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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文斋 > 穿越重生 > 玉人来(重生) > 玉人来(重生) 第85节
  这时顾家的车夫也驾着马车停到她面前,有顾诚顾逊两兄弟驱马领着护卫随侍一旁,乔舒圆扶着湘英的手踩着脚踏上了马车,刚弯腰走进车厢,一张英俊贵气的面庞闯进她眼帘。
  “你怎么真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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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这算今天的更新,昨天的二更今天补吧[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第89章
  宽敞的车厢内烛火摇曳, 暖香浮动,顾维桢半倚厢壁,姿态闲逸优雅, 软塌上的案几上放着一本有翻阅痕迹的闲书,茶盏留有小半茶汤。
  显然他已经在车厢里坐了有一段时间了。
  乔舒圆满眼惊喜地看着顾维桢, 眼里仿佛缀满了细碎璀璨的星光, 她抿唇笑, 坐到了他身旁。
  顾维桢动作自然的碰碰她的脸, 摸摸她的手,像是在检查她可有挨冻。
  乔舒圆眉眼温软, 嘴上说着:“我不冷。”
  却也配合着他, 和他说起今日的事, 今日所有的一切都是为卢宝乐准备的, 乔顺雅也自然没有想与顾向霖说和, 只是为了寻个由头, 让他过来演好这出戏。
  顾向霖果然就吃这一套,他的“怜香惜玉”没有让乔舒圆失望。
  顾维桢帮她解了斗篷, 搭在左前侧的软塌上,回头专心听着她说话:“夫人好谋算。”
  乔舒圆这一招还是从顾维桢那儿学来的, 她漂亮的眼眸闪过促狭,笑道:“是老师教的好。”
  顾维桢挑眉失笑,忍不住拉着她的手,将她带入怀中。
  语调慵懒低缓问她:“累不累?”
  大部分的事情乔舒圆都安排人去做了,她不过动动嘴皮子的功夫,身体上算不得累,只是靠在他宽阔的胸膛,听着他的声音, 心中熨帖,她的身体好像变得软绵绵的,不由得往他身上贴紧。
  无声的撒娇,更让顾维桢心软,他手掌温柔的轻抚她的背脊。
  她性子却不似此刻这般柔软,他看不得她为了乔家那些事情,烦心,偏偏她脾气犟,不肯他插手,只说她自己能解决,若他实在想帮忙,就调几个能做事的给她用。
  顾维桢只能先依她。
  乔舒圆并不是矫情,只是这些事情,她自己能解决,若她需要他帮她,她也不会和他客气的,就像现在,她说:“夫君,你抱紧我。”
  送卢宝乐上了马车后,她心里莫名有些惆怅,想到了他,但不曾想过打开车厢门,他竟然真的出现在她眼前。
  顾维桢对她向来是有求必应,更何况这件事,他只遗憾不能融她入骨血,他手臂收紧。
  乔舒圆呼吸错乱了一下,他温热的唇瓣贴了上来,她心尖发颤,缓缓阖上眼睛,沉溺在他缱绻的亲吻中。
  马车平稳地驶过街道,车厢隔开嘈杂声,烛光忽明忽暗,气氛升腾,顾维桢掐着乔舒圆的腰,将她抱坐在自己身上。
  如乔舒圆所愿,贴得更紧,她清晰地感觉到了他的变化。
  她猛然一惊,手掌撑着他硬邦邦地肩膀,绯红着脸,躲开他的吻:“不行的。”
  这是车厢,她们还在外头,何况她身子也不方便。
  顾维桢黝黑的凤目盯着她,沉舒一口气,将她抱回去,下巴搁在她颈窝,甜香绕鼻,他沙哑的声音显得格外闷,他说:“我知道。”
  他心中苦笑,不知该怪自己与她在一起时,定力不足,还是该怪她太会撒娇,她的每一次回应都足以撩拨得他意乱情迷。
  “让我缓一缓。”
  他现在着实有些狼狈。
  乔舒圆也有些不好意思,她没有想到他反应会这般大。
  “我下去吧。”乔舒圆小声提议,这样他平复得更快些。
  顾维桢不松手:“无碍。”
  乔舒圆眨巴眨巴眼睛,难得对他的话产生了质疑,真的吗?
  她艰难地伸出一只胳膊,从矮几上取了茶盏,那小半盏茶汤已经变得温凉,她指尖托着杯盏递到他唇边,让他喝口水压一压火气。
  她满脸认真,顾维桢薄唇微弯,一声轻笑从喉咙口溢出来。
  乔舒圆被他笑得面颊发烫,无辜地看着他:“怎么了?”
  顾维桢没有说,只是握着她的手腕,低头就着她的手,将凉透的茶一饮而尽,乔舒圆探身将茶盏放回去。
  忽而马车外传来顾诚的声音:“启禀世子、夫人,有人在后面跟着。”
  乔舒圆闻言一惊,扶着顾维桢肩膀的手指猛然抓紧,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画面,最害怕的还是有人想要刺杀顾维桢。
  顾维桢察觉到了她的不安,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放松,平静地问顾诚:“可知道是何人指使的?”
