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气氛温馨又美好。
很快,晚饭做好,两人面对面而坐,简单的饭菜他们吃得格外认真。
吃完饭,外面的天空已经完全漆黑,楼下的路灯亮起昏暗的灯光,时不时有行人走过。
“今晚就不回学校了,在我这里休息吧。”
幸村精市没拒绝,眉间轻扬仿佛在说“我就是这么想的”。
神里乔失笑,回到卧室把之前就准备好新买的衣服,找出一套递给了少年,“浴室橱柜有新的毛巾,去洗个热水澡,去去疲倦。”
幸村精市应声接过。
淅淅沥沥的水声在房间响起,神里乔依靠在沙发上刷着手机,打开音博翻开着留言,挑选了些粉丝回复,等做完这一切,浴室的水声已经停止。
随着浴室门打开,氤氲的水汽争相恐后扑出来,幸村精市穿着单薄的睡衣踏着拖鞋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滴水,少年拿毛巾擦了擦。
“精市过来,我给你擦擦。”神里乔拍拍旁边的沙发。
幸村精市听话地走过去坐下,神里乔从他手里接过毛巾,轻柔地擦着头发,等不再滴水,拿出茶几下的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呼呼”的暖风在发丝间流荡,指尖穿梭轻柔地拂过发丝,幸村精市松弛地软下身子往人身上靠了靠,闭着眼睛享受着心上人的服务。
半个小时后,头发差不多干透,神里乔放下吹风机,幸村精市睁开眼含笑望着他,神里乔没注意到他的视线,指尖挑起少年的下巴,“嗯,又是一个香香软软的小精市。”
闻言,幸村精市眼眸微闪,顺着他的指尖靠近,两人近在咫尺,神里乔闻着自己买的沐浴露的清香,心尖跳动,手掌抚摸着少年的脸颊,呼吸交缠。
“可以么,精市?”神里乔沙哑着声音。
幸村精市没说话,直接用行动证明。
少年一把勾住男人的脖子往下压,却不想没控制好力道,牙齿把唇瓣磕破了,神里乔一惊,连忙道:“等等精市!”
然而少年不想给他反应的时间,也不管流血的唇瓣,径直吻上男人的薄唇。
神里乔睁大眼睛,惊呼声被人咽下。
幸村精市强势地压着青年倒在沙发上,为了避免两人滚落,神里乔只好揽住他的腰,倒是给了少年方便。
唇舌交融,情意倾泻而出,强势的进攻化作深情的缠绵,神里乔轻轻抚上他的后脑,修长的手指穿过发丝,带着安抚。幸村精市闭着的双眼此刻睁开,他喘息着气息,稍稍退开,眼睛湿润脸颊带着些许潮红和春意,神里乔看着少年唇上的痕迹,闪过一丝心疼,一手托着少年的下巴小心翼翼在上面的吻了吻,轻笑道:“不是在问你么,这么急做什么,看你,嘴巴都破皮了,不疼么。”
“不疼。”少年才不管那些,说罢就又要凑上来。
神里乔也任由着他动作,只是在他又一次不小心咬上唇的时候,男人耐心地引领着少年怎么亲吻。
窗外繁星点点,室内一片静谧,唯有两人交缠的呼吸。
许久,神里乔又尝到了铁锈味,他推了推压在身上的少年,空隙间一只手挡在两人唇前,无奈道:“好了精市。”
幸村精市不满地看着他,见手没有拿开的意思,轻哼一声,趴在男人身上不下来。
神里乔笑了笑,轻轻啄了啄少年的发丝,温柔又缱绻。
最后少年在神里乔的怀里睡着了,他抱起少年的身体放到床上,为他盖上被子,一枚晚安吻印在额头。
“精市,好梦。”
——
秋季悄无声息的过去,随着天气越来越冷,人们都换上了厚厚的冬装,十二月初,东京迎来了第一场雪。
早晨十点多,窗外开始下起了零星几点雪,无人在意,马路、街道行人行色匆匆,转眼便下起了铺天盖地的雪浪,没一会功夫建筑物覆盖了一层白色的地毯。
神里乔正窝在房间打着电话,还有一个月不到就是跨年夜,崎川美子打算让他参加东京栏目的跨年晚会。
“能上这档节目,也算彻底把你的名声打了出去。”崎川女士分析道。
“嗯,我知道了。”神里乔看了一眼厨房忙碌的人影。
“那行,暂时就这样,后续有什么问题我再联系你。”
挂掉电话,幸村精市正好端着汤出来,“打完了?”
