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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文斋 > 奇幻玄幻 > 我夫君不可能是反派 > 第65章
  “没关系,我已经不为这个不开心了,这个世界上还有其他有意思的东西呢,再说了修炼这么累,我估计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她伸手捏了捏江别寒的脸,“好啦,别为我白费功夫了。”
  不是白费功夫。
  江别寒定定地看着她,只要你想要就值得。
  他握住沈舒云的手,侧脸蹭了蹭,沈舒云的眼睛亮晶晶地闪烁着光亮,“舒云想吃什么?”
  “怎么突然问这个?”她的嘴微微翘起,“难不成……你要做给我吃?”
  江别寒垂眸看向她,眉目柔和,看起来很乖巧,“因为有人告诉我,抓住女人的心,就要先抓住她的胃。”
  “叶琮这家伙……”
  “但是你没做过饭吧……”沈舒云声音清越,拖音拉调地说话,带着点可爱的顽气,“嗯……让我想想,本小姐要不要赏脸尝尝江小厨的手艺。”
  江别寒语气里带了点笑意,面上一派为难,“确实没做过,舒云教教我好不好?”
  他脑袋歪了歪,像林中毛茸软乎的小动物,她的视线越过眉眼鼻唇,最后落到有着点点红痕的脖颈上。
  尽管美色当前,但沈舒云义正言辞地对诱惑说不,“不行!”
  “我怎么能教你抓住我的心呢?”
  她的手抵在江别寒的心口,挑眉示威,“这是作弊哎。”
  太可爱了……
  想一口吃掉。
  江别寒的眼眸闪了闪,可是他舍不得,舒云会痛……而且他也不觉得吃下去就能得到满足。
  魔的欲望无尽,魔的贪念无穷。
  黛眉、杏眼、琼鼻,还有绯红的唇……喉咙蠕动,内心深处泛上来的渴望一点点浸透他的意志。
  他好像饿了,需要吃点什么。
  目光黏稠,如有实质,等沈舒云察觉到危险的时候已经晚了。
  毫无防备,在亲上来的瞬间,她疑惑地哼唧了一声。
  就这一瞬,狡猾的狐狸抓到了可趁之机,滑不溜秋地挤进牙关。
  像是钻进了贮藏食物的地窖,大快朵颐地进食,偶尔又欲拒还迎地退出去,仿佛在试探过粗的身体是否还能出去。
  “不……呜、不行。”应对攻城略地的沈舒云挤出几声不成调的话音,“还……还在外面。”
  她不想当总目睽睽之下亲亲我我的情侣啊!
  江别寒停住,有点好笑地退出来,嘴上染着水渍,并不答话,轻轻地推了退她。
  顺着力道,沈舒云掉进了触感熟悉的绵软里,手下意识地抓了抓,是她住不惯外面客栈,特意放在乾坤袋里的床榻和四件套!
  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回来的?
  她抬头望向他,因疑惑瞪圆的眼睛晶莹透亮。
  “想知道?”
  江别寒缓缓覆上身,沈舒云下意识地侧过头,不再看向他,琥珀般的眼睛专注地盯着锦被上的纹样,仿佛那里绣了怎样稀奇古怪的图案。
  他似乎笑了笑,不,确实是笑了,因为喉结颤动的细微感知传递到了她这里。他贴上她的耳朵,极尽缠绵地亲了亲,而后含咬着耳垂,慢条斯理地舔舐。
  酥麻的感觉不轻不重,算不上不适,更谈不上爽利,但偏是这样才难捱,沈舒云不满地拽了拽垂落到眼前的发丝。
  江别寒轻轻喟叹,松了口,凑到略泛红的耳边。
  “不告诉你。”
  他笑得狡黠,“这是狐狸的小把戏。”
  他伸手从她手里解救下被拽得有些曲卷的头发,亲了亲她洇着水汽,微红的眼尾。
  “你耍我!”沈舒云怒目圆睁,慢半拍地反应过来,绯红攀上她的脸颊,为她平添几分动人心魄难以目移的艳色。
  又羞又恼,报复心蒙蔽双眼使人迷失,沈舒云当即咬住了近在咫尺的喉结。
  江别寒停滞住了,像是谁按下了暂停键,迟钝的神经终于跳动着提醒她,沈舒云霎时间想到了什么,撑着手往更深处钻。
  但狐狸的坏心眼这个时候冒了出来,等她隔开一个安全的距离,缓缓放下心时,他又缠了上来,覆着她,发丝顺着他脸庞垂落,仿若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网住,动弹不得。
  江别寒挥了挥手,床幔落下。
  他哑声道:“狐狸的小把戏怎么能说给猎物听呢?”
  “是不是,舒云?”
