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回坐起来：“不过想不起来也好，剥鳞抽筋估计挺疼的，没有记住的必要。”
“我只要记住你就好了。”星回扬起嘴角，漂亮的眼眸像是散落在海面上的星星。
“我没敢去问。”辰牧如实告诉了星回，她害怕知道以后她对星回的愧疚会更深，会分不清到底是爱更多还是愧疚更多。
星回将自己的一片龙鳞取下来，做成装饰挂在了辰牧的脖子上。
随后捧着她的脸认真说道：“我问了，然后阿确告诉我，其实每次都是我先喜欢你，甚至第一次是我求着祖父向你下聘。”
星回低头咬了辰牧的下唇。
“我喜欢你，你呢？”
年轻的龙族语气真挚而又坚定，让辰牧一颗心暖暖的甚至带着几分酸胀。
“我爱你。”
温柔而清冷的声音带着坚定。
那一刻辰牧忽然就释然了，过往如何从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会有漫长的未来。
第291章 苦尽甘来
或许的确是星回先动心，但辰牧很清楚如今她对星回的爱意早已经无法自拔。
辰牧捏了捏星回的耳朵：“回去吗？”
“好啊。”星回起身，辰牧牵住她的手，二人慢慢的往龙宫的方向而去。
星回与辰牧刚刚回到了龙宫，便看到了司意提着一壶酒从龙宫之外进来。
司意看到二人，笑了笑道：“回来了？”
昨日陛下带着妖族帝姬在南海四处闲逛之事，可是已经传遍了整个南海。
连龙宫的小虾米们都知道了。
星回轻轻点头，而后看向司意手中的酒，好奇的问道：“表姐又酿了新酒？”
“可不是我酿的，月神送的酒，藏了好一阵了，今日突然想起来，便决定拿出来试试。”
她如今和月神关系倒是不错，时不时的去月宫蹭蹭酒。
司意邀请二人：“要不要一起试试？”
“月神酿的酒可不比阿确的差。”
星回摇了摇头：“我不喝酒，表姐也莫要贪杯。”
司意啧了一声：“小古板，一点意思都没有。”
星回抿了抿唇一时不知如何作答，自小母亲就不让碰这些，似乎是因为父亲贪杯，且每次喝醉了，总是闹腾的很，母亲看着他烦人，便也禁制星回不许碰酒。
辰牧好奇的看向星回：“星回从未碰过酒？”
星回轻轻摇头：“倒也不是，喝过一两次，感觉不好喝。”
司意笑了起来：“嗯，还有一次是成年礼上，外祖让她喝了一杯，然后就醉了，之后又碰上求偶期，把自己关起来关了整整一年。”
星回听到之后脸有些红，嗫嚅着看向司意：“表姐...”
她往日从不在意家人之间的调侃，可辰牧在场，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辰牧倒是没觉得有什么，甚至觉得这样的星回怪可爱的。
“她不喝，你要不要来点，给她喝点别的就行。”司意再次盛情邀请，二人也没好在拒绝。
司意让人去弄了些下酒菜，随后便带着二人去了平日里最爱去的亭子之中，如今她母亲回了龙宫，司意自然来的也勤快些了。
其实她对龙宫并不陌生，当年老龙王说是将她母亲从南海除名，但也就是说了一句，命牌未摘，连她母亲的住处都保留着。
还时不时的去接司意回龙宫住一住。
小时候看话本故事，司意以为老龙王将她母亲逐出南海是因为她找了个人族的道侣。
可后来老龙王说不是如此，只是龙族有龙族的规矩，母亲自甘在凡人界做个小小水神，自然是有违龙族的规定。
若是不将她母亲从南海除名，日后龙族皆会效仿。
小时候司意也不理解，为什么母亲明明是为了救助下界生灵，却还成了错。
如今倒是稍微有些明白了，有些事虽然看着结果是好的，但是必然是曾经有人犯过错。
规定听着虽然离谱，但是那是因为她母亲是好心，但龙族那么多人，并不是每一个违反规定的都是如她母亲一样好心。
三人在亭中落座，星回忽然想起来：“表姐曾经很喜欢在这里和祖父下棋。”
司意笑了声：“因为每次来这里和祖父下棋的时候，祖父都会偷偷给我看人间的景象。”
星回虽然不知道人间有什么好看的，但也没有多问。
司意将酒打开，给辰牧倒了一杯，又给了星回拿出来了别的饮子。
三人喝着酒随意的聊着天。
