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分别时,宴浦问:“听过那个度假村,你也看上了?”
宴空山没有否认,“有什么问题吗?”
“都是梦华的东西,何必互相抬价呢?”宴浦说话声有点大,惹得宴庆国他们纷纷侧目。
宴空山不理会任何人,“大哥,不是抬价,只是你感兴趣的东西刚好我也有点兴趣而已。”
宴浦后背发凉,虽然他早就领教过宴空山狼的一面,没想到他现在这么变态。
车上,助理小声请示宴浦:“宴总,许时现在怎么处理?”
三年前,他把许时通过关炎的手送给宴空山时,只想挑拨下这宴胥二人关系,结果那孩子连这点本事都没有。
谁知道,现在胥时谦走了,这小子自己又爬出来了。
“小猫小狗,随他去。”宴浦压长叹一口气,“把所有行程推一推,明天先去江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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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宝宝们,感谢一路追更和支持,本文即将进入尾声[亲亲],推下接档文《腹黑攻攻了渣攻》,文案如下,喜欢的宝宝麻烦去点个收藏呀[求你了]
傅成旻,男alpha,穿书界的顶流,只要再完成最后一个任务【解救受害受】,就能光荣退休。
这是一本渣攻贱受快穿书,当系统把108位好汉,呸,贱受照片展示给傅成旻看时,傅顶流两眼一抹黑,踏马的这是上梁山还是要演水浒传?
系统:宿主,不要担心,一百零八听起来数字庞大,但咱们可以合理拆成一个个小目标。
傅成旻:……蠢!
受有一百零八,攻只有一个啊?!
*
世界一娱乐圈渣攻
关家那个风流成性人称千面渣攻二世祖,最近看上他哥的助理傅成旻。
傅助理精明,冷静,完美,只要他哥一声令下,什么天凉王破,整理后宫,都不是个事。
最主要的是傅助理样貌出众,长腿宽肩,特别是胸肌很…大,总之,除了有点冰山脸外,哪哪都长在他xp上。
为了得到傅助理一个笑脸,关炎也是费尽心机。
“傅助理,我喝多了,我哥让你来接我。”
“傅助理,我没吃早餐,我哥让你给我做。”
“傅助理,我的外套忘记拿了,今天颁奖典礼,必须是那件,我哥让你送过来。”
“傅助理,我嘴巴疼,我哥让你亲亲亲…。”
傅成旻彻底不装了,一把摁住关炎后脑勺,危险的说:“你给我收敛点。”
后来,关家陷入危机,傅助理传话关渣渣:“你哥叫你家族联姻。”
关炎笑容凝固:“和谁?”
傅成旻:“和我。”
小剧场
婚后某天,一阵狂风暴雨后,关炎一手扶腰,一手拽住傅成旻胳膊,“傅成旻,你特麽这么有钱当什么助理?”
傅成旻声音暗哑,戏谑道:“不当助理怎么攻你?”
世界二:竹马渣攻
世界三:死对头渣攻
世界三:……
温柔腹黑d系攻vs风流成性(不是)高调张扬受
第92章
江州小镇
“白老师, 我妈妈说我明天可以不用来了。我要去县里上学咯。”
“白老师,我们这里真的卖了吗?”
“那我们就没地方上学了!”
