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时又会流着泪道歉,求他答应,长大后一定不要成为沈琛那样的人,没想好不要去结婚,如果结婚,要像死掉也会缠着对方那样去爱着她,不可以嫌她的情感太重。
沈鹤为做得很好,这么多年一直在践行她的理论。他还是非常厌恶靠着生病来博取同情和爱的行为,又惶恐,是不是只有这样,才能得到关心。
像现在。
因为害怕纪乔讲出让妹妹动摇的话,身体又开始病颤,多没用,做着他最不齿的事。
“我不能仗着生病来要求你什么。”沈鹤为最终还是没进去,湿润的睫毛垂着,“我们恋爱的事,还是算了吧,清如。”
纪清如正在闭眼轻轻喘气,闻言睁开眼,眼珠透过那层水雾迷蒙,看向他。
“哥,这种事你说的不算数。”她笑了下,“是我说的在一起,当然也只有我能说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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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想想还是再多解释几句
这个妈妈其实和(之前的)沈鹤为一样,有抑郁症,心情不好后身体也很弱,其实去治疗会恢复的。
其实本文的主旨是生病一定要及时去看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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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会写一个if线,be like 她开始生病后就立即和沈琛离婚,健康幸福度过余生,然后沈鹤为也以正常心态长大[求你了]
这样那些抑郁啊什么的就不会有,当然还是有渴/肤/症ovo
作为调剂小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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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再也不想写家庭不幸福的xql了(望天)
第63章 圈字下蛊 爱我。
没有人会和一个十岁小孩说她继父以前婚姻的内幕, 纪清如也从来没关心过,即使她非常在意哥哥弟弟。好像大家还是有层隔阂,小心礼貌地不去触犯那些触及过往的边界。
不管是她对他们, 还是他们对她。
如果这次回国,没有和沈鹤为这样亲密过, 也许她永远不会知道这些事,他会一直做好那个称职的哥哥形象,自我厌弃又渴望靠近。
纪清如戳着沈鹤为的胸膛, 口齿清晰:“如果我没有要离开你, 你就不能离开我。沈鹤为,你做我的哥哥,应该有这种觉悟。”
沈鹤为喉咙滚了滚:“……好。”
想得到,也想给予最纯真的感情,但仅仅是短暂的皮肤接触,他也会升起最下流的反应, 还装什么风光霁月。
爱欲同体, 他给不了什么圣洁的爱,气息潮湿, 他的指节握着她的腿,目光长久地停留被按得凹陷下去的皮肤,看那里潮湿又柔软,会温暖地包容一切。
“可你既然决定了, 就不能抛下我。”沈鹤为俯下身, 亲吻她现在发起颤的眼睫, 握着,缓慢地嵌进去,“就算你以后再说分手, 我也不会放过你……你知道的吧,我已经,提醒过你很多次了。”
纪清如不住地深呼吸,什么叫放过,说得好像她身上负着什么罪孽。
“我会一直爱你的。”她对这位兄长保证,“我们现在不算是哥哥妹妹,妈妈不会说什么的。”
尽管做了再多的心理铺设,沈鹤为进来的动作再温柔,纪清如还是因为这种陌生的侵占感紧张,实在泪眼婆娑,甚至身体往后蹭着想离开。
身体纹丝不动,只有她的头发丝被蹭乱了。沈鹤为展现了和脆弱语气毫不相同的强势,只有眼还有淡淡的泪意,不动,像要永远埋在这里一样。
“疼么?”他又是那个关心人的哥哥了,咬着她耳垂的牙齿轻柔地厮磨,“……还有一半。”
纪清如的身体成功因为他的亲切话语绷紧了,沈鹤为低喘一声,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声音哑到她也觉得渴,“清如……”
她还以为他结束了,手就安慰地勾上他的后颈,但晃动两下后,感觉到明显的不对,怎么抗压性这么好。
两颗心脏怦怦跳个没完,要透过相贴的皮肤跃进另一副胸腔一样,体温在摩挲里渗透彼此。她的腰被抱起,和床分开一段。头顶的灯盘上下晃着,脸垂向另一边时,小夜灯的波浪灯丝就留在眼珠上。
