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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来吧。”
  左戈行心动不已, 拿起抱枕往地下一丢, 坐在了张缘一两腿中间。
  同时他在心里想着,改天要把这个小破房子收拾一下。
  最好在地上垫个毛绒绒的地毯, 再重新换个新的窗帘,卧室里要装一个衣帽架, 再把一些用不上的东西腾出去,清理出更多属于张缘一的空间。
  其实左戈行是个极为念旧的人。
  这里遍地都是用旧的东西, 连很多年前用过的小马扎都不舍得丢。
  但他现在又充满期待的希望这里能填上属于张缘一的东西。
  就好像这里是他和张缘一共同的家。
  是他们一起生活的地方。
  光是这样想着,左戈行就情不自禁的加重了呼吸,两只眼睛也闪烁着明亮的光。
  电视里放的是无聊的动画片。
  至少在张缘一眼里不仅过于无聊还格外幼稚。
  是他打开电视的时候,从近期观看里找到的一部动画片。
  有时候, 人就是会在有能力之后追求小时候没有得到过的东西。
  大概左戈行也是这样。
  他总是一副对过去已经释怀的样子,可又在不经意间表现出对过去的留恋和怀念。
  张缘一的眼神逐渐变得柔和。
  或许这也是左戈行真实的样子。
  并不软弱,反而很鲜活。
  感觉到落在自己发顶上的吻,左戈行心尖一颤,向后抬起头,对上了张缘一如春水般温柔的双眼。
  张缘一的近视度数并不高,或者说他可能根本没有近视。
  没有镜片遮挡之后,那双眼睛是如此真实又充满温度。
  仰着头的左戈行咽了咽口水,直勾勾地盯着张缘一的脸有些出神。
  哪怕是从这个角度来看,张缘一也依旧充满魅力。
  张缘一扬唇轻笑,低下头吻上左戈行的额头,又吻上他的鼻梁。
  左戈行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张缘一的吻落到他的唇上。
  果然,像羽毛一样温柔的吻很快蜻蜓点水般落上他的唇,他张开嘴回应,在交.缠的呼吸中,他有些迫不及待地迎接着张缘一探进来的舌尖。
  两人贴近了彼此的脸,轻碰着彼此的鼻尖,火热的呼吸在彼此之间流转,亲.密到连空气都没有缝隙。
  张缘一伸手抬起了左戈行的下巴,抚摸着他的喉结,左戈行仰靠在张缘一的腹部,执着地追寻着让他意乱情迷的唇瓣。
  就这样缠.绵.悱.恻地吻了片刻,两张湿.热红润的唇分开,左戈行的呼吸略微有些急促,眼神也有些迷离。
  最后,张缘一轻啄着他的唇瓣,又吻过他的鼻尖,轻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
  左戈行坐在地上,靠在张缘一的腿间,轻轻地喘着气。
  片刻之后,他枕着张缘一的大腿,轻声问:“张秘书,你今天晚上还留在这里吗。”
  张缘一垂眸看向左戈行。
  “嗯。”
  左戈行抱住了张缘一的腿,有几分期待地问:“明天呢。”
  “嗯。”
  他收紧了力道,声音放大了不少。
  “后天呢!”
