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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文斋 > 都市言情 > 勾引 > 第23章
  郑珏给何毓文的备注从肉麻的毓文变成“打桩猛男”,太色\情了,有一次故意让何毓文看到,当场被掐了一把屁股作为警告。
  郑珏嘻嘻笑笑地跑开,他典型的吃饱了撑着没事干,他经常这样,和何毓文混熟了,行为有点让人捉摸不透,非得贱那么人家一下。
  唯一有一次很记得纪念的事,是郑珏硬拉着何毓文逛寺庙,拜佛,说他虽然不信这些,但跪几分钟,掏钱买几炷香拜一拜,他心里会莫名轻松很多。何毓文也一样跪在蒲团上,恭恭敬敬拿着几炷香,虔诚地拜了几次,郑珏偷看他的侧脸,闭着眼睛,俊朗的五官,嘴唇很薄,亲的时候很滑。他越香越歪,赶紧拉回飘来飘去的思绪,心想:
  怎么能在菩萨面前想这么那啥的事呢。该打!
  他在心里给自己扇了个巴掌。
  他在那儿买了一个护身符,开过光,送给何毓文,很隆重:
  “很贵的!”
  何毓文低头端详只有小半个手掌那么大的小布袋,问,
  “这是什么?”
  “护身符啊。”郑珏说得理直气壮,其实也不懂,他也是第一次自己买这种东西。补充道,“带在身边,可以消灾长寿。”
  何毓文便放到口袋,很多年以后,倒是唯一一件留下的郑珏给他的东西。
  逛完寺,又去吃了长寿面,郑珏盯着吃面条一样有条不紊的何毓文,问:
  “叔叔,你怎么这么喜欢吃面啊。”
  何毓文把面咽完,拿餐巾纸擦了擦嘴,反问:
  “不好吃吗?”
  郑珏:“没,好吃的。”
  何毓文便继续吃他的面了,郑珏吃得比他快,总是支着下巴看他把最后一根面条吃完。吃完晚餐,便是散步消食,郑珏偶尔潇洒一回,抱着他的滑板慢慢地跟在何毓文滑,看背影和姿态,就像一个大人和一个各自长得高的小孩在公园散步。
  郑珏不学何毓文穿得年轻点,谁看得出他已经二十六岁,奔三了,谁都觉得他像个还在读书的大学生,长得嫩,笑起来的时候嘴角还有一个很浅的梨涡。
  他和老男人何毓文炫耀这件事,何毓文便拆穿他,是他把他养得越来越嫩,皮肤这么好,不就是天天吃他的精\液滋润成这样的吗。
  郑珏脸红:“你好那啥啊。”
  何毓文:“我好怎么了?”
  郑珏:“哎。我不喜欢……”
  何毓文凑近他,“你不喜欢什么?”
  郑珏语塞,何毓文反问,“你不喜欢吃我的东西吗?”
  郑珏脸越来越红,轻飘飘地小声地回答:
  “喜欢。”
  第三十五章
  时间过得够快,十一、十二月份的天冷得很明显了。小县城在冬天极度寒冷彻骨,郑珏已经深切体会过几年,他不把自己包得像只粽子绝不出门。某天他围着一块花纹看上去十分简单的围巾上班,被眼尖的小姚看到,之后问他:
  “你小子,发财了?”
  “啊?”
  小姚伸手摸了摸那条被郑珏随便围成一团的围巾:“这个牌子的围巾大概三四千。对象送你的?”
  郑珏吃惊了一下,很快又恢复自然,摇头:
  “我自己买的,哪有这么贵?几十块地摊货。”
  小姚狐疑地看他:“地摊货现在搞高仿都这么厉害了?”
  郑珏:“我像买得起三四千的奢侈品的人吗?”
  小姚:“也是。抠门精。”
  郑珏嬉皮笑脸地糊弄完,心里却还是有点心惊胆战。回家的路上,他想这个事情,戴围巾的脖子逐渐变得滚烫,他摘掉用手拿着,但被冷风一吹又哆哆嗦嗦地绑了回去。实在太冷了。
  他回到家,总算暖和了点,把围巾摘掉随便往沙发上一扔,然后火急火燎地滚进房间把生日那天何毓文送的那只手表翻出来,他个死文盲,看不懂英文,打开搜索引擎一个字母一个字母输,牌子是让他搜到了,但价格让他又吓了一跳。
  瑞士的牌子,贵到令人发指。
  他心情有点复杂,小心翼翼地把手表放进抽屉,躺在床上发呆。
  他不知道想什么,怎么想,之前何毓文送车送别的东西,他无所谓,人家阔绰关他什么事呢。又不是他求着要的,既然送了,那就是他的东西。
  他其实一直都不太明白,何毓文对他到底是怎样的感情,他喜欢他吗?真的喜欢吗?喜欢他什么呢?
