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场面,只能用勾引人来形容。
那两只猫耳朵也立着,没乱飞,而在看见邬随时,楚肖柯就往前走,他表情特别认真,迫切地靠近站在床边的贝塔,毫不掩饰地放出信息素,房间里很快被他的柑橘味填满。狸猫抱住邬随狠狠亲吻,像在发泄什么,疯狂去咬人的嘴唇。
邬随能感觉到他的急切,狸猫这个样子,是准备要在今晚决定出……他不愿深想,只能回应着人的亲吻,和人一起坠入爱河。
直到被推到床上,发丝都被这一道力激得飘扬,邬随抬眸,看见狸猫柜坐在他一条退上,浴巾被拉扯出弧度,贴在他大退,偏偏有人不知收敛,还伸手要来扒拉他的衣衫。
睡衣的扣子本来就很容易解开,楚肖柯完全不分章法地扯,然后抱住邬随又亲吻起来。
虽然不知道狸猫到底在急什么,但邬随还是脱掉了衣服,起身抱住狸猫的腰,亲吻人的同时,顺势将浴巾扔掉,把他从一条大退上挪到自己要上骻坐着。
亲吻还在进行,邬随手环抱得越紧,逐渐掌握主导权,把狸猫勿得耳朵乱晃,手也碾磨着他耳垂的纹身,感受到“小楚肖柯”都很精神地杵着他。
柑橘味信息素愈发浓烈,他能闻见,明明不受影响,此刻大脑却还是不能控制般,想法诸多,想把人嵌进身体里,融为一体,想要把狸猫变成他的,就这样谁都分不开。
“狸猫。”他吸着人的脖子,直言道:“告诉我现在想做什么呢?”
好几十秒,楚肖柯都没有说话,只有被亲吻脖子时,发出了舒服的模糊声音,他双手扣在邬随发丝里,听到这句问话时揪住人的头发,过了会儿,他拉开邬随的脑袋,两个人对视上,望着对方。
见人还是没说话,邬随手不再紧扣着把他压向自己,他换了个地方,好似楚肖柯再不回答他就要胡作非为了。
“老婆……”楚肖柯突然含糊出声,垂眸看着他脸上的痣,又犹豫不决,说出下一句话,“邬随,你答一声,我让你在上面……”
手还放在他的殿月,邬随被这话惊得略微用力,楚肖柯能感受到,不太适应地往上走,于是贝塔的不可说又被蹭到。
换邬随一时没有反应了,楚肖柯实在憋不住,又喊他:“……你听见没有?”
阿尔法在球欢,还对他妥协了,邬随意识到这点后,心都软化到不成样子,他凑到楚肖柯面前,在人耳边答道:“嗯,老公。”
本意只是想还邬随逗他那次,却被人叫了这么一声,楚肖柯脸色一变,忍不住对他叫嚣:“邬随,你到底是有多想曹我?现在连这个称呼都能叫?”
听见那两个字邬随都兴奋。
“哥哥,你真的感受不到吗?”他把狸猫往自己怀里按了按,鼓包当真是彰显着极大存在感,令人无法忽视。
楚肖柯有点担心自己的皮鼓,尤其是邬随的手还摁在上面。如今,只要他再同意一下,他真的会被眼前的贝塔曹。
但是,早就想清楚的事情,楚肖柯这回没有再考虑,他伸手抬起邬随的头,在他唇上吻了下:“想就快点,不要磨叽。”
两人位置调换,楚肖柯躺在软床上,环着他脖子,埋在人肩膀,嗫嚅道:“我枕头下面有刚买的t和润……”
声音越来越小,也越发不好意思。邬随瞬间明白,狸猫刚刚下车就是去买这个的,坚果应该是当时急,随便拿来迷惑他的。
笑意抵挡不住,邬随捏住狸猫腺体揉了揉,被人搂得越来越紧时,他才将手伸向枕头下,拿出狸猫准备的东西。
“狸猫,那我开始了哦?”邬随抓着他后颈,吻了下人的腺体。
楚肖柯紧紧抱着他,贴在他肩上没吭声,邬随怎么真会在开始前预告啊。
脑子混混沌沌,楚肖柯头被抬起来,注视着人,邬随的吻落在很多地方,他被亲吻酿醉了,先前喝的酒又上头似的,无端觉得热。
狸猫的眼睛好像都在漾水,邬随盯着人,在他唇上一咬,盘腿坐起来,把人扯进怀里用手打开了小瓶,顺着楚肖柯尾骨往下倒。
乍然多了些像是冬天般的凉意,楚肖柯被冷地一抖。邬随毫不退让,一只手强势地制住他,一只手穿过……手指在那些湿透的东西上一抹,全带着,不怀好意地……
滋味很不舒服,沙漠突兀地进了水源一样,首要定律可能是久逢甘霖的不适,导致会裂开。尤其楚肖柯是阿尔法,就不是能够轻易打开的,他特别难受,眉都皱成一团,被邬随的亲吻哄着,才稍微放轻松了。