  “也在,一直到雪化的那天。”张缘一的语气里带着笑意。
  左戈行转过头隔着裤子亲了亲张缘一的大腿,又枕在上面用力抱紧,没一会儿又转头亲了亲张缘一的膝盖。
  “希望雪化的慢一点。”
  张缘一笑出了声,温声说:“会的。”
  老天听没听到没关系,张缘一听到了。
  左戈行很高兴。
  ——
  周末两天,左戈行一直和张缘一窝在那个小破房子里。
  左戈行把被他踹坏的大门修好了。
  就是缝缝补补的看起来更破了。
  而这两天,两人并没有没羞没臊的把时间都花在床上。
  虽然左戈行一到晚上就很兴奋,两只眼睛比灯泡还亮,要是张缘一不拦着,恐怕左戈行能立马把自己扒个精光。
  也不知道他怎么能接受的这么快,还对这件事如此的迫不及待。
  但张缘一还是分得清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的。
  他不可能由着左戈行乱来,该进行的安全措施必须要有,且第一次他自己也有些失态,放肆了一些,哪怕他帮左戈行清理干净,第二天左戈行还是有些低烧,基于这个情况,他拒绝了左戈行的放纵。
  只是左戈行自己意识不到自己在发烧。
  对他来说,只要不是让他下不来床的程度,他就会觉得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而已经尝到甜头的左戈行每天看着张缘一在自己身边晃,却一点味道都尝不到,简直抓心挠肺的难受死了。
  这天晚上,看到洗完澡出来的张缘一,左戈行立马两眼发直,坐在床上直勾勾的收不回目光。
  并且在张缘一从他面前走过的时候,他还伸出脖子用力吸了口气。
  好香。
  明明他们用的是一样的沐浴露,为什么张秘书身上会这么香。
  看到他那幅用鼻子跟着自己打转的样子,张缘一扬起了嘴角。
  他关上灯,转身上床,左戈行立马把暖好的地方让给他。
  左戈行不愧是气血旺盛,整个被子里都暖融融的,像个大暖炉。
  单人床很小,两人必须要贴在一起才能睡得下。
  左戈行最喜欢晚上睡觉的时间,同一张床,同一张被子,亲.密到连两人的体温都不分彼此。
  今天也不例外,左戈行仔仔细细的帮张缘一把被角掖好,立马整个人都抱了上去。
  其实昨天还不是这样的。
  让左戈行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做出小鸟依人的姿态,怎么都觉得别扭。
  简直是成何体统。
  要是被外人知道岂不是要笑话他。
  别看左戈行每天这幅样子,其实他也是要面子的。
  但当张缘一的手抱上来的时候,他立马屈服了,直接一脸迷恋地窝进张缘一的脖颈,陶醉地吸了一口气。
  真是香死了!
  他不停的在张缘一脖子里拱来拱去,拱着拱着就坐到了张缘一身上。
  司马之心,昭然若揭。
  当然,今天也不例外。
  左戈行在温暖的被子里拱着拱着就趴到了张缘一身上,两条大腿分开在两侧夹着张缘一的腰。
  张缘一本来只是任由左戈行折腾,突然就笑出了声。
  正亲着他喉结的左戈行抬起头,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却听张缘一说:“你好像一只拱食的猪。”
  左戈行浑身一僵,随即咚的一声用脑袋撞上张缘一的胸口。
  “嘶……”
  左戈行立马紧张地抬起头。
  “怎么了,撞疼你了。”
  说着他就要扒张缘一的衣服。
  张缘一抓住他的手说:“这招你昨天就用过了。”
  左戈行顿时低下头,趴在张缘一身上说:“你太过分了。”
  张缘一笑得连胸腔都在震动。
  他抱着左戈行的腰,手往下用力一揉,左戈行整个人都挺了起来。
  幽幽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疼吗。”
  “不疼!”左戈行倔强地说。
  他屁股肉练的可结实了,有什么疼的!
  接着那只手继续往里动,伸进去一摁,左戈行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疼吗。”
  “不疼……”
  张缘一无奈地轻叹一声,拍拍他的屁股说:“早点睡吧。”
  左戈行不甘心的往下爬,张缘一立马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冷声道:“嘴巴都裂开了,也不怕疼?”
  缩在被子里的左戈行不动了。
  片刻之后,他慢慢地爬了出来,萎靡不振地趴在张缘一身上,低声说:“我明天要上班了。”
  这样他白天就不能看到张秘书了。
  真是太可怕了!
  张缘一揉了揉他的脑袋,轻声说:“晚上就回来了。”
  左戈行抱着张缘一,把脸埋进他的肩颈。
  好一会儿,从里面传来闷闷的声音。
  “要是我回来你不在怎么办。”
  张缘一眉心一皱。
  左戈行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他捧起左戈行的脸,盯着他说:“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左戈行的脸颊肉被挤成一团。
  “不知道。”
  只要想到明天要和张缘一分开,他心里就酸酸的,情不自禁的就把这句话说出了口。
  看着左戈行的眼里带着不自知的迷茫,张缘一眉眼微缓,亲了亲左戈行的唇说:“不是说了吗,雪化了我才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