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坨坨却很兴奋地说,“云善,明天我们去打猎。”
  “打什么?”云善问。
  “打兔子。”坨坨说,“这儿也没其他的东西打。”
  “不像我们山里有很多动物。”
  “好。”云善高兴地说,“明天我们去打猎。”
  兜明对于他俩打猎的事情十分怀疑,抽出云善背上竹筒里的箭看。
  西觉一共给云善做了两根箭,都十分漂亮,后面装了白色的箭羽。前面没装箭头,但也磨尖了。
  “你拉弓试试。我看你能射多远。”
  云善信心满满地说,“我能射很远。”
  他站在堂屋一头,举起小弓箭对着堂屋另一头拉弓射出。
  他还会把弓箭稍微往上抬一抬,是西觉下午教他的。
  兜明看着箭从云善手上飞出去,很快往下坠,落在地上。
  怎么说呢。大概射了有4米多远吧。
  兜明想了又想,捡起箭后说,“比坨坨射得远。”
  “我能打到草把。”云善依旧很有自信。
  兜明把箭插回云善背在身上的竹筒里,对他能射中草把的技术不发表意见。草把应该摆得很近吧?
  花旗却对云善十分鼓励,“明天我带你出去打猎。”他只是想带云善出去玩。
  “打到兔子烤着吃。”
  云善十分开心地点头。
  西觉实事求是又带着一点欣赏语气说,“离兔子近点能射到。”
  云善挺起胸口,信心十足,“明天我打猎!”
  小丛抿着嘴笑。
  妖怪们都知道以云善的射箭技术基本打不到兔子。但是大家都愿意哄着他,但他出去打猎玩一玩。
  坨坨小声给兜明出主意,“你把兔子往我们这赶。云善离得近就能射到。”
  兜明觉得这主意行。西觉也说,离得近了就能射到。
  为了明天出去打猎,西觉带着云善打着手电筒,专门去鹅圈剪了三根羽毛,又做了三根箭。
  云善一直都开开心心地跟着忙前忙后。西觉做东西,他就趴在旁边看着。
  西觉让他递东西,他就更高兴了,勤快地把东西拿给西觉。
  夜深人静,云善突然嘟嘟囔囔地说起梦话。
  除了坨坨,妖怪们都醒了。小丛还坐了起来。
  云善飞快地说了好几声,“5分钱。”
  “5分钱。”
  第二天早上,云善出卧室,花旗关心地问,“云善昨天晚上做什么梦了?”
  云善欢快地走过去,小嘴一咧,开心地说,“我在商店卖铅笔。”
  “好多人来买。”
  “卖了1000根!”
  花旗面色一顿,怪不得云善夜里喊“5分钱。”李爱波卖的铅笔就是5分钱一根。
  也不知道云善到底有多想卖铅笔,夜里竟然还做梦了。
  “1000根确实得很多人买。过些天你帮李爱波多卖些铅笔。”花旗说。
  “嗯!”云善重重点头,像只刚睡醒的小胖麻雀,蹦蹦跶跶地拿着牙杯装了些水出门刷牙。
  花旗看着他精神十足地和院子里的西觉打招呼,“西西。”
  “云善早。”西觉说。
  “早。”云善大声回应,蹲在篱笆边,对着土里冒出的绿芽刷牙。
  洗完脸擦完香香后,他跑出去给绿芽浇水,边浇边碎碎念,“快点长大吧。”
  “快点开花吧。”
  “你是什么花?粉色的还是红色的?”
  “黄色的还是白色的?”
  围着篱笆边,云善舀了好几瓢水浇下去。
  放好瓢,他打开鸭圈,用一根小竹竿把鸭子往后面赶。
  现在早上,外面人少,妖怪们不担心他碰见人。
  西觉走到篱笆边,看着云善把家里的鸭子都赶到后面大河边。
  遇到不下水的鸭子,云善依旧用小竹竿敲鸭屁股,边敲边催,“下去游泳啊。”
  把鸭子们都赶到河里,他又拖着小竹竿回来赶鹅。
  摇头晃脑地把鹅往后面赶,嘴里还背着诗,“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几只鹅“嘎嘎嘎”地叫了几声,云善的诗就变成了,“嘎嘎嘎,曲项向天歌..........”
  兜明回来时听到他这句话,站在路边疑惑地看着云善把鹅赶到河边。他怎么记得诗好像不是这样的。
  “嘟嘟啊。”云善回头瞧见兜明,拖着小竹竿跑过去,闲聊道,“你去哪呐?”