没有缝隙的距离。
是真的很温柔,开头的不适消失得太快,快乐接替着撞过来。纪清如想起,沈鹤为确实是很善于观察总结的人,不用她配合什么,他自己会找到该去的位置。
在耳边的喘声也动听,也许他进修过这方面的课程也说不定。更多的编排消失在重叠的失焦里,沈鹤为的唇舌不断顶着她的口腔,好像永远不会累。
“哥……”纪清如终于产生抗拒,实在是觉得流失水分太多,嗓子绵绵地叫他,“我想喝水……”
沈鹤为低头吻了吻她泛红的脸颊,点点头,啵地一声出去,去房间里的饮水机给她倒水。
倒水的时候沈鹤为一直看着她,明明她现在根本没有力气离开。停留的时间没把握对,热水从杯口溢出,烫意浇在手指上好几秒,他才回过神,移开了杯子。
喝掉一口后,沈鹤为端着杯子坐回她的身边,在她起身后拉过薄被盖住她的肚子。
“……”纪清如一下子喝掉大半,才蹬走被子,“这样被子也要被弄脏了。”
沈鹤为沉默不语地接过水杯,放回在桌面上,扣住她的后颈继续和她接吻。温热的胸膛做被子的用途,让她皮肤的热意不至于流失。
几乎一整晚全是最亲密的距离,或者已经不该称之为距离。这是从前的沈鹤为不能想的。
她不会知道,大学他没课的时候,会坐几小时的车回来,遥遥地站在她的校门口,安静地看她和沈宥之并肩出来,上车离开。
因为他有不能宣之于口的隐秘心思,正常的接触便是种幻想。能到现在这样,可以被赐予这种亲近的权利,对沈鹤为来说,已经美好到不真实。
哥哥是什么都要答应妹妹的。
恋爱也好,分手也好,被抛弃也没关系。他会一直站在她身后,低头时总能被看到影子。即使她最后牵住了别人的手,他也会成为横亘在两人中间的阴影。
沈鹤为轻柔地吻上纪清如疲倦闭起的眼皮。
“晚安妹妹。”
“哥哥永远爱你。”
你也要一直爱哥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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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过得太消耗体力,纪清如睁眼清醒时,已经到了九点多钟。她意识朦胧地爬起来,眼茫然地眨了几秒,发现这地方是她自己房间。
天知道她在梦里还在想,醒来后,和看到她从沈鹤为房间出来的陆兰芝要怎么开口。
她揉了揉太阳穴,模糊地想起来,昨晚洗完澡,沈鹤为似乎就将她抱了过来,不过人也没走,搂着她就继续在这里睡了。
纪清如蹬蹬下了床,窜去沈鹤为的房间,试图回顾案发现场。所有的痕迹全部消失,床单被子全被换过,垃圾桶也被倒空了,没有残余。
只有略微发颤的腿间能证明昨晚的事。
她叹为观止地在沈鹤为房间鼓了两下掌,转身回了自己房间,拿起手机,准备好好盘问一下沈鹤为昨晚的行踪,一解锁,他头像右上方的小红点,已经累计有二十多条消息。
沈鹤为以前哪有这种黏人程度,在国外发消息的频率也很稳定,并不会和沈宥之一样,早安晚安的问候不断,连她吃过的面包品牌都要代购买同份,才觉得没有分开。
纪清如抛开深深的违和感,耐心地一条条浏览过去,哦,也没什么事,叮嘱她记得吃饭,还有已经涂过药,但还是得观察观察下面有没有红肿什么的。
“……”真是什么都敢发。
她眼皮跳跳地看了眼裙摆,当即装瞎似的略过这几条消息,仅仅回复了饮食的内容。
回复完沈鹤为,那种违和感却还没有散。纪清如切回通讯页面,盯着她为数不多的几个置顶,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她洗漱好,水流声停止后,耳边只剩下一点风声,房间也显得过分安静和空空荡荡。
到底是哪里不对。
突然的,纪清如福至心灵,紧接着便快速离开房间,几步站在了沈宥之卧室门口前——她已经醒来这么久,他没来打招呼,手机里也没有发给她的任何消息。
“沈宥之?”她敲了敲门。
没人应答。
纪清如手还抬着,内心忽然生出非常恐慌的情绪,手也有些抖,脑袋也钝钝的痛。好像多年前的噩梦重现,她的大脑又闪过那个红色浴缸,血滴滴答答地蔓延至整个浴室地板。
手指失去开门的勇气,脚也移动不能。她又叫了声沈宥之的名字,声线明显是发颤的。
咔哒。
继弟的门在下一秒打开,她的身体跌进一个滚烫的怀抱里,不知道谁在支撑谁。
沈宥之还穿着睡衣,声音微哑,是病号常有的半哽咽语气,“姐姐,早上好。”
“你怎么了?”纪清如扶着他往房间里走,心中的恐慌焦虑消失很多,但还是有点生气,“你不舒服,怎么没和我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