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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文斋 > 综合其它 > 骄纵沉溺 > 第127章
  “他没跟着你一起工作吗?”许岁问。
  “没。”刘率道,“我觉得他不适合。”
  “也是,远离争端也好。”许岁想了想,“那我什么时候能回a联和你一起工作?”
  “短期内不能回a联。”刘率道,“至少三年不能回,他们本来就忌惮许派的人卷土重来,你回去必然面临很大危险。”
  “至于和我一起……”刘率说着,低眼看着许岁,薄唇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
  “不行。”
  “为什么啊?”许岁瞪大了眼睛,“这件事情我有责任继续推进吧,难不成我就这样待在b国,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什么也不管吗?”
  “嗯。”刘率略微点头。
  许岁被她这理所当然的态度整不会了,噎在那里半天没说话。
  “在这件事情上,你承受的已经够多了。”刘率道,“接下去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好。你现在想做这件事,是因为你认为自己有责任,并不是你真的想做,可实际上你没有这个责任和义务……还有,你的性格也不适合搞政治。”
  “……不会啊,我还挺聪明的。”许岁其实知道刘率说对了,却还是没忍住反驳了一句。
  “不够狠,之前被保护得太好。”刘率道,“抱歉,但实话说,你回a联帮不上忙。”
  “我……”许岁张了张口,一时无话可说。
  刘率看着他,眼神中有些不忍,她缓慢地抬手轻轻拍了拍许岁的头,拍一下许岁就条件反射般眨一下眼睛。
  刘率眉眼间带上一丝笑意,她把手收回,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卡,递给许岁。
  “邓女士在遗嘱里给你留了钱。密码是你的生日。”
  “遗嘱?”许岁接过卡,重复道。
  “是的。邓女士留下了遗嘱,她的资产除了留给我和你的那部分之外,其余全部捐赠了。”
  “她还有没有说什么其他的?”许岁问。
  刘率摇摇头。
  想来也是,妈妈想说的那些,在之前那张纸上应该也都说完了。
  许岁摩挲着卡上的烫金工艺,心间涌起一股暖流,在对母亲的极度感谢与怀念中,心脏和鼻腔都越发酸胀,又空荡。
  过了一会儿,他还是有些不甘地开口,“但我……我真的不能出一份力吗?”
  “我和她想的一样,”刘率缓缓道,“去做其他你真正想做的事情吧。”
  许岁看着那张卡,想了好久好久,才终于点了点头。
  **
  许岁再过几天就能出院,很多忌口也不复存在了,于是几个人打算出医院吃饭。在麦远明的软磨硬泡下,刘率终于被说服晚上留下来一起喝酒,当然,主要说服的是喝酒这部分。
  身体还没完全康复的许岁一脸幽怨地坐在他们中间,看着几人之间流动的冒着气泡的液体,气得偷偷在桌子底下踢贺骁。
  “要怪就怪麦远明。”贺骁喝了一口,在旁边好笑道,“你看他,非说要喝什么酒,明明有人不能喝。是吧。”
  “嘿,贺骁你拱什么火啊!”麦远明瞪大了他的小眼睛,马上把这锅一推,“明明就怪刘率,谁让她那么忙,下次见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可不得喝两口啊?”
  许岁耷拉着一张脸看他,道,“投票,觉得怪麦远明的举手。”,然后默然将手举起。
  贺骁边喝边很快地举手,麦远明环视一圈“啧”了一声,期待的视线落到刘率身上。
  刘率也举手,那动作就跟理头发一样自然。
  “全票通过!”许岁把两手一抱,下巴一抬,变得颐指气使起来。
  麦远明用脸把贺骁和刘率都骂了一遍,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对许岁贱兮兮地嘚瑟道,“不管,反正我能喝!”说完,他就给自己灌了下去,喝完还要发出一声夸张而享受的呻吟,气得许岁伸手就打他。
  贺骁看着对面两个活宝,内心顿感好笑,总觉得许岁和麦远明两个人不知道多大了还像小孩子一样。与之对比,尽管只相隔几十厘米,他和刘率这边的温度还是骤然不同。
  就在这时,刘率放到桌上的通讯器响了一声,屏幕亮起,贺骁几乎是下意识瞥了一眼,便一下顿住。
  刘率把通讯器收回去了。
  “许年?”贺骁低声开口。
  “人与人之间应该留点社交距离。”刘率表情自然,嘴唇几乎没动,淡淡和贺骁碰了下杯。
  贺骁淡笑一声。
  “你是打算回复这句吗?”
