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自从开始写这篇文我就一直在找那些读者们说火葬场写的小说来看,看一半我就看不下去了……所以嗯昨天有一位眼熟的读者朋友指出我写的这味道不对的时候,我也进行了深刻的反思,我这个可能只是说破镜重圆,像追夫这种标签可能是算不上的。在此我进行检讨,下一本开文不会有这种错误,老老实实写破镜重圆
  然后再次预警一下后续会有生蛋和产乳情节,属于作者本人的一点xp[抱抱]爱你们!
  第69章
  傍晚, 苏特尔推开家门。
  厨房里亮着灯,塞缪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正用勺子轻轻搅动着一锅咕嘟冒泡的浓汤。
  番茄的酸甜混合着牛肉的醇厚气息, 在空气里暖融融地弥漫开。
  苏特尔放下公文包, 脱下外套,动作轻缓地走了过去。
  他没有出声,只是从身后伸出双臂, 极其轻柔地环住了塞缪的腰,将下巴轻轻搁在那清瘦的肩窝里,像一只归巢后急于确认温暖的倦鸟。
  侧过脸,鼻尖眷恋地蹭了蹭塞缪微凉的脸颊。
  “我向军部请了假, ”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柔软的期待, “我想休息一段时间。之前……太忙了。我想在家, 好好陪陪你。”
  塞缪手上搅拌的动作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偏过脸,用筷子从锅里夹起一块炖得酥烂入味、色泽鲜亮的牛肉,另一只手在下面小心地虚托着, 动作很自然地递到苏特尔嘴边。
  “尝尝看,味道够不够?”
  苏特尔顺从地张嘴咬下, 牛肉入口即化, 浓郁的汤汁在舌尖化开。他点点头,含糊地应着:“很好。”
  塞缪这才就着他刚才的话,一边将筷子放回,一边将案板上切好的玉米段放进锅里,随口问道:
  “那……休假的这段时间, 要不要出去转转?找个暖和点的地方,晒晒太阳。”
  苏特尔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脸颊贴着塞缪的颈侧又蹭了蹭:“都听你的。”
  塞缪被他蹭得有些痒,轻笑了一下,转过身继续看着锅里的汤,思索了片刻。
  厨房里只有汤汁翻滚的细小声响,和彼此贴近的、平缓的呼吸。
  “嗯……”
  他思索着着,手里的勺子有一下没一下地
  搅动,他想到苏特尔的腺体,帝星的医疗条件是最好的,如果去别的地方,他不放心,万一出点什么事,他不敢想。
  “还是在家里吧。”
  塞缪最终说道,“正好,我也有些想偷懒了。我们就在家,哪儿也不去,好不好?”
  他偏过头,对上苏特尔的眼睛。
  “好。”
  晚上的饭是蘑菇浓汤意面和番茄炖牛腩,饭后水果是一小盘苏叶果。
  吃完饭塞缪盯着苏特尔把每天要服用的药吃了,消了消食,又一起把昨晚弄脏的的床单洗了晾上。
  “今,今天还要按摩吗?”
  “嗯。”塞缪点了点头,“要的。”
  苏特尔几不可闻地吸了一口气,他走到床边,背对着塞缪,动作有些迟缓地抬起手,开始解自己睡衣的纽扣。
  一颗,两颗。
  布料从肩头褪下,露出大片光裸的脊背。室内的暖光落在那片皮肤上,却照不出多少健康的色泽。
  银色的长发被他拢到脖颈一侧,于是颈后那片区域再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本该附着大片金色纹路的皮肤上如今只有一道狰狞扭曲的长疤,从后颈中央一直撕裂到左侧肩胛骨,疤痕周围的皮肤微微凹陷。
  原本应该闪烁着华丽金色的虫纹大片大片地黯淡下去,变成了毫无生气的灰黑色,仅有靠近边缘的极少部分,还残留着些许极其微弱的、暗金的流光,证明着那三分之一残存腺体仍在艰难地维持着最基本的运作。
  苏特尔沉默地趴伏在床上,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脊背的肌肉因为紧张和暴露而不自觉地绷紧,线条清晰而僵硬。
  塞缪静静地看了很久才走到床边坐下,然后将微凉的精油倒在掌心搓至温热。
  尽管有所心理准备,但是当温热的手掌轻轻落在颈后的皮肤时,苏特尔整个人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塞缪的指腹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缓缓推按,小心地避开了最脆弱狰狞的疤痕中心,转而暗淡的虫纹边缘反复流连。
  他的动作很慢,很专注,时不时轻声询问苏特尔的感觉。
  “放松,别绷的太紧了。”
  塞缪的指尖按压在肩胛骨下方一处僵硬上。
