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山顶没多少路了,他立马掩去了痛苦,笑着和大家聊天。
一路上都在细心注意他的姜南案,实在忍不住了。
姜南案抢过了申秋手里的背包,问:“你这样的情况多久了?”
申秋看了他一眼,笑出了声,“怎么啦,姜医生,你要给我加大剂量吗?”
姜南案知道申秋现在不愿意说,他只好牵着申秋的手,给他当拐杖扶着。
申秋可能是真的痛了,他把大部分的力气都卸在姜南案的肩上,两人看起来就像黏在一起爬山,你浓我浓。
“你真是个直男,你看看你室友申秋,都和对象牵手。”
被女朋友骂的申秋的室友一脸懵逼的指着自己,“啊?我是直男啊!”
爬上山顶,他们拍了照片,这让姜南案又感受了一波青春的美好。
姜南案品尝了大家做的食材,他也送了每个人一个文创礼物,作为大家的毕业礼品。
他们的笑声在山间荡漾,是他们走向社会之后,也能够在脑海中回忆起来的快乐时光。
下山后,姜南案冷着脸把申秋直接送到了医院。
医生说申秋的腿膝盖磨损有挺久时间了,不过问题不大。
“小伙子,有问题就要来医院看,稍稍用点药就会好的,再不行,就理疗针灸一下就好。”医生开了一些药膏给他们,让他们回家涂一涂就好。
医生还说:“小伙子,你要是拖着不来看,才会变成重疾,韧带软骨轻微错位反复磨损,以后就很难好了。”
回去的路上,姜南案还在生气,弄得申秋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姜南案,他不回n市,他要回学校……
但姜南案似乎真的很生气,申秋就安安静静的坐在副驾驶座,没有说话。
到家后,一进门,姜南案就把申秋压在墙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很能忍是吧,我看你ying了之后可一点都不能忍,马上就要,为什么腿疼成这样,从来不和我说。”
申秋哭笑不得,生理忍受和病理忍受能一样吗?
“之前伤的,很久没发过了,可能a市的地理位置有些潮,最近变天,稍微有点反复,”申秋温柔的印了个吻,“宝宝,真的,我没骗你。”
姜南案可不信,“要不是你今天爬山暴露,还不知道你要拖多久才告诉我!”
“你给我老实交代,你到底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瞒着我。”
申秋低下头,想了好久,突然眼睛一亮,“还真有。”
姜南案眉头一皱,“坦白从宽。”
“你真要听?”
姜南案又咬了一下申秋,“说!”
“你上次买的晴趣玩具我带了一个走?”
“???”
“带了那个眼罩走,我们宿舍睡觉时间不统一,那个眼罩防光性很好。”
“就这。”
“嗯,”申秋点点头,“喔,对了,那个kou球不是你忘了收拾,所以落在咱们的枕头之间。”
“是你晚上睡觉磨牙,我怕你把牙齿磨坏了,塞你嘴里了,可能你侧睡,掉出来了。”
姜南案愣怔了半秒,他大喊:“申秋,你死定了——!”
申秋拔腿就往客厅里跑,但他腿疼,最后变成了单脚跳着躲避着姜南案的攻击。
果然,人从校园回来,哪儿哪儿都是青春的气息。
第74章 傻夫夫
申秋毕业的第三周,他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店铺,位于他们所住小区后方第二条马路的大型商场一楼。
店铺像是个大平层,据商场人说,这个铺子空在这挺久了,如果他需要可以打上面的招租电话试试。
申秋把电话拍了下来,等姜南案晚上下班,他们窝在沙发上啃着红薯商量。
“打!我来!”姜南案一边拨着电话号码,一边说:“我讲价在行。”
电话打通了,姜南案和申秋盯着屏幕的眼睛也愣了,上面竟然是‘爷爷’的字样。
“喂,哪位?”
确定是爷爷的声音后,姜南案的话语都变了调,“我……我们要租商铺?”
半个小时后,司机带着爷爷来到了两人的家。
“c商场的一楼,”爷爷摇摇头,“那里租金确实便宜一些,但是风水不好,五楼餐饮区有个风水宝座,最近有人在谈,我拒绝他们好了。”
申秋连忙阻止。
半个小时后,爷爷只好把他并不看好的店铺的钥匙给了申秋,“年轻人有想法,折腾吧!”