  “不是。”刘率喝了口酒,“我这个通讯器的卡号一直在频繁更换,有人帮我控制。”
  “回这句也不错。”
  “许岁不用知道。”刘率紧接着贺骁的话音,像是打断他一样,“这只是我和他的私人恩怨。”
  贺骁沉默了,他看了看许岁,那边还沉浸在打闹的世界中,许岁和麦远明两个人紧紧挨在一起,忽然开始玩起酒桌游戏。
  “注意安全,不要让他伤心。”贺骁和刘率碰了下杯,轻声道,“常回来看他。”
  “我会的。”刘率缓缓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刘率和贺骁就像是没事人一样,麦远明看着有点癫但和平时的他对比起来也算正常,就许岁跟喝了假酒一样,脸颊红扑扑的,莫名其妙兴奋得不行,缠着麦远明说还要和他继续划拳。
  刘率和贺骁一人一个,总算把两个大喇叭分开了,世界终于恢复了原本的安静。
  贺骁揽着许岁带他回医院,许岁就软软地靠他身上,没骨头似的往前走。走了好一会儿才走回病房。
  “许岁,你喝酒了吗?”贺骁笑了下,捏了捏许岁的脸,顺手把病房门关上。
  “不知道。”许岁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烫。”
  贺骁这时候发现一点不对了,怀疑麦远明趁他不注意偷偷给许岁倒酒,于是低头凑过去想闻闻许岁身上有没有酒味,刚凑近一点,许岁忽然抬头,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在眼前放大,贺骁僵了一下,一瞬间忘记自己本来要干嘛。
  许岁弯起眼睛笑了笑,踮起脚去亲贺骁的嘴巴。贺骁喉结微动,就抬着他的下巴,顺势深吻了上去。
  周遭干燥的空气在两人之间升温。许岁起初有些艰难地抬着下巴迎合贺骁的吻,后来贺骁就一点点地弯腰下来,自下而上地吻他,亲得许岁后脑勺顶着门框,一时间迷迷糊糊地,真以为自己喝了酒。
  过了良久,贺骁才松开他。
  许岁吞咽一下,抬眼看着贺骁在黑暗中闪烁的眼睛,心跳快得不行。
  “你喝酒了吗?”贺骁的手指轻轻扣着许岁的下巴,又问。
  “应该……没有啊。”许岁不自觉地舔了舔唇,道。
  贺骁又凑过去压着他亲了一会儿,松开。
  “但是有酒味。”
  “那是……你身上的吧?”许岁盯着贺骁湿润的唇,有些心猿意马。
  “不是。”贺骁说,“不是一种酒味。”
  “我的信息素吗?”许岁问。
  “不是。”贺骁视线往下了一点,声音低哑,“你现在信息素捂得很严实。”
  “那……那我也不知道了。”许岁胡乱回答着,他下意识舔了舔唇,手指搭在贺骁的后颈。两双眸子在昏暗中发亮,视线交汇着触碰着,和唇瓣之间的动作相关,说话都显得心不在焉。
  忽然,贺骁俯身含住许岁的唇,一把将他抱起。
  许岁顺势将腿一盘,低头更深地吻了过去,白而细长的手指从贺骁的肩膀往上攀升,按住他的后脑,唇舌和他更密切地纠缠。
  病房内开了空调,但周遭的空气依旧燥热到令人窒息,许岁被贺骁放到了床上,他半眯着眼睛,感受到贺骁的远离,于是一抓他的领口,指尖和舌尖都恋恋不舍地往上勾缠。
  贺骁被他那样子勾得窝火,更用力地压下去,把许岁吻到呼吸急促,胸腔起伏着,膝盖夹着贺骁的腰,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贺骁偏头从许岁的脸颊向下吻,许岁抬起下巴,急促的呼吸凑成的喘息不断从口中溢出。
  “啊,我想起来了。”许岁迷乱着,摸着贺骁的肩膀喘气,声音都是飘的,“我趁麦远明不注意偷偷吃了他的甜点,里面好像有酒味。”
  “现在身体有不舒服吗?”贺骁一边往下探索一边问。
  “没有。那里面酒含量应该不多的。”许岁摇摇头,不知被碰到什么地方,整个人都轻颤一下。
  “……是不是还得养养身体?”贺骁手都摸上去了,嘴上还要问。
  “这里……应该没事吧。”许岁咽了下口水,下一秒就看到贺骁低下的头,惊得立马拉住了他的头发,抓了个空,只来得及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别……等一下。”许岁眼前模糊,脑中放烟花似的混乱不堪,话都说不利索,只能攀着贺骁的肩膀任由他动作。
  “不舒服吗?”贺骁问着,手指在他的腰腹处流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