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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要不要一起玩?看你一个人躺在这儿挺无聊的。”
  刚要睡着,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传来,宋挽旁边的阳光也被挡了一下。
  宋挽把挡在脸上的杂志挪开,没精打采地抬眼看着眼前这个不认识的人:“不玩。”
  男人也是二十几岁的小年轻,花衬衫里面加个t恤,活像去夏威夷度假的。
  看到宋挽的脸,问话的男人回头跟等在不远处的同伴对视一眼。
  这性格这长相完全是他的菜。
  见宋挽坐都懒得坐起来,同伴把手里的沙滩排球对准这边一丢。
  宋挽一个翻身及时躲开,但肌肉一有过大的动作就牵扯到某处被过度打开过的地方,疼得他轻嘶了一声。
  “没事吧,我扶你,我朋友不是故意的。”问话的男人见宋挽摔在旁边沙滩上,顺势弯腰朝宋挽伸手。
  本来刚要睡着被打扰就已经让他够不爽的了,现在这两人还说不是故意的,宋挽更烦了。
  顾锦舟手里端了个托盘,上面放了几杯饮品,他刚从路边的主题餐厅走出来远远就看到宋挽那边有动静。
  宋挽把刚才那个问话的男人压在地上,骑在他身上揪着他的头发:“我说了我不玩,听不懂人话吗?啊?”
  杜秉桥跟顾璇从海边赶过来:“出什么事了?”
  男人一开始还以为宋挽是一个人来海边晒太阳,没想到他也有同伴,他把宋挽往旁边一推,涨红着脸挣脱起身。
  “那人谁啊,神经病吧。”
  “你们刚才没打架吧?”
  杜秉桥跟顾璇脚上还沾着沙子,两人叽叽喳喳围在宋挽身边,宋挽抹了一下飞溅到脸上的沙子:“没事。”
  这里可是户外公共场合,那男的不敢对他怎么样,而且……其实是他先动的手,那男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撂倒了。
  “居然还有同伙,还想仗势欺人?”杜秉桥朝两人灰溜溜的背影呸了两下,一回头,落在宋挽身上的目光猛然顿住。
  由于刚才那男的挣脱时扯了一下宋挽的衣服,宋挽的衬衫扣子开了两粒,锁骨上的牙印跟吻痕暴露在空气中。
  顾璇也愣在原地。
  他们大概知道宋挽为什么躺在这里跟八十岁老大爷一样了。
  宋挽顺着他们惊疑不定的目光低头,气氛陡然陷入尴尬,脸“唰”的一下红了。
  随后顾璇就看到作为罪魁祸首的亲哥,默默放下手里的东西,从旁边躺椅上拿了一条还没用过的干毛巾将宋挽的脖子遮住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四个人正好坐在正方形桌子的四条边上。
  宋挽正用叉子卷着盘子里的意大利面,突然手边飞来一个被叠成两个指甲盖大小的小纸团。
  宋挽动作一顿,抬头就见坐在斜对面的杜秉桥刚收起弹小纸条的手指。
  杜秉桥这一套小动作行云流水,都是趁着顾锦舟不注意的时候做的。
  宋挽余光瞄了一眼顾锦舟,在桌子底下把小纸条展开。
  里面是顾璇和杜秉桥写的字,两人不知从哪找到的笔,把人家餐厅发的小菜单撕成一片一片的在上面写字。
  两人的字迹也很好区分,清秀的是顾璇的字,狗爬一样的是杜秉桥的。
  杜秉桥:昨晚你的早睡是借口吧。
  顾璇:我哥要是欺负太过一定要说出来,不能纵着他。
  宋挽刚看完。
  “咻!”
  又一张小纸条飞了过来。
  杜秉桥:怪不得你今天不下水。
  顾璇: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宋挽把小纸条揉进掌心,喝了两口冰可乐降温。
  一开始两人弹过来的纸条还算正常,无非是两个八卦人正在燃烧八卦魂,中间还夹杂着些许关心,可越往后画风越不对劲。
  杜秉桥:看战况你的宏图大业这辈子都完不成了。
  顾璇:什么宏图大业。
  杜秉桥:反攻你哥啊。
  顾璇:挽挽你还是不要自一为是了,祝你们长长久久。
  杜秉桥:永结同心,性福一辈子。
  顾璇:白头偕老。
  杜秉桥:早生贵子。
  “早生贵子”弹到一半,还没到宋挽手边,就被顾锦舟的手指摁住了。
  顾锦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这两人不断传小纸条骚扰他男朋友已经很久了。
  打开纸条的瞬间,杜秉桥汗流浃背地把头往下埋。
  顾锦舟把纸条重新折起来,目光淡淡地扫向他们:“早生贵子是不可能了,你们这么好奇是想听昨晚的细节吗?”
