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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舍知道庞斑应该是受伤了,因为他也受了重伤,现在都没有好,大家不好好疗伤个几年再出来祸害武林,怎么这么快就又出来搞事了,不舍真的想不通。
  幸好陆小凤说林溪是被叶孤城带走了,不舍大师松了一口气,他真的被庞斑打怕了,骨头都打断好几根,现在都还有点痛。现在听说只要打叶孤城,不舍大师顿时生起了万丈勇气,他要把叶孤城切成臊子。
  烈震北问不舍大师,林溪和他师兄是怎么回事,怎么分开了,以前那个样子,烈震北以为他们肯定会成亲呢,怎么就分开了呢,真是让人好惋惜啊,才怪。
  不舍从华山上面认识林溪就一直跟在林溪身边,烈震北以为他肯定知道。
  不舍能猜到一些,不过他不好说出来,而且他为什么要和烈震北说林溪的事情,不舍以前性格非常老实,但是在江湖上行走这么久,他也变得狡猾起来了,没有好处的事情他可不做。
  烈震北当然也明白,不能让人家白做事不给好处,烈震北只说了四个字:“双修心法不舍大师还没有练会吧,少林武学和双修真气是纯阳纯阴互补,我可以用双修心法和大师交换无想十式。”
  无想十式是不舍师兄无想僧创立的武功,总结了少林很多武功的精华,烈震北真是一点亏都不吃。不舍是一个和尚,学了双修心法也没有用,烈震北没把不舍当作竞争对手,他觉得自己最大的情敌还是厉若海。
  厉若海以前和烈震北是很好的朋友,厉若海都想不到烈震北翻脸会这么快,难道情情爱爱就那么重要吗?厉若海想了一下,如果换成他自己,有人要跟他抢林溪,那确实是很生气了。
  厉若海对烈震北的做法表示理解,他自己也自觉地离开烈震北住的地方,烈震北住在一个农庄里,骑着踏踏燕走出门可以看见京城郊外飘着雪的天空,现在外面天气冷,路上没有什么人,厉若海准备找一家客栈休息,他记得山脚下有一家没人住的破寺庙,也可以去那里住几天,反正他一直过的就是这样荒野求生的生活,风行烈强烈要求去客栈里住,客栈里有卖羊肉汤还有烤羊头,这个天气吃个羊腿再美美喝碗羊肉汤才美。
  但是踏踏燕有别的想法,也不管厉若海怎么想的,哒哒哒地跑到了一家卖包子的店铺前面站着不动。
  厉若海以为踏踏燕想吃包子了,刚想说它,你一匹马吃什么包子,包子在你的食谱里面吗?对你的身体好吗?偶尔吃一两次还可以,千万不要养成习惯了以后他们吃什么它就要吃什么。
  厉若海刚想给它买两个包子,结果发现不用了,踏踏燕张开马嘴,一口把旁边一个人手上的包子吞进了嘴里,还非常高兴地亲热地贴人家脸上发出愉快的马叫。
  厉若海刚想给那人道歉,同时教训踏踏燕,怎么什么人的东西都吃,平时是没有吃过饭吗,然后那个人抬起了头,厉若海什么道歉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林溪穿得很厚,穿着苏梦枕给他买的狐狸毛披风,他现在没有内力了,又在下雪,有一点冷,从背后看起来,他像一个雪白的雪球。又戴着狐狸毛的帽子,厉若海刚看见真没把他认出来。
  有的人虽然念念不忘,但是分开得太久,就只有记忆里的画面,真正见面了,反而跟记忆里的不一样了,分不清楚哪一个人是他。
  厉若海看见是林溪,没有说话,有点近乡情怯,反而是风行烈直接扑了上去,一边喊师傅,一边张开手要林溪抱,风行烈已经长高了很多,身高蹿得太快,身体没跟上,看起来瘦得跟竹竿一样,但是已经一米七马上要长得跟林溪一样高了,看起来已经不像一个小孩子了。还非要林溪抱他,要往林溪披风里面钻,外面在下雪,天气有一点冷,但是林溪怀里很暖和,风行烈想要林溪用披风把他们两个一起裹住。
  厉若海在旁边站着看着,不知道自己怎么把徒弟养成这样爱撒娇的性格,明明他一直奉行的是狼性教育啊,风行烈跟着他也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磨难,为什么骨子里还是这么软弱渴望温暖,看见林溪就全暴露出来了。
  然后林溪完全不在意风行烈的软弱,只有见到小徒弟的欣喜,林溪摸着风行烈毛绒绒的脑袋,问他怎么在这里,来这里多久了,穿这么少冷不冷,要不要吃包子。
