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期间,她们发现了一支探索的仿生人队伍,这可新奇了,她们观察了一段时间,在一个仿生人生锈掉队时,把它带回去,从它的数据中得到了另一个地堡的信息。
不得不说,这个地堡比她们发展得好,有双雌技术、人工智能,达成全女,明明有着相同的过渡期,她们却由于过于圣父而被男人拖慢了技术发展和前进步伐。
就在她们因防护服告急而考虑要不要向这个地堡求助时,辐射病爆发了,大部分人都病倒了,只有少部分人还行动良好。
一位少年,在无人有暇顾及的情况下,接近枯树,取回了一个果子。
少年早就发现枯树似乎对她枝下留情,一直想试试去摘果子,但大人不同意,直到不同意的大人都倒下了,她才找到机会去冒险。
少年取回果子后将其榨汁,喂了一滴给圈养的变异蜥蜴——荒漠上不缺少这些生物,它们比人类还要顽强。
蜥蜴身体的变异症状肉眼可见地消失。
少年拿着剩余的果汁,找到了因释放男人而获刑的囚犯们:“你们这么善良,来为人类未来试药。”
辐射病严重的囚犯试药确认有效后,少年才带着果汁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其她人。
大人们不赞同她的做法,但她已经做了,也就没办法了。
分食了果汁后,她们能够不穿防护服行走于地表。
也就放弃了和另一个地堡合作的计划。
状况不一样了,现在如果和另一个地堡建立联系,就会多很多人分本就不多的果子。
听对方首领说完这些事,林弋望懂了为什么她们看到陷阱里的两人表情古怪——分果子的人来了。
林弋望首先表达了己方不会抢夺树果的意愿,而后询问对方控制她们地堡出来探索的仿生人的原因。
对方说:“我们人手不够,你们的仿生人挺好用的。”
一开始,她们还只是捡因受损、生锈而掉队的仿生人,但上一次,探索的仿生人似乎知道她们基地的位置直接冲过来攻击,她们紧急控制了仿生人,原本以为是另个地堡知道了她们的存在,却发现并非如此。
擅长技术的人进入数据,发现这些仿生人探索的路上接近了树,然后就失去了数据,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接管了。
她们认为树又进化了,能够控制仿生人了。
只能压下这一批仿生人。
她们能预料到另个地堡会派新的队伍来探查情况,但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了活人出来。
关押林弋望两人是无奈之举,她们还不知道该不该和盘托出,该说多少。
还在讨论呢,枯树就通过新仿生人直接控制了所有仿生人准备把她们全部吃了。
对方首领不得不和这支队伍的首领林弋望搭话,对方肯定有权限阻止仿生人。
听完对方的介绍,林弋望说:“你的意思是,仿生人之所以攻击你们,是因为那棵树控制了它?但它们甚至没有接触过。”
见林弋望并不是质疑这事的真实性,而是想知道具体细节,对方也松了口气,拉着林弋望去找她们的学者让她们交谈。
经历过最开始的相识,两方总算互换了姓名。
对方首领名为申擒,而林弋望在地堡附近看到的矮小身影,就是最早摘下果子的少年,名为阿婼。
毋止和林弋望分头行动,一个去帮忙救人顺便得知这里的人的身体情况,一个和学者讨论得到枯树的研究结果。
讨论过程中,林弋望回顾了上一次仿生人探索队的特殊之处——为什么仿生人之前都没有受到控制,但上一次却受到控制了?
上一次探索队伍出发前,地堡内部在讨论是否要进入冷冻状态。
考虑到这也许是最后一次探索地表,她们为了让探索更加彻底、灵活,让仿生人队伍带上了姤土的“分身”。
这么说,枯树实际是控制了姤土?
第76章 神秘投资人 反抗军首领。
林弋望立刻不安起来。
姤土不仅控制了仿生人, 更控制了整个地堡,地表和地堡内信号不通,因此枯树目前也许还不能控制地堡内部, 但未来呢?