“嗯。”神里乔帮忙,“崎川女士让我去参加东京的跨年晚会。”
“这是好事啊,”幸村精市开心说道,“小乔学长不想去吗?”
“……”神里乔顿了一下,“可是这样我就不能和精市一起跨年了。”
“这有什么关系,”幸村精市笑了笑,不太在意这些,盛好饭放在神里乔面前,“先吃饭吧,等会我要说一件事。”
神里乔疑惑的“嗯”一声,“精市,有什么事你可以现在说,我们之间没什么好隐瞒的。”
幸村精市想了一下觉得也是,他挨着人坐下,开始说自己的想法:“小乔学长,你应该知道我以后是打算走网球职业选手这条路对吧。”
神里乔点头。
幸村精市接着道:“所以明年我打算拿下网球四大满贯。”
闻言,神里乔惊喜道:“真的精市,那我不是就又可以欣赏到男朋友在球场上的英勇风姿了。”
他高兴的神情不作假,幸村精市心中一暖,身体前倾靠近对方的脸颊,“可是,这样的话我们一年四季很难见面的,学长,难道你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神里乔疑惑地眨眨眼,“精市手里不是有我的库洛牌么,想见我还不简单,让它带着你找我不就行了。”
“对呀,”幸村精市微恼地拍头,“我怎么把它给忘了。”
“谢谢小乔学长解惑。”幸村精市高兴地亲了口男人的脸颊。
神里乔摸着脸笑了笑,随即又担忧起来,嘱咐道:“比赛是可以啦,精市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唯一一点便是注意自己的身体,不要受伤了。”他知道身为网球运动员免不了受伤,他只是希望在仔细看不见的地方,精市能为他自己考虑。
幸村精市明白他的意思,夹起一块肉喂到男人嘴边,笑脸盈盈道:“我知道,小乔学长。”
神里乔咬上肉,在嘴里嚼嚼嚼,“嗯,好吃。”
幸村精市笑眯眯地看着他吃,其实这件事他早就考虑好了,无论神里乔同不同意他都会去,可少年知道,神里乔一定会同意并支持他去得。既然他自己都知道为什么还要专门询问呢,少年表示自己只是不喜欢隐瞒的感觉,就像神里乔说的,他们两人的命运早就紧紧缠在一起,谁也分不开,意味着无论做什么另一个人都会同意,所以无需隐瞒。
“那这个月你要去网球训练馆嘛还是找人陪训?”
“嗯这个嘛,我有人选了。”幸村精市神秘地说道。
神里乔好奇问道:“是真田君?”
幸村精市摇头,“弦一郎现在很少参加网球赛事了,估计再过不久他就要回去继承祖父的剑道馆。”
“那是谁?”神里乔实在想不到人,在他记忆里看过有关立海大比赛的学校很少,依稀记得有两个学校的人很厉害,“是那个大阪的?”
幸村精市还是摇头,“不是哟,”看着神里乔好奇可怜的眼神,少年大发慈悲地告诉他,“是青学的手冢国光。”
“谁?”神里乔在记忆里寻找这个人,没得到结果。
“就是弦一郎毕生的对手,”幸村精市讲述国三那一年他们立海大与青学的激烈比赛,可谓是那三年最震撼人心的了。
“当年,弦一郎作为单打二与青学社长手冢国光对战,世称‘皇帝与帝王’的战斗,在国中生甚至是高中生里都极为震撼的。弦一郎很久之前就想和手冢打上一场一直没等到机会,所以那场比赛用天崩地裂形容也不为过。”
“两人战至抢七决胜局,你来我往毫不留情,直到最后两人的体力耗尽,手冢的左臂旧伤复发,弦一郎的双腿膝盖红肿也不放弃。”
神里乔听得很认真,忍不住询问最后的结局,“那谁赢了?”
“弦一郎。”幸村精市轻声道,“要说所有认识的网球选手中,我最佩服的就是手冢,他以一己之力带领网球部拿下亚军,真的很厉害。”
“那之后手冢去了德国,加入了德国网球队参加世界杯,然后一直参加世界级赛事。最近听说他回国了,所以我联系了他。”
闻言,神里乔点点头,那确实是一个很好的陪练。
幸村精市捏了捏他的脸,“好了,别说其他的,先吃饭吧。”
饭后,幸村精市就准备准备出门,神里乔也要开始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