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看看岑维希的表现!”
岑维希:绿-绿-紫
+0.112;排名第四。
“哎呀,跑得不好。”
“岑维希,他不会在最后一圈掉链子吧。不仅没有跑过梅奔,也没有跑过自己的队友维斯塔潘。”
5分钟,进站维修。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高强度的白织灯像是一只只水母,在深色的天空中摇曳。
“2020赛季,最后一场排位赛,最后一个飞驰圈,即将开启——”
1:30秒。
汉密尔顿开始做最后的飞行圈。
第一段:-0.112;刷紫
第二段:-0.153;刷紫
第三段:刷黄
汉密尔顿2020最后一个飞驰圈成绩:1:35.332,排名第一。
“最后一段,哎呀,甚至还没有上一圈开得好。”
“看看另一辆梅奔跑得怎么样。”
“哎呀,杆位啊?!”
拉塞尔:绿-黄-紫。
1:35.271,来到第一的位置。
“维斯塔潘——哦——杆位!!!”
1:35.246,来到第一。
霍纳在tr里面恭喜维斯塔潘:‘恭喜你麦克斯,完美的第二计时段!你跑得比所有人都好。’
维斯塔潘兴奋地回复:‘谢了,谢谢大家,我感觉特别棒。我是杆位吗?’
‘0.1秒之前是。’
“恭喜岑维希!最后夺得阿布扎比大奖赛杆位!这是红牛在2013年的维特尔之后时隔7年重新拿回这条赛道的杆位。”
“更重要的是,他的对手汉密尔顿将在第四的位置发车!”
“世界冠军的奖杯已经被他握在手中。”
-----------------------
作者有话说:*更新[狗头叼玫瑰]
*这周还有拉斯维加斯大奖赛可以看呢[狗头叼玫瑰]
第212章 阿布扎比-正赛
半夜。
岑维希敲开了维斯塔潘的房门。
“谁?”
“客房服务。”
“找错了。”
“......”
“开门, 是我。”
“你谁啊?”
“......”
“乔治的房间在哪一层来着...让我想想...”
门开了。
对面站着一个气鼓鼓的维斯塔潘。
“你不会真的准备半夜去找梅奔的人吧?”
岑维希翻了个白眼,推开他,走进房间:“干嘛不给我开门?”
“...没认出来。”
“骗谁呢?这层只有红牛的人,你会认出不出我的声音?”
“好吧, 我不想要开门是因为...”
下一秒, 从身后传来一阵力道, 他挣扎着指尖使力, 满意地看到房间门关上之后,才去回应压到他身上索吻的岑维希。
“...因为怕这个。”
岑维希强势地半坐在他的身上,吻着他,追逐着他的舌头,含含糊糊地说:“...你不喜欢我吻你吗?”
“不是,”维斯塔潘用腰腹力量撑起身,双手扶住岑维希的脸颊,拉开距离:“不是的,你知道我很难拒绝你的。”
“你现在就在拒绝我。”岑维希想要上前, 却被他限制住,他不满地哼哼唧唧。
“别动, 别动。”维斯塔潘用拥抱紧紧捆住他:“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动弹不了的岑维希不满地撅着嘴, 那双像小钩子一样的眼睛水汪汪的, 维斯塔潘只敢看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他真庆幸自己穿好了睡衣。
“...可是我真的很紧张。”
他听见怀里面的人说,声音很轻。
“我睡不着, 我闭上眼睛就在想,要是明天我没有赢怎么办,我赢不了汉密尔顿怎么办...”
“vc,冷静, 你会赢的。”维斯塔潘抱紧他,抓住他的手,岑维希的手很凉,但是心跳很快。
“你有10分优势,你明天杆位起步,睡不着的应该是汉密尔顿。”
“我知道,我知道...但我就是紧张...”岑维希表情是少见的脆弱,他见过很多样子的岑维希,骄傲的,愤怒的,得意的,心碎的...如果有一本图册能够像游戏收集cg一样收集这些表情就好了,维斯塔潘走神想着,放在脑子里还不够保险,如果有一天我得了老年痴呆怎么办,忘掉就太可惜了...