  他一直想问问,但又不敢,他觉得问了,他和陷入爱河的人就没差别了,他不想做那样的人,而且在现在这么一个物欲横流的社会,谁真的把感情当回事?有谁一定非谁不可?
  何毓文不抽烟,但是很会喝酒。何毓文家的冰箱,满满当当放满了各种酒,基本上都是洋酒,郑珏有次见过,有个人专门拎着一个大泡沫箱噔噔敲响何毓文的门,郑珏去开的。
  那人看了郑珏一眼,问:
  “是何先生吗?”
  郑珏:“不是,我是他朋友。”
  “何先生不在?”
  “嗯。”他接过笔签了何毓文的名字,那人就走了,郑珏盯着放在门口看上去沉甸甸的箱子,何毓文从房间走出来,问:
  “谁?”
  “快递员。”
  何毓文把箱子轻轻松松地搬起来,郑珏像个小跟屁虫地跟在后面好奇地问:“什么东西呀。”
  “拆开就知道了。”
  何毓文慢条斯理地拿小刀划开胶带,掀开的刹那郑珏就惊了一下:
  “哇。”
  全是酒,五彩缤纷的,郑珏抽出一支看标签,全是弯弯曲曲的英文,或者别的文。
  何毓文:“朋友送的。”
  之前稍微有点空下的冰箱再一次被填满了,何毓文这个人好像有点强迫症,不是很明显,就是在填冰箱这方面,一定整整齐齐,颜色种类排列一致。
  当天晚上两个人叫了外卖喝酒,郑珏不知怎么的,又喝高了,喝得手舞足蹈,还拿着瓶子色诱何毓文,几口酒水全部洒在衣襟上,郑珏一半迷糊一半清醒,何毓文坐在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笑着:
  “小玉,喝醉了?”
  “没。”他站好,眨眨眼睛,然后打了一个酒嗝。
  何毓文招手让他过来,他乖乖地走过去,落入一个沾满对方酒气的怀抱,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位置。他继续小声地狡辩:
  “我没喝醉呀。”
  何毓文:“嗯。”
  “我真的没有,”他抓住男人的领口,语气凶巴巴地,“真的没有。”
  何毓文没说话,他便凑上去舔男人的嘴唇,一只手靠在何毓文的肩头,另一只驾轻就熟地蜿蜒往下解男人的皮带。亲完,额头扣着对方的额头,低声问道:
  “我没醉。你醉了吗?”他装作什么都不懂,天真,又狡黠地反问道,褪下半个身体,跪在男人两腿间想帮他口,又被何毓文一把拉上来,颠了一下他的屁股,说:
  “郑珏。”
  郑珏:“啊?”
  何毓文总喜欢低低地喊他的名字。他却没有,两人相处的时候,他一般都叫何毓文叫叔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人就比他大了七岁,他却像停留在七年前一样,喜欢叫三十多岁的人叫叔叔。他在白天签快递写何毓文的名字,朝夕相处这么多月,他写何毓文三个字,感觉很奇怪。这种感觉也常常表现在生活中某些方面上,比如何毓文的姐姐来加他的微信,他也有些诚惶诚恐;他帮何毓文送他忘记的文件,撞到办公室有人,何毓文会介绍他:
  “他是我恋人。”
  他若无其事地把东西放到桌子上,就飞快地走了,他听到何毓文这样定义自己,心里会漫上一种奇特感,这种奇特感,大多充满满足、高兴,他会很认真地纠结,考虑,想,自己到底要不要当真呢。
  他好像,是爱我的。
  床上,何毓文让他喊他的名字,他死活喊不出来,平常骚浪地什么“老公”“叔叔”喊得出来,叫名字就不行了,喉咙卡了鱼刺,扭扭捏捏地半天才说出一个毓字。
  何毓文一次又一次顶他,威胁他,语气却很温柔:
  “毓什么?”
  郑珏自我感觉很羞耻,某一下顶得腰眼酸了,轻飘飘地说出:“毓文……”
  何毓文按下他往上拱的腰,凶猛地进入,平淡地“嗯”了一声。
  郑珏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羞耻的,何毓文之后也没问他,称呼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何况在床上,调调情而已,之后就叫开了,什么毓文,文文都喊得开始顺口。
  第三十六章
  何毓文的姐姐叫何洁琼,琼字也是玉的意思。郑珏跟琼姐聊天放得就开了,琼姐知道他跟何毓文的关系。管他叫小郑,和郑珏聊天,常常挂在嘴头一句话:
  小郑,你怎么受得了他的啦,一点意思都没有。
  郑珏:怎么说啊琼姐。
  何洁琼:毓文我小时候和他住一起就觉得他很没意思,不爱说话,玩得还特别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