  突然。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奇异颤音的呻吟从苏特尔紧咬的唇缝间迸出,短促,完全不同于忍耐疼痛的闷哼。
  塞缪却是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立刻停下来。他慌忙俯身,将苏特尔拢进怀里,想查看他的情况:“怎么了?是不是我太用力,弄疼……”
  话音戛然而止。
  被他半抱起来的苏特尔,身体完全脱力地靠在他怀中,头颅后仰,露出脆弱的颈项。墨绿色眼眸此刻一片涣散,瞳孔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身体正在无法控制地细细颤抖。
  眼尾和耳廓染上了大片大片的绯红,迅速蔓延,连带着脖颈和锁骨处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他呼吸急促而混乱,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仿佛刚从某种极致的生理冲击中跌落。
  空气中,除了精油的暖香,似乎还弥漫开一丝极其微弱的口口气息。
  塞缪一愣
  这难道就是教学视频上说的,如果按摩有效雌虫会出现极其剧烈的反应。
  但塞缪还是不太放心,毕竟让雌虫受伤的腺体重新愈合是只单单停留在理论层面,几乎没有实例能够借鉴。
  他收紧手臂,稳住苏特尔颤抖不休的身体,声音里带着焦急和一丝无措。他轻轻抚摸苏特尔脸颊,两手和对方十指相扣,防止苏特尔会无意识的伤害他自己的身体。
  苏特尔涣散的瞳孔艰难地、缓慢地聚焦,视线最终落回塞缪写满担忧的脸上。他似乎花了很大力气才理解现状,混沌的眼中浮起巨大的羞耻和慌乱,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躲避塞缪的视线。
  “对……对不起……”他声音几乎不成调,身体仍在余韵中不受控制地轻颤,“我……我不是……我不知道会……”
  他语无伦次,仿佛自己犯下了某种不可饶恕的、肮脏的过错,耳根红得几乎能滴下血来,羞愧得无地自容。
  塞缪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他汗湿的后背,另一只手小心地避开那片敏感脆弱的虫纹区域,只轻轻拍抚着他的后颈。
  他试图将把自己团起来的苏特尔从怀里挖出来,让他无法逃避自己的目光。
  “没事了,没事了……”
  他低声哄着,“是我不好,我没想到会这样。不是你的错,放松,慢慢呼吸。”
  看着苏特尔依旧湿润茫然、带着深深自我谴责的眼睛,塞缪心中柔软没有再多说,只是低下头,很轻、很珍惜地吻住了对方微微颤抖的唇。
  不带情欲,只是纯粹的抚慰。
  他注视着那双湿润的墨绿色眼眸,认真地说:“今天很棒。”
  拇指拭去苏特尔眼睫上未干的湿意:“比昨天坚持的时间更久。”
  苏特尔只哼哼着回应,身体伴随着塞缪的触碰一寸一寸的软了下来,双腿无意识地更紧地勾住塞缪的腰,仿佛想把自已揉进对方的骨血里。
  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互相传递,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逐渐升温的空气。
  在这样毫无间隙的耳鬓厮磨中,事情很快乱了套。
  塞缪反应很快地后撤了身体,但苏特尔拉住了他的手。
  “我可以的………”
  声音带着哽咽,哀求、自我贬低和一种近乎卑微的急切,
  “我能做好的,真的…我可以………”
  接下来的时间,对塞缪而言是混乱而模糊的。
  他只记得自己最终还是没能拗过苏特尔的坚持。记得苏特尔极其努力的取悦,记得那双漂亮的眼睛始终紧张地观察着自己的反应。
  记得自己最后是如何在理智的拉扯和无法抑制的生理快感的矛盾中,最终失控地将人抵在了冰凉的浴室镜面上。
  水流哗哗地响着,蒸腾的雾气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视线。
  苏特尔背对着镜子被他从身后紧紧拥住,滚烫的皮肤贴着冰凉的玻璃。
  他在水汽弥漫的镜面倒影里,看到了苏特尔被自己紧扣的十指和自己中指上的那枚戒指。
  还好,他还在好好的呆在我身边。
  塞缪在混乱中吻上苏特尔的脊背,他盯着苏特尔的小腹,脑海里漫无边际的想:
  明天该买点幼崽嗝屁套了。
  第二天一早塞缪就订购了一批幼崽嗝屁套放在了家里的各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