  第55章
  叶琮身形疾驰, 几个腾转间就跨越了数道名山大川。
  修为又精益了不少,多亏了老祖送来的珍材异宝。
  老可能是怜他自幼失去双亲的缘故,族内小辈中唯他最受宠爱,明明老祖不问世事, 却时常挂念他的修行。
  叶琮眼眸缓和, 这次突破的事他没有在信上和老祖说, 就是要留着见面了给老祖一个惊喜。
  忽然,他腰间的玉简闪了闪,一道信符飞出。
  信中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速来崇玉山。”
  崇玉山为叶家管辖境内的一座山脉,常年云雾缭绕, 山内没灵脉,灵植稀少,连妖兽都少得可怜,穷成这样的山不多见了, 故而族内子弟历练时都绕着这座山走。
  老祖怎么召他去崇玉山?
  脑子里的疑惑一闪而过,叶琮掐诀朝另一个方向赶去。
  *
  和以往雾气密布不同, 这回如云海般壮阔的雾气分割开来, 一条没有雾气的清晰的小路蜿蜒至深处。
  有点摩西分海那味了。
  叶琮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顺着小路往前走,他没有动用灵力, 就像散步一样慢慢地走着。
  他有预感,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点什么大事。
  会是什么呢?
  杂七杂八的年头在他脑海里晃荡,一个揪着一个争吵, 比浆糊还乱。
  叶琮摇了摇脑袋, 停下脚步,面前是一座不起眼的小屋。
  炊烟袅袅,篱笆上缠了爬藤植物, 看起来格外温馨。
  “站在门口做什么?还不进来?”
  他衣着俭朴,面上带着和善的笑,仿佛一位颐养天年的凡尘老翁。
  “老祖……”叶琮定了定,恭敬地行礼。
  “好了好了。”他扶起叶琮,“进来说话。”
  桌上温了壶茶,正散发着清淡的茶香,缭绕在屋内。
  叶琮双手接过老祖递来的茶,小口喝着。
  是凡茶,虽然他没什么世家子弟的修养,也品不出各色茶的区别,只知牛饮。
  但没有丝毫灵气的凡茶还是能喝出来的。
  “嗯。你小子还算平静。”叶老祖哼了声,“没像其他人,在我这儿喝到凡茶,眼里的讶异藏不住还一个劲吹捧。”
  “叶琅?”叶琮眼睛一闪,眼睛下意识地看向屏风格挡住的内室,“他也在啊。”
  老祖在前,他没用神识感知,现下倒是透着股直觉——直觉那屏风后有人,正死死盯着他。
  叶老祖挑眉,“你们兄弟俩还真是心有灵犀,我一提,你就知道是谁了。”
  “琅儿,出来吧。”
  叶琅从屏风后走出,他姿态极好,步子稳又有种矜骄,一看就是世家子。
  叶琮最讨厌的就是他这副模样,衣冠禽兽。而叶琅也不是很能看上他吊儿郎当,觉得他有损亭江叶氏名声,和他相看两厌。
  这两人一左一右坐在叶老祖,却也不正眼瞧对方,叶老祖一会儿看左一会儿看右,摇摇头。
  “你们呐,还是这么倔……小孩心性,让我怎么放心把叶氏交到你们手上。”
  叶琮心里咯噔一声,“老祖……你,你……”
  这话太像诀别了,仿佛自知死期交代后事。
  叶琅乱了一瞬,很快冷静下来,光亮下显得有几分淡色的眸子一错不错地看着他。
  “你们两个是亭江叶氏这一辈最出色的弟子了……”叶老祖摸了摸胡子,看向窗外的小院,“我修为停滞了多年,近来隐隐感知,大限将至。”
  “不,老祖,一定有办法的,您……”
  他挥挥手打断了叶琮的话,“我这把老骨头活够了,但亭江叶氏不能没有老祖,你们天赋高根骨也好,但是也难撑起门庭。”
  “叶家继任者就在你们之间,胜者将继承我的衣钵,我会给他灌注修为。”
  最后一句话似从远方传来,叶琮恍惚了一瞬,清醒时发现自己在一处陌生的地宫内。
  他有些气馁地坐在原地,一时之间很难接受老祖命不久矣的事实。
  叶琅抬眼看着周围摆设,眉目间不见丝毫悲痛。
  “叶琅,你是不是人,老祖平日里待你也不错,怎么现在就想着修为灌顶了。”叶琮气不打一处来,口不择言道。
  “我不像你没脑子。”
  他也不生气,只抽出佩剑,面上一派笑意,乐呵呵的,“请琮弟赐教。”
  剑影鸣弋,不消多时,叶琮便败下阵。
  “不错,琮弟又长进了。”叶琅收剑,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叶琮。
  叶琮翻了个白眼从地上爬起来,没握住叶琅伸过来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