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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文斋 > 恐怖灵异 > 我怎么有个废柴师尊 > 第164章
  闻言,岑兰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还好她没说出来,不然……
  许如归自然也能听出对方的弦外之音,她皮笑肉不笑道:“滚。”
  林不予什么也没多说,径直离去。
  白色身影在雪天中瞬间没了踪影。
  “可恶……”左芜紧紧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出一道血痕,在素白的世界里格外显眼。
  漫天飞雪,她回头看向许如归,刚想要上前一步,就听对方冷漠的声音传来。
  “你也滚。”
  左芜无比震惊,没想到对方态度转变如此之快,仿佛方才安抚她的人不是许如归般。
  羞愤的情绪一遍遍撞击心海,掀起阵阵浪潮。
  她欲要出言大骂,却看见许如归眸光闪闪。
  顷刻间,左芜似是明白了什么,她原地踌躇了一会儿,最终也快速离去。
  “她好歹也是你曾经的好友。”岑兰面含微笑,从后揽住许如归的肩膀,将下巴搁置在她的肩头,闷声问道,“你就这么赶她走么?”
  许如归全身一僵,盯着树下的积雪,忍住推开的念头,若有所思道:“既已入魔,倒不如与曾经的所有断绝关系为好。”
  话音刚落,耳边就传来笑声,震得她的肩膀一颤一颤的。
  “不愧是你。”岑兰笑够了,懒懒起身,“既然同意与我结为妇妻……”
  “既是妇妻,便不能有所隐瞒。”许如归打断她的话,笑了笑,“为何史书记载,你与神女相恋呢?”
  再次提到那人,岑兰的眸子亮了一下,挑眉反问道:“怎么?你是吃醋了?”
  “你想这么理解也行,总之我想知道为什么。”
  岑兰低笑一声:“史书是前魔尊所撰,目的便是为了损害神女名声。”
  前魔尊慕枫?损害神女名声?
  许如归眉头微蹙。
  “许如归,史书不可尽信,当年真相所知之人寥寥无几,无需纠结。”岑兰又道。
  见她陷入沉默,岑兰扶着她肩头,让她看着自己,转移话题道:“你我结为妇妻,事不宜迟,不如今晚……”
  许如归唇角一扬,不再思考那些事,拍开对方的手,将掌心摊开,朗声道:“五成内力。”
  岑兰笑而不语,拉住眼前人的手腕,随意将自身内力渡了过去,漫不经心道:“够了?”
  突如其来的外力让许如归有些头脑发晕,她若有似无地松了口气,勉强定了定神,又说:“还有……我要三书六礼、四聘五金和婚宴。”
  “这是什么?”岑兰问。
  “人间婚娶的形式,别人有的,我也想要。”许如归答道,她似挑衅般扬了扬下巴,“堂堂魔尊,娶妻总不能如此简陋吧?”
  岑兰一愣,随即爽朗大笑,连说了几个“好”。
  笑声在冷气中回荡。
  “我答应你。”
  此后数月,她便按照许如归所说,忙着筹备婚宴一事,时不时还会前往赤衡宗看望风临月。
  起初,风临月的魂魄并不稳固,时而被林听意抢回意识,可随着时间流逝,意识便一点点被风临月所替代。
  神女复活一事并未广而告之,而是被赤衡宗宗林澜深深隐藏,而她瞒着的不止众人,还有神女本人。
  神女并不知道自己是被复活的。
  桃林复活后,风临月的记忆便出现混乱,分不清真假,林澜便骗她是身受重伤,昏迷千年。
  面对这个小师妹,她自然是信的。
  但是深夜入梦,她总能见到一张与自己甚是相似的脸。
  这个梦中人总会拽着她的衣袖,小心翼翼又委屈巴巴地问,问她能不能把身体还给她。
  次数多了,她就去问那个擅长控梦术的小师妹,这是何原理,但每每问起,小师妹就避而不答。
  久而久之,她便心中存疑。
  直到……
  “婚宴就在明日,还请你一定要来。”
  岑兰笑嘻嘻的,将一封喜帖送到她的手上,全然不顾一旁的小师妹满脸黑线。
  oooooooo
  作者留言:
  [奶茶]写到这才发现,只有小意是不知道自己是神女的孩子
  我是绝对不会允许瑜儿嫁人的,放心吧![求你了]
  第145章
  又是一年暮春, 积雪渐融,愈发寒冷。
  风临月捧着绛红色喜帖,唇角勾出一抹笑:“是先前的林中小友吗?”
