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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游默了一下,想起来了。
  他问了个当时就很好奇的问题:“你喝了多少?”
  凌余:“两……”
  说两杯也太没面子了,甚至那个杯子还没他拇指高。
  于是凌余火速改口:“两瓶!”
  鹿游用舌头顶了顶一侧的面颊,很自然地把这“两瓶”换算成了斩断点的那种烈性酒。
  于是他点点头,表示了理解。
  鹿游:“对,我送你去的。”
  凌余目瞪口呆,又跟他确认:“那你是不是还告诉我了,说你就是游弋?”
  鹿游冷笑一声:“是,你还是小薏米呢。”
  凌余恍惚了。
  只见鹿游又狐疑地问:“所以你是喝断片了?”
  “……对。”
  “一点都不记得那天晚上都干了什么?”
  凌余嗫嚅了一下嘴唇,羞涩道:“我……梦到成为你的修勾了。”
  鹿游:……
  鹿游阴阳怪气地问:“那您以为自己是怎么去开的房呢?”
  “我也不知道,后面就把这事给忘了……”
  “……你不会去前台查登记了几个人?”
  凌余:“忘了qaq”
  接下来,在鹿游半嘲讽半阴阳的叙述中,凌余终于得知了那天晚上都发生了什么。
  首先,自己勇的一批,直接见色起意a了上去,询问暗恋的学长“我可以亲你吗”。
  惨遭拒绝后,自己又拉着学长的衣摆,进行了诸如“窝系泥的修勾”之类的逆天发言。
  然后,被好心的学长一路送进了酒店。
  在前台登记的时候背了五遍身份证号,没一遍重样的。
  好不容易登记完进了房间,久违地看到浴缸,兴奋地穿着衣服就进去泡澡了。
  结果失手把挂在架子上的淋浴喷头拽了下来,当场被爆头。
  ——凌余总算是知道他醒来后为什么觉得头痛欲裂了。
  学长看到他的惨状,想帮他把湿透的衣服给脱了。
  但脱到一半,自己羞涩不已,决定自己动手,于是学长出去了。
  善良的学长不忍心见他独自在房间里遛鸟,帮他买了一套换洗的衣服,并把他换下来的衣服都送去酒店的洗衣房洗了烘干了。
  如此种种,醒来后的自己竟然一点都不记得了!
  鹿游那时候明明都已经爆身份了,自己醒来一琢磨,竟然觉得是在做梦。
  ……也是因为他以前确实做过类似的梦。
  加上鹿游在他心里的形象又太过高大,实在很难把现实里温和有礼的鹿学长和网络上散漫刻薄的喷子主播联系在一起。
  可喝断片导致自己离真相仅一步之遥却失之交臂的感觉实在是伤到了凌余的小心脏,以至于他一上午都在郁郁寡欢。
  ……
  吃过了午饭,他们就要开始进行鲸鱼杯比赛的赛前准备了。
  今天的对手也是个主播队伍。
  对面射手刚好和狸子有微信好友,赛前还过来表示他们队已经躺平了,希望狸子和队友能手下留情一点,最好让一把,毕竟被2:0实在是太难看了。
  狸子表面和他虚与委蛇地客套,实则根本没想让,库库在小群里开动员大会。
  虽然只是个民办比赛,但好歹也算是电子竞技吧,怎么能打假赛呢!
  完成了赛前验证后,他们进入了比赛的房间。
  官方的直播已经开始了,有ling和游弋在,这组的直播间热度再次一骑绝尘。
  弹幕刷得飞起,狸子看了一会,乐了:“怎么放眼望去全是i游的牌子,游哥,你现在也太红了吧。”
  金银也跟着调侃:“是啊,ling怎么没落了?鲸鱼一哥的宝座是时候换人了啊!”
  鹿游还没接话呢,凌余已经得意洋洋地一昂脑袋:“我宝宝当然是最厉害的,别管了,我就喜欢在他下面。”
  他指的大概是直播间热度。
  毕竟他理所当然地觉得鹿游做什么都会是最好的。
  但鉴于两人昨晚刚身体力行地实践过,以至于鹿游完全没法把这句话往正能量的方向想。
  鹿游:……他是不是又在挑衅我?
