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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过了好一会儿,屋子裏都没有人回应她。
  时岫有些后知后觉,家裏竟然没有开灯。
  她狐疑的看了眼她跟商今樾的聊天记录,这人明明说自己在家,还给自己做了丰盛的晚餐。
  做太累睡着了?
  时岫不解,趿着拖鞋朝家裏走去。
  却不想绕过玄关,一簇簇的烛火在她眼睛裏静默飘摇着。
  那火光照耀着时岫,叫她疑惑的眼睛亮了起来。
  蜡烛沿途摆放开,好像把夜空搬进了家裏,团团簇簇,指引着时岫朝餐厅走去。
  餐厅会有什么东西呢?
  时岫走的探头探脑,走到客厅也没有看到商今樾。
  餐桌上摆放的不是食物,鲜艳的玫瑰缀着露水,花瓣掉落的地方有一张被盒子压着的纸。
  时岫看着这幅场景,恍如隔世。
  她骤然失笑,也没着急看纸上写了什么,反而拿过上面的盒子,想一探究竟。
  烛火比人工光源微弱,却也温柔,随着盒子被打开,一枚漂亮水绿色的宝石出现在时岫眼前——柚子。
  那是上辈子的误会,时岫耿耿于怀很久的意向。
  可这也是商今樾饱含爱意,木讷着脑袋想了好久才想出来的关于她们名字的组合。
  历史可以被人装点,记忆也可以。
  商今樾依旧选择送时岫一枚胸针,还是选择把这颗宝石雕成了柚子的模样。
  那晶莹剔透的宝石躺在时岫的掌心,比上辈子商今樾设计的那个天然多了。
  它更加通透干净,烛光摇曳在上面,水绿的颜色好似水流一般,在时岫的掌心静默流淌。
  ——“柚是商今樾的木加上时岫的由。”
  这样的想法也就只有商今樾这个不善表达的人机小狗才能想了吧。
  时岫将小柚子拿在手心裏,仔细端详着。
  不得不承认,她很喜欢商今樾送自己的这个礼物。
  所以当初才会那么心碎。
  上次时岫拿柚子胸针下压着跟商今樾一张离婚协议。
  那这次商今樾压的是什么呢?
  风吹来将桌上的纸微微吹了起来,好像在提醒一旁的人,不要忽略掉它。
  时岫却不紧不慢,看着桌面上那张纸,心裏已经有了答案。
  她拿起纸张,金色的水笔在上面画着五颗星星。
  ——是商今樾的星星评级
  三天前,商今樾终于拿到了五颗星。
  而在这之前时岫曾承诺过,等商今樾拿到五颗星,可以兑换一次角色调换。
  看来这个人是蓄谋已久啊。
  时岫捏着自己亲手画下星星的这张纸看着,昏暗的光线描着她笑眼弯弯的眼睛。
  她正想着商今樾会怎么兑换这个奖励,不远处的走廊就慢慢移动过来一道人影。
  时岫蓦地抬头,就看到商今樾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她靠墙站着,光落在她的身上,好似一层波动涟漪的薄纱,若隐若现的勾勒着她穿着清凉的身形。
  时岫心神一动。
  她认出来了,商今樾身上仅有的那件白衬衫,是她的。
  谁知道商今樾有没有系对扣子,松散的纽扣三三两两的挂在扣袢裏。
  时岫没办法判断商今樾裏面还有没有穿别的衣服,昏黄的烛火照在她的身上,骨骼笔直而曲线丰盈,简单直接的给了时岫会心一击。
  “阿岫。”
  商今樾唇瓣轻拨,唤了时岫一声。
  她涂了唇膏,晶莹的唇瓣好像还没熟透的樱桃。
  时岫轻吸了口气,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商今樾,主动向她伸手:“准备了多久?”
  “下午回来就在弄了。”商今樾毫不迟疑的把自己的手交到时岫的手裏。
  她刚刚洗漱过,刚一靠过来就散发出清淡的香气。
  掌心也是热的,握着时岫的手,好像一阵无声的诱惑。
  “你喜不喜欢?”商今樾问道。
  她话说的模糊,好像说的是这个场景。
  又或者在问时岫,她这个人。
  可无论是问的哪一个,时岫给商今樾的答案都是:“喜欢。”
  凑得太近,吻也吻得自然。
  时岫抚着商今樾的腰,回答着,唇瓣就在热气中凑了过去。
  或许接吻真的会让人上瘾,时岫吻吻商今樾,不厌其烦的描摹着她舌尖的味道。
  慢慢的她的主动变成了商今樾主动,烛光照应的唇瓣被人勾出水润的红色,叫人芳香垂涎。
  时岫手裏还拿着她的评分表,完全着享受商今樾的主动。
  这人舌尖好灵活,堵得她的喘息密不透风的,好像专门用来捕获她的网。
  没有多长时间,时岫的呼吸就乱了,喘息轻缓却又控制不住的用力。
  她用余光撇着周围的蜡烛,一边吻着,一边问商今樾:“你把餐厅装饰的这么漂亮,待会我们要怎么在这裏吃饭?你说的大餐是真的有吗?”
