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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妄久乱七八糟的想着,好半天突然发现靳鹤寻到现在似乎都没有什么动静。
  他有些疑惑的抬头看去,正对上男人幽深的眸底。
  妄久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唇瓣紧抿,眉头蹙起,垂在腿侧的指尖扣住了腿侧,怎么看都是一副难以忍耐的模样。
  看吧,靳鹤寻果然觉得恶心。
  妄久眉梢飞扬,看向靳鹤寻时语气得意:“你现在知道了吧,撒娇什么的,一点都不好看。”
  “所以啊……”他语重心长:“你手机上那些什么公众号,最好都删掉,假的!”
  妄久说完这话就看到了桌上的小蛋糕,他眼睛一亮,下意识想走过去拿。
  但他没走两步,身子突然一空,再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坐到了沙发上。
  靳鹤寻帮他拿了拖鞋过来:“地上凉。”
  妄久垂在半空的脚丫子晃了一下,为了更配合这套衣服,他刚刚特意没穿鞋,但屋里开了暖气,倒也不至于凉吧?
  他这样想着,却也没不识趣的说出来。
  靳鹤寻帮他把蛋糕拿了过来,目光落在桌面并不看他:“宝宝今天被妈接去老宅了。”
  “我知道。”妄久点点头,身后的大尾巴膈的他有些不舒服,他索性伸手到腰后拽了两下,把毛茸茸的大尾巴扯了下来:“妈今天跟我说了。”
  靳鹤寻转头想要跟他说些什么,眸光却不觉触到一片雪白。
  粉蓝色的裙摆被拽尾巴的动作掀的飞起了些,本就刚盖过大腿的长度更短了,露出一大片滑腻的雪色。
  他的眸光被烫了似的移开,整个人从沙发上猛地站起。
  妄久茫然看去,正对上男人紧绷的脸色。
  他有些懵,靳鹤寻生气了?
  大概是发现自己这举动过于突然,靳鹤寻站了一会,突然硬绷绷的丢下一句:“我去洗澡。”
  妄久看着他走开的背影,总有种他是在落荒而逃的错觉。
  不能吧,这也没鬼啊?
  他想了两秒没想出结论,索性耸耸肩,继续回头吃自己的蛋糕。
  小蛋糕香香甜甜,这段时间靳鹤寻每次回来都会带两个,草莓的是妄久的,香芋的则是白宝宝的。
  不过今天宝宝不在,他一口气吃了两个,被甜腻的奶油齁的直喝水。
  吃完小蛋糕,他抱着手机刷了会视频,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拿了睡衣打算去洗澡。
  拿衣服的时候那股腻劲已经过了,妄久想着明天的小蛋糕最好还是换个口味,或者要芒果的?猕猴桃也不错。
  他的大脑飞速转动着,一边拿着手机翻开今天靳鹤寻给他发的蛋糕口味,一边握上浴室的玻璃门把手,往下摁动,开门。
  照片上的蛋糕口味琳琅满目,妄久精准的在一众口味里找到了自己想要的。
  还好,果然有这个味道。
  他松了口气,精神松懈下来。
  ——然后他就意识到了不对。
  从刚刚靳鹤寻说要去洗澡到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妄久理所当然的认为对方已经洗完了,因此在进门的时候并没有多想,但……
  卫生间的门推开了一半。
  今天下了点小雨,窗外的雨滴敲打在窗沿上,滴滴答答的盖住了不甚明显的水声,雪白的瓷砖上盖着晶莹的水珠,头顶暖色的灯光晕染,有蒸腾的水汽缠绵上升。
  浴室里有人。
  妄久几乎是下意识就屏住了呼吸,他盯着地面,脑子暂时陷入了宕机状态。
  正常的情侣如果误入对方洗澡的浴室,该是什么反应呢?