  几人一进房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再次把与四人id格式不统一的子由夹在了中间。
  弹幕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
  【ovo家族这个萌!】
  【已经得了一种看到孤狼对抗就想笑的病了】
  【实在不行就加入这个家好吗,你可以当孩子】
  【别管,我们对抗路的八字精髓:前狼假寐,盖以诱敌】
  【?何意呢,我是丈育】
  【给大家翻译一下:看我装唐,骗他一手(暖冬家园)】
  【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
  这把对面打野蓝开往上抓的,刚好刷到了对抗路边,是准备抓一波子由。
  导播就把镜头切到了对抗路。
  双方血量都不算健康,正在你一下我一下地谨慎地补兵。
  对面对抗路忽然走位失误吃了个技能,血条只剩一小截,作势要往后撤。
  子由往前想要追击,忽然意识到不对,果断交出闪现拉开了身位。
  恰好躲掉了对面打野的一段致命伤害。
  子由撤回塔下,想点一口恢复,不小心点了一下回城。
  “暖冬家园”的音效叮的响了一声。
  只是误点,他取消得很快,但嘲讽的意味已经拉满了。
  【这波叫:噫吁嚱!禽兽之变诈几何哉止增笑耳!】
  【都是哪来的古风小生?】
  【这题我会:哈哈!啥狗还想阴我,招笑!】
  【?笑死我了,弹幕简直是仙之人兮列如麻】
  【翻译:弹幕全是神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126章 abandon
  打第一把的时候他们还认真制定了战术,并且全程都在指挥、运营。
  然后打了对面一个15:0。
  对面第二把直接摆烂了,选了个五核且零控的阵容,也不追求胜利了,只想看看能不能在直播中留下一波极限操作名场面。
  然后结束得比第一把还快。
  狸子他们队麦里第二把都没什么交流了,只有零星几句:
  “中线卡一下。”
  “鬼要闪开……ok我控住了。”
  “我在靠。”
  ……
  一波团打完,队麦里安静如鸡。
  子由疑惑地发问:“怎么没人说话,喂,我卡了吗?”
  狸子很给面子地搭了腔:“没卡,一波一波。”
  两把不到四十分钟就结束了,比赛的过程甚至还没有前面准备的时间长。
  明天的16进8具体分组安排要等到其他几组都打完才开始抽签。
  几个人无所事事,原本打算约支青训队伍打训练赛的,但那边临时有安排打不了了,只能解散各干各的事了。
  凌余摘了耳麦,看向不远处的鹿游。
  后者在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电脑屏幕上是个打开的文档,看着像是在写批注,应该是在忙学校里的事。
  凌余就这么支着脑袋看他,不欲去打扰,只觉得认真的男朋友最帅了。
  鹿游在批注上打了一行“娱乐性拉满,学术性毫无”后,发现身后如芒在背的感觉并没有减弱。
  于是他回头,和凌余四目相对,问他:“您能学一会儿吗?”
  大学生作业是少,但又不是没有。
  除了之前期末备考那会,他就没见过凌余学习。
  凌余被男朋友身上的浓厚学术气息所激励,当场壮志凌云地去抱了套英语四级真题来,说:“今年必过。”
  ……
  十分钟后,他手里捏着笔,一手撑着脑袋,眼睛已经闭上了。
  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给他吓得脑袋重重往下一点,一睁眼看到面前竟然是习题,差点恍惚得以为自己还在中学课堂上。
  他看向手机屏幕,给他打来电话的是狸子。
  狸子懒得跟他打招呼客套,上来直接说正事:
  “刚才鲸鱼杯主办方给我打了电话,说到时候决赛场上整个考斯普雷环节,给你准备哪套衣服比较好?”
  凌余刚睡醒,还得反应一会才能理解狸子在说什么:
  “……啊?可我们不才刚打完16强吗,要给我们上黑幕?”
  “没有,就是忽然问问加个这样的环节选手们意愿如何,还没确定呢。不过我是觉得没什么问题,反正服设和妆造都是那边统一提供,免费拍套写真有啥不好。”
  “好歹等明天打出来八强再问吧,这也太急了。”
  “哈哈哈,但挺好玩的呀!而且我们的目标不是冠军吗,提前考虑一下怎么了!哎你说咱们五个都整本命英雄的怎么样,嘿嘿,这太有话题了,绝对能上热搜啊!”
  “这……”
  凌余刚想反驳,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他自己的本命英雄是镜和露娜。
  鹿游的是不知火舞、貂蝉和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