覆盖的是圆形的闪膜,在赛道灯光下反射出危险而炫目的光,像是他发光的皮肤那样吸引人注意。车身用最大的赞助商马石油的薄荷绿标识勾勒出线条感,像是给机械战舰装点上蝴蝶结,伪装成无害的小礼物。
w11,这是奔驰为他们最珍贵的黑武士双手献上的礼物。
它的结构堪比火箭,它的造价足够把人送上火星。
现在刘易斯·汉密尔顿正驾驶着这样一辆怪兽咆哮而来。
它带着火焰和爆鸣, 那是还未燃烧的燃油进入了高温的排气管产生的二次燃烧甚至爆炸,呼啸着想要斩杀阻挡在七冠前的一切。
斩杀在他走向传奇路径上的一切障碍。
比如, 这辆竟敢用跑了30圈的白胎, 横亘于他行进路线上的红牛赛车。
这是维斯塔潘在做防守。
维斯塔潘, 防守。
这两个词放在一块荒谬得让人发笑。
但是面前这辆红牛粗糙到有些生疏的动作证明, 维斯塔潘似乎是认真的。
维斯塔潘确实是认真的。
防守不是他的强项。
保胎也不是。
他的驾驶一贯以激进出名,他是那个不穿软甲带着一柄短刀就上战场挑人肉搏赌的就是你死我活的那种人。
他享受那种命悬一线的瞬间。
他曾经觉得自己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进攻的路上, 死在出刀的瞬间。
但是现在,他正在防守。
不惜一切代价地防守。
为了他的队友在防守。
这还是麦克斯·维斯塔潘吗?
在打方向盘的瞬间,他自己都有些疑惑了。
红牛再次险而又险地拦在了梅奔的前方。
‘这是危险驾驶!’汉密尔顿情不自禁地对着tr抱怨:‘他的火花已经炸到了我的眼睛。’
这是赛车底部坚硬的钛合金防滑块和粗糙的沥青路面摩擦产生的绚丽效果,在高速行驶的时候因为空气动力学, 车身被紧紧压向地面,然后在萨基尔这条被沙漠环绕的赛道上和大量的风沙摩擦带来瀑布般四溅的金色火花。
很美丽。
很碍眼。
很讨厌的麦克斯·维斯塔潘。
这个小子什么时候这么无私了?红牛太子爷这是认真地准备给岑维希当二号车手了吗?
“维斯塔潘!他拖慢了汉密尔顿的节奏!在汉密尔顿刚刚出维修区车胎还没有热起来的时候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1秒钟!他为他的队友争取到了整整1秒钟!”
“下面是drs区!维斯塔潘还能挡住吗?”
汉密尔顿开启drs。
银箭迅速逼近,在长直道上几乎和红牛并排。
汉密尔顿的光剑斩向红牛尾翼,那双涂画着赞助商阿斯顿·马丁翅膀图标的羽翼被折断;攻势不停,他的下一刀斩向的是红牛明黄色涂装的鼻锥——势必要将这头冥顽不灵的蠢牛劈成两半。
“汉密尔顿抽头,汉密尔顿要过去了,维斯塔潘守不住——啊!还没有结束!”
维斯塔潘艰难地冲进了内线,带着难以想象的高尾速出弯,在汉密尔顿的光剑之下全身而退。
“守住了!”
“居然守住了!”
“维斯塔潘!他拖慢了汉密尔顿2秒!”
“还有吗?”
“奇迹还会发生吗?”
没有了。
奇迹之所以是奇迹在于它的不可复现。
防守的极限终将到来。
汉密尔顿没有犯错的情况下,维斯塔潘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黑色的车鼻,在他后视镜中从一点,变成一片,最终化作一团带着火焰尾迹的流星,无可阻挡地将他超越。
防不住了。
‘干的不错,麦克斯。’tr里面传来霍纳真心实感的惊叹。
他是真的没想到维斯塔潘居然能做到这个份上。
‘vc正在赶来。’他说。
‘哦,那太好了。’维斯塔潘说,他盯着前方那再次喷出火焰的梅奔尾管,一股战栗从脊椎窜上头顶。失败的沮丧?不,是极致的兴奋。他全身的细胞都在肾上腺素的海啸中尖叫,心脏往血管里面泵的不是氧气而是肾上腺素。
‘那他正好可以看到我的表演了。’
维斯塔潘一脚油门,黏上了身前的梅奔,在零点几秒的距离内,像是要不顾一切地撞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