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边沈明季轻笑一声,语气带了几分赞赏,[看来是下定决心了,不亏是我的儿子。]
要出手的时候,还是很果断的。
而很果断的沈聘,已然把费以飒重新压在床上。
费以飒的呼吸被夺走了,沈聘把他牢牢地禁锢在怀中,带着惩罚意味地亲他。
恶狠狠底,把他的呼吸完全挤走,不留一丝空隙。
……好像把人刺激狠了?
费以飒的舌尖生疼,甚至为了让他不能避开,下巴被捏住了承受对方毫不客气的掠/夺。
沈聘的担心不无道理,费以飒确实能感觉到他的动作比以往要粗暴许多,横冲直撞的,完全没了平时的从容。
舌尖发麻,口腔也散开一缕淡淡的血腥味,然而声音又被堵在喉咙出不来,只能发出含糊的声响。
不过就算吻得唇舌有点生疼,费以飒也没有表示出一点抗拒,反而放松自己,跟着回应起来,本能地去接受自己alpha给予的一切。
然而他的服从却更加刺激到沈聘。
周围的空气变得越发寒冷,另一股难以言明的压迫感沉甸甸地压在费以飒的身上。
掠夺变得越发激烈,捏在下巴的手用了力,扫荡的舌尖越发肆无忌惮,隐隐处于失控状态。
密合的缝隙传出含糊水声,在沈聘失控地咬住舌尖时,费以飒忍不住闷哼一声。
这个细微的声音让沈聘动作一顿。
alpha睁开猩红的黑眸,白皙的脸庞透过异样的薄红,布满汗水的脸明显带着强烈的攻击意味,然而听到费以飒的轻哼时,他还是艰难地停下手,缓慢地放开禁锢费以飒的手。
他的理智逐渐回笼,然而都到这时候了,费以飒怎么能允许这种退缩?
说不定又要重头再来。
费以飒一把抓住放开他下巴的手,微微仰起头吻了下那修长的指尖,随后将之含入,透着春意的眉眼上挑,潋滟眸色一闪而过,仿佛是催促,更像是魔鬼引诱人类堕落,一边轻咬沈聘的指尖,一边呢喃:
“——继续。”
短短的两个字,解封了最原始的渴望。
野兽出闸了。
……
窗外阳光明亮灿烂,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斑驳的光影透过玻璃窗落在地板,半开的窗台外,传来舒适的宜人凉风。
凉意吹拂脸颊,费以飒眼皮不太安分地动了动,下意识用脸蹭蹭枕头,却在完成动作时的瞬间感觉到浑身上下传来让他头皮发麻的强烈疼痛。
“……”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疼痛感,让还处于半梦半醒的费以飒一下子清醒过来。
他睁开酸涩的双眼,恰好看到一只手朝他伸过来,轻轻抚摸他的脸,声音也透着柔意:“醒了?”
看到手的主人是谁,费以飒动了动,正想坐起来,却又听见沈聘用轻描淡写的语气道:“不要起来,你动不了的。”
“……”
诚如小竹马所说,他动一动,那难以言喻的感觉便毫不客气地袭来,除此之外,四肢完全动弹不得,全身的劲仿佛都被抽空了,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消耗殆尽,仿佛全身瘫痪一样。
刚从睡眠中醒来,费以飒还有几分跟不上节奏,费以飒略微茫然地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感觉神志晕晕乎乎的,有些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动不了,过了好一会才彻底从迷茫中清醒过来。
这这这……
某些画面如走马灯闪过,都是一些让人脸红耳赤的动作片,身体仿佛也记起了被某个alpha禁锢在怀中不断掠夺的感觉。
费以飒扑腾了一下,强撑着想要起来,沈聘垂眸看着费以飒,用手轻轻按住他,不让他乱扑腾增加身体负担,道:“不要试了,你动不了的。”
“……”
费以飒试了,确实也动不了,于是他放弃,眼巴巴地看着沈聘,张了张嘴,先关心小竹马的身体:“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一出声,费以飒惊了。
这破铜嗓子真的是他发出来的吗?!
不仔细听都听不出自己说了什么,嘶哑得不像话!
“你现在的情况比我严重多了。”沈聘道,“你睡了整整一天。”
他也完全失控了,并没有手下留情。
还好睡觉时费以飒的体温一直很正常,被诱发出来的发热也被安抚住了。
一天……。
费以飒被这个时间惊住了。
他看外面天色是亮的,还以为自己只是睡了几个小时,都还没到晚上,原来现在的时间已经是第二天的白天了吗!
