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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文斋 > 综合其它 > 三千零一夜 > 第62章
  说好的是腹肌,但是宁谧安哪有那么容易满足,肯定到处点火摸个够本,过了会儿,有点累才不动了,他有点疲惫地靠在薛选怀里,像是喟叹又像嘤咛:“困了,想睡觉。”
  这次流感还挺严重,薛选拍了拍他后背:“那我送你回家。”
  “不行,我还没摸够。”宁谧安立刻拒绝。
  薛选于是停下,等宁谧安想回家再送他回去。
  过了会儿,他忽然很坏心眼地问薛选:“薛选,要是我现在想做……”
  他本来是想要提醒薛选,他们现在是暂时的床伴关系,他想要考验一下薛选的道德感还在不在,可是居然不在了!
  薛选拒绝的原因居然是:“要等你感冒好之后。”
  宁谧安直起身:“你怕我传染给你?——本来就是你传染我的。”
  因为生病上火,他嘴唇红艳艳,一开一合,想勾引,薛选差点就鬼迷心窍亲上去了,之所以没有是因为宁谧安动作更快。
  宁谧安很凶地啃薛选的嘴,强硬地逼薛选长嘴交换唾液,亲了好一会儿,有点喘不过气了,才气喘吁吁离开,用力擦了擦嘴角。
  结果,薛选说:“我可能有流感抗体。”
  “……”宁谧安一怒之下,用力掐了薛选腹肌一把,薛选痛得表情扭曲,宁谧安拍拍手,斗志昂扬。
  “薛医生也不是很行嘛。”他挑衅地说。
  也不是很行嘛……
  谁比较行呢?
  想到下午宁谧安发过来的照片,薛选有点阴暗地说:“那些腹肌好像是做了医美,正常没有充血的时候不会那么明显的。”
  薛选居然在背后说陌生人的坏话,宁谧安吃了一惊。
  薛选很认真地看着宁谧安:“真的。”
  宁谧安当然知道了,薛选是医生,所以很了解人体结构,他是美术生,他也很了解的。
  他说:“我知道啊,我画过很多裸模的。”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酸酸的。薛选闷着,欲言又止,因为想说的话都不太正义,最后,他只能沉默。
  宁谧安则低着头玩弄前夫的纯天然腹肌,手指顺着肌肉纹理划下去:“你就很不错。”
  薛选:“……”
  刨冰要化了,薛选正要提醒宁谧安,突然车门被敲了敲,两个人吓了一跳,同时扭头看过去,宁谧安一脸见鬼的表情,薛选也吃了一惊,有点慌——吃过晚饭在外面遛弯的宁剑川黑着脸站在车外。
  这下真是偷情了。
  宁谧安惊吓之下打翻了刨冰,想从薛选腿上离开,慌忙站起来,又磕了头,捂着脑门哀嚎,薛选帮他揉,宁剑川在外面一脸有辱家风地看着这两个人,拐杖重重点地:“干嘛呢?”
  宁谧安推开薛选,连滚带爬逃回副驾驶然后下车,薛选紧随其后,衣衫不整,端着幸存的酒酿圆子。
  简直没眼看。
  更可怕的是,不远处,站着同样早早发现薛选的车,但是没跟宁剑川走过来捉奸的宁幼言和蒋明周。
  几分钟前宁谧安还很淡定地调戏前夫,这下耳根烧红,捂着脸装没看到,往家里逃。
  薛选喊他:“酒酿圆子——”
  宁谧安:“闭嘴!”
  第66章 饼干盒
  宁剑川拄着拐杖走在最前面,硬是走出种大步流星的气势,薛选落后半步,脖子上好不容易遮掩起来的牙印又露出来了,端着酒酿圆子乖乖听教训,在后面是小声说悄悄话的宁幼言夫妇。
  宁剑川边走边骂:“光天化日,在外面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一个两个,他不懂事,你也跟着胡闹?被街坊看见了怎么说?”
  薛选安安静静,宁幼言得空插话关心小两口感情进展:“你们现在是和好了?”
  薛选回答:“还没。”
  宁谧安抢先回家,已经收拾好了心情,若无其事出门来,对薛选说:“时间不早了,你是不是要回家了?”
  还没走近,见外公扬起拐杖,连忙捂着脸后退。
  薛选则已经很熟练地挡在他身前,依然是很有担当地抱走黑锅:“是我的错,我约他出来的。”
  但是这种话骗不了任何人,宁剑川冷哼,看了眼薛选手里的酒酿圆子,毫不留情戳破:“肯定是他想吃,你就给他买了,为了躲着我们,他让你在外面给他的——小选,你以前很乖的,怎么现在跟着这臭小子一起糊弄起我们了?”说到最后,是很痛心疾首和失望的语气。
  宁谧安从薛选背后探头,十分不讲义气地败坏薛选的声誉:“不,他以前就很坏,是你们没发现。”
  “我去你的!”宁剑川又扬起拐杖,作势要揍人,宁谧安怂怂地缩起脑袋,闭嘴了。
  宁剑川走去客厅沙发跟前坐下,清了清嗓子,摆出三堂会审的姿态,问薛选:“你们两个现在是什么情况?在搞对象?”
