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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文斋 > 综合其它 > 黑马 > 第61章
  这个空间里更加混乱。
  抽屉被打开,衣架上的衣服也被扯下来,而角落里,陆茫浑身赤裸地蜷缩在衣服垒起的巢穴里。
  那人的腿间夹着一件傅存远的衬衫。
  再往上,皮肉沾着大片的水渍,还有几块淡淡的白色。
  理智早就已经在崩塌的边缘,但傅存远的动作却在这一刻表现出了近乎反常的克制。
  他竟然先转身走进浴室里洗干净了手,又顺便用冷水搓了把脸,然后才折返回来,走到爱人的巢穴旁蹲下,掰开那两条腿往里摸去。
  有些肿。
  然后他低头,定定地盯着指尖触及的地方看了许久。
  不但肿,还红了,看上去已经被反复磋磨过很长时间。
  身下的人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昏睡中的身体突然颤了颤,指尖触碰到的软肉也跟着有了反应。
  一滴有点浑浊的水珠滴落在指尖上。
  熟悉的热度再次蔓延,灼烧着让陆茫从困倦中苏醒。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仿佛要把他劈开般强烈的快感便在后背炸开,陆茫一点准备都没有,只觉得大脑霎时间如停机般陷入空白,身体也在恍惚中软了下去。
  灼热的掌心顺背脊揉抚涔着汗的后背,他渴求了整夜的气味清晰地飘入鼻尖。
  “宝贝,我回来了。”
  陆茫的呼吸骤然停顿。三秒钟后,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摁住傅存远翻身骑了上去。
  身上人的腰绷紧时呈现出一道流畅有力的弧度,傅存远光是看一眼都爽得头皮发麻,更遑论被对方完全包裹着绞紧。
  腰动得厉害,大腿也在发抖。
  黏腻的撞击声细碎地落入房间里。
  但仅存的一点理智又让傅存远生出些许担忧。
  他的手掌抚上陆茫颤动的后腰,紧接着放开了自己的信息素,如同诱哄般用一种温和的方式施行着alpha对omega的支配权。
  陆茫的动作很快便乖乖停下。被爱人信息素引诱包围的他意识陷入迷乱之中,他扬起头,眯起双眼,脑海中原本的一点情绪彻底灰飞烟灭,只是听凭本能将自己完全交了出去,任人宰割。
  绷紧的腰变得放松。
  也是因为这样,深处的柔软更加无从躲藏。
  下一秒,热潮如同溃堤般汹涌而出。
  那些涌动的水猝不及防地淋下来,如同一场倾盆大雨,令傅存远整个人都湿透了。他猛地顿住,随即手掌收紧,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他们维持着拥抱的姿势,谁也没有动。
  但是那些液体却在翕动中慢慢地渗漏出来,让胯和腿一片泥泞。
  傅存远的思绪如同被卷入风暴中那般凌乱,在脑海中那些交织的、下流粗俗的感叹里,他恍惚了好一会儿,才真正意识到眼下的情况。
  然后他的呼吸开始颤抖,整个人兴奋到眼睛都红了,他竭力压抑着摇摇欲坠的兽性,抬手抚过陆茫的喉咙,又托起下巴,低头吻上对方的嘴唇。
  “宝贝。”傅存远喊了一声。
  紧接着他翻身把人压倒,扯过枕头垫住了那截腰。
  掌心握住脚踝,傅存远把那两条腿并拢提起来,贴着陆茫把自己的重量倾倒在对方的身上。
  摩擦中升起的顺滑柔软的触感让人头皮发麻,在那声绵长的、黏腻的鼻音中,傅存远一眨不眨地盯着失神的陆茫。
  “宝贝,看看我,”他扶着陆茫的脸,指尖轻轻拨过那人的眼睫毛,语气柔情蜜意,“看着我。”
  撬动带来了丝丝隐痛。痛感在一瞬间刺入陆茫的大脑,让他从沉沦中勉强清醒过来一点。他本能地抬腰,想要躲避,结果却被人强行摁住了。
  “傅存远、阿远。阿远。”他胡乱地喊着。
  傅存远鼻尖靠着陆茫鼻尖,忍不住轻轻蹭蹭那人,心里的占有欲在这一刻膨胀到了极点,完全占据心脏。
  他拉起陆茫的手臂,让对方圈住自己的肩膀,然后更用力地沉下腰去。
  这具身体本来就是柔韧的,现在更软了,能任由人搓圆弄扁,说什么什么都会答应,亲哪里都被允许。
  肉是粉色的,水光蜿蜒地流动在皮肤之上。
  欲望也泛滥。
  短短十分钟,傅存远又在陆茫的颤动中获得了一枚崭新的牙印,但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
  他顺势托起陆茫的脑袋,把那人摁在自己的胸前,整个圈起来占进怀里。
