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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文斋 > 穿越重生 > 穿到五零攒个家 > 穿到五零攒个家 第171节
  如今只能看自己有没有足够的运气和机会重新扳回正途了。
  两人很有默契地转移了话题,聊了一会儿才挂。
  晚上睡觉前,姜榕跟仲烨然说了这个事,想听听他的看法。
  顺便也让他帮忙想一下,陈佳欣现在的情况,要如何在不牵扯到自己家的情况下破局。
  仲烨然沉思了一会儿说:“她不是在港城有亲戚?那些冰箱估计也是她亲戚供的货,她亲戚应该也是做这一行的吧?如果她的亲戚靠谱,倒是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
  “国家有意引入外商建立合资企业,如果她能说服亲戚回来投资,那批货在明面上就可以说是提前托人运回来,增加说服力和让内地合作企业参考的样品,打算提供冰箱关键零部件和设计,在内地做来料加工,组装成成品再外销。
  私底下可以取一部分当做礼品,送出去打通关键的地方,如果她亲戚能提供生产线那就更稳了。
  只不过后续她亲戚得真投资才行,至于这批冰箱最后的归属,那就看她们自己私下怎么商量了。
  这些我也只是说个大概,你跟陈佳欣说了之后,具体的她应该会自己去了解,适不适合陈佳欣现在的情况,也得她自己再实地具体分析。”
  姜榕把仲烨然的话记下后,点了点头:“这个办法挺好,作为朋友,我只能帮到这里了,只是不知道她亲戚在那边也是中间商,还是有自己的工厂。”
  这种涉及到陈佳欣门路的问题,姜榕以前都比较有分寸,不会多问,现在倒是不得不问了。
  毕竟国内眼见着越来越开放,现在进口一些商品的正规渠道被堵死,只能剑走偏锋,以后可不一定。
  她也不希望陈佳欣这个敢想敢干的朋友那么倒霉。
  第157章
  姜榕把仲烨然给的建议告诉陈佳欣后, 她就没再关注这件事,毕竟两个人离得这么远,后面的事情她已经帮不上忙了。
  如果老是问别人正在面临的困难, 自己却又帮不上,是很招人烦的。
  而且她也有自己的事, 还得忙着过年呢,今年她家不是只有一家三口过年了。
  往年大年三十她们都是一家三口在自家过,大年初一再出门去给徐元安和朱瑞松这些长辈拜年。
  徐元安和朱瑞松退休后, 每年过年都想让她们一起到徐家过年, 但她们都婉拒了。
  毕竟过年期间她们家也就大年三十这天能清净点,往后从大年初一开始就接连不断地有人上门拜年,还有各种应酬。
  要是去徐家过,去徐家拜年送礼的人更多,从大年三十开始就不消停,那就连年三十这一天的清净都没了。
  今年老两口入冬后一起病了一场, 跟以前的周大娘一样, 连起床都没办法了,可把晚辈们吓得不轻, 仲稞还以为两个老人撑不住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急忙请假回来探望。
  两老躺在病床上又提过年这事,仲稞就泪眼汪汪地点头了, 姜榕和仲烨然也没忍心拒绝, 于是今年就定下去那边过。
  后来老两口病好了, 姜榕和仲烨然也没改变主意。
  虽然那边说什么也不许他们买,他们俩直接带着孩子过去就行。
  但他们也不能真的什么东西都不买,就这么摆着空手带孩子过去。
  所以该准备的年货, 今年还是得准备,只不过东西都搬到徐家那边去了。
  姜榕负责买,她买回家后,跟仲稞说一声,仲稞就负责搬东西。
  孩子负责搬过去,老人就不好说孩子,怕打击孩子过去玩的积极性,而且不但不会说,还会夸孩子会帮父母分担了。
  要是她和仲烨然送,那肯定被念叨一通浪费钱。
  本来仲稞就隔三差五过去,探望老人顺便也找徐莉茗和徐莉英玩,姜榕给她安排这任务正好。
  大年三十这一天在徐家热热闹闹地吃了顿年夜饭,晚上也在这边守岁。
  大年初一到初三也都在那边,一直到初四,要上班了,姜榕和仲烨然才回来,仲稞依然被老人留在那边,让她准备开学再回家。
  姜榕上班没几天,陈佳欣那边通过火车把冰箱运过来了。
  冰箱上车后,她给姜榕打了个电话。
  在电话里说了这一趟车大概什么时候到,还说除了冰箱,车上还载着另一个惊喜。
  姜榕担心是惊吓,追问道:“能不能说说大概是什么?物品还是信?还是别的什么?”
  陈佳欣语气轻快:“我只能告诉你,你说的那些都不是,到时候不用去火车站接,惊喜会自己去找你。”
  “自己来找我?”姜榕心说,看来是个自己长了腿的,不会是人吧?
  她又想起自己年前跟陈佳欣说的事,猜测也许是她真的说服了亲戚来内地投资,可能有些关节没办法打通,所以让亲戚来这边找她和仲烨然帮忙?
  如果真是这个,那就不是惊吓,而是真正的惊喜了。
  姜榕稍稍放了一半的心。
  默默地等待着那辆装着冰箱和惊喜的火车到达。
  日子过得跟以往一样,平淡而舒心,没有太大的波澜。
  直到那辆火车到达。
  冰箱和一个人被送到了她家。
  看到那个人时,姜榕简直惊呆了:“天呐!怪不得佳欣说惊喜会自己来找我!这惊喜还真是自己长腿了!”
  穿着毛呢大衣、高跟鞋、烫着精致卷发脸上同样妆容精致的谷笙笑着抱了抱姜榕:“好久不见!”
  邻居听到动静出来看了一眼,也被谷笙那与国内的打扮格格不入的样子惊呆:“姜姐,这位是……你亲戚?”
