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没?”他问。
温栀在他怀里点点头。“今天也是纪大厨师掌勺吗?有段时间没吃,馋死我了。”
“嗯,今天吃点不一样的。”纪淮舟从柜子里拿出两个烛台,将里面蜡烛点燃放到餐桌上。“烛光晚餐。”
温栀询问要不要帮忙,对方只让她安心坐着等吃饭。
食材都提前准备好的,没花多少时间纪淮舟就完成了一顿漂亮饭。
色香味俱全,温栀感叹他不去当厨师真可惜了。
在一起后的第一个节日,过得很开心。
作者有话说:明天发糖~[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第43章 我教你你等会要是想半途而废,我肯定……
孟慈这家伙果然是没听进去温栀说的话,元旦后没多久就跟云老板好上了。
寒假离校前她还在宿舍里跟对方视频通话,两个人难舍难分,比连续剧好看。
云楷随父母早就在北方定居,只是毕业后留在南方发展,他过年是要回去团聚的。
但孟慈家就在延城,两地隔了不少距离,她也不可能大过年的偷偷往外跑。
“瞧你那出息。”温栀边收拾行李边忍不住吐槽她。
孟慈挂掉电话,仰靠在椅子上蔫巴巴的道:“你跟纪淮舟就住对门,想见随时都能见,当然体会不到我们这种即将异地恋的感受。”
况且才刚热恋上呢,就得过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苦日子。
温栀双手搭在她肩膀上,苦口婆心道:“适当的分离能让感情更深,懂不?”
之前给别人当爱情军师时道理那是一套接一套的,轮到自己就全乱了,温栀笑她陷得太深。
孟慈回怼:“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你要是这种情况,说不定早抱着我哭得惊天动地死去活来了!”
“怎么可能!”温栀强烈反驳:“恋爱只是生活的调味剂,我才不会因为男人要死要活呢!”
“你就嘴硬吧。”孟慈可了解她。
要说是为了别的男人,她倒真不会,但如果那人是纪淮舟的话,可就不一定了。
温栀没跟她继续掰扯,收拾完行李就下楼了,纪淮舟还等在宿舍外。
“年后见,小慈。”
孟慈抿唇扯出一个牵强的笑。
——到家已是晚上。
几个月没见,温父温母对她可谓关怀备至,要什么有什么。
当然温栀心里清楚这个状态最多持续一个礼拜,她得好好珍惜这得寸进尺的最佳时机,当几天活神仙。
纪淮舟过来打过招呼,然后在两位关切的目光中回到自己家。
薛静澜还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而且对方给他打电话说,今年纪云松会回来陪他过年。
一个人。
纪淮舟不知道那人又在搞什么名堂,或许又是突然的良心发现想要弥补。
只是他不需要。
本想拒绝,但想起薛静澜床头柜里的照片,他最终没说什么话。
纪淮舟推开薛静澜房间的门走进去,柜子里那张照片明显被动过,上面不沾一丝灰尘。
不知道她又独自看着这张照片发呆了多久。或许她的心意除了自己就再没人知道了,包括纪云松本人。
哪怕他们也曾亲密相拥着而眠,但两颗心始终隔了好远好远。
起身时纪淮舟瞥见一旁镜子里自己的脸,忽然想到小时候听人说过,父母相爱时生下的小孩会很好看。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他牵动嘴角自嘲的笑了声。
门口传来隐约的敲门声,很轻。
纪淮舟看了眼闹钟,晚上十一点。
他从猫眼里看见温栀的脸,弯着腰鬼鬼祟祟还警惕的望了望身后的门。
“睡不着?”他打开门,下一秒被对方捂住嘴手忙脚乱推进去,又转过身小心翼翼关上门。
“嘘,我趁他们睡着了偷跑出来的。”温栀干完坏事还满脸兴奋,在胸前拍了拍安抚自己的小心脏。
要是之前,就算让他们发现自己半夜来找纪淮舟也没什么关系,他们对两人相当放心。
现在性质就不一样了。
虽说已经成年快毕业了,两位也不会多说什么,但温栀还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当着家长的面谈恋爱。
明天两人一早便要出门,她特意提打了招呼让他们不要打搅自己睡觉。
今晚是她轻薄纪淮舟的绝佳好时机。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温栀身上就披了件外套,里面穿着睡衣,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纪淮舟喉结滚了滚,移开眼。
一次两次还能忍,要总这么考验他的定力的话......有点强人所难。
“好冷呀,哥哥被窝暖不暖和?”