司意有些好奇的问二人：“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大婚？不准备尽快给彼此一个名分？如今妖皇正好也醒了，星回你也抓紧趁着你姑母还在龙宫，不然指不定哪一天她就回人间去了，你姑父催的紧。”
说起自己那独守空房的老爹，司意脸上也不自觉的带了几分揶揄之色。
星回看了辰牧一眼，再次一本正经的问她：“你想吗？”
辰牧无奈的笑了声，星回总是这样，总是一脸懵懂又认真的询问着她一些非常重要的事。
“想，只要你同意，明日我便回去请示母亲。”辰牧如何不想，只是此前她母亲还未醒过来，妖族事务繁多，她也不想那样草率的与星回成婚。
星回难得含蓄了一回，她喝了口茶，随后低声道：“倒也没有这么着急。”
司意乐得在旁边看着二人别扭又害羞的样子。
不过也不能一直调戏她们，司意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和二人聊起来了一些自己所知的奇闻轶事。
她喜欢在六界四处行走，遇见不同的人，听一些不同的故事。
然后将这些故事记录下来，虽不至于流传万世，却也能与好友分享谈论一二。
世间百态常看常新。
聊着天不知不觉的酒也喝的差不多了。
辰牧见星回好奇的盯着自己手中的酒杯，杯中还剩下最后一杯酒，辰牧故意好奇的询问星回：“试试吗？还不错。”
星回想了想伸手接过了辰牧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喝完还把自己呛到了。
辰牧温柔的替她拍了拍后背：“慢些，酒不是这么喝的，好酒慢慢品尝才好。”
星回咳嗽了几声，再抬头，满脸通红。
辰牧看着她这模样，呼吸顿时一滞，这样的星回是她从未见过的星回。
脸颊泛红，眼眸之中含着盈盈水光。
辰牧伸手替星回拭去嘴角的酒渍。
司意坐在二人对面懒洋洋的笑道：“她这样子，一会就醉了，你还是抓紧点将人带回去吧。”
“没记错的话，她的求偶期应该快到了，喝多了，指不定会提前哦。”
辰牧听完之后也忽然红了脸，连忙将星回带走了。
司意看着害羞离去的二人，忍不住勾起嘴角，小年轻的真不经逗。
她取出了一支笛子，趁醉吹奏了起来。
而另一边辰牧已经迅速的带着星回回到了她的寝宫之中。
果不其然，星回的醉意来的极快，刚刚回到寝宫辰牧就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星回仰着头，认真的看着辰牧，良久忽然开口道：“好看。”
辰牧忍不住低头亲了下她的额头，随后捧着她的脸颊，柔声问道：“那星回喜欢吗？”
“喜欢，我的。”她固执而又认真的说道，漂亮的眼眸之中仿佛透露出了一丝占有欲。
辰牧喜欢她的直白，虽然平日里看起来沉默的人儿，在示爱之时总是那样的直白而热切。
毕竟是龙族。
只是辰牧没想到，星回的醉意来的快，情潮也同样来的快。
不多时，她便闻到了一股奇特的味道。
龙族求欢时的味道。
辰牧仅有的几分理智也被她的气息带走了。
星回将自己的尾巴放在辰牧手中：“给你摸。”
辰牧不自觉的用指尖摩挲着她的尾巴，面前的人儿瞬间软在了她怀里。
她伸手攀着辰牧的脖子，不自觉的发出一声轻吟。
星回拉着她的手，随后带着她沉入了自己寝宫之中的私有海域。
漂亮的龙身显露，亲昵的蹭着辰牧，辰牧被她勾的同样化为了原型。
龙蛇交缠，海水激荡起来。
这是星回头一次在求偶期这样的毫不压制自己。
龙族性淫并不是作假，只是星回克制，且不喜与人亲近，故而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
但是在喜欢的人面前，便没有什么克制的必要了。
好在玄霜王蛇亦不遑多让。
自那日之后，司意整整一个月都没见着二人。
此事对龙族而言倒也不是稀奇事，毕竟有些龙族上头的时候还能更久。
星回的情潮好不容易消去了许多，二人此刻都是原型，待在星回自己的洞穴之中。
黑龙蹭了蹭身边的玄霜王蛇：“你要去看看我的宝库吗？”
辰牧听着星回的声音，轻笑了声，而后点头道：“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