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我有一个朋友特别聪明,改天我找他问问。”
胤禔等人瞬间泄气,他们真是糊涂了,竟然觉得胤祹会知道这么大的问题。你能找谁问,除了小隐你身边还有靠谱的人吗?
无语的是,小隐也非常不靠谱啊。
“算了,你还是跟我们说说你在地方上的趣事吧。”
嘿。这是觉得我在说假话吗?
胤祹暗暗发誓要让这些兄弟们见识到真正有用的策略,另一方面胤祹也是担心他再不给这些兄弟们提醒他们会闹到撕破脸老死不相往来。
胤祚坐在其乐融融的餐桌上,听着胤祹在那说他在地方上抓到的很多蛀虫,就感觉跟做梦似的。
他这十几年的努力好像一点还不如胤祹玩过去的十几年,但是明明上辈子的夺嫡根本不是这个样的。
兄弟们之间没有谁刻意地针对谁,但背后放阴招恨不得将对手处置而后快的事情却从来不少。
那时候都是如履薄冰,唯恐一步行差踏错被人捏住把柄。
这一世呢,他们竟然都能坐在一起询问如何夺嫡才是正确的了吗?而这一切的改变,都是因为小隐和十二。
胤祚很不习惯,有点无所适从了。
但同时胤祚对现在的十二刮目相看,忍不住想如果他x当年有十二这样的能力,那上辈子根本就没有四哥什么事啊。
热闹的八仙桌上胤禟谦虚地敬了胤祹一杯,请教他如何才能发家致富。
他算是看出来了,胤祹才是他们家最招财的,干啥啥成啊,二哥听他的去南洋开辟橡胶种植园,这不前几天来信了,随信送来的有那什么车轱辘外胎还有一万两银子。
皇阿玛看了信,把二哥夸了又夸。
而胤祹自己呢,到庆元县一年而已,庆元的白糖天下闻名,今年只是在白糖上征收的商税就超过了庆元县以往三年的总税额。
而胤祹在庆元的事,隔三差五的能被小隐解说一下,人家真的是一个人画着那五六两的工资,在庆元县过得滋滋润润的。
身上穿的衣服、鞋袜,没用京城的,马骡也不用他自己的钱补贴喂,身边养着两三个奴才,这一个月过去人家愣是还能攒下来二两。
这叫那些叫嚷着胤祹出生就含着金汤匙不知柴米油盐贵的官员,彻底无话可说。
胤祹在庆元一年,自己没有两袖清风到穷了吧唧,还把整个庆元盘活了,谁不佩服。他展现出来的官员本色,更让其他官员羞愧无地。
胤祹听了九哥和十哥等人的夸奖一点都没飘,更不藏私,直接拿出来一叠实业小册子欠身发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好好学。
对他来说这一年还是太累了,胤祹觉得他自己更适合躺平的生活,卷什么的还是让哥哥们去吧。
胤禛看了看这本费心整理的实业小册子,又看了看胤祹,心情非常复杂,原来看似最不着调的十二才是他们中间最有大才的那个。
胤禛感动地差一点主动放弃对储位的争夺。
胤禩也差不多,但他更多的是觉得自己用施恩阴谋都比不上胤祹这一套,所以还有什么争的必要呢。
但这样的想法只是一瞬间闪过。
让胤禩在皇位候选人结果定下之前放弃,绝不可能。
胤祹被心思复杂地兄弟们灌了一肚子果汁,然后怒赚五十两餐饮费。
“嘿嘿。”送走兄弟们,胤祹弹了弹他银行的五十两联单,招手让郝敢度过来。
郝敢度对自家宿主的财迷已经能做到无视,一口一个苹果干吃着上前:“宿主,你又想到了什么赚钱的好办法?”