  商今樾不紧不慢,沿着时岫的脖颈往下滑去,直到她的手指缠绕过时岫系在脖颈的装饰领带:“有啊。”
  商今樾说着,兀的收紧了手裏的领带。
  时岫被带着朝商今樾凑得更近了,那双烛光跳跃的眼睛裏写着明晃晃的占有欲。
  那张手裏的评分表被时岫揉紧,发出几声簌簌的声响。
  傍晚的小区闲适安逸,蝉也休息了,世界前所未有的安静,只剩下摩挲而过的呼吸缠绕灼热。
  她们两个都明白。
  今晚商今樾口中的大餐,是时岫。
  时岫刚从脑袋裏闪过这个答案,一阵迅速的,蓄谋已久的失重感从她头顶窜起。
  她直觉得自己好像腾空了一瞬,接着就被人小心翼翼的放下。
  大理石臺在盛夏的灼热下,显得前所未有的凉。
  时岫感觉泡在热水裏的自己好像被泼了一勺冰,霎时间她的身体裏就腾起无数雾气。
  那白蒙蒙的雾填满了她的四肢百骸,非但降不了温,反而更加助力商今樾的动作。
  时岫扬颈,由着商今樾的吻蹭着她的唇角往下。
  她先是路过她的脖颈,然后是胸口,她骨骼分明的手卡在时岫的腰上,手指挑起内衣的带子,不厌其烦。
  第一次做下位,没经历过,时岫整个人都是紧张的。
  大理石臺面明显高于时岫的腿,她小腿悬在半空中,还不知道怎么摆放,就被商今樾挤开。
  开叉的a字摆在时岫的腰部堆积起来。
  她觉得自己的小腹被布料紧紧束缚着,隔着衣料,她都在轻轻颤抖。
  没有自由,完全被人握在掌心裏。
  商今樾的吻叫时岫慢慢放松,又细碎的像不知疲倦的掠夺者。
  氧气不够用,时岫攥住了商今樾的手臂,烛火灼烧在她的眼睛裏,像一颗一颗星星。
  太过潮湿,太过柔软,时岫感觉她好像被丢在了海水裏,泡的发软。
  而燃烧着蜡烛的星空是盛放她的餐盘。
  谁能相信商今樾是第一次。
  时岫心彻底调乱了节奏,她脚尖绷的直,勾着商今樾的衣摆向外。
  布料沿着时岫的脚趾摩挲而过,她也接着脱力靠在商今樾身上。
  她知道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一张脸热得比什么时候都要红。
  偏偏商今樾“不知趣”,用沾着水的嘴唇在她唇角吻了一下:“好厉害。”
  她夸得真心实意,清冷的声线吻过人的耳廓,带起一阵电流。
  那湿漉漉的手指蹭过时岫的腿,热的叫人心惊肉跳。
  时岫也是这一瞬间才知道,自己平时对商今樾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是什么感觉。
  自尊还勉勉强强撑着时岫,她听着商今樾的调侃,支撑着从她肩上起来,问她:“这些东西……你从哪裏学的?”
  商今樾笑,笑的不以为意:“有老师天天教,还用得着去别处学吗?”
  时岫看着商今樾,有种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感觉。
  但她现在是在没力跟商今樾计较,这几天她都在忙画展的事情,精力条有些撑不住了。
  只是就在时岫以为这场五颗星兑现就要结束的时候,她贴着大理石臺面的腿忽的一松。
  她没有精力,商今樾有,轻而易举的就将她打横从桌上抱了起来。
  “阿樾!”时岫预计到商今樾要做什么,紧抱着她,有些惊慌。
  “还没有完哦。”商今樾就这样笑看着时岫,“阿岫,我不会这么容易放弃这次机会的。”
  这么说着,商今樾就凑过去吻了吻时岫刚刚还留着泪水的眼尾,温柔的眉眼不见所谓的疼惜。
  是啊,商今樾从来都不是浅尝辄止的人。
  她是抓住机会,就会得寸进尺的小狗蛙。
  时岫后知后觉,正一路想着,腾得就被商今樾放置在了床上。
  柔软的床褥鼓起一阵,接着就被另一个踏上来的人踩了下去。
  月亮压过夕阳,爬上了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