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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文斋 > 综合其它 > kiss狂魔综合征 > 第117章
  “抖什么?”魏声洋嗤笑,在路希平耳边故意喘气,并拢两根手指,伸到路希平面前给他看,“都是你出来的。”
  “自己弄干净?”魏声洋说。
  “…”路希平看了一眼两根被打湿的手指,又往魏声洋怀里钻得更深了点,无地自容,大概意思是“我不看,你别给我看”。
  魏声洋也不勉强,他把玩着莓果,“那你选一个。上面吃还是下面吃。”
  路希平装死不说话。
  可是他意识到不对。如果不选一个的话,走向就不是他可以控制的了。
  比如这个淫魔不会不给他扩就硬来吧。?
  那会死的。
  保温杯很可怕…
  在魏声洋要行动时,路希平立刻道:“下面…”
  魏声洋手臂青筋都跳了跳。他忍了忍,偏过头亲了口路希平的脸,就地取材,物尽其用,直接用唾液,都不需要润滑了。
  啾叽啾叽几下,魏声洋忽而捏住路希平下巴,重而急地吃了口嘴唇。
  “一巴掌下去这么黏,确定不喜欢?”
  路希平又哼哼唧唧了一串什么,根本听不清,他抓住魏声洋的肩膀,弓起背,平坦腹部卷起,呈一个漂亮的凹陷弧度。
  “说话。”魏声洋揉他屁股,跟揉搓面团般,嗓音沙哑带着磁性,蛊惑力极强,“想要什么要自己说出来,嗯?”
  路希平不想上套,他被魏声洋故意弄得全身都痒,腰腹以下空虚而躁动,于是片刻后,路希平搂住魏声洋的脖子,亲了一口对方的喉结。
  “…快点。”路希平用气声说。
  魏声洋太阳穴肉眼可见地突突了几番,他直接把路希平压在身下,耳鬓厮磨,而后掐住莓果,在耳边低低吐出一声,“欠操。”
  路希平浑身过电,汗层层渗出来。
  这种话平时魏声洋不会说,大概也不敢说。今晚算提前和路希平通过气后得到的一次特权,或者,算他们的一次新的尝试。
  每次都做同样的流程,多少会腻。而魏声洋很擅长开发与创新,他的精力全用来琢磨这些歪门邪道了。
  路希平心跳开始失序。
  魏声洋太了解他的身体了,每一次都正中红心。无比契合的灵魂在温暖黑暗的房间里,感受着美妙的爱。
  凹凸咬合的榫卯结构重复拼成,深入浅出。
  路希平很快用不上力气,他用手推搡了魏声洋几下,沉甸甸的重量压得他喘不过气。
  “累?”魏声洋停下一只手撩起他湿漉的额发,吻着鼻梁和眉心。
  “嗯…”路希平声音已经哑了,“腿酸。”
  魏声洋拍了下他屁股,“换。”
  路希平被翻了个身,趴在床上。魏声洋拿过枕头,一个垫在他腹部,一个垫在他脸下。
  路希平埋进蓬松柔软中,两只胳膊从下面伸出来,反手箍住枕头,以此来支撑好身体,保持重心。
  这样的确很轻松,而且路希平发现,他可以遮住声音了。
  岂料还没轻松两分钟,魏声洋压下来,掰过他的脸,吻上嘴唇,勾出他的舌头。
  “叫出来。”
  路希平被亲得泪眼朦胧,又突然猛地挨了一记,喉咙间马上溢出断断续续的轻吟,漂亮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眼尾带红。
  而今晚魏声洋好像在跟他较劲似的。
  路希平已经三番五次了,魏声洋还杵在那儿,连点征兆都没有。
  摸不清路数,看不见迹象,路希平心道他今晚不会真的就这样累死在房间吧。
  就像上班的社畜想早退,路希平暗暗地收了几下。
  身后人倒吸一口气,含着警告意味拍了他两巴掌,一只手摁下路希平的背,抬起他的腰,声音哑到极点,“故意挤什么,别晃。”
  路希平轻拧着眉,浑身滚烫,皮肤泛红,前面又被魏声熨了一次。
  他被刺激到翻着白眼,手指无力地抖动几下,唇舌热度惊人。
  整个房间都悬浮着暧昧的泡泡。
  魏声洋说让他数数。
  这些年收了多少情书,添加过多少喜欢他的人的好友,就数多少次。
  路希平被凿得受不了,生理性泪水爽得奔涌而出。
  这样下去肯定不行,路希平认为有必要让魏声洋见识一下什么叫触底反弹,怒极必咬。
  他忽然闷在枕头里说了句话。
  魏声洋听到了,俯身亲他:“说的什么?”