  邻居边问边在心里嘀咕:那嘴唇子抹得红艳艳,看着不习惯,但说实话,其实还怪好看的,就是这么冷的天,没穿棉衣、棉裤和棉鞋,也不知道冷不冷。
  姜榕被邻居比自己还惊讶的样子逗笑了:“这位你不认识了?你再仔细看看!”
  以前谷笙还没走的时候,时不时也会来她家,邻居们其实都见过。
  只是看这位邻居皱着眉头想半天,还是想不出来的样子,估计过了这么些年,印象模糊了。
  姜榕给提了个醒:“以前我单位的领导!”
  “以前来过你家的女领导?你以前的女领导好像就一位吧,她不是……嘶——”邻居倒吸一口气,“是、是你们厂以前的那位女厂长!”
  姜榕合掌笑道:“对啦!”
  “不是说她出国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是出国了,不过现在不是说要开始平反冤假错案么,她家以前也没做过坏事,只是那时候闹得太厉害,她跟家里人怕被波及才走的,得到国家批准入境,当然能回来了。”
  “这倒也是。” 邻居转过弯来了,又对外面的世界好奇起来,还想问问。
  姜榕跟谷笙时隔这么多年才又见面,还不知道谷笙能留多久,哪能让她继续在门口干站着,赶紧把人请进屋里叙旧去了。
  好在邻居也有眼色,即使心里特别好奇,却也知道这时候跟进去不好,等人家的客人走了,以后再问姜榕也是一样的,就跟姜榕告辞先回自己家去了。
  谷笙进屋后环视了一圈姜榕家,发现她家变化也挺大,她离开的那年,很多家电都还没有。
  在国外时,谷笙也看过一些关于国内的报道,在那些报道中,国内仿佛还是清末时的样子。
  回来后实际看到,才知道很多报道都失之偏颇,甚至存在摸黑,并不是国内的真实情况。
  还得是自己回来亲自看才知道,国内很多地方确实不发达,但也没差成外面说的那样。
  至少姜榕家这样的家庭,冰箱、电视、电话、洗衣机、电饭锅都有了,当然谷笙也知道,普通人肯定是不如姜榕家的。
  两人异口同声道:“你看起来过得不错。”
  说完都笑了。
  笑完,谷笙看了一眼姜榕的工作服说:“这么多年过去,你还在手工艺品厂工作?我以为凭着你的能力和你丈夫的关系,你至少在市里某个部门当领导了。”
  姜榕确实能走这条路,可那并不是她想要的。
  她故意眨了眨眼睛,神神秘秘地对谷笙说:“我现在的职位,说出来肯定能把你吓一跳。”
  谷笙看她这个样子,还以为她同时担任着不能放在明面上说的职位。
  “那应该不能随便跟人说吧?尤其我现在还是外籍人士……”
  “没有不能说的,我现在的职位就是个副厂长。”
  “什么!!!”谷笙这下确实如姜榕所说,被吓了一跳。
  她完全不敢相信,姜榕现在还只是个副厂长!
  “你……我以为你至少会是个厂长,我记得你跟你丈夫关系很好,他什么都听你的,你怎么会还只是个副厂长?”
  姜榕就知道,比起自己担任什么厉害的职位或者不可说的职位,还是这样最让谷笙震惊。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姜榕淡然说道。
  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拼命往上爬,她觉得自己现在这个职位挺不错。
  当厂长权利是比较大,但责任也更大。
  而且在那时候当厂长对她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孙厂长那样小心谨慎又圆滑会做人的人,还差点被戴帽子拉去批。
  那时候徐元安和仲烨然都是被人重点盯着的,就等着他们或者他们身边的人出一点差错,好借题发挥。
  她可不敢保证,自己在那个位置上能一点小失误都没有。
  所以在跟孙厂长通过气之后,双方约定好了,只要孙厂长不做违规的事,他们就保孙厂长。
  同时孙厂长也会尽量少给姜榕安排一些容易出错的活,帮她规避掉一些工作中的麻烦。
  这样双方反而都十分平稳地度过了那个时期。
  当初既然没争那个位置,现在事情过去了,人家孙厂长也干得好好的,她当然不能过河拆桥,把人家弄下来自己上。
  所以就这么着吧,反正再过几年都要退休了。
  谷笙听完姜榕的解释,倒是理解了姜榕的选择:“我在外面待得太久了,差点忘了当时国内的情况,那种情况下确实求稳更合适。”
  “我感觉你除了打扮跟以前不一样,事业心还是跟以前一样强,佳欣说她的冰箱是通过亲戚拿到的,没想到这个‘亲戚’竟然是你。”
  “不不不,给佳欣弄冰箱的人可不是我,确实是她在港城那边的亲戚,我是最近看到报道,说国内开始平反,也在试探着开放,才想着回来看看,回来也不能直接过来,就先去了港城那边,又想办法回了花城,跟佳欣联系上,说来也巧,佳欣没能说服亲戚回来投资,我却正好有一个工厂就在港城,而且还是生产冰箱的厂子,她亲戚跟我算是同行。”
  谷笙是发现同行有点神神秘秘的小动作,她立刻深入调查,然后就查到了内地这边,又查到了陈佳欣那里。
  如果不是陈佳欣现在像是在悬崖边上走钢丝,估计也不会放弃亲戚那边,倒向她这边。
  姜榕听了谷笙说的这些,感慨道:“你还是一如既往地热衷于开厂子。”
  谷笙又笑了:“还别说,这确实是我的执念,毕竟当初我就是靠着手工艺品厂从家族里脱颖而出,得到了长辈的承认和信任,出去后他们才愿意给我资金,让我从头再来,要不然我出去后也是嫁人当家庭主妇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