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雪枞:……
我现在不是睡没睡着的问题,我是还活没活着的问题。
他气得要命,滕双白说的他来解决,就想的这种办法?
跳下床一把拉开窗帘,焦雪枞对上了滕双白那双发亮的眼睛,好像突然就没那么生气了。
但是该有的惩罚措施还得有,焦雪枞把手放到了滕双白的脸上来回揉搓,好一会儿才满意地松开手。
他站在房间里,比在外面的滕双白还要高半头,焦雪枞难得这种视角看他,还有些新奇。
“什么事呀,这么急着来找我。”
“嗯……也不是什么很急的事,但是我又确实挺急的。”
刚才敲窗户的时候那样,现在到了焦雪枞的面前,滕双白反倒是有些不那么坦率了。
焦雪枞气得又捏了一把他的脸,问道:“快说吧。”
“就是,之前说当我男朋友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没想到滕双白跑来一趟就是为了问这事,焦雪枞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你急什么。”
滕双白不说话,仰着头看他。
焦雪枞顾左右而言他,但滕双白就是不接他的话茬,焦雪枞想起自己明天要表演的曲目就脸红,只好恶声恶气道:“今天不许再问了,明天再告诉你!”
得到了一个确定的时间,滕双白总算是满意了,眯着眼睛冲焦雪枞笑。
焦雪枞被他这样子气到,伸手捂住了滕双白的眼睛:“不许笑,赶紧回去吧,明天早上还要比赛呢。”
“好。”
滕双白乖乖点头,那额头顶了顶焦雪枞的手心,临走前还留下一句:“你也快睡觉吧,下次要穿厚点,小心着凉了。”
大夏天的,这人说什么胡话?
焦雪枞重新拉上窗帘,无意间瞥到了自己在窗户上的倒影。
松松垮垮的背心和肥大的短裤。
他刚才就是这样和滕双白说话的?!
【作者有话要说】
已经快要被折磨疯掉的安净被堵住嘴,被迫竖起了大拇指。
半夜回到家的小滕:焦焦……可爱……嘿嘿……
窗户因什么而发出响动,而他,又该何去何从?
欢迎大家收看本期节目,《走近科学之小焦的怒火》(不是)
第55章 准备
焦雪枞被这事弄得心里憋屈, 在床上翻来覆去几个小时才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的比赛八点就正式开始,为了赶时间,焦雪枞不到六点就洗漱完毕, 连平时最喜欢赖床的季沽也赶着六点起了床,这会儿正坐在沙发上打哈欠。
焦雪枞忙着收拾东西,还得不停地叮嘱这些不省心的:“都别打瞌睡了等会儿去了演播厅也没时间让你们吃饭, 现在都随便找点面包什么的垫吧垫吧, 别到时候上了台再撑不出了。”
季沽还趴在沙发扶手上不想动, 安净扔了个面包砸在他肚子上, 他这才闭着眼睛往嘴里塞了几口。
焦雪枞急急忙忙把所有准备都做好,临走之前扫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队友,突然问道:“流火呢?”
他话音刚落就接到了流火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流火言简意赅:“现在走吗?”
“走是走, 不是你人呢?”
流火也没解释他为什么大早上就不见了,只是让他们好了就赶紧出门。
焦雪枞电话还没挂就打开了别墅的大门,流火的车就停在院子外面。
看见他们出来了,驾驶座的车玻璃缓缓摇下来, 流火冲他们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赶快上车。
焦雪枞放下举着手机的手, 有些迟疑地靠近那个一头红发的人。
“你什么时候染的头发?”
安净大叫着从后面窜过来, 想要伸手摸摸流火的头:“哇, 早知道我也染个头发了, 真是心机啊, 决赛的时候突然改变造型!”
流火一把拍开他的手, 一副平静的样子:“早上睡不着去染的, 只是想换个心情而已。”
安净还咋咋呼呼想要说点什么, 被焦雪枞捂着嘴塞进了车里。
路上, 元池给他们打了个电话。
“小焦啊,你们到了吗?”
焦雪枞看了看远处的电视台大楼,说:“我们马上就到,前辈已经在等着了吗?”
