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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文斋 > 综合其它 > 夫郎小客栈 > 第145章
  待着一厢折腾罢了,红烛都燃去了大半,书瑞何其喜洁净的,却也没碍至取水来洗漱,终是累得沉沉睡了去。
  倒是陆凌,浑然不觉疲倦,见是书瑞睡着了,知是再折腾不得,方才下床去弄了水来,与书瑞做了清洗。
  不知外头的月亮是西沉了,还是隐进了云层里,总之不再见得明亮。
  陆凌轻给书瑞擦洗过后,又与之穿好了干净的寝衣,使了多少耐力,方才办完。
  转头看着地上洒落着的贴身衣物,一一又都给收了起来。
  疏而间,想着书瑞让洗了澡就把裤头洗了,不教脱下还给攒着过夜的事。
  他默了默,索性是用剩下的水把两人的一并都给搓洗了。
  难得得洗一回,错过了这村,未必还有这店儿了~
  第99章
  翌日, 书瑞觉着屋子里似乎有些格外的亮堂,他才从沉沉的睡意里头恢复了些意识,慢慢的睁开了眼。
  一眼望见红红的帐顶, 发了会儿愣,这才想起自个儿昨儿拜堂成了亲,现下是到新宅上了。
  成了亲.......书瑞见着层层帐子里头都发了亮,眸子倏然睁大了些, 这怕是不晓得都甚么时辰上了!新人头一日可得去给长辈敬茶的!
  他着急的一下坐起身, 立是不受控制的“嘶”了一声,昏沉沉躺着的时候便觉得身子好似有些重, 这朝一个大动弹,腰腿胳膊没一处不见酸疼的,尤是些位置更了不得。
  这酸疼劲儿下, 书瑞才想起昨儿夜里头和陆凌折腾的半宿, 甚么时候真的结束他都不记得了, 总之前半宿上是真枪实弹, 后半宿上睡过去,浑浑噩噩的梦里都是这些事。
  正当是他盯着红帘帐在出神,床边的帘子轻动了下, 陆凌探头进来:“醒了?”
  书瑞瞅着人, 见着那张做了人夫的俊气脸庞,再看人的唇眼手,昨儿夜里两人的事便格外的清晰起来。
  他脸一下红了个彻底,一掀被子连着脑袋将自己给蒙了进去。
  陆凌见床上鼓起来的一团, 眉心微动:“怎的了?”
  书瑞捂在被子里,这才觉好意思些,嘴又能辩起来:“你说还能怎的!”
  一而再再而三的, 不知怎能有那么不知节制的人。初始疼得他不成,好还肯顾忌一二,没曾蛮力硬着来,后头得成事了,耳朵浑跟聋了似的,教他慢着些也不听。
  帐子外头燃着烛,将人的行径动作,起伏变化都尽看了去,实是都不知怎见人了。
  倒也总算是晓得了那些三流本子上的内容,并非全然的胡编乱造。
  陆凌便知道人起来一准儿得生气,他在床边坐下,好言哄道:“是我不对,头次行这事没得个分寸。”
  他也是想依着书瑞的话,可初次不好,浑然便是摸索;二回险得些路子,并未真上道;三回才渐得要领,像些模样,如此自是还得重新一回保证真的会事了。
  细细算来,也没胡来。
  陆凌前去把被子拉开些,看着埋在里头的书瑞,道:“我下次定然听你的。”
  书瑞的脸红扑扑的,抬眸看着陆凌:“你还惦记着下次,我这般浑身都不痛快,没得十天半月的,你再别想这事情!”
  陆凌的俊脸可见有些急色,哪有新婚人这么心硬的。
  书瑞见陆凌不说话做应答,眸子微压了下去:“嗯?”
  “好,好。”
  陆凌告饶,总之是先应下不能把人惹急了。
  书瑞这才在陆凌帮着下起身换了衣裳,做了梳洗后前去给陆爹还有柳氏敬茶。
  开门出去屋子,见着外头明晃晃的太阳,书瑞方才晓得现下已是日晒三竿了,他微是心虚了一阵儿,快是拉着陆凌去请了安。
  好是他去得这样晚,陆爹和柳氏都没见气,殊不知柳氏见书瑞跟陆凌迟迟没过来请安,还忧心陆凌个傻武夫没得轻重,成婚得个好,瞎折腾的人不好。
  敬完茶后,留着两人说了会儿话,一家子便在新宅里头用了午食。
  成婚头日,再是心里悬着生意事,书瑞也没去铺子,客栈上一连告了三日的假,只由着伙计看着铺子接住客,不接食客。
  如今生意还不能全然脱他的手,要办甚么事离开,就得歇业,再等上一两年,把两个徒弟教出来了,那便就好松手了。
  秋光散漫,吃了午食后,书瑞便钻回了自个儿院子里,陆凌后脚就跟了进去。
  身子上酸软便懒赖,提不起多少精神,书瑞回屋去就蹬了鞋歪在了软榻上,觉是这些年都从没似今朝这样懒的。
  他人靠在垫儿里,一条腿搭在陆凌身上,活似个地主哥儿似的,由着他与自己松解酸痛。
  “怎你就半点事没有,混是我受罪了?”