  杜秉桥下意识点头,反应过来后又疯狂摇头。
  顾璇恨死这个猪队友了。
  最后两人在顾锦舟的监督下,用胶布把写的小纸条一条条全粘在脸上,并被打包送出了餐厅。
  即使两个吃瓜的人出去了,宋挽后背的温度依旧迟迟下不来。他掏出手机,想着翻翻相册里今天拍的海边风景冷静冷静。
  结果手一滑,不小心点到相册里很久以前保存的一张照片上去了。
  照片上的美女身材凹凸有致,颜值也高,笑起来明艳非常。
  宋挽大脑宕机了一瞬,旋即想起这是他之前用美女当屏保给自己洗脑时随手从网上存的。
  “以前喜欢这款的?”顾锦舟的声音冷不丁冒出来。
  宋挽肩膀一抖,脱口而出:“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你这样的。”
  顾锦舟抬着勺子,把东西喂到宋挽嘴边。
  宋挽关掉手机,尽量无视窗外那两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就着顾锦舟的手强装镇定地把勺子里的东西吃掉,然而通红的耳根已经暴露了他。
  顾锦舟:“真乖。”
  第123章 你愿意跟我跳支舞吗
  生日会结束后两天,趁着气温回暖,顾锦舟将老爷子从老宅接来了顾家住。
  宋挽有事没事就回顾家多陪陪老爷子,逗老人家开心。
  如今除了顾璇,老爷子就是顾锦舟最亲近的人,也是顾锦舟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直系血亲了。
  宋挽听说老爷子年轻时喜欢钓鱼,便拿来早就准备好的鱼竿,跟老爷子一块钓顾锦舟池塘里的锦鲤。
  老爷子嘴上说着胡闹,却也没制止,跟宋挽一起扎着个小凳坐在池塘边。
  宋挽发现一件怪事,顾家池塘里这群锦鲤突然转性了。
  以前他在这里坐半天都没一条咬钩的,现在鱼竿刚甩下去几分钟,就上了一条大鱼。
  宋挽把锦鲤拎上来,上下打量了两圈。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感觉这池塘里的锦鲤瘦了好多,以前膘肥体壮的都快游不动了,现在倒是苗条了不少。
  难道锦鲤界也开始卷身材了吗。
  顾老爷子也很久没这么放松过了,每当有鱼上钩,宋挽就会边帮他一起拽边跟哄小孩一样感叹:“爷爷你好厉害。”
  饶是顾老爷子最近情绪低沉,神情憔悴,被宋挽这样一口一个爷爷叫的,再僵硬的表情也像冰雪一样化开了。
  正玩得开心,杜秉桥突然打电话过来。
  “喂宋挽,这周末的艺术节舞会你找好舞伴了吗?”
  宋挽有些懵:“艺术节?”
  “对啊,去年你因为临时有事没陪我去,当时说好今年给我补上的,我可一直记着呢,你不会忘了吧,聊天记录都在呢。”
  “……”
  宋挽仰头想了一下。
  倒不是忘了,而是他根本不知道还有这一茬,去年鸽了杜秉桥的鸽子精是原主。
  他们学校的留学生很多,每年都会在差不多五六月份的时候举办艺术节,其中最受欢迎的就是艺术节开场舞会了。
  杜秉桥早就想着借此机会跟漂亮妹妹跳舞了。
  “没有舞伴不能参加吗?”宋挽问。
  “也不是不行,但到时候大家都成双成对的你不尴尬啊?你叫上顾锦舟一起呗,反正你俩已经公开了。”
  宋挽迟疑了两秒:“他最近好像挺忙的。”
  因为要陪他一起去旅行,顾锦舟好多天都安排工作忙到深夜。
  电话那头:“你问问吧,只要你一讲,我相信他再忙也会空出时间跟你一起参加的。”
  *
  晚上,宋挽手里拿着一管药,轻轻推开了顾锦舟办公室的门。
  自来熟的指甲该剪了,前天跟顾锦舟玩的时候爪子一蹬就给顾锦舟误伤了,顾锦舟的拇指被划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察觉到宋挽进门,顾锦舟抬起头,视线从镜片后折过来。
  宋挽舔了舔干燥的唇,打算先铺垫一下再切入主题,他忍不住盯着顾锦舟的脸多看了两眼:“我来帮你涂点药。”
  拧开盖子,宋挽用棉签蘸了点药,仔细地涂抹在顾锦舟细长的伤口上。
  顾锦舟有很多副眼镜,金框的银框的,还有半框的,每一副宋挽都很喜欢。
  有时候顾锦舟忙完工作了走进卧室,发现宋挽还没睡,就会先过去跟他亲一会儿再去洗澡。架在鼻子上的眼镜偶尔会变成阻碍,顾锦舟就会一边把眼镜摘掉,一边偏头加深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