  罕见地,两个人一起脸红,薛选吭了两声,给不出答案,于是众人目光落在宁谧安身上。
  宁谧安揉了揉发烫的耳朵根,避开薛选有点期待和那种说不出的让人心里发酸的恳切目光,说:“没有搞对象,也没有要复婚。”
  薛选明明没发出声音,但是宁谧安就是感觉他很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宁幼言和蒋明周还好,没有发表意见,宁剑川瞪着宁谧安,眉心紧锁:“不谈恋爱不结婚在外面搂搂抱抱什么!耍着人家玩吗?”
  宁谧安低着头,小声说:“是啊,我们年轻人都是这么玩的。”
  这次拐杖结结实实砸过来了,但是在薛选前面一米多的地方停下,宁剑川彻底生气了,甚至叫了外孙的大名:“宁谧安,你到底想怎么样?”
  “外公,你要是问我们的关系要怎么发展,那我可以说,我现在对薛选还没有很满意,正在考察,我们有可能可以继续发展,也可能因为磨合得不好,回到朋友关系,你要是问我别的,我已经长大了。”
  说话的时候,宁谧安关注着外公的状态,提防他血压飙升,果然,话音刚落,宁剑川就捂着胸口爆喝:“你说你喜欢画画,行,外公没有强求你学别的,想做什么做什么,你看看,家里这些人都这么照顾你,生怕你有一点闪失,好不容易等到你成年了,有薛选在,他也跟我们一样照顾你,你还有什么好挑剔的?这个学在哪儿上不行,非要跑那么远?”
  宁幼言快步走过去安慰父亲不要过于激动,蒋明周也温声叫宁谧安不要跟外公呛声,宁谧安解释:“我没有。”
  门外忽然传来说话声,有老有少,老人说:“对对对,就是这家!”
  青年男人扬声叫门:“有人吗?我们是警察!”
  警察?
  一家人面面相觑,宁幼言找到降压药给父亲服下,家里的争吵短暂告一段落,然后,一家人纷纷起身,去门口查看情况。
  之间两个民警中间搀了一男一女两个老人,那两个人一见宁谧安就激动起来,指着宁谧安说:“他,他就是我们的孙子!就是这家人拦着不让我们祖孙团圆!”
  尽管宁幼言和宁谧安反应已经够快,想要拉着民警去别的地方说清楚,但是,拐杖杵地的声音响起来,宁剑川很快就来到了门口,阴着脸看着那对老夫妻:“谁跟你们祖孙团圆?”
  宁谧安反应很快地搀着外公想走:“外公,你先上楼……”,被一把推开。
  其余几个人挡着,尽可能不叫宁剑川看到那对老夫妇令人憎恶的嘴脸,但他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还是穿过人群传到后边宁剑川的耳朵里。
  那对老夫妻几次三番想要推搡开人群去拉拽宁谧安,一口一个“唯一的孙子”。
  宁幼言冷下脸,对一旁帮忙协商的警察说不认识这两个人。
  覃秀莲扯着嗓子:“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毒妇!拦着不让我们认回孙子是什么居心?”
  民警在其中劝和,宁幼言再一次耐心重复:“我说了,不认识他们,我儿子也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林竟川唾沫横飞:“你这个女人!我们去做亲子鉴定,警察同志,我们要做亲子鉴定!”
  警察见他们这么有把握,转头劝宁幼言配合:“你看,两位老人家大老远跑来和清认亲也不容易,你们这都是高知家庭,知识分子,体谅一下,行吗?”
  宁幼言冷冰冰拒绝:“我们不做,我身边这位就是我的先生,我和我先生已经结婚很多年了,我们感情很好,我们的儿子已经成年了,他们没有任何材料可以证明我儿子跟他们有什么法律和血缘上的关系,这种情况,让我的孩子跟他们做亲子鉴定也太荒谬了,对吧?”
  有理有据,警察转头问那对老夫妻:“你们有什么材料证明人家跟你儿子结过婚吗?结婚证有吗?”
  宁幼言和前夫在国外登记结婚,宁谧安的身份信息根本没有林弈这个曾用名,宁谧安这三个字还是他们多方打听才知道的,所以,什么证明,当然是没有了。
  老两口对视一眼,继续撒泼,咬死宁幼言就是他们儿媳,林弈就是他们孙子,死活赖着不愿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