胤祹摇摇头:“我的大船都出海了,还用担心以后没钱吗?我只不过是有个帮助哥哥们的想法,郝敢度,你去帮我把邬思道约出来。”
邬思道在十三年秋高中,入职翰林院,没有如历史中那样给田文镜当幕僚的邬思道静观诸皇子争着表现,修修书写写词偶尔给皇上讲一讲书,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惬意。
但惬意很快就被打破了。
邬思道听完十二阿哥的要求,豁然站起:“十二阿哥,您说的事情太大了,微臣不敢办。”
胤祹笑着打量邬思道,翘着的那条二郎腿勾了勾脚尖,悠哉哉的:“玉露,你别跟我说你不敢,你才不是不敢的人。”
就问什么人能在一个知府做幕僚的时候能把名声传到皇帝耳中啊?胤祹之前在庆元县没事干的时候又翻了翻郝敢度给他买的清朝史书,有一本书上都贴了四哥当上皇帝之后给田文镜的密折中问到邬思道的原话。
再说,邬思道之前被他举荐去给德州帮做账房,后来德州帮就成了一跃而成为漕运上最大的一个帮派,到现在直接合并其他帮派而成为漕帮了。
虽然这离不开因为胤祹的关系老康关注德州帮,兄弟们路过扬州的时候遇见德州帮的麻烦也会过去打个招呼。
但如果当时的德州帮内部没有一个有长远眼光的大脑,还是发展不到如今的规模。
邬思道看着十二阿哥眼神,不再谦虚,淡淡地一笑:“十二阿哥,听说小隐是个很厉害的存在。”
胤祹挺了挺脊背,他就是小隐,夸小隐就是夸他,却是作出一副吃惊模样问道:“你不是都当官了吗?怎么还没看见过小隐解说。”
小隐解说是官场众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邬思道笑道:“听说朝中官员必要被小隐点名解说了,才能看见它的。微臣不才,至今未入得小隐发言。”
胤祹嘴角抽抽,邬思道还是头一个希望被小隐解说的人呢。
摆摆手道:“也不尽然。”
他印象好的人看见小隐解说的时间都会提早。
邬思道到现在都没看见过小隐解说,不得不说是胤祹这一年都没有怎么想到他的原因,以前想到他的时候,这人还不是朝廷官员呢。
邬思道看着胤祹笑,给胤祹吓了一跳,他知道邬思道很聪明,但这家伙不会是推测到自己跟小隐其实是一个人吧。
有点激动是怎么回事。
胤祹说道:“邬大人,你问小隐是有什么想法吗?”
“微臣不敢,”邬思道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微臣只是听说小隐很喜欢十二阿哥,您若是一定要让微臣帮忙给你的各位兄长指点迷津,那微臣希望您能跟小隐通融将事情原委解说出来,微臣很怕被卷入其中啊。”
“就这?没有问题。我答应了。”胤祹提起茶壶给邬思道倒茶,“这样一来你也能看见小隐解说了,不亏。而且以后无论是谁登上大位,他们都会感谢先生的。”
邬思道抽了抽嘴角,端起十二阿哥倒的茶压压惊,他就没有听到过什么人把这种事大咧咧说出来的,现在他承认同僚们说得对,十二阿哥还是很吓人的。
胤祹说道:“今天时间已经晚了,再说明天你恰好休沐,我把哥哥们给你约出来。”
邬思道点头,还是有些担心:“十二阿哥,微臣希望到时你能陪着。”
神机妙算邬先生的请求,胤祹全都满足:“你放心,到时候我在隔壁再开一间房,你们说话的时候我就守在门口,如果谁动手打你,我马上出来。”
邬思道的右眼皮狠狠跳了一下,不是,您打算把您那些为了争夺皇位都快打起来的哥哥们约到一起?
那不还真打起来?
胤祹从善如流地请教邬思道:“那怎么办,一个一个约?”
邬思道觉得这样做好像也很讨打,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脑子一热答应十二阿哥这样荒唐的要求。
邬思道叹气:“十二爷啊,你真是为难微臣。从古以来就没有见过一个人给同时争夺的几方人马共同出主意的。”
胤祹安慰邬思道:“那只能说明别人都没有先生你这么牛逼,你放心吧,你点出我那些哥的不足,他们一定会感激的。”
邬思道:---
但愿吧。
“十二爷说说,在你看来其他几位皇子都有哪些不足?”
胤祹想了想:“他们都没有看到问题的核心,想当皇帝,关键不是有没有让天下人过好日子的能力吗?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而皇帝自然也是天下人的皇帝。”
邬思道看着胤祹眸中闪过深思,其实十二阿哥这样无欲无求的人才最合适哪个位置吧。
第182章 小隐解说:只有一个
胤祹挥挥手:“玉露啊,你别用这种看明君的眼神看我,大清现在的吏治太腐败了,我不行。”
邬思道惊愕一瞬,忽然露出笑意:“微臣好像明白十二爷的心之所向了。”
吏治。
四贝勒啊。
胤祹没想到邬思道入朝之后更加聪明,还有什么是这家伙看不明白的,他就是bug本身啊:“不说这些了,你今天晚上可以住在我这儿,针对我那些兄弟的不足之处想一想,明天我就带人挨个儿来见你。”
邬思道起身拱拳行礼:“既如此,玉露日后就全赖十二爷相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