“喂...”岑维希说着说着发现身前这个人没声了,他推了一下他:“你在想什么?”
“你真好看。”
“......”
岑维希脆弱不起来了。
他的脸颊升起红晕,不知道是害羞还是生气:“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喂?你确定你这样跟我说正经的?”
维斯塔潘颠了一下腿,岑维希正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岑维希脸更红了一点,现在维斯塔潘确信是因为害羞了。
“...你不是不愿意嘛。”他转开头,嘟嘟囔囔。
“我也紧张,”维斯塔潘说:“我还没准备好呢。”
“你要准备什么?”
“你明知故问。”
“说吧,说吧。”岑维希扯着他的睡衣。
“好吧,本来想当成惊喜的。”维斯塔潘靠近他的耳朵,像是在交换一个秘密:“我订了马尔代夫的一个小岛。”
“......我预订了一周,”他舔着岑维希的耳朵,看到这里随着他的话语颜色逐渐加深:“就我们两个,没有别人。食物都是空运过来的,还有一艘小游艇,你要是愿意我们也可以出海玩...”
“...什么时候...”岑维希的声音有点颤抖。
“...比赛后两天。”
“你不怕我有别的安排?”
“你的所有朋友都在这里了,两天够你开派对庆祝了...”
“要是我输了...”
“那我们可以当天晚上就出发。”维斯塔潘表情有些向往:“我马上定直升机带我们离开。”
岑维希一巴掌糊他脸上:“闭嘴!我不会输!”
维斯塔潘开口想说是谁半夜敲我的房门说自己紧张,但他张了张嘴,觉得嘴巴还是做点更重要的事情吧...
“...你又这样,怎么屡教不改?”岑维希无语地看着伸出舌头舔他手指的维斯塔潘:“你是不是恋手癖啊?就跟昆汀一样是恋足?下次见你之前我是不是应该戴双手套?”
下一秒,他发现自己被推倒,然后维斯塔潘抓住他的脚...
“神经病啊——”他一脚踹在维斯塔潘的胸口。
维斯塔潘没动,他多踩了几脚。
“诶,你最近是不是减脂成功了啊,怎么感觉没以前软了。”
“......”
维斯塔潘磨牙,暗示自己今天别跟岑维希计较。他抓住他的脚,往下,挑衅地望着他。
岑维希踩了两脚,不可思议地看着维斯塔潘:“...这也能有反应?你不会真是昆汀吧?提前跟你说我绝对不会穿高跟鞋的啊...”
维斯塔潘气极反笑:“我不信你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才没有你那么变态...唔...你要干嘛...”岑维希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看着伏低的维斯塔潘,从他的视角来看简直是一个跪着的姿势。
跪在身下的维斯塔潘...
这个场景只是想象就足够有冲击力了...
更别说...
岑维希揪住他头发,大喘气,有些艰难地说:“...你这是作弊。”
维斯塔潘没有理会他,他没有功夫说话了。
岑维希一边享受他的服务,一边嘀嘀咕咕:“...你不是刚刚还假正经要推开我吗?现在你在干什么?”
维斯塔潘不惯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岑维希,他抬头,沙哑着嗓子说:“...那我走?”
岑维希瘪嘴,有点委屈又有点可怜的样子,眼睛里面带着水:“...走就走,”他从嘴巴里面挤出一句拒绝,抓着他头发的手却一点也不松开,生怕他真的跑了,留他在这里不上不下。
“松手,我不会走的,”维斯塔潘叹口气,告诫自己岑维希这是决赛综合症,要包容他“被你揪秃了怎么办...”他低声抱怨。
岑维希看他一眼,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期待,对他悄咪咪小声地说:“...你带了那个项圈吗?”
维斯塔潘震惊地看着居然还敢提要求的岑维希:“...到底谁才是变态啊?”
“你难道没带?”
“...就说你是变态,这种东西居然随身带,来打比赛都不放下。”
维斯塔潘翻了个白眼。
......
维斯塔潘从浴室出来,看到不速之客岑维希已经在他的床上睡着了,他盯着岑维希的脸,判断他到底是在恶作剧还是真的睡着了。
五分钟,十分钟后...
他早就得到了答案,但是他的视线却难以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