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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文斋 > 都市言情 > 兄友之妻 > 兄友之妻 第1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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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本章有红包,明晚十点前更新~[撒花]
  给宝子们推下我基友的新文
  《小姐她弱不禁风》by小乔且中路
  文案:陆时鱼穿成了将军府养在外面的幺女。
  她爹三朝元老国之柱石,过半的燕国都是他来守护,临到花甲子孙满堂,却背上一个叛国罪名,血溅金銮殿。
  兄长侄儿皆被流放寒苦地,嫂嫂侄女被卖到教坊中。
  众人暗吸一口气,万幸小妹/小姑远在临安,她那样柔弱无骨如何吃得起这苦头?
  然陆时鱼佩戴着长剑‘定江山’,杀气腾腾行舟将至上京城。
  ‘定江山’乃江湖高手榜一神秘大佬佩剑,传言无人见过榜一大佬真容,只知其天下无敌,即便是宫中那位,也曾几次请其出山,尊享国师之遇。
  第87章
  裴铎抬手,指节轻点,礼部尚书会意,朝天拱手作揖:“裴郎君的舅舅乃当今圣人,岂是你等能妄议的?!”
  虽答案在赵知学预料之中,可听礼部尚书亲口所言,心中仍是震惊不已。
  裴铎生来就在权力富贵的顶端。
  那是他这一生可望却无法触及的权势。
  难怪裴家每年都会来几个身着华丽的贵人,且跟随的侍卫不似寻常护院里那等侍卫,原来是宫里的,谢伯母也并非落魄千金,而是天潢贵胄。
  可谢伯母那等尊贵之人,怎会看上裴伯父那等大字不识的粗人。
  她放着锦衣玉食的好日子不过,定居在西坪村做什么。
  若非他们裴家定居于此,他又怎会认识裴铎,又怎会与他一同长大,又怎会一步步走到现在!
  赵知学嫉妒啊!
  恨啊!
  他不甘心啊!
  裴铎贵为当今圣人的亲外甥,为何还要同他们一样参与科考。
  他即便不参与科考,富贵权势与官职一样不少。
  赵知学恨不能自己是裴铎!
  恨自己为何未能托生于权贵之家。
  如此,他又岂会有今日这一遭。
  礼部尚书:“裴郎君,我可否与赵知学说几句?”
  青年嗓音极淡:“可。”
  礼部尚书挥手让两名狱卒褪下,他走过去揪起赵知学衣襟,对着他便是一顿拳打脚踢,快五十岁的老头打起人来生龙活虎。
  “就你这等攀权富贵,忘恩负义,科举舞弊的无用之才还敢肖想我侄女!我早就想收拾你了!要不是怕坏了裴郎君的计划,我早把你剁了喂狗,我侄女因你都好几日恶心的吃不下去饭了!”
  “我打死你个狗东西!”
  “这一拳头是你占我侄女便宜揍你的!”
  “这一脚是你日日缠着我侄女踹你的!”
  “还有这一脚!”
  赵知学被礼部尚书揍的抱头惨叫,不一会的功夫,身上便添了许多伤。
  礼部尚书打累了,走到一旁喘了口气。
  在裴铎让他们出去等着时,二人这才离开。
  不过离开之际,礼部尚书犹不解气,又踹了赵知学一脚。
  待人走后,赵知学才如一滩烂泥般平躺于地,他身上哪哪都疼,脸庞因挨了好几拳显出肿胀,他双眼放空望着居高临下睥着他的裴铎。
  眼前的青年面若冠玉,矜贵不凡。
  他身份背景强大到只需一句话就能定他生死。
  赵知学不想死。
  一点也不想。
  他读了近二十年的书,为的便是功成名就这一天。
  他不想一切都成为虚幻的泡影。
  赵知学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匍匐跪倒在裴铎脚边,磕头祈求:“裴弟,是我有眼无珠,是我不对,还望裴弟莫要与我这等下贱之人计较,裴弟早说心悦姜宁穗,早说,我便与她和离,将她送给你——啊!!”
  赵知学身子瞬间佝偻蜷缩,他右手被裴铎碾于脚底,剧烈的痛感从手上袭来。
  他甚至听见自己手骨碎裂的声音。
  裴铎居高临下睥着他:“穗穗从来不是物件,更不是被你随意糟践的女子。”
  “知道我为何费尽心思做下这个局吗?”
