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穗:“你日后若是有喜欢的姑娘,莫要瞒着我,要与我言明,我不会让你为难。”
青年的视线一错不错的盯着她:“穗穗把心放肚子里,永远不会有这一天。”
他抱紧她,埋首在她颈窝,好似被丢弃的小狗终于寻得了主人,在她颈窝低喃:“我只愿穗穗日后别不要我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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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差不多周日就正文收尾啦~到时番外宝子们想看什么,可在评论区留言~[撒花]
第90章
两人在破庙待了半个时辰,外面仍在下雨,且雨势不小。
裴铎坐在地上,姜宁穗坐在他腿上,被他圈在怀里抱着。
因他方才过分的用膝盖欺负她,害她裤子仿若被雨水打湿般,冰凉湿粘。
姜宁穗担忧的看了眼他身上湿漉漉的衣裳:“铎哥儿,你冷吗?”
裴铎贪恋的黏着姜宁穗,不时的蹭她颈窝:“有穗穗在怀,不冷。”
“穗穗好香。”
“是我的穗穗。”
“我也是穗穗的。”
“穗穗,穗穗,穗穗,穗穗,穗穗……”
姜宁穗忙捂住他的嘴,让他莫要再叫了。
在这荒郊野外不停地叫她名字,怪瘆得慌。
不多时,一辆马车停在破庙外,裴铎抱起姜宁穗上了马车,马车里干净衣裳与热茶点心一应俱全,姜宁穗从裴铎口中得知,这马车是他让人驱来,她问他,如何知晓她在此处?
裴铎并未瞒她:“一直有人暗中保护穗穗。”
姜宁穗怔住,蓦地想起去年她被知府夫人抓走时,从知府夫人口中知晓,在裴铎与赵知学去麟州赶考时,裴铎曾派人在暗中护着她,以至于知府夫人想绑她却未能得手。
那时她丝毫没有察觉有人在小院附近。
譬如现下,亦未察觉。
那些
人只在暗中护着她,并未因她离开而出现阻拦她。
他们也并未限制她任何自由。
这一切缘由,皆因裴铎。
两人换好衣裳,姜宁穗又被裴铎抱到怀里坐着。
他知晓她这一路只吃了小半个干粮,便让她吃些糕点,喝些热茶水,待回到府上再用食。
姜宁穗对回到京都城之事仍有些忧虑,她怕裴伯父与谢伯母不同意此事,怕京都城的人笑话裴铎娶了个被休弃的妇人,且休弃于她的还是今年科考作弊的探花郎。
姜宁穗捏着糕点心不在焉的小口咬着。
两颊倏然一重,她被裴铎轻轻捏着两颊抬起头,青年乌黑的眸温柔的盯着她。
他问:“穗穗在想什么?”
姜宁穗抿紧唇,不知该如何与他开口。
青年却道:“不若让我猜猜?”
“穗穗可是担心爹娘不应允我们的事?”
姜宁穗眼睫一颤,意外他竟能窥进她内心,知她所想。
她听他言:“我早已给爹娘写信言明我与穗穗成婚一事,舅舅也并未反对,且愿亲手|操|办我们大婚事宜,我们成婚的日子定在五月初二,想来爹娘这两日便可到达京都城。”
姜宁穗甚是震惊:“裴伯父和谢伯母都知晓了?!”