  车厢外沉寂了片刻,顾维桢蹙眉,以为顾诚还未来得及探出一二。
  乔舒圆都紧张起来,想要从顾维桢腿上下去。
  谁知下一刻,顾诚语气古怪地说道:“是六爷。”
  顾向霖?
  乔舒圆动作一顿,脸上闪过疑惑,当真是很意外的名字,按理说他不是应该回国子监了吗?
  顾维桢嗤笑一声:“抓了他送去镇国公府。”
  乔舒圆悄悄从他腿上挪下来,望着他:“他跟踪你做什么?”
  她想到顾向霖现在恐怕以为这马车里只有顾维桢。
  顾向霖太蠢了。
  蠢到顾维桢都无法理解他的脑子,他抬手帮她整理衣襟,不甚在意地说:“不用管他。”
  顾诚走到顾向霖面前时,顾向霖还没有反应过来,等意识到自己被发现,已经晚了。
  他央求顾诚当做没有看到他。
  顾诚不应声:“六爷放心,世子不会为难你,世子已经吩咐属下送六爷回国公府。”
  顾向霖更不愿去了,他今岁去国子监前,镇国公已经给了他警告,若他再无视国子监条规,私自逃学,他日后都不必再去了。
  京城勋贵子弟没有承袭爵位的,也能靠着祖上功勋厚脸皮在皇帝跟前讨得荫封,不过都是些闲散职位,但大多是人都是瞧不上那小官的,剩下的无外乎两条路。
  一是读书科考,凭各自本事博个好前程,入仕后依仗家族帮衬,来日入阁拜相也未尝不可能。
  二是进军营,只是如今天下太平,想立功封爵实属无妄。
  这些路子都走不成,那也只能一辈子仰仗家族照拂了。
  顾向霖还是有些志气的,乔顺雅和谢锦辰今秋都会下场科考,他自认他不必他们差,自然也要参加今年的秋闱。
  他二哥十七岁高中状元,若顺利,他亦能如此。
  若不去国子监,他就担心镇国公给他讨荫封,让他领个小官外放历练。
  顾向霖不要,他说在:“我有话要和我二哥谈,你去回话。”
  “这已经是世子的吩咐。”顾诚身形巍然不动。
  “你再去问问。”顾向霖 催促他。
  他见使唤不动顾诚,就知道他没有把他放在眼里,面子里子都丢了,他愈发愤懑:“我二哥如今也能出来走动了,莫不是马车里还藏着旁人,不方便我去?”
  若是旁人,若是别的姑娘,那二哥和他也没什么不同。
  顾向霖脑海中浮现乔舒圆和他撕破脸,嫌弃他的模样,复杂地笑了笑。
  顾诚肃着一张脸:“世子和夫人在车厢里,属下不便多打扰,二爷有什么话,直接告诉我,我替二爷转述。”
  “乔、二嫂在!”顾向霖脸色都僵硬了。
  车厢里的人怎么会是乔舒圆!
  顾诚颔首:“属下劝六爷还是尽快回去吧,免得……”
  他说得含糊,可顾向霖已经领悟到了他的意思,免得他惩罚加重,他心中气得要命,问他顾维桢和乔舒圆是不是回漱玉胡同。
  顾诚闭口不谈,这不是他能说的。
  顾向霖指着他连说了几声“好”,“你果真是我二哥养得好、好护卫。”
  他还是不敢得罪顾诚的。
  顾诚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让人牵了马:“六爷请吧。”
  乔舒圆吩咐车夫改道去镇国公府,顾维桢伤势已然大好的模样,以免顾向霖回去后添油加醋说些什么话,她决定还是主动一些的好。
  “夫君觉得如何?”乔舒圆吩咐完,才想到问顾维桢的意见。
  顾维桢凤目含笑:“家中事宜全凭夫人做主。”
  乔舒圆嗔他一眼,不理会他的调笑,取了随身带的荷包,从中拿出一盒面脂粉:“你面色红润,得要遮一遮!”
  顾维桢眉心一跳,道:“多亏夫人细心照料,为夫已然修养好了,气色佳再寻常不过。”
  “夫君方才说了都听我的。”乔舒圆捧起他的脸,笑眯眯地说。
  做戏做全套,她又不是神医,自然是要让他尽量装得像一些。
  顾维桢扶额轻笑,真是栽在她手里了。
  马车比不得骑马轻便,顾向霖在顾诚的施压下,不得不快马赶回镇国公府。
  只是他和顾诚纠缠时,耽误了不少时辰,他刚翻身下马,街口传来动静,他下意识地停下来,看过去,正是顾维桢的车架。
  那乔舒圆……
  顾向霖已经近半个月不曾看到过她了,既想见她,又不愿在此刻看到她。
  可事与愿违,乔舒圆和顾维桢一起出现在他面前,他这才死心了。
  乔舒圆下了马车,反手搀住顾维桢:“小心。”
  她抬眸,顾维桢也在看她,相视一笑,又默契地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