  不等赵知学回话,他继续言:“我要让穗穗心甘情愿的离开你,让她厌恶你,让她日后想起你这号人,都觉得恶心。我要让穗穗日后身心唯我一人,也仅有我一人。”
  裴铎抬脚,看着赵知学抽回那只被他碾碎骨头的手。
  青年冷漠的盯着他惨叫,盯着他几度晕厥却又被他踢醒。
  他再次踹倒赵知学,抬脚碾在他膝骨上,赵知学身子扭曲,痛苦哀嚎,额头自脖颈暴起疼痛的青筋,于剧痛昏沉的意识中,他听裴铎言:“知道为何你每次碰穗穗,都会出各种意外吗?”
  赵知学眼睛里充满了红血丝。
  他死死盯着裴铎,恨恨咬紧牙关。
  他听他言:“裴某干的。”
  他又听裴铎言:“你家两个老东西被土匪抓也是裴某得手笔,家中进蛇,亦是裴某所为。”
  盯着赵知学不敢置信的眼神,青年薄唇掀起一抹冷嘲:“你们如何欺负穗穗,裴某便十倍百倍的奉还给你们。”
  赵知学忆起在清平镇与姜宁穗同房时,裴铎敲开了他的房门。
  第二次,他扭了腰,第三次、第四次……
  还有在家中时,闩着的窗牖从里面陡然破开,他的腰闪了……
  赵知学瞠目:“你…你从清平镇就开始就对姜宁穗起了心思?”
  裴铎抬脚,踩向赵知学左腿的膝盖骨,碾碎。
  在赵知学惨叫声中,青年道:“蠢货,才看出来。”
  “当初上山打猎,若非怕穗穗为你守寡,怕穗穗遭难,那两箭便会射穿你的头颅。”
  “你该感谢穗穗,让你滋润的多活了一年之久。”
  赵知学想到前年狩猎那一日。
  原来,那么早裴铎便对姜宁穗起了心思。
  青年冷漠睨着如同死人的赵知学,凉薄的唇掀起冷笑:“我倒觉着那算命先生算的挺准,若非穗穗,我怎会助你高中?”
  赵知
  学疼的直喘气。
  那双充满血丝,充满恨意的眼睛,死死盯着裴铎。
  隆昌知府让他送密信,将他介绍于礼部尚书都是裴铎所为。
  在礼部尚书府上遇见黎茯,亦是裴铎手笔。
  一切的一切,都是裴铎为了得到姜宁穗,给他设下的圈套。
  赵知学笑出声,胸腔也因笑声轻颤。
  他笑完,几乎带着报复性快感的目光看向裴铎:“我赵知学虽处处不如你,但唯有一点我占据上风,你裴铎所喜之人,是被我赵知学所休弃,所睡过的贱货!”
  裴铎只居高临下睥着他。
  那双黑涔涔的,骇人的眼珠子浸出令人脊背生寒的森寒阴戾。
  青年抬脚,踩在赵知学那只完好的手上,一点一点用力,碾碎他的手骨。
  在赵知学凄厉的惨叫声中,裴铎冷淡开口:“只有无能之人才会在女人身上找优越感。”
  “我会让你亲眼看着,穗穗是如何被我风风光光的迎娶入门。”
  “我要让你这一生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让你余生用痛苦来偿还对穗穗的伤害。”
  赵知学惊恐的看着裴铎唤来狱卒,听他对狱卒吩咐:“断了他手脚,拔了他舌头,丢到大街上,让人时刻看着,莫要让他寻死。”
  “不要!不要!裴铎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好歹和你相邻十几年,裴铎!”
  “裴铎——”
  赵知学看着裴铎冷漠离开,他想爬过去拽住他,让他网开一面。
  让他莫要如此绝情。
  可他被狱卒按住动弹不得,他惊惧的瞪大了眼珠子,看着狱卒按住他手臂,拿起砍刀对着他手腕砍下去。
  赵知学的惨叫声响彻在大牢里,让囚于牢房里的赵氏夫妇又慌又怕。
  刑部尚书:“裴郎君,赵知学父母如何处置?”
  裴铎:“杀了。”
  外面艳阳高照,衬的刑部大牢里愈发阴森。
  裴铎刚出大牢,便被告知,圣人让他进趟宫里,有事相商。
  裴铎坐上马车,去了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