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月之乱时期不知道被骂过多少难听话的絮颐全当他这些是耳边风,一听就过,内心不仅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嘲笑他。
只是她坐得住,在乎她的人却做不到置之不理。
穹顿时收回磕cp的视线,以一种“我的cp我来守护”的坚毅表情狠狠踩在涛然头上,后者再次被桎梏住,完完全全动弹不得。
丹恒神色冷峻,直到被絮颐抓着挠了挠掌心才稍微缓和一些,没做什么过激的事。
他如今的身份不同以往,作为隶属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和仙舟属于两个阵营,小打小闹就算了,真要对涛然动手还是得等仙舟的审判结果下来再说。
说曹操曹操到,絮颐心中这些想法刚一闪而过,身后就响起熟悉的嗓音。
处理完其他涛然布置人手的景元自屋外缓缓走来:“让诸位久等了。”
身后的云骑军自发上前,顶替穹的位置钳制涛然。
专业人士的手法就是不一样,很快就将后者五花大绑,不仅没法再开口说话,全身上下更是连根手指都没法再动一下。
击云重新回到丹恒手中。
景元很自然地给涛然身上的伤口定性为对方反抗的结果,含笑的眼神落在絮颐身上:“夫人可有受伤?”
絮颐摇头:“援手赶来的很及时,而且涛然没有想动我的意思。”
这家伙纯粹是憋太久了,好不容易逮到个可以分享的人忍不住一直叭叭而已。
景元这才放心,转而打量起屋内的场景,越看越心惊。
定罪的证据完全是足够了,甚至可以说是太多,景元甚至在一众实验品中看到了好几个年前报了失踪的狐人和几乎已经堕入魔阴的仙舟人。
平日里总是挂在脸上的笑意沉下去,景元目光灼灼:“通知龙女大人和幽囚狱的人,看看他们还是否有救。”
幽囚狱有专门的人负责和魔阴身打交道,白露对这方面也有所研究,或许还能救回这些人。
至于罪魁祸首涛然——
“死罪难逃。”
化龙妙法本就是大忌,遑论涛然还干了当初丹枫都不曾做的事,哪怕是在持明日益稀少的当下,仙舟要处以极刑,持明族那方也没有任何理由可以阻止。
*
絮颐一直等到白露赶来检查完所有人的身体才和她一起离开,期间丹恒一直默默陪着她,紧紧握住她的手,以这种方式安慰她失落的情绪。
好在最后的结果是好的。
或许是因为供给涛然的血并非来自白露,而是普通持明的她,除了那位快要堕入魔阴的仙舟人比较麻烦,其他长叶子的狐人都还有救。
还有一个原因或许是涛然用于研究化龙妙法的丰饶血肉源自星核猎手刃,也就是当初和丹枫一起犯下罪行的应星。
他接触过丰饶令使倏忽的血肉,体内也留有丰饶的力量,应该是前段时间为了潜入仙舟假意被捕才给了涛然机会。
到底不是真正的丰饶令使,他的血肉并没有倏忽那样可怕的力量。
尽管大家都已经心知肚明涛然最后的结果会是什么,但只有等判决真正下来事情才能算是尘埃落定,而审问还需要一段时间,仙舟想从涛然口中问出更多和这件事有牵连的人。
化龙妙法是大忌,但不可否认,它为持明族带来了一个久违的新生儿,持明族内部和涛然有着同样想法的人绝对不少。
不过至少现在,除了涛然,那些隐于阴影中的家伙还没准备做什么。
絮颐过上了好一段安生日子,甚至可以说是她从前一直梦寐以求的日子,没有龙师掣肘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还有美男在怀想怎么调戏就怎么调戏。
此时此刻,絮颐正躺在丹恒的大腿上好整似暇地欣赏对方泛红的尖耳,手上还抱着冰冰凉凉的龙尾。
这并不是絮颐第一次提出这个请求了,最开始丹恒还能努力拒绝,但是只要絮颐撒撒娇,说上几句好话,最后总是能得逞。
后来次数多了,甚至都不怎么需要她开口,只要是两人独处的时候,丹恒都会自觉恢复持明本相献出自己的龙角龙尾供她蹂躏。
只是虽然已经习惯了,丹恒还是会觉得不自在。
絮颐乐得见他这副样子。
想了想,她将龙尾抱至颊边,水润的红唇微张咬住了他的尾巴尖。
尾巴尖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青色鳞片,并不像尾巴根部一样敏感,况且絮颐用的力度很轻,按理来说丹恒应该是不会有什么感觉的,但仅仅只是看见这一幕也足以给丹恒带来极大的冲击了。
