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尸体没有尸变,有的生了獠牙和利爪,估计玩家白天不掘坟,晚上这些尸变的尸体也会起来。
她看玩家们在蔡姐的带领下适应的挺好,观察坟堆,风岚挖了三座尸怨之气最浓的坟包,不出意外的刨出来两个僵尸,一个子母胎。
僵尸她钉了桃木,撒了糯米,一把火解决了,子母胎,考虑到母亲怀着孕死亡,她先采访了尸体本人的意见,在功德净化、火葬、火烧和分子蒸发之间,可以任选一项作为死亡方式,当然,她都保证痛苦尽可能小,做到全麻无痛。
只是很可惜,这位女士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选择二打一单挑风岚,风岚默认对方选择了任意无痛超度。
任务完成,她离开了副本,和之前一样的操作,游戏带着她鬼鬼祟祟的从另外一个出口离开这个小世界,风岚已经看到,求生游戏根据她提供的坐标,来到了这个小世界外面。
她用神识短暂和游戏交流了一下,扫过这个世界,嗯,这个世界质量还不错,虽然僵尸鬼怪怨灵啥的很多,还打仗,但是世界走向灵异侧,能级的话,差不多在c+,距离b级一步之遥,是个不错的资源小世界。
风岚没多说什么,只是通过神识提醒游戏慢一点。
不然多来几次,她进一个小世界,求生游戏抄一个,无限游戏再傻也知道家里进贼了。
这一次她没有选择回小世界,在中转站选择进入下一个小世界。
游戏看了眼她,觉得有点天赋,将风岚扔到一个自己侵蚀的差不多的小世界。
风岚在外面快速扫了一眼,世界背景类似西方,有不少杀人魔。
这一次,游戏进入这个世界是大大方方,当着世界的面嚣张的将风岚和不少玩家放进去,风岚就知道这个世界被游戏侵蚀的差不多了,不然它不会这么嚣张。
游戏带着一众玩家们穿过街道,路过住宅、荒郊野岭,坟地,最终来到一片漆黑森林,风岚并没有像其他玩家一样昏迷,她能‘看’到一路上玩家越来越少,都被游戏投放到了不同的地方。
有的玩家落在住宅区的房子里,隔壁的邻居是偷窥狂家精神病,有的玩家被放在垃圾桶附近充当流浪汉,几只生病的野狗盯着昏睡中的玩家,垂涎三尺,荒郊野岭的更不好,不远处的唯一旅店住着黑心夫妻,墓园方圆几十公里内都空无一人,唯一的人类只有住在墓园手持猎枪的守夜人……
风岚没想到自己一个新手玩家,居然会被游戏投放到森林,比起有人的墓园,整个森林只有一条高速公路是出口,森林里有一座大湖,湖边小屋空无一人,森林却荒凉的连动物都没有多少。
和风岚一起被放在这里的有十七个玩家,比起其他地方,算是大头。
她们的主线任务就是在湖边小屋住上七天时间。
风岚能够感觉到游戏落在自己身上浓重的注意力。
显然,游戏也注意到了前两次的‘巧合’。
十几个人,风岚卡在最后几人,一脸茫然的苏醒。
前面的玩家已经走了不少,互相都是陌生人,没有谁有会浪费时间等一群陌生人。
风岚醒来,现场就只有三个人还没有醒,从这个醒来的先后时间,大家也知道互相之间的战斗力怎么样。
当然,也不排除有和她一样扮猪吃老虎的人。
风岚默默扫了一眼最后一个人。
装的有点过了,哥们儿。
一群人各自心怀鬼胎,看主线任务,就知道这山上肯定有东西,此刻,除了自己之外的其余玩家,就成了最好的试探炮灰。
“一起走吗,多个人多个伴。”
“我们都是女玩家,一起吧。”
“这山上看着怪冷清的,咱俩一起搭个伙。”
没有离开的玩家们都挑了个觉得可以搭伙的小伙伴,至于这其中有几分真心,就只有大家自己知道。
有个女玩家找上风岚搭伙,她欣然同意,两个人折了一根树枝拄着往山上走,湖和小屋都在山中。
只是风岚存在感微弱,走着走着,和她一起同行的女玩家就忘了她的存在,警惕观察四周时,总会被她吓一跳,复又想起这人是自己的同伴。
她害怕中又掺杂了一些无语,“你的存在感真低。”
“小屋到了。”风岚看向前面的大湖。
湖泊很大,镶嵌在漆黑茂密的森林之中,好像一滴蓝色眼泪,纯净,风吹过的时候微微发皱。
“真美,”女玩家欣赏了一会儿,“要是没有鬼故事就更好了。”
小屋不大,前面先到的玩家已经将屋子的大门撬开,一共两层,十几个玩家住进去,自然不能每人一间,大部分玩家都是几个人一起,相互照应,女玩家和风岚住一个屋子,再后来的没有房间,就只能住在大厅的沙发上,或者找其他人扯皮。
女玩家打发走了几个玩家,时间来到第一晚,她问风岚,“你守上半夜还是下半夜?”
