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陈沂的亏欠恐怕这辈子无论如何都还不完。
晏崧默默把这张符收到了钱包里,随身带着,像是为了时刻提醒自己。但是现在,他把这张符纸抽出来放在了陈沂的掌心。
他想,如果世界上真有神明灵验的话,把陈沂求你们所有的事情都忘记吧。他愿意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只要陈沂可以平安无虞,顺遂安乐。
陈沂在后半夜退烧,一直到天亮才醒过来,他感觉自己手心里有什么东西。
摊开手心,是那张平安符。
他愣了一下,一瞬间明白过来什么,坐起身。
外面很热闹,今天是大年三十,晏崧不在床上,但旁边的位置还是温热的。
晏崧很快就推门进来,皱着眉头,见他醒了露出来一个笑。
陈沂不知不觉也在笑。
晏崧说:“这里的卫间怎么是室外的,好冷啊。”
陈沂眉眼弯弯,“屁股冻着冻着就变yin了。”
“可是你的一直软软的,你最瘦的时候也很软。”晏崧动了动手指。
陈沂脸色瞬间通红,瞪他一眼,余光瞥见晏崧落在床上的钱包,不动声色地又把那张平安符塞了回去。
片刻后,他从被子里钻出来抱住晏崧的腰,说:“我们一起去暖和的地方吧。”
“好。我们一起。”晏崧轻声道。
end
2025.12.20
“世界各地,不同的街道上,街上走着的每个人,内心都有伤痕。大家都辛苦了。”
——刘震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