裴铎:“自是,且已同意我们成婚一事。”
即便他们不同意,也由不得他们。
人是他费尽心思好不容易哄到手的。
人也是他的。
谁也无权干涉。
穗穗这一辈子只能与他绑在一起,任谁也别想分开。
姜宁穗未曾想到裴铎竟将一切都妥当处理好了。
她又听他言:“穗穗不必在意旁人如何看你我,他们只会羡慕穗穗,终于摆脱那个一无是处且科举舞弊的废物。他们更羡慕我,娶了这天底下最好的娘子。”
“穗穗很好。”
“这天下之人,都不及穗穗半分好。”
姜宁穗被裴铎一番言语说的极为羞耻。
她哪有那般好。
也只有他这么觉着而已。
姜宁穗窝在裴铎怀里,肩窝是青年灼热的呼吸。
她听着砸在车顶上空灵的雨声,竟莫名觉着此刻甚是安宁心静。
从破庙到裴府,马车行了一个多时辰便到了。
姜宁穗脸皮薄,不愿被裴铎抱着下车。
裴铎只能遗憾的牵着姜宁穗的手带她走下马车,牵着她一同迈进裴府大门。
姜宁穗这两日一直悬着心等待裴伯父与谢伯母的到来。
真如裴铎所言,两日后,他们夫妻二人在午时二刻到了京都城。
只姜宁穗还未见到他们二人,便被裴铎告知,裴伯父与谢伯母被圣人请到宫里住下了,她要与裴铎入宫见裴氏夫妇,姜宁穗从未入过宫里,以至于自得知要入宫后便紧张不已,就连午食也吃的味如嚼蜡。
用过午食,裴铎牵着她一同往府外走去。
待上了马车,她被裴铎抱到腿上坐着。
姜宁穗十指紧紧攥着青年衣襟,被他亲的脸颊红润,不停地喘|息,甚至都忘了即将入宫的紧张。
裴铎拥紧她,含住她耳垂,舌尖一下一下触着她耳廓。
他在她耳边言:“我时刻都在穗穗身边,穗穗不必紧张,如往常那般便好。”
姜宁穗被他欺的直往后躲,可依旧躲不过他长驱直入的舌。
她轻声道:“我、我知晓——啊,你…你别咬我。”
裴铎深深嗅闻着姜宁穗身上的味道,不要脸的说着难以入耳的骚话。
“穗穗好香啊。”
“好想现在就吃了穗穗。”
“穗穗,你摸摸它。”
“它说,它想穗穗了。”
“穗穗可有想它?”
他越说越过分。
甚至到最后,他试图要看她是否真的想它。
姜宁穗即便再老实好欺,眼下也如兔子般被逼急了,“啪”的一下拍掉试图探|入她裙底的手,她双手用力抓住他的手,莫要让他胡来,以至于马车进了宫里她也未能发觉,一直到车夫说到了,姜宁穗才后知后觉。
因裴铎方才一番‘搅和’,姜宁穗不如方才那般紧张害怕了。
她被裴铎牵着入了偏殿,看见了坐于椅上的裴伯父与谢伯母。
虽知晓他们二人已同意她与裴铎成婚之事,可现下见到他们,姜宁穗仍觉着心虚难堪,她乖巧的唤了声裴伯父谢伯母,正不知该如何唤当今圣人,便听裴铎与她说:“唤舅舅即可。”
姜宁穗小声道:“舅舅。”
谢二爷手执茶盏,颔首应下。
男人撩起眼皮,越过碍眼的裴大钊,瞥向坐于那边的谢清禾。
十九年未见,阿姐可有想过他?
哪怕一日,一息。
他不知。
可他知晓自己。
他想阿姐,日日夜夜,一息一间,所念所想皆是阿姐。
他时常痛恨自己,为何姓谢,为何身体里留着谢氏一族的血。
他甚至做过将身体里属于谢氏一族的血液流干,再注入新的血液,如此,阿姐便不会再躲着他了,可惜,在生命即将流逝的那一瞬间,他被阿姐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她给了他一次新生,却又狠心的抛弃他。
男人那双恨不能钉死在谢氏身上的眼睛再一次将谢氏拉入十九年前的记忆。
她实在坐不住了,看向一旁的姜宁穗,起身牵起她的手:“穗穗,随伯母出来,伯母想单独与你说说话。”
姜宁穗乖巧点头:“好。”
谢氏与姜宁穗走出偏殿,谢二爷目光便追着那道身影出去。
裴大钊看了眼谢二爷,并未言语。
这位圣人与他娘子之事,他最是清楚,亦知晓娘子远离京都城的缘由。
裴铎起身,高大峻拔的身姿突兀挡住谢二爷的视线。
男人掀眸,凉凉瞥了眼自己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