“上半夜。”上半夜往往比下半夜更加危险,风岚无所谓,选择了上半夜。
“好,时间到了你叫我。”女玩家也意识到这个同伴不一般,没有过多谦让,快速闭上眼睛休息。
风岚坐在房间的沙发里,看着窗外的湖泊。
湖里有东西,她动了动手指,毕克无声从她身上下来,潜入湖中。
在月光的注视下,幽深的湖水泛起一阵阵波澜,本该从水底潜出的怪物被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巨大章鱼缠住。
紧绷神经的玩家们并没有等到什么变化。
风岚身上的注视从她身上转移到湖里,有些疑惑怎么这次湖泊没有反应,她嘴角细微的勾起,确认无事后睡下,也没有叫醒女玩家。
等到第二天醒来,是个令玩家们疑惑的平安夜。
“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没有怪物?”
“要住七天呢,担心什么,前期肯定一个安全时间用来过度。”
有的玩家觉得不像游戏的手段,有的玩家松了口气。
然而,一直到第七天,这里都平静的像是一个真正的度假胜地,所有玩家都疑惑不解,毕竟这个游戏是个什么货色,大家都心知肚明。
在一片疑惑中,玩家们如释重负的离开了游戏。
风岚依旧没有选择回归现实,又进了几个副本,终于被受不了下定决心的恐怖游戏给扔到一个必死副本里。
确认不能薅羊毛的她没有轻言放弃,装作死亡脱离了这具傀儡身体,神识依附在一个玩家身上,伪装成一个签到系统。
只要进入副本,在指定地点打开,就会获得任意积分以及额外奖励。
风岚给这名玩家放出的商城里,有很多东西,普通的有弓弩、手枪、步枪,资源有黄金、宝石等等稀有货币,不普通的有灵石、阵盘、灵根、血脉、灵宠,只有这个玩家想不到,没有商城没有,当然,有些她没有的东西自然是一个玩家不可能兑换的天价。
她的这个灵感还是借用了虫母,毕竟虫母都能伪装成系统改造主角,她起码除了要这个玩家进入,给的东西都是真实有效的呢!
来了几次之后,这个玩家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自信心越发膨胀,尽管风岚要他去的地方在副本里并不算危险,也在一次副本中被怨鬼杀死,
风岚遗憾的换了个新目标,有的玩家警惕,没有接受,有的玩家好不怀疑这天降的馅饼。
只有恐怖游戏,从怀疑,变成肯定自己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它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小世界、坐标、漏洞,在最近一年少了46个!
又生气又害怕又贪婪的恐怖游戏排查了好几次自己和那些玩家,杀死了好多玩家,也没有找出那个怀疑的目标后,受不了的它干脆关闭了这个世界的游戏场。
决定换个世界,重新挑一个世界的人类作为玩家。
求生游戏自然不可能放过这个好时候,在恐怖游戏撤离这个世界的一瞬间,就抓住了它。
双方展开了一场压倒式的战斗,风岚不是机械生物,也不清楚求生游戏的构造,只能隐隐约约感觉到双方的斗争,良久,战争毫不意外的以求生游戏的胜利结束。
风岚也带着玩够的毕克和花花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下一次出差,又会去到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