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然没发现。”窦屹川难以原谅是因为自己而让姜棉陷入危险,他瞳色冷寒,已经在考虑着如何让这个大胆的绑匪付出代价。
姜棉在这个时候很开朗地说:“没关系啊,那个人没有伤害我,我还遇到了好心的叔叔阿姨把我送回来。”
他捧着窦屹川的脸,笑盈盈地托起他所有负面黑暗的情绪,“你看我现在好好的呀,真的没关系的。”
窦屹川很用力地将人抱在怀里。
两人在一起的消息很快被窦父知道了,窦父在窦屹川不知情的情况下找到姜棉,问姜棉是否需要帮助。
姜棉立马摇头说不用,他当着陌生长辈的面说不出什么海誓山盟的话,只说:“叔叔,我们在一起很开心。”
窦父沉思许久,离开了。
姜棉也和妈妈说了这件事,他先说我想在市里开一个分店,姜妈妈很惊讶,因为姜棉从小对他展现出巨大的依赖,几乎不能离开她左右。
她问为什么呢?姜棉这才说:“我交男朋友了。”
姜妈妈惊讶地半天没说出话来,捂着嘴巴,一副很受打击的样子,姜棉抱着她安慰,说:“我像爱你一样爱他。”
姜棉从小没有父亲,心思比其他孩子封闭很多,也更加依赖她,她自知亏欠儿子,向来满足姜棉的所有。但姜棉却是很少有自己想法的人,这是他第一次明确和她表达想要,姜母看到了儿子的成长,虽然代价是离开。
她哭着同意了。
姜棉搬到了窦屹川在市区的公寓,窦屹川出钱,让他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方开了间新的甜品店。
两人在生活上契合,姜棉天生需要依赖人,窦屹川天生喜欢被姜棉依赖。
床上也十分和谐,姜棉在青事上天赋异禀。
窦屹川没说错,他确实是个骚的,不用人调教,自动就会喊“老公”,说老公好大,老公好棒,我最爱你了老公。
但两人青事上越舍予服,窦屹川的心就越定不下来,好多次事后把人抱在怀里问“是不是只有老公曹你才双”这种显得自己很无能的问题。
姜棉每次都乖巧地应他,说当然啦,我最爱老公。
但窦屹川并没有觉得被安抚好,甚至心底的黑洞愈来愈大。
某天恩爱一夜过后,姜棉醒过来,发现自己的脚腕上多了一个脚链,银色的镣铐,内衬一圈柔软的粉色绒毛,姜棉动了下,不勒脚,就是晃啷响。
听到响声的人从客厅进来,一身西装笔挺,正要出去上班,姜棉看着口水直流,窦屹川满脸冷漠,“不管你怎么想的,你以后都别想踏出这个房间一步。”
姜棉歪着头,不理解,窦屹川却像是对他的反应满意了,走过去低下头在他的额角亲了下,神色温柔,“乖一点,不要想着跑,等老公回来。”
于是姜棉甜品店的装修也不看了,拿着窦屹川给他留的平板快乐地打了一天游戏。
窦屹川在班上一天心神不宁,他幻想着回家后空无一人、姜棉逃跑的场景,或者好一点,姜棉冲他发火,说要和他分手。
他期待又害怕地打开家门,万万没有想到,姜棉乖乖地躺在床上抱着平板看电视,一见到他回来,委屈地冲他伸手要抱,和他撒娇,“老公,我好饿。”
窦屹川这才想起他忘记给姜棉留饭了,这简直是众多强制爱选手里,第一位忘记给老婆吃饭的老公!太不合格了!
窦屹川抱着人哄,道歉,亲手喂了饭,姜棉吃的饱饱,缠着他上床,完全不提脚链的事。
他警惕的认为这是姜棉的障眼法,提心吊胆了一周,但姜棉居然真的如此安稳,甚至原本平坦的小肚子都被他养了起来。
窦屹川捏着姜棉肚子上鼓起的一团可爱的游泳圈,神色复杂,“宝宝,你胖了。”
姜棉大惊失色,“你嫌弃我?”
窦屹川黑脸,“胡说!”
姜棉点点头,煞有其事地说:“其实,我怀孕了。”
窦屹川:“……”
他说:“老公,我怀了你的孩子,你可要好好对我们娘两啊!”
窦屹川冷笑一声,欺身而上,身体力行地让某人实现愿望。
结束后,窦屹川抱着被曹的软绵绵的人,试探地问:“你想出去走走吗?被绑着不无聊吗?”姜棉说“不要”,脑袋一歪睡着了。
在家里又舒服又开心,有人养着,什么都不用干,傻子才要出去,他又不傻。
但是好景不长,在姜棉的肚子吃出第二层游泳圈后,窦屹川放开了他的镣铐,姜棉抱着脚链伤心地嚎,“不要分开我们啊老公。”
窦屹川:“……”
他只是给姜棉制定了每天的运动计划,于是一直好吃懒做的姜棉崩溃了。
铁面无私的窦屹川完全不接受姜棉的任何求饶和星吸引,包括但不限于穿着青趣内衣在他洗澡的时候跳出来。
姜棉被逼着跑了一个月,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得心应手,他发现自己不仅瘦了,身体素质也提高了很多,蹲下去站起来头再也不晕了呢。
姜棉的甜品店在这几个月的吵吵闹闹中开业了。
没有安全感的窦屹川也在同时被姜棉神奇地治好了。
开业那天,窦屹川的父亲送过来一个花篮,花篮朴实无华,但是手机上发给姜棉的转账闪闪发光。
姜棉数了数0,上网一搜,这已然是微信转账的最高数额,窦屹川瞧见,帮姜棉毫不客气地点了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