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之人面含微笑,修长的指间,还把玩着一朵娇艳桃花,轻轻递到她的面前。
直至对方开了口,许如归这才相信……
“瑜儿,这次的嫁衣是为我而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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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
哈喽大家好,我是作者炒饭,终于有机会可以絮絮叨了ovo。 此书构思最初源于我初中。 那时很喜欢看小说,发现很多文都是“师强徒弱”的人设,我素来离经叛道,就非要写出一个“弱师强徒”的小说,于是就这样敲定了最初人设。
而大致剧情就是,凤傲天回乡报仇,被迫拜废柴为师,然后废柴身份逆转,需要祭天的be小故事。 感情变化大概是,凤傲天因“被迫”拜师而记恨师傅,但又因相伴而日久生情。 因为这个时候的“被迫”也很耐人寻味,设定是废柴捡到了凤傲天,然后以带入宗为条件,让凤傲天拜自己为师。
没错,一开始的小意就是如此腹黑又有心机ovo,至于为什么这一情节被改,是因为开文的时候被某读者攻击,心碎破防连夜改文了[化了]orz。
再后来上了高中,从韩愈的《师说》学到了“生乎吾后其闻道也亦先乎吾,吾从而师之”,于是进一步完善人设,就成了现在的年上徒攻,算得上是一个非常新颖的设定吧ovo。 在剧情上,我补全了凤傲天家门被灭、废柴为何祭天的缘由,以及上一辈的恩怨[坏笑]。
而感情……没啥进展[无奈]。 直到我高考结束,开始了无纲裸奔、无存稿裸更的日子。 如果有开文就在的宝宝就会发现,我一开始很勤劳,哼哧哼哧地日更,但会在一个月后突然停更修文,然后再次恢复更新一个月再停更修文,就这么陷入死循环……这一切功劳都是因为我无纲裸奔,剧情人设出现全面崩盘orz。 明明是在很注重感情发展的百合频,却总是写某一主角的成长发展,导致我自己都无数次怀疑,自己是不是写的无cp大女主文[爆哭]…… 真的很对不起你们,我轻轻给你们跪下了orz。 汲取这本文的经验与教训,以后我绝不会再犯这样的错了[爆哭][爆哭]qaq。
因为是第一次写那么长、情节又很复杂的小说,属于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脆弱的文笔根本支撑不了,于是我断更了大半年,修二三十万的全文的剧情与人设,增添了很多感情线,又补了近两万字的大纲确定剧情感情走向[化了][化了]。 终于在今年七月,开文近一年时又恢复了更新,然后入了v,当时因为是倒v,我还很担心没有读者宝宝看我的文,可是收益告诉我事实真相并不是这样的[抱抱][抱抱]。
谢谢有你们的支持,我才能走到今天,这本书才能完结ovo。 再叨叨吧,其实在我最初的设定里,这剧情就是彻头彻尾的be结局,毫无he可言,甚至都没给她俩亲亲的可能[无奈]。 可是情至深处,以及这近一年以来的陪伴,我发现她们真是命苦,一个暗恋,一个爱而不自知,总是错过再错过,我也越来越舍不得,于是稍稍心软,就让她们浅浅亲了一次[坏笑]。
可是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好像就顺理成章了起来,然后就有了第三次……甚至还让她俩做了(心虚目移)[化了]。 每次写的时候,我都忍不住哀嚎尖叫,心想这和我最初的想法完全不一样啊喂!怎么可以这么写?不行不行,我一定要改回来。 虽然是这么想,但还是一字一字敲下了她俩爱的证明嘿嘿嘿[求你了][求你了]。
就这么心软,就这么退步,我想都这么甜了,be了是不是不太好?可是我当初就是为了这个be才开的文呀[化了][化了]。 思前想后,结合之前看的一本小说,沿用了一个策略——正文be番外he。 于是就有小意复活的这个番外啦[坏笑]。
但是开始写,却让我犯了难,不知从何开始落笔,缠了朋友好几日,才磨出了这一篇[化了]。
虽然只是简单交代了一下复活情节,但何尝不是一种快乐的he呢?接下来大概会放几章小情侣相处日常,然后就彻底完结啦~ovo。
本来还想聊聊每个角色名的寓意的,没想到这作话一写就发狠了、忘情了,那就放到下一次作话吧。
再次感谢各位读者宝宝们的支持,也谢谢能看完这篇胡言乱语,爱你们哟[摸头][摸头]。