  林溪手上的包子已经被踏踏燕吃了,林溪又买了一大包,他知道年轻的男孩子吃得多,他年轻的时候也是非常能吃,这样的包子一顿能吃三十个,而且他吃了还一点都不长胖,他十几岁的时候也跟风行烈一样瘦。
  林溪还买了几个素菜包子喂给踏踏燕吃,虽然知道马不该吃这些,但是刚刚踏踏燕都吃了,说明它愿意吃。
  厉若海终于忍不了了跟他说:“你不要喂踏踏燕吃这些,吃多了不好。”厉若海有一套自己的喂养方法,是跟草原上的牧民学的,一天要喂多少粮草,吃什么品种的草料都是精准计划好的,突然有人来打乱他的安排真是难受得要命。
  而且两人都分开了,林溪不应该再来喂他的马。
  林溪看了他一眼,也是很想问他,不是说了以后不会再见吗,怎么跑到京城来了,如果说是跑来京城游玩,你觉得他会不会相信。
  厉若海也很想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厉若海知道林溪在金风细雨楼,但是他没有去见见林溪,还是因为太要脸了,说了不会再见林,又跑去找人家算什么回事,当然如果林溪主动来找他就不算了。
  厉若海还知道,这条路是去找烈震北必定会经过的道路,但是他不知道林溪哪一天会来,也许两人刚好错过,厉若海决定把一切都交给缘分,没想到真的让他等到了。
  厉若海既然遇到林溪了,决定送他过去,总不能让别人一个人在雪地里走吧,厉若海还没有那么没有同情心,而且踏踏燕也非常高兴驮着林溪,让它的主人单独在雪地里走,风行烈也有一匹马,他想把马让给他师傅,厉若海又说不需要。
  林溪以前就和厉若海一起骑过同一匹马,这次厉若海反而不愿意了,嘴上说什么:“风清扬风掌门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林溪无语地看着厉若海,厉若海英俊至极的脸上表情平静,不过听这话就知道还在生气一直都没有好过。
  林溪也不说自己跟风清扬已经分开了,厉若海也不知道,还在那里问:“风掌门怎么没陪在你身边,是不是华山事务太繁忙了。”
  净说一些让人想去死的话,林溪觉得以前厉若海也没这么坏,果然是不爱了。林溪什么都没有说,厉若海还是看出问题来了。
  厉若海看林溪身上气息软弱无力,问他:“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受伤了,身上怎么一点内力都没有。”厉若海不会看病,但是练武功的人最基本的能力就是认识身体穴位和内力运行。林溪看起来就和以前意气风发的样子完全不同,虽然外表还是一样的美丽,但是仔细看起来却很没有精神,像一只被打断骨头的病猫。
  厉若海总算明白,烈震北为什么一直确定林溪会去找他。厉若海也不再耽搁,飞身上了马,把林溪抱在怀里。
  林溪给了他一个白眼,刚刚不是不愿意一起骑马吗,现在又愿意了,男人变心变得真快。
  厉若海想快点把林溪送去看病。但是路上风雪越来越大,已经晚上了,这个季节天黑得特别早,很快就天黑了,在黑暗中骑马,哪怕是踏踏燕认识路也是非常的危险。
  林溪抓住厉若海衣服,狂风吹得他脸痛,林溪怕厉若海耳朵聋听不见,超级大声地跟他说:“前面有个客栈,我们先去休息一晚上,明天早上再走,晚上天黑了再走下去不安全。”
  客栈也只是看起来很安全,里面住的人都挺复杂的,有小偷有强盗,有时候睡一觉醒来,发现客栈里多了两具尸体,官府的捕快来非说是你杀的,想抓一个替罪羊,所以江湖上的人宁愿去破庙荒坟住一晚上。
  但是对厉若海这种高手来说,也没有什么地方是危险的,因为他就是最大的危险,只要长了眼睛的人看到厉若海,看到这个男人的这张脸,都会突然觉醒人性本善,不应该做一些偷鸡摸狗的坏事,如果还有人不明白,那从一个挡路的人被踩断了腿骨之后应该都明白了,厉若海原本就出身魔道,已经好久没有人敢挡在他的面前了。
  主要是林溪长得很好看又非常柔弱,还有一个半大的孩子,看起来像一家三口,这年头有人出门还带着美人和孩子,那就是在对别人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