  话音刚落, 她的笑便僵了僵。
  一提起这人, 她的心就会莫名抽痛。
  这种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自林中初见, 她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此人,然后就会内心酸痛, 整个人如同坠入巨大的悲痛之中。
  这也就罢了,她甚至连在睡中也会常常梦见, 连同那个梦中人一起。
  一时间, 风临月便对此人产生了浓烈的好奇。
  她问过林澜,但对方每次都敷衍过去了, 碍于是兰儿的爱人, 她又不能直接去问……
  “是啊。”岑兰答道。
  “先前在林中还见你们吵架, 没想道那么快就要举行婚宴了。”风临月压下心中不适,敛起了笑, “放心, 我定会去的。”
  “师姐,你当真要去?”林澜收起不耐的神情,抽走对方手中的喜帖,“这又不是她第一次娶妻了。”
  “不是……第一次?”只见风临月眉头紧锁, 像是困惑, “我怎么不记得了……”
  林澜点了点头, 又道:“师姐你昏迷太久了, 不记得也很正常。”
  语毕, 便听某人嗤笑一声。
  有些人真是……
  骗着骗着, 连自己都信了。
  林澜回头瞪了一眼岑兰。
  “也许吧。”风临月默了默, “倘若没有昏迷,我就能亲眼见你登上宗主之位了。”
  林澜的身体僵了僵,嘴角抽搐着,不知是笑是哭。
  倘若让她知道其中原由,恐怕又要被斥责行为不正吧……
  风临月拿回喜帖,对岑兰道:“就算不是第一次,我也一定会去的。”
  岑兰颔首,没多久就离去。
  “澜君。”风临月轻唤了一声,问,“你为何不想让我去?”
  “就是不想让你去,没什么理由……”林澜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听不清楚。
  没了宗主的架子,她上前一步,想要像以前一样窝在师姐怀里,可是……她也就上前了一步,然后硬生生停下。
  面对林听意的脸,她始终是没办法做出更进一步的行为。
  纵使两人十分相像,但还是有很明显的区别。
  她没办法把眼前这个人,完完全全当作曾经那个光风霁月的师姐。
  但没关系。
  只要师姐在就好了,她的师姐在她身边就好了,剩下的都不重要,统统都不重要。
  “澜君……”风临月无奈道,不知如何是好。
  近些月来,她觉得澜君奇怪得很。
  不仅说话做事吞吞吐吐的,还不让她往别的地方去,像是在掩盖什么。
  而自己的身体也变得奇怪,且不说记忆断断续续的,神力也没办法施展,虽然这些天都有在慢慢恢复,但……似乎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想起来。
  一件关乎天下的大事。
  风临月仰头看了看天,总感觉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春风拂过,带着几丝凉意。
  她轻咳几声,林澜便着急要让她回到房里,可还没走多远,她就主动停下脚步。
  风临月望向某处空地,脑海中无端浮现出一段陌生的记忆。
  记忆中的她,似乎不慎扑倒了某女子,为了护住对方,用自己的手当了肉垫,事后女子便神色紧张地为她的手上药。
  那女子的脸甚是模糊,她越是去想,那脸就越是模糊,像是蒙了层雾般。
  心,又开始发酸发涩,在胸腔里怦怦直跳,让她难受得很。
  “师姐?你怎么了?”林澜察觉出她的不对劲。
  风临月捂住胸口,摇了摇头道:“没事。”
  她又看了眼那片空地,就抬脚走了。
  突然。
  ——想要师尊多陪我。
  脑中闪过这么一句话。
  一瞬间,记忆中女子的脸不再模糊,连她脸上的痣也变得愈发清晰。
  是……
  是兰儿未过门的妻子?
  她记得在林中时,那位小友也唤她师尊来着。
  为什么会这样?
  风临月再次停下脚步,眼眶一热,几滴泪珠毫无征兆地掉落。
  “师姐!”身旁传来紧张的声音。
  “我没事。”她愣了愣,手足无措地去擦脸上的液体。
  可是无论她怎么擦,泪水都只会越来越多。
  好奇怪,她明明一点都不伤心,为何身体会情不自禁地流泪呢?
  就说身体变得很奇怪吧……
  过了好一会儿,风临月终于平复心绪,在林澜的搀扶下回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