第147章
“瑜儿, 松松手……我、我快喘不上气了。”林听意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她轻喘着,说出的话都带着气音,尾音发颤。
忽地, 林听意感觉颈侧一凉, 带点温热的液体缓缓浸湿衣领, 顺着肌肤滑下。
某人刚醒,一见到她就猛地扑了过来, 将她抱得极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就是这人的身体正不受控制地战栗, 连带着她一起微抖。
压抑的呜咽声从她颈边传来, 断断续续,混着浓重的鼻音。
她的瑜儿在哭。
哭声闷在她的肩窝, 湿热的气息贴了上来, 缠得她心口莫名发紧。
“怎么哭了……”林听意略有些无奈, 她抬手拍抚许如归的后背,“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再次听到熟悉的声音, 许如归的动作瞬间僵住。她缓缓松开收, 泪眼婆娑地看着眼前人。
眼前的林听意微微喘气,脸色仍是久病般瓷白,鬓角沁出细密的冷汗,沾得几缕碎发贴在颊边, 反倒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脆弱。
她指尖颤抖着, 伸到林听意的脸侧, 却没敢碰, 生怕是幻觉, 只隔空描摹着那熟悉的眉眼。
直到林听意轻轻眨了眨眼, 握住她的手贴在脸颊上, 轻声道:“安啦,我不是假的。”
许如归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双手又重新环住林听意的腰。
只是这次小心翼翼的,力道也轻了许多。
“我、我以为我又失败了……”许如归的声音带着哭腔,忍不住把脸埋在对方的颈窝,“幸好,幸好你回来了。”
林听意见状,忍俊不禁道:“好啦,别哭了,都那么大的人了……”
说着,她还亲自拂去许如归脸上的泪珠,满眼宠溺。
安抚了好一会儿,对方才止住泪水。
看着瑜儿一身大红喜服,林听意弯了弯唇,问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嗯?”许如归茫然抬眼,不明所以。
“衣裳呀。”林听意扬扬下巴,又眨了眨眼,“这次的嫁衣是为我而穿吗?”
许如归答:“是。”
方才她太激动,耳畔全是紊乱的心跳声,以至于未能听清爱人所说的话。
“这些年……你天天都这么穿吗?”
“是。”
“怎么,是为了方便嫁给我吗?”林听意打趣道。
“是。”
“……”
看那满头珠翠,林听意忍不住问:“不重吗?”
“习惯了。”许如归道。
见她一如从前般……不,比从前更甚,眉眼间盈满冷厉,显得更加淡漠,连嘴角都没怎么弯,神情还紧绷着,令林听意十分不满。
她低咳了两声,气息略有不稳,嗔怪道:“怎么又板着脸呀?我回来了,你不高兴嘛?”
“高兴,自然是高兴的。”许如归迅速回答,声音沙哑,握住林听意的手不禁用了点力,像是要确认触感的真实性,“我、我只是……有些高兴过头了,感觉有些晕晕的。”
听着这话,林听意眼底的不满瞬间化作笑意。
她的魂体才稳固下来,没什么力气,只得微微踮起脚,在对方唇上烙下一吻。
这吻极轻,一碰即分。
但触感清晰又炽热,让人久久不能回神。
吻完,她自己先红了耳尖,心跳如鼓,垂眸问道:“这样呢?还晕吗?”
说完,就没力气似的往许如归怀里靠了靠,还低低咳了两声。
许如归还僵在原地,抬手摸了摸唇瓣,又低头望着怀里虚弱,却面含微笑的人儿,蓦地一笑。
“不晕了。”她将林听意拥得更紧了些。
一阵暖风拂过,卷着几片粉白的桃花瓣落在肩上,带着春日独有的甜香。
怀里的人没了动静,许如归诧异着去看,却发现对方脸色苍白,近乎透明。
“师尊!”她惊道,手忙脚乱,“你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林听意虚弱地摇摇头,“魂魄刚归位,还有些不太适应,让我歇一会儿就好了。”
许如归扶她坐着,闻言便放下心来,可还没多久,又因一句话而心悬。
“谁是你师尊?”林听意用奇怪的眼神看向对方,“你都被逐出师门了,我也自然不是你的师尊了。”
许如归紧张着,手足无措道:“那、那我再重新拜你为师……”
话音刚落,眼前人就噗地一笑。
“你就这么想当我徒弟?”林听意掩唇笑道,眉眼弯弯,“再拜我为师,那你还怎么嫁给我啊?”
桃林宛若烟霞片片,粉嫩的花儿缀满枝头,阳光穿其而过,在泥地上洒下细碎的光斑,使一切都显得暖融融。