温栀迈着小碎步就冲进对方房间里滚上床。
拒绝她对纪淮舟来讲是一件无比艰难的事,只能认命的接了杯水喝下,缓解喉头的干涩。
房间里开了空调,温栀脱掉外套盘腿坐在床中央,淡蓝色睡衣最顶上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了一颗,他记得刚才明明还没有。
总是在挑衅他,丝毫没发觉危险。
纪淮舟真的很想给她点颜色尝尝。
脑中的那根弦绷的很紧,随时有“啪”一声断掉的风险。
偏偏温栀不怕死,迎着他的目光抬手又解了颗扣子。
那眼神好像在质问:你是不是不行?
纪淮舟心里有团火在烧,到处乱窜。
下一秒,始作俑者又开口了。
“我想在你的房间里,验货。”
温栀再厚脸皮,说这种话还是不可避免红了脸,一路蔓延到脖子根。
纪淮舟脑袋里的弦没绷住,理智早抛到九霄云外,三两步去关了灯。
温栀听见他沉重的呼吸声,由远到近,随后一只手掌抬起她的下巴,两瓣柔软急促的贴了上来。
“你等会要是想半途而废,我肯定不心软。”他喘气间放着狠话。
“我才不会。”温栀舌尖发麻,往后退了退,又被对方托住后脑勺按回去。
纪淮舟好一阵才松开些,轻声道:“我下去买点东西,等我。”
温栀拉住他,眼神落在床尾挂着的外套上。“我兜里有。”
还是有备而来。
纪淮舟默了瞬,起身打开台灯,把东西拿过来,有好几盒。
“......?”
温栀摸了摸鼻尖:“我不知道要买什么型号的,就都拿了一遍。”
结账时收银员还疑惑的瞟了她两眼,温栀后悔去的时候没戴个口罩。
纪淮舟研究了片刻,选了个合适的。
“你......会用吗?”以防万一,温栀纠结后还是问了一嘴。
“......””你要是不会的话,我教你。我提前看过使用方法的。”
纪淮舟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衅,低下头重新堵住她的嘴。
屋内温度攀升。
温栀最怕疼,极力忍着。
纪淮舟眼里布满情欲,微微泛红。他细细吻去对方脸颊上的泪水,还是心软。
“温温,我帮你吧。”他先打了退堂鼓。
温栀软绵绵踢了他一脚,道:“你是不是男人。”
纪淮舟:“......是。”
窗外又飘起了雪,静悄悄在地面铺了层白色。
房间里的那盏小灯一直到后半夜才熄灭。
————隔天温栀是被疼醒的,四肢都发酸,难以言说的感觉。
好像也就一般般,除了疼就是累。
她当然不敢把这话说给纪淮舟听,容易收获一只破碎小狗。
她哄人确实没什么耐心。
“早安,温温。”
背后抱着她的人动了动,脸埋进她颈窝。
“早安。“温栀完全不想动,又闭上眼准备睡个回笼觉。
食髓知味,纪淮舟尝过甜头,手又开始不安分。
温栀不满的嘟囔了几句,对方才克制住,收回作乱的手。
“饿不饿?”他又问。
温栀摇摇头,只想睡觉。
纪淮舟安静了几分钟,又道:“我们聊会天吧。”
“聊什么?”温栀连说话都有气无力,但又不想被对方扣上“睡完就态度大变的渣女”标签,只得迷糊回应。
“聊聊,毕业后的打算。”纪淮舟吻着她耳尖。
“毕业后的打算?”温栀奇怪他怎么突然聊到这。“你指哪方面?”
“比如,什么时候结婚。”纪淮舟装作不经意问道。
“......”果然。
她之前怎么说来着。
亲嘴了得谈恋爱,睡完了得结婚。
这被窝还没躺热乎呢就明里暗里的要名分。
“怎么不说话。”纪淮舟半天没等到回答,闷声继续问。
温栀耳朵痒,往前挪。“那你是怎么想的?”
“想结婚。”
“恨嫁啊你。”温栀调侃,不敢做正面回答。“先等毕业再说吧,现在说这个也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