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类型的人类?”
“没错。”良把书合上, 猛地站起来,往前走了一步离滕双白进了点,“你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改变战术。”
但他这次害怕又翻车, 所以把话说得模棱两可:“你想想上次用的是什么方法,你就能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滕双白还是不明白, 想让他把话说清楚点, 却被良的一句话堵了回来。
“不会吧, 你不会连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吧?”
滕双白:。。
“我当然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良点点头, 很欣慰的样子:“我想着也是, 你那么聪明, 肯定能明白我的意思。”
滕双白“哼”了一声。
良忽然道:“想起我还有点事, 先走了, 你再好好琢磨一下啊。”
滕双白看着良逃似的快步离开, 陷入思考。
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讨焦雪枞的欢心呢?
焦雪枞到底喜欢哪种类型的人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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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演出那天,焦雪枞特意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叫大家去演播厅。
路上,他突然想起了这些天一直被忽略的问题:“我们是不是得要一套颜色统一的队服啊?”
这话立马得到了所有人的附和。
季沽有些犹豫:“但是咱们现在再搞的话,是不是有点晚了呀?”
“不晚。”流火笑道,“有你流火哥在,在演出开始前搞一套队服还是绰绰有余的。”
到地方的时候休息室里除了他们人都到齐了。
焦雪枞有些迟疑地看了看表,这才确信他们没迟到,只是今天大家都来得很早罢了。
屋子里的人分成好几个色块,焦雪枞认真看了看,基本上每组都搞了色系一样的队服,只有他们,大家穿得花里胡哨,什么颜色都有,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另外几组的编外人员呢。
好在路上想起来这件事,不然这样就会显得他们这组乐队非常的不正规,首先在给观众的印象上就比其他组的人差了一截。
坐好跟大家聊了几句,流火接了个电话就带着安净出去拿衣服。
他找的人办事很周全,不仅送来了完美符合要求的衣服,还带了一组化妆师来给他们做造型。
焦雪枞:。。
这会不会显得太隆重了一点?
不过人都带来了,索性七个人就被拉着做了一套妆造。
清和乐队的四个人还好,devil以前从来没有让人在脸上涂涂抹抹过,显得很不适应,表情都不怎么友好,恨不得立马离开座位。
好不容易把一切都准备好,两个乐队的人齐齐松了口气,慢悠悠地往休息室走。
这次进去免不了被前辈们调笑一番。
老猫夸张地围着焦雪枞转圈:“啧啧啧,我们小焦这么一收拾也太帅了,都快超过年轻时候的我了。”
钟安年冷笑着骂他:“你要不要脸?”
他们这边还在闹着,良突然过来在焦雪枞耳边说话:“滕双白说他的衣服有点问题,让你过去看一下。”
“衣服有问题?刚才怎么不说,我去看看,他现在在哪?”
“你也别着急,刚才可能是没发现,估计不是什么大问题。”良安慰道,“你从休息室出去往左走,然后在第三个转弯处右转,再往前走四个房间就到了。”
焦雪枞:?
还挺绕,这都是怎么找到的地方?
他刚出门,按照良说的路线往前走,突然一股力道把他扯向旁边,焦雪枞一时不察,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拉进一个黑漆漆的房间里。
感觉自己被人按在了墙上,凶手就在离自己不到几厘米的地方,焦雪枞不敢乱动,生怕激怒了歹徒让自己平白受伤。
他屏住呼吸,这会他还能分出一点心思来理性思考,这是在电视台,就算是歹徒,在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自己跟他无冤无仇肯定也不会想要灭他的口。
而且马上就要比赛了,他的队友们发现他一直没回去肯定会出来找他,还有滕双白,他肯定会找到他的。
想到这里,焦雪枞放松了一点,开始小心翼翼地呼吸。
这间房子可能平时不太常用,焦雪枞能闻到空气中尘土的味道,他暗自皱了皱眉,被这味道刺激得鼻子发痒。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头顶,焦雪枞想不通这人到底想干什么,突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滕双白?!
他正想开口问,却被灰尘呛得打了个喷嚏。
“你没事吧?”
焦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焦雪枞这下是彻底确定了。
放心下来后他难得有些生气,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马上就要比赛了他还拉着他胡闹!