  他僵在原地想了两秒,大脑一抽一抽的跳着,放空的思绪能清晰的听见原本流淌着的水声停下——靳鹤寻关了水。
  妄久的手指紧紧攥住门把手,半晌,他咬了下牙,抬起眼。
  入目先是一双修长的腿,腿部的肌肉流畅,冷白的,上面坠着水珠。
  肩膀宽阔,腰身劲瘦,线条流畅的腹部上腹肌紧绷着,是那种明显却不过分的肌肉,沟壑分明,一直向下延伸到小腹。
  有水珠沿着肌肉的线条下滑,欲落不落的覆在腰间,暧昧的水痕紧随其后,追逐着水珠一路隐入小腹。
  妄久喜欢腹肌,但不喜欢粗壮的肌肉男。
  靳鹤寻的身材正好完美踩在了他的x癖上,他不由在那漂亮的腹肌上多停留了两秒,直到感到头顶多了道视线。
  大概是靳鹤寻在看他。
  偷看腹肌却被主人抓了个正着,妄久耳根有些烫,目光下意识的移开了些。
  然后他更后悔了,因为距离腹肌最近的位置,是……
  “哗啦——”
  淋浴声重新响起,气温上升,有蒸腾的水汽骤然升起,迷蒙着遮盖了视线。
  妄久猛地抬起头。
  男人半垂着眼,冷白的脸隐在水汽之后,下颚线条流畅,喉结突出,细腻的肌理贴着骨骼,是一副冷清的模样。
  靳鹤寻就这么看着他,狭长的眸子情绪不明,脸上没什么表情,发梢甚至还在滴水。
  “滴答——”
  一滴。
  “滴答——”
  两滴。
  水声混合着水汽,伴随着窗外敲打玻璃的雨滴,哗啦呼啦的。
  浴室里的两人一动不动,僵持着对视着。
  一个赤裸,另一个也没好到哪里去。
  妄久还穿着刚刚的狐狸女仆装,蕾丝的料子,单薄的。
  干燥时尚且有些暧昧气息,被水汽沾染了,那单薄的白色内衬便湿淋淋的贴在身上,蓬松的裙摆也塌了下来,湿漉漉的坠在腿侧。
  一滴水珠从发梢滑落,沿着脖颈坠入锁骨,再滚动着划入衣领深处。
  蒸腾的水汽与湿漉漉的少年。
  空气的温度骤然升高。
  明明身处潮湿的浴室,身上也被水汽沾染,妄久却觉得自己仿佛置身火海,火星扑腾着点燃了他的衣摆,劈里啪啦的燃烧着他的大脑。
  妄久在这一刻突然就想起了今天跟路拾的对话。
  路拾当时说他才是那个性冷淡,他当时虽然反驳,但底气并没多足,毕竟他只是眼馋靳鹤寻的□□,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但现在不是,妄久觉得自己想扑过去。
  为了避免自己做出这么危险的事情,他觉得自己得赶紧跑。
  只是走之前,看着靳鹤寻漆黑色的眸子,他总觉得自己就这样走了好像有点奇怪。
  要不说点什么?
  他这样想着,在靳鹤寻眸光的注视下,突然来了一句:“你……”
  妄久的目光飞速的往下瞟了一眼,耳根绯红,语气却是诚恳的:“身材很好。”
  “……”
  空气安静了。
  妄久却不在意,他话已经说完了,拿起睡衣一个转身。
  握在门把手上的手掌用力,一个带动。
  “啪——”
  浴室门关上。
  门内,靳鹤寻缓缓扬了眉尾,漆黑的眼往下看了一眼,眉心一跳。
  而门外,妄久抱着自己的睡衣,满脑子都是刚刚看到的“美色”。
  嗯……
  虽然长得凶,但颜色意外的秀气。
  还是粉色的。
  靳鹤寻很快就出来了,他换上了睡衣,是妄久前段时间买的,毛茸茸,衬得男人的眉眼柔和,压淡了不少冷意。
  他看着妄久身上湿漉漉的衣服,眉梢向下压了些:“去洗澡。”
  他催促:“我帮你拿衣服。”
  妄久举了举自己的睡衣:“我拿了。”
  身上的狐狸裙子沾湿就黏在身上,湿漉漉的一点儿也不舒服,妄久也觉得难受,很干脆的就进了浴室。
  等他出来的时候,靳鹤寻坐在床沿,手上的笔记本闪着光,对面有人说话,大概在开会。
  见他出来,靳鹤寻跟对面说了两句,很快转头看向他:“怎么不吹头发?”
  妄久懒得吹,他头发不长,晾着一会儿就干了。
  靳鹤寻却拿了风筒:“过来。”
  妄久嘿嘿一笑,抱着毛巾滚了过去,他熟门熟路的把脑袋往男人大腿上一放;“风调小点,我怕烫。”
  “嗯。”
  风筒呜呜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妄久渐渐的觉得有些无聊,他盯上了靳鹤寻的电脑,眼珠子转了转,问:“你这电脑还要用吗?”
  靳鹤寻拿着风筒,眸子只往他脸上一转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勾了下唇角:“有下载好的电影。”
  妄久眼睛一亮,喜滋滋的把电脑抱了过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电影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靳鹤寻帮妄久把头发吹到七八分干就停了下来,妄久不喜欢完全吹干,他嫌那样会炸毛。
  靳鹤寻伸手摸了摸他的发顶,触手还有些潮,但却不湿了。
  电影是喜剧,妄久看的兴起,整个人笑得滚来滚去,又被靳鹤寻按照肩膀拉了回来,这会儿正像一只小猫似的蜷在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