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然后弯下腰按住茶几,茶几瞬间四分五裂。
“你的规则是——拆分或者分解.....之类的吗”
他直起身来将手心朝里据在自己的眼前。
“你仔细看这些碎片。”
昭元一一看着那些碎片一边在心理吐槽他卖关子一边仔细的琢磨到底有哪里不对劲。
看着这一地大大小小的碎片还有完整的骨架,她突然灵光乍现。
“难道是......?这些碎片有大有小而且骨架完整,如果是分解没道理会这样不平均,这更像是自然摔碎的状态。但要是时间回溯的话那么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个茶几之前摔碎过呢?”
北河观没有直接的回答她的疑问,而是将手又放在其中一个碎片上,瞬间原本四分五裂的茶几又恢复了原状。
“现在你看到的才是时间回溯,这是我一开始的规则,问题就出现在这里,那天之后我的规则就发生了改变,那时我还是惊喜的觉得这是一次是升级,你刚才看到的茶几摔碎的模样并不是之前就碎了,而是在我触碰它之后我出现了推倒它的想法,如你所见它跳过动作直接展现了摔碎后了的形态。”
“但是你刚刚并没有......”
“没错,规则判断我会导致的趋势,然后跳过了实施的步骤,直接呈现出了结果。”
“这太离谱,这......规则的触发是要实现必要的前提,但是这个规则已经扰乱了这个世界基本的规则了,抱歉,我不知道怎么样表达,这是,这是.....”
“没错,因果的倒错。”
“所以是因为要完成的程序过于严苛所以导致你......快死了之类的吗?”
“问题就是在这里,这个能力完全没有任何程序要走,也就是说我不用改变我之前能力还是时间回溯时的任何程序就能使用,并且成长的速度很快,甚至到了我无法控制的地步,有些时候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产生了什么想法,就会直接出现结果。直到现在,这种能力已经让我精疲力尽了,可能用不了多久,就会完全失去控制。”说着,他突然一手握拳,用力敲打了自己的头部。
“那现在......”
“我做了手术,”他指了指自己后脑勺的那一块狰狞的头骨 ,“这让我的形象变得很糟糕,所以每当提起的时候我的心情也会变得很糟糕,我感受到那个规则不对劲的时候有些恐慌,完全不敢和祓神院的老师反映情况,祓神院这个地方并不存在什么正义之类的东西,所做出的正义行为也完全是像使命一样的东西,所以当我猜测这种规则其实可能不是规则而是和伪神有关时我的第一反应是自己搞清情况,之后就遇见了那个导致你现在这样的罪魁祸首,好吧,我也是罪魁祸首之一。”
“我没有看见过他真实的样子,但是在发现他们在作一些有关于伪神和诅咒的集合体的实验后就立刻开始关注,直到有一天他站到了我的面前,我暗中加入进去的时候,我还在自我欺骗的告诉自己,这只是缓兵之计,等我搞清楚状况就把他们连锅端了。”
“但事情和你想想的完全不一样是吗”
“没错,现在想来,一开始哪是我盯上了他,分明是他盯上了我。”
第42章
“现在时间紧迫……我是说我的时间紧迫,没有办法解释的太多。”
他说完走到窗户边向外隐秘的搜寻着什么,昭元一一见状,也走过去就要将窗帘拉上,手刚伸出去就被令一只手截住,北河观摇了摇头,表情倒也并不紧张。
“没有需要防备的,这里果然还算安全,而且白天拉起窗帘反而更加引人注目。“
昭元一一被他着一惊一乍的情绪转换搞得有些无语,“现在可以继续说了?“
“一个月之前那边联系我,要我想办法将栗田带去他们基地。他们所做的实验是将伪神与诅咒结合在一起,使伪神的能力大幅提升,同时吸取能量的渠道也从单纯的许愿变得更多元,因为所以融合的诅咒都是一些低级诅咒,所以伪神的智力也会相对降低一些,更方便操控。
可以说从一开始这些人得目的就不是为了打造出怎样强大的怪物,而是为了将这杀伤力为自己所用,所以为了操控实验中的实验品不脱离掌控,就必须要对这些实验品的情况进行了解和控制。
这些东西并不在生物的范围,也没有一个普遍的形态,想要检测他们的状态没有那么容易,而栗田的能力在这个状态下简直是量身打造,她的规则可以对伪神的感受做出直接的反应,甚至在他们的规划里,她的规则将在升级后对伪神产生干扰。
这样时刻掌控着伪神的情况,然后对变量加以调整就不会出现一些由于供给过多而培养出无法控制的实验品的结果。”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得观察,直到现在才终于知道了她和阿凉在这场战争中的位置,只是没想到是这样举足轻重,同样的,这也以为着阿凉比她想象中卷的还要深,自己也相应的无法轻易脱离出去。
“所以你就下手了?就这样将一个高中女生推入火坑?”