枯树对人类似乎并不友好,这是个很明显的定时炸弹。
林弋望没有和另个地堡的人互通这个消息, 她说不准对方的态度, 到了不得已的情况下, 为了保护地堡, 她有可能会烧了枯树,但这里的人肯定不会允许, 她们想要果子。
立场相悖的情况下, 林弋望不能和盘托出。
她不动声色地打听着枯树的消息, 同时和毋止互通了消息,这样就算她出现问题,毋止也能动手。
但林弋望和这里的人说明了可能是姤土“分身”被枯树入侵,造成仿生人失控。
这里的人对她们放下部分戒心,愿意初步接纳她们。
其实她们早就查到了这件事,但还是要试探一下林弋望会不会说实话。
林弋望和毋止在地表住了下来。
在这种情况下, 她们不能回地堡, 枯树可能会趁机混入地堡的姤土本体, 对地堡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她们还没弄清枯树到底怎么控制仿生人的。
林弋望的权限凌驾于姤土之上,因此她能控制仿生人, 为了快速弄清情况, 她们让林弋望和仿生人单独位于一个和其她仿生人隔开的“真空”区域。
林弋望和“枯树”交谈起来。
一开始, 枯树并不愿意和林弋望交谈,林弋望试探了几句,发现对方似乎对姤土很在意, 于是和它谈了自己和姤土的“交情”。
终于,枯树开始用仿生人的身体说话。
它说,血肉和死亡唤醒了土地,生命发芽、生长,它产生了微弱的意识。
姑且叫它树灵。
树灵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但它的树根扎在大地之上,它了解这片大地的历史。
它沉默地发育着,思考着。
终于,它能动了。它给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招呼就是——给人类一根枝,“啪——!”
这些人还想要它的果子,树灵怒不可遏,谁来都是一下,让它们消失在自己眼前。
它察觉到自己是人类文明重启的机会,但它更想重启这个世界——它要彻底摧毁残留的人类文明,重启世界。
不过受限于身体,树灵知道自己很难打得过对方,它也不想打人惊堡。
于是在第一次尝试后就安静下来,养精蓄锐。
对于阿婼偷果子的行为,树灵是有意放任,它的确不讨厌这个小孩,她看起来就像其她生物一样生机勃勃,但它更想知道人类会怎么做。
人类拿走了一个果子,很快就知道了它的作用,她们经常来偷果子。
树灵默默养精蓄锐,终于,它等来了它的机会。
一支仿生人队伍带着能够让它入侵的意识。
树灵的微弱意识和人工智能姤土的意识合二为一,大量数据冲刷着树灵的意识,重塑着它的想法。
姤土诞生于地堡中,它经历了被信任、被质疑、被囚困、又再次被信任的过程,这漫长的四十五年也在树灵的意识中过了一遍。
这让它进一步加深了对人类的了解,它的思维纠结混乱,时而“这么喜欢怀疑、考验那就自己试试”,时而带着某种怒火和冰冷想要重启世界,时而想到姤土铭记在数据的温情时刻和那些人……
它陷入了深思。
而姤土非常在意的林弋望的出现,正让它下定了决心:就这个人,它必须要决定接下来的决定了。
“姤土”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对林弋望说:“你准备怎么做?”
林弋望知道自己的回答将会决定对方的行为,想了想,说:
“不如我们打个赌吧。”
林弋望看出对方恼火的是人类文明对环境、她灵的破坏性,而对方也无法理解如今的人类文明和从前的人类文明的不同,试图劝服是不可能的,反而有可能被视作花言巧语、推卸责任,只能让对方真的看到她们的不同,才有可能活下来。
她不认为对方这样和盘托出,会没有准备,如果答错了,蛰伏了一年的对方一定会直接毁灭两个地堡。
林弋望提出了全息游戏的赌约:“姤土”可以通过游戏来考验她们,如果她们没能通过考验,“姤土”可以杀了她们;如果她们通过考验,“姤土”和她们和谐共处。
预料之中地,“姤土”同意了。
如果它没有一丝怜悯,就不会给她这个谈话机会了。林弋望想。
其她人对于这个赌约各持己见,但大部分人都认为她们的未来无疑需要枯树,有合作的可能,可以试试。
达成赌约后,枯树放出了困在地下的其她人,让所有人进入林弋望的地堡,进入游戏世界。当然有人会对这个计划不满,但这些人都被申擒内部解决了。
——出于方便考虑,加上其她人已经进入冷冻状态,林弋望并没有唤醒她的同伴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