  “摁嗯嗯恩嗯嗯。”路希平道。
  魏声洋缓了两秒,解读了一下。
  好像说的是“你把我翻过来”。
  于是魏声洋两只手架起他,但是却没有撤退。
  路希平震惊地感受到保温杯进行了180度的扭转和摩擦,顿时连小腿肚都开始痉挛,膝盖粉红,上面挂着几滴汗,一溜透明混合液。
  “不舒服了?”魏声洋以为他膝盖疼,用掌心缓慢地揉搓,放松他的肌肉。
  “不是。”路希平感受着筋肉的弹跳,忍耐着,有气无力地问,“现在…几点了?”
  “凌晨两点多。”
  “。”
  这么久,魏声洋还是一次都没有出来。路希平真有点服了。
  他挂在魏声洋身上,小腹吸气,鼓动几下。
  “啧。”魏声洋果然喟叹了声,大力揉搓路希平的背和臀部,在他耳边说了两个字。
  路希平听到这个词,后脖颈都仿佛被什么东西叮了一口,羞耻得绷紧了小腿。
  好那个…
  今晚真的很不一样…
  路希平在心里抓狂几下,下定决心要给魏声洋点颜色瞧瞧。
  等魏声洋又开始挞伐和凿砌,路希平躺回了床上,一只手撑在额头,盖住眼睛和美貌,雪白的手臂像一截白玉,胸前则是大大小小的红痕,两颗莓果饱满鲜艳,已经肿了,一碰就抖,一掐就收。
  魏声洋继续逗弄那里,本来掌控得恰到好处的节奏在路希平忽然轻启的嘴唇下,彻底走乱了线条。
  “嗯摁。”路希平哼道。
  “什么?”魏声洋动作霎时间停下,四肢百骸的气血疯狂涌动,集中往脑门窜,他或为了确认,或怀疑自己癔症发作似的重新问了一遍,“你刚才说什么?”
  “老公。”路希平说。
  这两个字哐当一下砸到魏声洋脑门,引发一场内心的狂潮,灵魂的海啸。
  “老公。”路希平抬起手臂看向他,小声命令,“快点身寸。”
  “……”
  天旋地转,平地惊雷。
  原本还有拍打和撞击声的室内刹那间死寂,魏声洋一动不动地愣在那里,因为用力而块垒分明的腹肌都偃旗息鼓了,呼吸急停。
  紧接着路希平就听到很轻微的一声滋。
  滚烫浓稠的东西迸射而出,长而激烈,路希平被灌得后脊一凉,本就紧致的甬道加速收缩。
  他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死死抓住床单,别开脸发出闷哼。
  好烫…
  路希平湿发散乱在床上,反应过来后用一种得逞的眼神打量魏声洋,随后还轻轻扬起半边眉毛,表情带着一点轻佻,仿佛在说“嗯?就这样吗?不过如此。”
  一招致命。
  魏声洋身寸得乱七八糟,他最后完全凭本能地顶了一下,路希平又哼吟一下,被余韵送上巅峰,跟着弄了出来。
  因为距离过近,路希平被烫出来的那一股水柱直直打在魏声洋脸上。
  同样七零八落。
  魏声洋闭了闭眼睛,没躲,反而舔干净嘴唇边的残渍,六神无主地把路希平整个人都抱了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宝宝…”魏声洋身上的气场陡然间全部消散,只剩下愣怔痴狂,“宝宝。”
  两声昵称喊完,啪嗒,啪嗒。
  他鼻血喷涌而出。
  “……”路希平更是闻所未闻,僵在那,嘴角抽搐,“喂,不是吧…”
  他的床单光荣战损,估计要彻底报废了。
  魏声洋动作迅速把床单拱下去,用浴巾垫着路希平满是痕迹的身体,像爱护什么稀世璞玉,然后深深抱上去,毫无章法地吻路希平。
  “宝宝…”魏声洋低哑哽咽,“你这是犯规。”
  “我怎么犯规了。”路希平终于远离了保温杯,劫后余生地冷起脸,“我这最多叫用了必杀技。”
  魏声洋低低地骂了一声,收敛起所有的戾气,刚才霸道冷沉的人立刻消失不见。
  他亲着路希平耳朵,回到狂魔状态,“我爱你,宝宝。”
  他拨弄几下那处泥泞之地,“给你的全部都吃掉了,让我看看谁家宝宝这么可爱这么厉害。”
  “很美,很棒。好乖…”
  “今天辛苦了,小猫大人。”魏声洋吻过他全身,眼神灼热迷醉,喃喃,“我现在心跳好快…怎么办?老婆我好爱你!”
  “我抱着你去洗一下澡好不好?走得动吗?应该不行了,我帮你吧。想喝水吗?要不要先喂你几口?”魏声洋轻轻地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