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该死。
一场普通的修罗场戏份,原定拍三个小时,愣是拍了五个小时才结束。
一天下来,就这么白白浪费掉。
距离开机仪式至今,只拍了不到一周的时间。
冯毅航想在最短的时间内整死傅云初,这样男一号就是他的。
刚开机这几天傅云初的戏份比较多,每天紧紧张张拍完的当天通告,凌晨收工了回酒店倒头就睡,已经好几天都没有跟舒以沫完完整整联系一次了,偶尔互发的消息无论是谁回复谁总有时差。
赶上周六,傅云初终于迎来了第一个没有通告的日子,他一觉睡到十点多,想着今天难得休息,去找舒以沫一起过个二人世界,给他发消息,对方没有回复,他只好打去一个电话。
此刻的舒以沫正在飞机上,他接了个品牌大使的活动,明天要拍摄海报,手机开启了飞行模式。
云城距离南城三千公里,非常远,这次行程是他这几年里走得最远的地方。
舒以沫预计着晚上才能到那边。路上他还跟小童悄悄吐槽后排的苏诺,说给他接了个什么鬼东西,小童点点头说,就是就是,屁股都坐废了。
傅云初打不通电话,心里一阵低落,他起身洗了个澡,决定借个剧组的车去舒以沫家找他。
从剧组到舒以沫家大概需要两个小时,他赶到中午到了舒以沫家,但由于联系不上舒以沫根本无法进入小区。
在小区门口横了十几分钟,他只好又折返了路,沿途买了份饭回酒店。
没有舒以沫的休息日无聊到爆炸。
他吃完饭玩了会儿手机,没事干只好又拿起剧本看......半个小时后,剧本扣在脸上,人已经睡着了。
再次睁眼是被手机的来电铃声吵醒的,是个陌生号码,显示北城。
他眯开眼睛,窗外天色昏暗,日暮西山。他接听了电话,没等他开口,对面冯毅航的声音就笑嘻嘻地出现了:
“傅老师,晚上的饭局,确定不来吗?”
傅云初不敢相信地又看了一遍手机页面,反问:
“你哪来我电话号?”
“呵,很难拿到吗?随便找个共同认识的演员就有了,我是真心邀请你来玩的,傅老师给个面子呗。”
傅云初懒洋洋地吁了口气,拒绝:
“说了不去就是不去,你好烦啊,再打电话就拉黑。”
随即,他挂断,反手就拉黑了。不打也拉黑。
他下床去,穿上外套,准备去附近找个店吃个饭,刚出酒店,熟悉的不适感又出现了。
有私生。
傅云初顺着自己不适的方向寻去,在酒店附近发现了几个鬼鬼祟祟的女生,其中一个拿着相机夸夸一顿拍,傅云初只好折返,叮嘱好前台注意闲杂人员进入酒店,然后开上车离开。
一路上,右眼皮不停跳动,总觉得这个月特别不顺。
傅云初去了一家相对心仪的餐馆里随便买了点东西,坐进车里,冯毅航的消息就又来了。
——傅老师,真的不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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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男朋友也在哦。
原本不想回消息的傅云初在看到“你男朋友”这四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都僵硬了。
——你胡说什么呢?
——不信吗?
冯毅航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的舒以沫正在吃东西。
傅云初不知道这是几天前拍的,他不知道舒以沫跟冯毅航会过面,更不知道舒以沫现在在飞机上,且通往云城的工作是冯毅航一手策划的,要的就是做局,让傅云初赴约。
而能让傅云初乖乖上钩的人只有舒以沫。他就提前准备好这个鱼饵。
——???你到底什么意思?我不是说过别动他吗?
——呵呵,你说了不算,他自己愿意来的哦。
冯毅航一行行敲打文字:
——怎么样?对象都来了,你不来吗?