“我也刚到,遇上老猫他们刚才聊了两句。”元池在那边不知道跟谁打了两句招呼,又继续跟他分享情况:“我现在看见咱们隔壁的小滕他们也进门了,你们别急,路上注意安全。我先不跟你们说了啊,去找小滕聊两句。”
元池匆匆忙忙挂断了电话,焦雪枞有些无奈地收起手机,看着越来越大的电视台大楼,心里也难免期待起来。
-
他们到休息室的时候已经过了七点半,元池坐在滕双白旁边不知道在说什么,两个人看着相谈甚欢的样子。
看见他们进门,元池冲着他挥了挥手,让他们赶紧过去。
这次倒是没有太长的预热环节,第一组要表演的乐队已经开始准备候场。
焦雪枞坐在沙发上忍不住地深呼吸,也许是这次的演出对他来说有一些特殊的意义,这让他现在有些心慌,心跳得比之前的任何一次比赛都要快。
他这边还在自己想办法缓解紧张的情绪,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焦焦,今天什么时候告诉我你的答案呀。”
滕双白似乎是从昨天晚上的相处中找到了跟焦雪枞说话的最好方式,这会弯着腰仰头看他,一双黑沉沉的眼睛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倒是显得无辜又灵动。
焦雪枞抿着嘴,一把捂住了他的眼睛,声音里透着点无奈:“都让你别急了,等我演出的时候就告诉你了。”
“哦,好吧。”
还把这人委屈上了,焦雪枞看不惯他这一副样子,扭过头去不想再理他。
反正,等他开始演出之前,都不跟这个家伙再说话了,免得影响他的状态。
他这边虽然打定主意不再和滕双白说话,但滕双白那边可不知道,还在锲而不舍地找话题跟焦雪枞聊天。
“现在不许跟我说话!”
焦雪枞戳了一下滕双白的脸,没忍住又多戳了几下。
滕双白也不躲,还把脸凑近他更方便他戳。
“焦焦不是昨天才说我不找你嘛,我以后要一直和焦焦说话的。”
焦雪枞眨了眨眼睛,问道:“那你说说,你刚才和元池前辈都说了点什么?”
滕双白笑了一下:“这个我可不能说,元池老师说不让我告诉你。”
没探听到想知道的事,焦雪枞有点失望,决定还是贯彻自己刚才定下的决定,不再和滕双白说话。
滕双白一个人说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焦雪枞好像好久都没回他的话了,又凑到他旁边在他耳朵边上说话:“焦焦,你怎么不理我呀?”
焦雪枞被他弄得耳朵发痒,身子往旁边歪了歪,不小心靠在了流火身上。
他扭过头,看见流火的一头红毛忍不住有点手痒,突然伸手拨了拨他的刘海,气得流火用劲拍了一下他的手。
焦雪枞平时经常和队友们打打闹闹,倒是不怎么疼,只是焦雪枞手上的皮肤白嫩,变成魅魔之后的这几个月更是稍微碰一下都会发红,这会看着手背上已经红了一片。
滕双白可受不了这个,一把抓过焦雪枞的手给他轻轻揉了揉:“疼不疼啊焦焦。”
他盯着流火,沉下的脸比平时看着还要凶恶,他刚张开嘴,还没发出一个音节就被焦雪枞捂住了嘴巴。
“我不疼,看着红其实一点事也没有,你别生气。”
滕双白也不会不听他的话,只是还是气闷,焦雪枞看出他心情不好,撒娇一样跟他说。
“不许黑脸,我现在还没想好要不要跟你说话呢。”
滕双白的注意力被这句话转移,他有点委屈,问:“焦焦为什么不和我说话啊。”
“没有为什么,等我想说的时候就跟你说。”
“那焦焦什么时候想和我说话?”
焦雪枞想了想,眯起眼睛笑:“那就等我演出完,等我演完我就想跟你说话了。”
“哦,好吧,那我再等等。”
清和乐队本来是最后一个演出的乐队,离他们开始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焦雪枞靠在沙发上,能感觉到滕双白投过来的哀怨的目光,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
老猫突然走过来:“小焦,我们的搭档老师路上堵车了,一时半会过不来,咱们换一下演出顺序行吗?”
焦雪枞点头答应,猫哥又要去找宋河和编导说一下这件事。
临走前,猫哥怕他忘了,嘱咐道:“那你们现在就准备准备去候场吧,下一个就到我们了。”
猫哥急匆匆离开了,焦雪枞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直到滕双白在他旁边说话他才回过神。
“焦焦,那我就在这里等你回来跟我说话哦。”
焦雪枞:……
我有时候不知道滕双白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