申秋说会把租金如数转过去的。
爷爷大手一挥,指着姜南案的脖子说:“你少啃一下我的孙子吧,那里静脉多,小心啃嗝屁。”
姜南案扯着衣领,红着脸,大喊了一句:“爷爷——!”
爷爷做房地产生意的,他的子公司就是做装修的。
爷爷要把资源提供给申秋,申秋觉得太麻烦爷爷了,不太好意思,便说:“爷爷,我还是自己摸索吧。”
“昂,好吧。”爷爷也没有继续说什么。
等第二天,申秋和姜南案找到了一家非常合适的装修公司,两人等着店员喊老板过来的时候,他们又看到了爷爷。
姜南案大喊:“爷爷,你在玩过家家吗!?”
爷爷笑哈哈,自言自语道:“姜总裁好久没有这么开心笑了。”
最后,还是爷爷带着装修工人出面,亲自盯梢。
因为爷爷带着安全帽,穿着工作衣出入装修基地,还被人拍下来放到互联网上说,“现在的老年人好可怜,这么老了还要工作。”
爷爷知道后,气得在店里吹瞪胡须,“工作怎么了!劳动创造财富。”
姜南案和申秋也确实害怕爷爷累到,所以他们明里暗里的告诉爷爷,他们可以自己处理,但是爷爷就是不从。
“你们不懂,能把关心和爱送达到小辈的心上,也是我的一种快乐,”爷爷拍了拍两人说:“我很开心能帮到你们,自从我退休后,我总觉得我是一个没有用的老人了。”
然后,他又悄悄的说:“这个店也算是我投资了的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等以后我想吃猪蹄了,我过来点餐,你们可别告诉奶奶。”
姜南案看了申秋一眼,两人同时失笑。
一个多月后,店铺装修好了,整理开业的那段日子,是申秋最忙的日子。
因为他们招了一位帮手,是一位带着三岁孩子的单亲妈妈,叫魏芳。
魏芳干活的速度很快,也不怕苦,不怕累,就是说话比较直。
整理开业的前期,姜南案下了班就会过来帮忙。
每次姜南案清洗刀具,申秋都会让他先放下,姜南案去搬椅子,申秋都会交代他别磕碰到了膝盖,姜南案摆放装饰物的柜子,申秋都叮嘱他小心玻璃边割手。
弄得魏芳频频皱眉说:“天天这么小心,怎么做事嘛。”
申秋装好一个不规则四边形的吊顶灯后,才说:“你也不是天天叫你家枫枫这小心,那小心。”
“老天爷,枫枫他才三岁。”
申秋才不管魏芳说什么,我行我素,魏芳只能摇摇头,谁叫申秋是老板。
姜南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感觉自己每天都很努力的在帮忙,但是到最后似乎什么都没做。
忙忙碌碌的日子过得特别快,开业的那天,申秋接到了李老师和师母的电话。
李老师虽然还在d国疗养,但他派人送了花篮庆祝,他还说,现在身体恢复得非常成功,下个月就能来申秋的店里探店了。
申秋的店里也放了一块地,作为照片墙,不知道是不是这片区域年轻人居多,照片墙对大家非常有吸引力,很多男生女生在这里堂食玩后,就会贴一张照片在墙上。
跟某种打卡仪式一样,渐渐的,一开始只有申秋和姜南案、魏芳和枫枫的照片墙,被无数年轻的面孔贴得密密麻麻,有笑起来看不到眼睛的照片,还有搞怪起来只能看到嘴巴的照片,一面墙都洋溢的春天阳光下微风吹拂着狗尾巴草晃动的舒适感。
姜南案很喜欢这面墙,他经常盯着墙面发呆,看着照片里的人物肢体动作,想一想他们今天遇到了什么好事。
当姜南案把照片墙上的照片拿给申秋妈妈看的时候,她正在核算疗养院的活动经费。
算了三次都没有算明白,她兴致缺缺的把账本推给他,说:“南南,你帮忙看看。”
姜南案发现账本没有问题,是计算器被人换了键帽,加号和减号的键帽被人拆下来放乱了。
这时,桌子底下窜出一个小女孩,带着眼镜,正笑眯眯的看着姜南案,说:“哥哥,好聪明。”
“哥哥,你这么聪明,会弹小星星吗?”
姜南案不会弹小星星,但是盼盼会呀。
算好活动经费后,姜南案得知疗养院最近要举办表演活动,他主动询问:“是否需要驻场乐队?”
这时,妈妈才知道,盼盼竟然会弹吉他演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