他越想越气,想把滕双白从自己前面推开,但滕双白也反应很快,没怎么用力气就站得稳稳的,还想继续自己的计划把焦雪枞按住不动。
两个人推推搡搡间,突然碰到了开关,灯突然亮了起来。
刺眼的白光照在两个人的身上,焦雪枞站在滕双白的影子里,能看见他头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灰尘,仔细看的话,连鼻尖上也蹭上了点灰。
气突然就那么消下去了,焦雪枞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小滕:歹徒竟是我自己
第47章 掉马
焦雪枞笑得停不下来, 滕双白面上挂不住,手底下就显得有点不知轻重,往墙上一拍, 震得墙皮掉皮掉下来一块。
那块不牢固的墙皮正好掉在焦雪枞的头顶,不重,但是差点压塌他刚做好定型的头发。
滕双白看他发梢都被染白了一块, 赶紧给他轻轻拨弄, 但是这种灰尘一般是很难弄掉的, 哪怕他已经顺着头发来回捋了好几次, 还是弄不干净。
焦雪枞看不见自己的头顶到底是什么样的,看滕双白在自己头上搞了半天,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还以为干净了, 摇了摇脑袋, 问了一句:“好了吗?”
滕双白舔了下嘴唇,眼神躲闪地点了点头。
“真的好了?”
焦雪枞看他的样子突然有点怀疑,手伸进兜里就要拿出手机照一照,免得等会回去之后还要被大家问这都是怎么弄的。
滕双白眼疾手快, 一把按住了焦雪枞插在兜里的手,又把人堵在了角落里。
两个人离得很近, 他能闻见焦雪枞头发上的香味。
焦雪枞抬起头, 气道:“你到底要干嘛?!”
滕双白猛地对上那张放大的脸,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微微直起身子, 把脸往后撤了撤。
焦雪枞这会儿也没了照镜子的心思, 耳朵尖红起来, 没注意到滕双白的异样:“放开我, 你别闹了, 咱们快回去吧,等会儿他们该着急了。”
他说着就想挣开滕双白的束缚,谁知面前的高大身影又往前贴了贴。
滕双白此时脑子很乱,之前计划了那么多,现在所有的一切都被打乱了,他没了办法,只好直球出击:“焦焦,我、我喜欢你!”
焦雪枞听见这话,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地一下炸开,结结巴巴问道:“什、什么?”
滕双白心跳得像是要蹦出来了一样,不过有了上一次的尝试,这次他的语气坚定了很多,又说了一次:“我喜欢你!”
这下不光脑子里有东西要炸开了,焦雪枞整个脸都红起来,全身都开始发烫,身后更是有一处地方烫得他快要站不住了。
滕双白等了一会儿也不见焦雪枞回答,心里更没底了,他红着脸,慌慌张张想要搂住焦雪枞腰,却突然感觉有什么光滑的东西缠上他的手腕。
那东西冰冰凉凉,滕双白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扎了一下自己的手背,不疼,但他还是下意识地张开了手掌,下一秒那东西就钻进了自己的手掌心,软趴趴地贴在那里不动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缠上来了?
滕双白有些呆滞地低下头,细长的尾巴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在他手心里摇来摇去,跟他打了个招呼。
尾巴尖尖的黑色桃心讨好似的在他的大拇指上蹭了一下,就像是被谁的手轻轻摸了一下。
焦雪枞被人抓住尾巴,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顺着滕双白的目光看下去,就见自己的尾巴亲亲热热地缠在人家手上,像是滕双白才是他的主人。
突然被滕双白发现了自己身份的秘密,焦雪枞也来不及多想,收回尾巴就使出一个头槌,把滕双白撞得离自己远了些,立马就想跑掉。
滕双白一时不察,被撞得往后倒,差点没站稳,往后踉跄了几步。
身体出于保护机制,会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自动变成最强的形态。
等焦雪枞跑到门口时一回头,正好看见滕双白脑袋顶上突然冒出来的暗红色尖角。
像是有什么奇怪的感应力,焦雪枞额头上几乎没怎么长过的小角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不过他的注意力此时全被滕双白吸引走了,没注意到这点小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