  “陆茫,”傅存远开口,声音早已被灼热的欲望烫得沙哑无比,“你以后没机会跑了。”
  他的膝盖抵着床铺,朝前用力。
  山呼海啸般的欢愉顷刻间吞没了所有的念头,傅存远深深地喘息着,把陆茫彻彻底底压死在身下,紧紧抱在怀中。
  “我爱你。”
  第67章 67. 眼泪若嫌多
  最狭窄的地方也被撑开了。
  身体紧紧地嵌合在一起。
  陆茫无法形容那种感觉,他的所有理智以及正常的思考能力、感知能力和语言能力都被碾碎,在结合热那股骇人的温度下融化成乱七八糟的一团。
  不断胀大的地方最终卡死在深处。
  “呃,啊、傅存远。”陆茫用力攀着那人的肩背,小声地、崩溃地叫着。
  被叫到名字的人喘息粗重得宛如野兽在低吼。
  终身标记在宣泄中慢慢刻印到陆茫的身体里,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了,在这漫长到仿佛没有尽头的片刻里,世界上所有最美好的东西都向傅存远涌来,快感奔腾狂啸着几乎撕碎了他的每一根神经,令他除了此刻的欢愉,再没有别的心力去感知任何别的东西。
  即便如此,他都开始像是无法负荷这么强烈的快感似的,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忘掉这一刻。
  从今往后,他才是陆茫唯一的伴侣和爱人。
  在这近乎亲密无间的距离里,薄荷跟青草的味道交融,不分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如同登临极乐般的欢愉终于开始慢慢消退,傅存远的大脑逐渐恢复思考的能力,他单手绕过陆茫的后背,把人圈进怀里,额头抵着陆茫额头,用鼻尖蹭蹭对方的鼻梁,又用唇吻掉了陆茫眼尾的泪水。
  终身标记加上不应期让陆茫黏人到不行,那人主动抬起脸,让傅存远亲吻。于是傅存远也一下下地回应着陆茫,直到下身的肿胀略微消缓,才又试探地轻轻耸动起来。
  从白天到夜晚。
  时间被滚烫的欲望熨烫,在高温下蒸发。
  傍晚时分,傅存远终于抽空闭上眼睡了一会儿。彼时陆茫刚刚度过一波结合热,情绪和欲望都略微平缓了些,被他哄着乖乖补充了点葡萄糖后也窝在他怀里跟着睡去。
  这段短暂的睡眠里,傅存远又做了个梦。
  是和上次一样的梦,只是有些之前看不清的细节变得清晰起来了。
  梦里许久未见的父母出现在他面前,两张永远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父亲手里拿着一个小马玩偶,模仿着马匹奔跑的起伏逗他,而梦里的他也被那匹毛茸茸的玩具小马吸引,想要伸手去抓。
  但不等他抓到,梦就醒了。
  一股亲昵的愉悦正在皮肤上蔓延,原本在他怀里安分睡觉的陆茫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眼神迷蒙地整个人往他身上贴,手还在被子里摸索。傅存远一看就知道是结合热再度侵袭。
  这个状态下的陆茫粘人得要命,也坦诚得可爱。
  他满心爱意地低头亲了亲陆茫,正想开口哄两句,被子里摸索的那只手就找到了想找的东西。
  傅存远呼吸一滞,只觉得酥麻如过电般窜上脊背,而还不等他做什么,怀里的人已经贴着他把腰往下一沉,直接坐了下去。
  被柔软和温热环绕的感觉使得快感瞬间炸开,令傅存远忍不住绷紧腰腹,手也猛地抓紧了床铺。
  两秒钟后,他感觉陆茫拍了拍他的屁股。
  这是什么意思呢?让他动的意思。傅存远立马就懂了,同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可爱。
  他托着这人的腿弯,抬起其中一条腿,翻身把陆茫压到身下。“这样吗?嗯?”傅存远凑到陆茫面前,一边动一边亲吻对方的鼻尖,问,“还是再快点?”
  呼吸在极近的距离里纠缠着,难分彼此,陆茫的眼神依旧是难以聚焦的失神状态,但他仿佛是被本能驱使着抬手捧住了傅存远的脸,拇指蹭过后者的嘴角。
  他们接了一个缠绵到死的吻,仿佛要双唇仿佛融解在彼此的温度中,要分享肺腑的每一口空气直至殆尽。
  本就凌乱的床铺更加一片狼藉。
  被子被踹到一脚。已经滚到床边的枕头在摇晃中终于不堪重负,掉到地上。
  贴在腰侧的大腿不断绷紧,那种时不时如同抽筋般颤动顺着他们摩擦的皮肤传来,清晰地告诉傅存远陆茫的感受。
  他伸手,一把掐住两人身躯间被不断挤压着的、湿淋淋的地方,说:“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