沈聘轻抚他的脸颊,轻声问:“要不要喝点水,等会再吃点东西。”
“……我想喝水……”
费以飒瞅着沈聘一会,瓮声瓮气道:“……你喂我。”
他不是在撒娇,只是自知现在动弹不得,只能拜托小竹马伺候了。
费以飒现在也明白沈聘的症状大概已经好了很多,证据就是现在空气中那股寒冷完全褪去了,属于沈聘的信息素变成了没有攻击性的好闻香味,而那股香味来自他的身上。
大概是那啥的时候被染上的。
omega的本能十分喜爱这个信息素,心满意足地收起爪子回归囚笼,这让费以飒的心情也很愉悦,虽然醒后发觉动不了,但问题不大。
就像他跟沈聘说的那样,他的身体强壮,不是什么脆弱的家伙,只要给他一点时间就能满血复活。
而听了他的话,沈聘拿起搁置在床头盛满水的杯子,仰头喝了一口,随后捏住费以飒的下巴,朝他俯身下去,用行动来回答。
嘴唇相贴,带着温热的液体被哺过来,费以飒这会儿才发觉自己真的很渴,喉咙像火烧一样,如今被水滋润过,才稍微觉得好受了一点。
然而只是这样喂了一口,根本不能抚平他的干渴,费以飒声音含糊道:
“……不够……”
沈聘又喝了一口,以同样的方式喂他。
一杯水被喂到差不多见底,沈聘轻柔地抹去费以飒嘴角的痕迹,又俯身亲了亲他的嘴唇。
费以飒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丝疼惜,他刚想说话,外面这时刚好有人来敲门,沈聘走去开门。
那燃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沈聘没有让他进门,接过他递过来的托盘,道了谢,而后端着托盘回来。
食物的香味飘散开来,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费以飒肚子咕噜噜地叫,十分响亮。
他和走到面前的alpha那双深邃的黑眸对视着,在静默了两秒后,完全不见一丝羞赧地朝沈聘微抬下巴,道:
“喂我。”
第77章
不要轻易地去撩一个信息素失控的alpha, 不然很有可能会让你体验到何谓半身不遂。
就算是费以飒这样自诩身体强壮的人,在alpha毫不留情的折腾下,也足足躺了一天, 才勉强可以靠自己坐起来。
小竹马自知闯了祸, 这阵子忙出忙入地照顾他,从洗漱洗澡穿衣喂食照顾得无微不至,费以飒着实体现了一把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
以前沈聘也很珍惜他,但费以飒性格糙体质糙, 横看竖看实在没有一丝像omega的地方, 自从他们谈恋爱以来,能让小竹马照顾的地方不多。
更何况以前沈聘在某种时候总会手下留情, 对他造成的影响不大,睡一觉起来照样能活蹦乱跳,所以严格说起来, 费以飒还是第一次体验变成一个废人,要做什么都需要被小竹马抱来抱去才能进行。
值得一提的是,他现在搬到了沈聘住的地方。
而大蒙同志之所以会答应, 是因为沈聘去找费蒙了。
费以飒具体不知道他们到底聊了什么,当时的他还苦哈哈地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稍微挪一挪都浑身酸/痛。
费以飒猜谈话内容大概和这两天他们的身体情况有关。
总之, 得到家长的允许, 沈聘就把他带回家了。
那一晚的失控过后, 沈聘的信息素阙值变得稳定很多。
沈聘信息素紊乱这个毛病不是第一次,来势汹汹, 褪去时也完全消失干净, 仿佛从未存在过,在开玩笑一样。
经过这一次, 费以飒突然明白了很多。
为了确信自己的猜测,他趁沈聘去跟家长商量带他回家的时候,向那燃询问了不少关于沈聘这个信息素失控的问题。
那燃那句“欲求不满”提醒了他,他一直忽略了一件事。
沈聘是个alpha。
alpha的独占欲与生俱来,他的朋友裴与乐的身边也有一个alpha,那个人总被他吐槽独占欲过分惊人,平时就连他一个omega的醋都吃,怎么换了当事人是自己,他就完全没注意到这一点呢?
既然小竹马也是alpha,那么他的独占欲同样不容小觑。
沈聘之前有信息素紊乱症,几年前险些就要活不到长大,和他交往后情况已经好转很多,基本上没复发过。
然而最近的信息素再次失控,费以飒想来想去,都觉得是他那天发生的事让沈聘担心,这才让他的信息素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