  书瑞看着神清气爽的陆凌,心头有些忿忿,似乎痛快也是他痛快了。
  谁人晓得昨儿都折腾那样久了,亏他还能自洗漱了还与他清洗,罢了竟有空闲把两人的贴身衣物都给洗了去。
  想着这事,他又有些好笑,倒是不枉从前拎着人的耳朵说男子得爱洁净,好是听进了心头去,那时候了也没忘话。
  陆凌偏头看向人,道:“我真就做得那样不好?”
  “疼死我了。”
  书瑞嘀咕了一句。
  不过他瞧书上说头回是疼些,所谓是万事开头难,还有一则,许是陆凌那物.......咳,书瑞觉挺好的,他先前见杂书上还有写女子哥儿背着丈夫偷人,好些便是因着丈夫不能人事,要么便是嫌不好的,方才闹出许多让人叹惋唏嘘的事。
  虽书册上的故事是编纂的居多,但也不乏真有许多这样的事。
  书瑞想着,自己虽不至如此,可没有这样的困扰自是最好不过的。
  陆凌听得这话,轻探手摸了下书瑞的脖子,昨儿在床上就听他说了好些遍了。
  他道:“那我去寻大夫开些药。”
  书瑞回过神来:“你我的事这样的事,怎好闹去外头。”
  他道:“等过段时间看看,要.......要以后也还这样再说。”
  陆凌嘴角微扬:“你身上不适,我去给你打些热水来泡个澡,再睡一觉会舒坦些。”
  书瑞应了一声,泡了个澡后,倒是当真松快了些,他生出些睡劲儿来,又去睡了个午觉。
  他今朝起身后都觉得有些怪怪的,总觉着还在里面似的,教他多是不好意思。
  再睡了一回觉后,方才消减了些那般感受。
  晚些时间,赁的宅子那头来话,说是书瑞成亲礼尽了,白家来的人也要预备了返程。
  这秋月里头天高气爽好是赶路的时候,若是再晚些,遇着秋雨缠绵,路便不好走了。
  书瑞闻此,便和陆凌一道过去了一趟,婚事办得顺遂,他还是依着初始的承诺,一应是将白家这回前来送亲,踏实做事的人该赏的赏。
  两日后白家来的人便离了潮汐府,书瑞也将赁下的宅子退了。
  婚前婚后的日子似乎也没有甚么太大的差别,除却是两人在一处再不肖掩掩藏藏外,日子还是依旧。
  书瑞和陆凌搬去新宅住以后,依着先前的安排,从前书瑞住的东大间还是留了下来,素日没得人住的时候堆放些杂物,陆凌住的东小间改做一间通铺。
  从前的西大间就做专供男子的通铺,东小间改为专供女子和哥儿的通铺,两头隔开,解决了通铺上住男便不能住女的麻烦,再不得流失客人了。
  成婚后的日子过得极快,书瑞和陆凌兢兢业业的做着经营,一两年积攒下拓宽了不少的生意,又还办了不少事。
  两年间,书瑞留意着城外的田地事,前前后后的买办下了六七十亩田地,归拢来请了雇农,养了家禽牲畜,铺子上瓜菜肉食再没缺过。
  陆凌和钟大阳合办的生意也做得风生水起,将原本赁下的铺子给买了下来不说,外在又在跑看新的铺子,预是想办下间分号干。
  这两年里储物铺的生意好,旁的商户见了难免眼热,虽也出过些小事,但都一一给化解了。城里头也有了效仿他们储物铺的经营,开始有了相竞的同行,倒是教生意有了波动。
  陆凌和钟大阳商量,他们储物铺口碑不差,且这几年经营下来也攒了不少的人脉路子,好比与车马行镖行这些合作,都是那些眼热与他开办同一经营的新铺轻易效仿不上的,但是若年久的经营下去,也能谈出一样的合作来。
  既是这般,不如趁着机会开起分号来,他们占的市场大,名号弄得响,就是有再多的效仿商人,那他们也能是头一份儿的生意,且做得大了,才不易在诸多竞品下消弭。
  两人商定下,陆凌来问了书瑞的主意,钟大阳又去问了崔芮的意思,几人都觉得不错,这便着手跑办了起来。
  “你手头上的钱可够使?”
  这日书瑞从客栈里家去,见着陆凌回来,同他问话。这些日子上陆凌忙着分号的事,都少在一间铺子上出入,各自忙着各自的活儿,独是家来时,才能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