邬随的动作很慢,仿佛都要照顾到,楚肖柯感觉都差不多ok了,而且不知是不是那东西的作用,他有点滑腻腻的,好像还有点……
突然,他眼睛瞪大,是邬随的手按到了什么奇怪点,令他整个人都不太对劲……
找到这个弱点后,邬随就一直在攻击那里,这体验感非常不妙,狸猫有些躁动地抓住那只手,让其停下:“够了邬随,可以了,你再用手这样,我就要……”
“哥哥再等等,”邬随没有如他的愿,瞧见人有些不高兴,补充道,“你还没有彻底放松下来哦,会很难進的。”
“……”
如此又是一会儿时间,楚肖柯越发承受不住,面前也可怜,他不想再等邬随继续,环着人脖颈的手移下来,挑开了人的睡库。
邬随和他一样是醒的,楚肖柯把手放上去,原本就醒着的鹰被唤得更醒。
邬随也有些难耐,但他还是希望狸猫能更加舒服,如今被人捏住,他只能分神留意着狸猫的表情,却依旧不停。
两人各顾各的,就在邬随想询问狸猫能不能下一步时,楚肖柯作乱的手也停了,他甚至想自己来做之后的大工程。
当“小邬随”在人门口停留时,邬随唇也抿成一条线,他专注地看着。
是很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但邬随使劲儿抓着人,也不帮助楚肖柯,等他自己来。
反正他准备工作做得很好,现在摸着都是软的。楚肖柯当真就慢慢试,还成功了,即便没有全部都能……
但被这般爱意满满地包裹时,邬随还是喟叹地吻上楚肖柯的锁骨,闻着那股柑橘香,似乎要溺死。
狸猫的呼吸投在耳朵里也十分动听,邬随慢吞吞把人放倒,看着还剩下一半的未尽事宜,说:“狸猫,我继续了哦。”
回应他的是楚肖柯的动作,急急赖上来,那一项未尽事宜就这样被好好地收纳完,楚肖柯整个人都很紧绷,手乱动着想去抱邬随。
“邬随,我想抱你,我要抱着你。”他声音很凌乱。
邬随呼了口气,低头让他搂住自己,吻轻轻落下,安抚着人,继续努力地夜间工作。
房间里灯火通明,偶尔有不同的声音倾泻,贝塔很不留情,阿尔法在他手上吃了很多“苦头”,回回瞧着都是湿漉漉的。
满屋子的柑橘味也笼罩在贝塔身上,却丝毫留不住,到后面楚肖柯都极其地不安,对覆在他背上的人说:“邬随,我想标记你,我想咬你。”
信息素根本不会在贝塔身上留下痕迹,邬随能感觉到他的焦灼,阿尔法好像被探索开来,信号感知不到另一个人的存在,就变得没有安全感。
他捏着人的脖子,没有立刻答应,楚肖柯的背很有诱惑力,他现在想染个色……
直到上面真的有了属于他的颜色,他才把人翻过来,稳稳抱进怀里,将自己的脖子递过去:“哥哥,你想就标记我吧。”
贝塔低头在他肩上,楚肖柯瞧见那个干净的腺体,它不会散发出任何味道,但他触及时依然神经跳跃着,愉悦地咬上去。
信息素溢出,在贝塔腺体上穿过,但注入不了,阿尔法的欢喜逐渐转为失落,有些不满,邬随拥着人,感知不到他的情绪,只能察觉从来没使用过的腺体正在被人乱啃,属于狸猫的柑橘味信息素也倾注在他周围。
很久,他都被咬疼了,楚肖柯还是在他腺体上胡闹,作为一个贝塔,腺体本就不是用来标记的,邬随总算发觉狸猫不太对,提着人的后脑勺,让他松口看自己。
这一看,就看见了狸猫耷拉着的猫耳朵,和万分委屈的神情。
邬随:o.o
他心疼地摸摸人的猫耳朵,安慰道:“哥哥,不要露出这种表情嘛,我一直都是你的哦。”
“你都标记不了。”
“我是贝塔呀,肯定标记不了的。”
“那怎么可能一直是我的。”
可能是过程中的信息素没有对象可以纠缠,导致楚肖柯的情绪也被影响,现在极度恐慌,邬随没有办法,只能让他又严丝合缝地感受自己。
“这样能感觉到吗?永远是你的哦。”
楚肖柯确实沉溺于其中了,但还是有哪里空空的,他紧盯着邬随的脸,看着那张脸和自己一样,也在欲望里。
他心思一动:“小犬,我要摸你的耳朵。”
邬随听从他的话,露出杜宾犬的耳朵,凑过去让他摸,相连的角落也缓慢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