  “我去北边田野里吃了点东西。”兜明说。
  云善哦了一声。
  兜明不确定地问,“你刚刚那首诗是不是背错了?”
  “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云善说,“鹅的羽毛是白的,脚掌是红的。”
  “没背错。”
  “前面呢?嘎嘎嘎?”兜明问。
  云善哈哈笑起来,“鹅叫起来就是嘎嘎嘎的。”
  两人一起走回家。
  兜明问,“那首诗前面是‘嘎嘎嘎,曲项向天歌吗?’”
  云善还没说话,坨坨吐掉嘴里的牙膏泡沫大声笑话兜明,“你连这首诗都不会?”
  “就应该让你和云善一起去上学。”
  兜明不高兴地瞥一眼坨坨。
  坨坨嘴边挂着泡沫说,“是‘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兜明走进院子里,傲娇地说了一句。x“反正我不用写作业。”
  坨坨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也没用。他得写作业!
  他喝了一大口水在嘴里“哇啦哇啦”地漱了一番,气愤地喷到地上,拿着刷牙杯气咻咻地撞开门。
  花旗看到是坨坨,眼皮子一撩,冷声问,“造反啊?”
  坨坨:......他不想惹花旗,弱弱地说,“我不小心的。”
  把门轻轻关上,坨坨放好牙杯,拽了毛巾洗脸。
  云善放好小竹竿又去忙着去鸡窝捡鸡蛋。
  小丛在厨房烙鸡蛋葱油饼,看到他拿着鸡蛋过来,招呼他吃饼。
  李爱波搬了一大筐平菇放在东边空地上,瞧见他们在院子里吃东西,他嘴馋地问,“吃啥呢?”
  “鸡蛋葱油饼。”云善大声回道。
  “给我拿一张呗。”李爱波笑嘻嘻地说。
  小丛端着碟子送到外边,李爱波从碟子里拿走了饼,小丛立马跑回去了,像是在躲他。
  李爱波悻悻地一个人站在东边吃饼。小丛做东西舍得放料,油多鸡蛋多,饼吃起来很香。
  “我今天要去县城。”
  “晚上回不回来啊?”云善问。
  “回。”李爱波说,“我带上宝剑哥一起去。去县里看能不能再买些东西放到商店里卖。”
  “饼真香,再给我来一块。”
  他把昨晚赵秀英说的招工人选告诉妖怪们。村子里有一多半人家里没缝纫机,赵秀英挑来选去地,就选了3个人。
  吃完5张饼,李爱波心满意足地回家赶牛去了。
  妖怪们吃完早饭,云善高兴地背上小弓箭和箭筒,兜明背上大锅,西觉带上食物和调料。
  云善带头走过小沟上的木板桥,顺着田埂往东边的田野走。
  妖怪们准备今天带云善在外面玩一天。
  李久福早上来开店,看到西觉家门上了锁,纳闷他们今天怎么出门了。他们不是很谨慎地在家帮云善躲水花吗?
  太阳升起来,李久福坐在南边窗户口勾毛线。
  张队长面带喜色地来买盐。
  李久福瞧着他高兴,问道,“有好事?”
  “你能不知道?”张队长笑着说,“坨坨昨天去我们村里教勾毛线。”
  “我们村现在和你们村里一样,能在家里勾毛线挣钱了。”
  张队长高兴地拍拍挎在身上的布袋。里面鼓鼓的,这回装的不是毛线花和卡子了,里面装着毛线和钩针。
  王家村的人学着李家村的人,夜里把身上布袋里的东西换了,都换成毛线和钩针。
  他们十分羡慕李家村人在家里就能找到工作干。现在,这好事终于是轮到他们了。
  李久福昨天就知道这个事,他笑笑,“西觉他们现在生意越做越好了。”
  “刚接个北方的新订单。”
  他俩在这聊着,爱军骑车三轮车拖着他奶奶过来买酒,说是中午舅舅家来走亲戚。正好听到李久福和张队长说话。
  李爱军把这事到村里一说。李家村可炸开了锅。
  一笔单子要是只要2000个毛线玩偶,分到两个村子里,每个人可分不到几个。
  爱田妈和爱军妈两个憋不住的,很快跑来妖怪们家打探消息。
  到西觉家里隔着院子一看,西觉家锁着门呢,只有李久福坐在竹屋的南窗口勾毛线。
  “大哥,西觉他们呢?”爱军妈问。
  “不知道。”李久福说,“一早来我就没见瞧见人。”
  “不知道去哪了。”
  爱田妈急急地问,“坨坨教王家村人勾毛线了?”
  李久福说,“做衣服缺人,他们想在咱们村里找人缝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