——舒老师正在吃饭呢,晚点给他灌点东西,给你现场直播一个如何。
看到这些消息,傅云初的情绪再也绷不住了,握紧双拳,恨不得要把手机砸出去。
靠!他说舒以沫怎么今天一直没消息,趁他不注意就把人弄走了,铁了心要抢人。
——位置发来,如果你今天敢碰舒以沫,老子弄死你。
傅云初发送消息。
冯毅航秒发位置。
地点还是天厦,毕竟做局的起始点就在这儿,怎么着都得把戏做足了。
傅云初猛踩油门,开到最大限速,前往天厦娱乐会所。
仅用不到半小时他就赶到了这家娱乐会所门口,一下车就冲进大门,差点踉跄摔倒。
当他寻到冯毅航发来的包间号,猛地踹上去,大门大开,一圈人坐在那里高歌,吃饭喝酒,聊天摇骰子,不亦乐乎。面对傅云初的突然闯进先是一愣,继而一齐看向了冯毅航。
冯毅航跟人划拳,有人指着门口:
“傅老师。”
冯毅航回头看去,傅云初满脸戾气,喘着粗气,横在那里。硕大的包间,贯穿了满满的火药味儿。
“不愧是傅老师啊,干什么事情效率都这么高。”冯毅航靠在沙发上,翘起一个大大咧咧的二郎腿,傅云初对着包间里的人来回扫视了三圈,质问:
“舒以沫呢?你把他弄哪去了?”
【作者有话说】
完结倒计时5天。
第77章 陷害
照片里分明就是舒以沫,可是他来到包间却怎么都看不到人。
面对傅云初的质问,冯毅航嘴角噙着嚣张的挑衅的笑,端起酒杯,吊儿郎当地走到了傅云初面前,轻轻抿上一口,道:
“想找男朋友啊,你猜猜他现在在哪。”
傅云初攥紧了拳头,骨节发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就地把这个人踩进泥里,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冯毅航,我劝你最好想清楚,要么交人,要么交命。”
“呵!就你?”冯毅航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示意那个提前请来的十四岁少女把提前倒好的酒端过来,递到了傅云初的面前,他说:
“傅云初,今晚好歹是我的组局,来都来了,先喝一杯。”
傅云初无视了眼前的酒,只是始终质问他:
“告诉我,舒以沫到底在哪?你把他怎么了?”
“不知道。你不喝酒,我就不知道。”冯毅航转过身去,眼前的少女始终端着那杯酒,直勾勾地盯着他,让傅云初浑身不自在。
在其他人的歌唱声中,时间流逝了一分钟,傅云初的喉头一缩,大声道:
“冯毅航!你说不说舒以沫的下落?你到底想怎样?!”
冯毅航故意无视他,让傅云初心急如焚。
他忍不了了,三两步冲到冯毅航面前,扯起他的衣领,双眼如同黑洞般势要将眼前的丑八怪吞噬。
“老子问你话呢。”
冯毅航面对他波澜不惊,挑了个眉,嬉笑:
“想知道啊,喝酒,喝了这杯酒,我就告诉你他在哪。”
而眼下,这是最简单的方式。哪怕他知道可能有诈。
“是不是我喝了酒,你就松口。”
“你看本少爷什么时候食言过?”冯毅航装作信誓旦旦的样子。
于是下一秒,傅云初就从那少女手里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吗?”傅云初道。
冯毅航却只是带着众人哈哈大笑起来,充满了嘲弄和讽刺的味道。
“哎呀,第一次见傅老师这个表情,我可是很喜欢看的哦!”他抬手勾了勾傅云初的下巴,转身钻进美女窝,一头扎到里面,感受陪女们的安抚和挑逗,留下傅云初无能狂怒。
“冯毅航,你他妈到底......”他话没说完,一阵猛烈的头晕就笼罩过来,让他双腿打闪,踉跄不堪。
他扶住墙,指着冯毅航,从咽喉发出几声呜咽:
“你果然......”
冯毅航只是笑着看他渐渐失去意识,让那少女扶住人,直到傅云初彻底药效发作倒在了地上,靠着墙角,少女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一直盯着眼前这个她即将要陷害的人,长得真俊美,是她认识的那个传说中内娱无代餐的大美人傅云初,快要沦陷下去。
“喂!小丫头,等下我叫人把你和傅云初送到景豪水晶酒店去,这是房卡,拿好。”冯毅航走到这个少女面前,把一张卡塞给了她,并低声在她耳边道,“按照我之前编排给你的,把他强碱未成年的罪名坐实,然后装成受害者精神不稳定的样子,等他定罪,我们会找人把你从医院弄出来,答应给你的六千万尾款也会打到你手里。”
少女捏着卡,她是这群朋友里面其中一个明星的助理家里的亲戚,女孩的家人生了重病,需要钱,他们借募捐的名义把女孩叫来,高价让她帮忙做这件事情,这个少女没有任何办法,心动的六千万,那是她的救命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