本就泛红的脸颊这下更是红透,热意迅速席卷全身。
丹恒伸手去抢自己的尾巴,声音有些许生涩:“絮颐,不要咬……”
他只说出了这五个字,因为在他抢过尾巴的下一秒,絮颐含住了他的指尖。
比起血脉返祖,甚至生出龙角龙尾的几位龙尊,普通持明族在除耳朵之外的特征上更接近正常人类,也有同样的体温。
她口腔的温度对丹恒来说算得上很高,丹恒的手指忍不住蜷缩,无意中搅动对方的口腔,发出粘腻的声音。
这声音惊醒了他,丹恒几乎是立刻就想抽手,絮颐却轻轻咬住他,没让他得逞。
絮颐并没说话,当然她现在也不方便说话,不过她动作的意思很明显,眼神也透着挑逗的意味。
丹恒一如既往地招架不住,低声唤着她的名字:“絮颐……”
他想说不要这样,但是又觉得絮颐肯定不会听自己的话,犹豫来犹豫去只能想出利诱的办法。
“我给你剥荔枝吃好不好?”他放轻声音,努力哄着。
不远处的桌上有一盘荔枝,是景元不久前差人送来的。
他见过絮颐享用时的表情,似乎很喜欢。
絮颐确实很喜欢,可惜荔枝哪里比得上丹恒对她的吸引力。
絮颐馋丹恒身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好不容易解决掉所有问题,两人现在不仅心意相通,环境也很合适,在这所属于她的私宅不会有任何人突然出现打扰——
絮颐的色心蠢蠢欲动。
她终于松嘴放过了丹恒,但后者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又被她贴近吻住。
絮颐引导他将手放在自己腰上,然后毫不客气地乱摸揩油,作乱的手不是探进他胸口,就是穿过莲花镂空去抚摸他的后腰。
丹恒试图反抗,但唇齿间柔软的感觉太过美妙,他很难不放任自己沉沦。
直到絮颐的手挪向他的腰封试图解开,丹恒才从欲望中回神,条件反射般推开她。
絮颐倒在柔软的床上倒是没有受伤,只是表情难掩失落,一向上扬的眼尾也落下来。
她的唇还泛着水光,红得惹眼,翕动着吐出那个困扰她很久的问题:“不可以吗?”
第55章
丹恒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红意,眼睛却已经恢复清明。
他嚅嗫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絮颐的问题。
其实他并非真正的古板,没有什么非要等到成婚彻底确伴侣关系之后才愿意做这档子事,但是他也确实认为心意相通是水乳交融的前提,否则在雅利洛- 6号上也不至于那么仓促地表白了。
现在絮颐是认为他们心意相通了, 但在丹恒看来, 他依旧没法确定絮颐真正的想法, 对方对他的情感有几分任谁也说不准。
只是他不能告诉絮颐这些, 因为这代表了他对絮颐并不信任, 而信任崩塌是一段感情就此崩坏的开始, 哪怕他并没有那个意思, 但他无法控制絮颐的想法。
丹恒不希望他们走到那个地步,他只想悄悄解决自己心中的疑虑,不要让絮颐发现。
于是他依旧什么都没说,只是将头埋进絮颐的颈间,感受对方温热的体温。
絮颐在他耳轻轻叹了口气, 很无奈的样子,不过她还是环住了他,无声接纳他的沉默。
心上人的温柔化作最大的支持, 终于让丹恒打起精神, 想起曾经做出的决定。
“絮颐,”他突然道, “陪我去个地方吧。你不是一直想再去一次黑塔空间站吗?”
尽管不明白丹恒为什么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但是既然他想,絮颐不会拒绝,况且现在没了恼人的龙师当绊脚石,她完全是无事一身轻的状态,颇有种一朝暴富于是报复性消费的心态,恨不得把整个寰宇都逛上一遍。
两人一拍即合,再次借用界域定锚进行空间跳跃,很快就成功抵达黑塔空间站的列车惯用停靠点。
列车还停留在仙舟附近的星域等待全体列车组齐聚一起前往下个地方,因此这里看上去空空荡荡的,连研究员都没几个。
丹恒的眉头一直皱着。
他从刚刚开始就一直低头看着手机,似乎在等待什么人的消息。
絮颐好奇地探头过去。
丹恒没有制止,任由她看清自己屏幕上的内容——他和空间站主人黑塔的聊天框。
聊天框如同这里的环境一样空空荡荡的,只有一句丹恒十分钟之前发过去询问对方是否在空间站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