“他们的实验本身就非常危险,如果造成不可控的结果不仅仅是他们的实验的失败,同时,他们制造出的怪物会以什么样的速度成长是难以预料的,所以我当时也认为这样无论对于哪一方都是最好的选择。更何况,栗田也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人。
虽然祓神师都是自愿加入,但是身上有规则的人又哪有来去自由的选择呢,’规则’指的不只是所展现出来的能力,还有一些注定的命运,起码我是这样认为的。”
“真是好笑,明明都是你自己做出的决定,就这样赖给命运了?我想祓神院的保密工作还不至于差到这种地步吧,关于阿凉的规则,不是你透露的吗?”
“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我并不知道栗田凉的规则,只知道有这么一个身负规则的人存在,虽然所有拥有规则的人在祓神院都是有记录的,但并不会详细记录这些人的规则具体是什么,你也知道的,这个东西只有当时人可以得知,也无法远程探测,更何况这关系到个人的安全。关于栗田的事都是那个人告诉我的,为了求证,我还去学校登记人员的地方查找,最终也只能确认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所以......”
“你最好也不要太相信你那位朋友。”
“少放屁了,如果他们真的有关系,还轮得到你去干那些事情吗,说话就好好说话,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okok,我知道了,但是起码她有很多事情都在瞒着你这样也没有关系吗?”
昭元一一默不作声,板起脸瞪着他。
“下一个话题下一个话题,总之那个人看样子掌握了很多关于祓神院的情报,如果这次不是被你搅了局,还不知道现在会有什么样的进展呢。”
“啊,那还真是抱歉了,耽误你了。”
“哈哈哈哈,其实要是没有你的搅局,我大概已经死了。所以在这件事上我还要说一声谢谢你,不过还是要谢谢我自己,毕竟当初是我自作主张将你卷入事件中的。”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我当时只是一个普通人。”
“老师没有告诉你吗?祓神师没有后期养成的,就像命运一样,有一些人生下来就带有规则,然后就会被祓神院知晓,接下来祓神院就会派人去沟通,可以选择当时就接受培养,或者是在某一天等待命运的召唤。
所以像你认为的某一天突然被激发了规则什么的,根本就不存在。栗田就是典型的例子,她应该是在以前就拒绝过加入的请求,然后时刻都做好了被卷入的准备,所以我对她也并没有什么抱歉的情绪,不过你的话,我之前并没有在祓神院的人员登记册上看到你的名字,只是在看到你的时候产生了一种特别的感觉......就是有点命运相关什么的。”
“不要说的那么恶心!”
“就是一种感觉,我也说过了,在我的规则改变之后我时常就会感受到一些无序的时间和因果联系。”
“横滨的巢穴被找到之后,他们的计划被打断,但是却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开始研究诅咒和伪神是否能与人结合的实验,就像你看到的这样,虽然我没有告诉他们关于自己身上奇怪的地方,但是被掀起了头盖骨,试图往我的脑子里塞进其他的东西,不过还好我逃出来了”
“那么你今天带来的消息就是:他们确实是在作关于伪神和诅咒结合的实验,目的是制造可控制的怪物,但是在经历了失败后他们有增加了新的项目,那就是将人与这些东西结合,并且用你做了实验,但是你逃了出来。”
“是这样没错。”
“那么横滨之前的事情就全是他们搞出来的,这其中有别的势力在里面搅合吗?比如说黑手党之类的。”
“有其他的势力,但并不是黑手党,这件事与横滨的异能者关系不大,我在期间确实和黑手党交手过几次,但都是港口黑手党自诩横滨守护者对我采取的驱逐行为。还有一点需要纠正一下,上一次被捣毁的只是他们其中的一个巢穴,像这样的巢穴据我所知在横滨还有很多,但都不是重点,这些巢穴只是孵化场,真正制造的地方我也不知道,我想现在知道的这些大概是他们早有用我做实验的想法所以才会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