“我奶说,有人买了这里要搞旅游, 以后我们都要出去(上学)。”
同学们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着, 胥时谦也不打断他们, 他从那个地方逃出来后,就在这座海边小镇定居下来。
因为皮肤过于白, 被同学们叫白老师,只要不姓胥,他都无所谓,照单全收。
当时, 忙碌的生活节奏突然停歇, 让胥时谦不知所措,他找到镇上小学校长, 说自己可以免费当老师。
这个小镇上, 家里有点钱的学生都去了县城,留下来的,几乎是父母外出打工留守儿童, 教育资源可想而知。
胥时谦的主动加入,缓解一位年轻语文老师的燃眉之急,她家也住在县城,毕业后好不容易考上编制, 但又怀了孕, 眼看就要休产假。
对于这个只有二十几名学生的学校, 并没有外校的老师愿意借调前来,于是,胥时谦以一个月工资一千, 先是代了语文老师一年半课。
接着,是摔断腿的数学老师半年课,还有回县城照顾新生孙女的校长一年课。
他为了不让自己闲下来,也不让学生闲下来,自费买了英语课本辅导书,在每日下课后,额外添了一节英语课。
这个消息像风吹过的蒲公英般,很快传遍整个山野。
不知不觉间,人人都知道江州镇小学来了位白老师,个子高高的,看着瘦弱,可课上得极好,还免费给孩子们辅导作业。
这样,二十几个学生的学校,到了去年下半年,学生人数硬是翻了一倍。
谁知到了寒假,江州镇要建度假村的事突然传开,就连学校也要拆掉,吓得家长们纷纷找胥时谦核实。
从今年春节到开学期间,胥时谦说“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这句话,已经把他嘴皮秃噜层皮了。
思绪被拉回,孩子们论着论着开始互相打骂起来。
“你眼瞎啊,看白老师,又瘦了一大圈,肯定是真的了。”
“白老师,你不会丢下我们的吧……呜呜呜”有孩子开始哭了起来。
胥时谦挠了挠后脑勺,他喜欢这个海边小镇,原始的海浪声能让他在没有药物作用下睡上三四个时辰。
有时候,运气好(白天很累)的情况下,可以睡到五个小时。
这里经济非常落后,安眠药也不能随便买到,倒是让胥时谦戒药快一年了。
“我应该还会留下来。”胥时谦说:“如果学校没了,课后你们还是可以来找我补习,打篮球。”
“那篮球场也没有了啊!”班上个子最高的孩子哽咽道。
“要是可以让他们保留学校就好了,我奶奶带我去隔壁镇看了,我每天走路要走一个多小时,就算跑步也要一个小时。”
“对,白老师,你和他们说说,能不能留下我们的学校,到时候你来当我们的校长!”
胥时谦安抚笑道:“好…我试试。”
他现在不再戴眼镜,不再西装革履,甚至连头发,都不再定期打理,长了,就随便扎个揪,和他养的三花一样,从内到外散发着随性和慵懒。
胥时谦是孩子们眼中最好说话的白老师,也是江州镇的怪人,虽然常常笑着,可狭长的眼皮下,是藏不住的忧郁。
*
“空山哥,带我一起去吧,人家已经很久没有出过梦海市了啦。”许时摇着宴空山小臂。
他其实只比宴空山小二十天,一直以弟弟自称,最近不知中什么邪,说话的语气总让宴空山想揍他,但看在张脸的份上终究没下得去手。
徐助理眼观鼻鼻观心把眼镜盒子打开,示意许时换上。
“唉,又是这种金框眼镜,能不能换……”
许时探了眼宴空山表情后,到嘴边的抱怨又咽了下去,换成:“能不能多准备几副,我特别喜欢。”
徐间:“………”
许时其实找徐间私底下打探过很多次关于宴空山的感情生活,从他不太高明的问话手段能看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应该是某位的替身。
承关炎和巢佐的情,徐间知道自家老板不能讲的男人细枝末节:比如那个男人喜欢戴这种金丝框眼镜,还有那个男人喜欢穿西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总的来说是个精英形象。
宴空山上下打量许时一眼,在美宁银行工装承托下,和胥时谦相似度能达到七八成。
当然,要是能闭上嘴就好了。
徐间用眼神示意许时闭嘴,后者像是没看懂般,委屈万分道:“还有我这身衣服,空山哥每年都要找裁缝给我量身定做,我瞧着这款式也没什么特别,直到有一天,我去美宁办业务。”
听到“美宁”二字,宴空山眉头紧皱,徐间察觉到老板不悦,急忙出声阻止,“许先生,有什么话,晚点再说?”
“不!我现在要说。”许时眼眶湿润,声音沙哑:“空山哥,你猜怎么着?我看到他们工作人员和我穿的衣服一模一样……我踏马的居然每天穿着人家的高定工作服。”
宴空山喉结滚动,他听见自己太阳穴传来嗡鸣声,沸腾的血液在皮肤下暗涌。
徐间不敢怠慢,拖着许时往外走,后者毕竟是个男人,不愿挪步的情况下,徐助理居然拖两次都没拖动。
“让我说完!空山哥喜欢的人是美宁银行的吧,所以…你这么多年碰都不碰我一下也是因为他!还是说因为你不举他离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